《虎杖同学有话要说》小虎软糖的启悦

12、第 12 章

　　【边陲荒漠】
　　【大漠之尽，光之所隐】

　　同样是沙地，晨岛是充满希望的初始之地，而这里只是荒漠，大片大片的黑水与废弃的建筑，天空昏暗一片，只能让人感觉到压抑、绝望。

　　虎杖悠仁小心的前行，他还看到了废弃的船只，似乎曾经有人想要从这里逃离。

　　这里的螃蟹异常的多，比雨林的更为凶狠，一旦靠近就会红着眼睛撞上来，一群一群的往上冲。

　　“别走下面，别靠近黑水。”一位先祖出现在废墟之上，她小心翼翼的提醒，似乎生怕惊动什么。

　　“我是惊吓，请跟我来。”惊吓先祖沿着废墟组成的路一步步前行，将他们带到了一处相对完整点的废墟里面。

　　类似避风港的地方总算让她松了口气，惊吓点燃一簇火堆搓着手缩成一团：“没人没告诉过你们这里很危险吗，为什么还要来。”

　　虎杖悠仁安静的坐在那：“因为有必须要前行的理由……可以告诉我们这里发生了什么吗。”

　　惊吓先祖不再询问，反而因为虎杖悠仁的话露出惊恐的表情，她很紧张也很慌乱，似乎想起不好的事情：“战争，战争开始了，这是惩罚，我们无处可去，只有灭亡，只有灭亡。”

　　惊吓先祖抱着头趴在地上，似乎这样就不用去面对残酷的一切。

　　虎杖悠仁试图安抚她，可是此时的惊吓什么也听不进去，只是自顾自的藏起来。

　　“果然在这里。”身材高大的先祖从废墟的窗口处探头，他脸上带着面具，像个战士。

　　“你们好，我是暮土负责接引你们的人，倒地。”倒地先祖进来，径直走向瑟瑟发抖的惊吓先祖，他蹲下安抚的抱住她。

　　惊吓总算是不再那么恐慌，她紧紧的抓住倒地先祖的手：“倒地，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办，你会好好的对吗，你会留下的对吗。”

　　倒地先祖没有回答，只是看向虎杖悠仁表达歉意：“惊吓的神经有些敏感，大概是把你们当成误入暮土的光子了，抱歉没有第一时间接到你们。”

　　“没关系，是我提起了不好的话题才让惊吓先祖这样，对不起。”惊吓先祖恐惧的样子让虎杖悠仁很愧疚，不知该如何是好。

　　倒地先祖不在意的笑笑：“惊吓经常这样，并不是你的错，不过很抱歉现在我无法给你们详细介绍这里的情况，你们去下一个地区吧，从这里出去前面就是入口。”

　　“从下一个区域开始，暮土会变得危机四伏，这里只是第一个战场，小心。”

　　【废墟】
　　来到这里才明白倒地先祖的意思，比起荒凉的边陲荒漠，这里有种别样的沉重。

　　倒塌的建筑和被黄沙掩埋一半的战士雕像，凄凉。

　　绿斗篷的先祖在门口迎接他们，走道长廊尽头时他打了手势让两人停下不再前行。

　　“看到那只瑶鲲了吗，那是整个暮土唯一的一只瑶鲲。”绿斗篷先祖指着前方，一只幼小的瑶鲲在那里徘徊。

　　废墟突然响起什么东西将要出现的声音，轰鸣、嘶吼充满暴虐。
　　黑色的不知名生物从黑水中探出，它飞到上空探照灯一样的眼睛四处巡视，直到锁定了那只洁白的瑶鲲，锁定敌人的眼睛变成红色，状态和那些螃蟹要发动攻击时一模一样。

　　虎杖悠仁忍不住想要上前被绿斗篷先祖拦住，他刚想说些什么就看到绿斗篷先祖的眼睛蓄满了泪水。

　　绿斗篷先祖咬着牙死死拽住想要出去的虎杖悠仁：“那孩子早就死了，留在那里的只是灵魂，它日复一日的在那里只是想告诉人们冥龙的危险，所以，所以留在这里吧，我们只能这么看着，我们对此毫无办法。”

　　说道后面，绿斗篷先祖的声音都开始颤抖，他是负责这里的先祖，已经无数次的看着这只瑶鲲一次次的死亡。

　　即便如此，虎杖悠仁也无法看着一个生命在眼前被攻击被撕碎，他挣脱先祖的手冲上去，羽翼张开，他把瑶鲲护在身后一丝不露。

　　冥龙的目标瞬间更换，它重新锁定上了虎杖悠仁，发出一声嘶吼朝目标突刺，试图撕裂一切阻挡在眼前的生物。

　　虎杖悠仁握紧拳头准备反击，他的眼睛由蜜金变得更为明亮，隐约有什么咒文在其中流动，此时他更符合那神之子的名号，甚至更像一位真正的神明。

　　拳头终究没打出去，五条悟的身影比他的拳头还快，冥龙僵硬的停在半空，无法穿过五条悟的无下限术式。

　　“五条老师？”
　　五条悟抬手把冥龙锤进黑水，一时半会是别想在上来，他拍拍并存在的灰：“悠仁不要离开我身边嘛，危险什么的交给老师就好了。”

　　“好厉害！五条老师超厉害的啊！”眼睛里浮现的咒文瞬间收回，羽翼也是，依旧是没什么特别的模样。

　　虎杖悠仁伸手想摸摸瑶鲲的脑袋，却直接穿了过去，而躲避一次危险的瑶鲲依旧机械性的在原地徘徊。

　　绿斗篷先祖走出来，说不上是欣慰还是什么，他叹口气：“我说了，它只剩下了灵魂，没有记忆没有目标，留在这里一次次的被冥龙撞散，又一次次聚集等待下一个光子的来到做以警示。”

　　也就是说，哪怕救下这一次之后也会重复无数次这样的情景。

　　他鞠躬行礼：“但还是谢谢你们异界的旅者，做到了我无法做到的事情，哪怕一次也好，我也想要拯救它，可我太过弱小、无能而又懦弱。”

　　虎杖悠仁摇头：“您也很了不起，管理者这里，陪伴一个空白的灵魂，同样日日要面对来自冥龙的恐惧。还有一件事情，冥龙……跟白冥龙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因为废墟的冥龙被五条悟锤进了黑水，他们可以放心的往前走，一边走绿斗篷先祖一边讲述关于冥龙的事情。

　　冥龙，就是被污染的白冥龙。

　　螃蟹在被污染前也不具备攻击能力，它们小只，行动不快甚至会跟光子们和谐相处。
　　圣洁的白冥龙终于没有抵抗住污染的侵蚀，变成了黑暗生物，从云之国居民的伙伴变成了危险性极高的危险生物。

　　冥龙和白冥龙最大的不同在乎形态，白冥龙说是龙却更像是一条白白胖胖的大鱼，而冥龙似乎脱离了血肉由骨骼组成，浑身漆黑恐怖，没有一点能看出它曾经的身影。

　　它们终日徘徊在暮土的各个区域，攻击一切暴露在它们眼下的生物，能与之和平相处的，也就是被污染的螃蟹了。

　　走过废墟，他们踏上高台，旁边倒塌的建筑让虎杖悠仁停下脚步，诡异的熟悉感扑面而来，似乎在哪里也曾见过。

　　“是雨林神殿的金轮机关。”知道虎杖悠仁在想什么，五条悟确定的开口：“这片废墟是雨林的神殿。”

　　“……怎么会……”虎杖悠仁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废墟。

　　倒塌的金轮机关，脚下踩的破碎的石阶是神坛的位置，脑子里关于雨林神殿的画面异常清晰，这里的每一处废墟都能对上那里的建筑。

　　绿斗篷先祖默认了五条悟的话，他的手搭在废墟边上：“废墟的本名，应该叫雨林废墟或者雨林遗址才对。。”

　　“那，雨林长老呢……”
　　“我不知道，战争开始后大家都很慌乱，但同为管理者暮土长老应该会知道她的踪迹。。”

　　绿斗篷的回答很平静：“过度的使用资源终于带来报应，光之国最圣洁的生物堕落，暮土沦为战场，荣耀已然不在，所有的繁荣都是假象，光辉落幕，等待我们的……是前方未知的路。”

　　所有的繁荣都是假象。
　　虎杖悠仁一下就想到了，霞谷的先祖曾跟他说过霞谷“曾经是个繁荣的地方”。

　　“你们走吧，前方的路途只会更加凶险，无论是你还是你的同伴都是很厉害的勇士，但在到达神殿之前，最好不要停留。”

　　这有点难办，他们已经走的够久了，一口气从霞谷来到暮土，前方的路不知还有多久，虎杖悠仁有些担心的看向五条悟。

　　五条悟自信满满的比了个OK手势：“放心吧，我来之前可是专门找了没人的地方，手机也关机了，不会突然离开的。”

　　话不能说的太满，因为下一秒五条悟就倒了下去。

　　*

　　“先生！先生！您还好吗！”
　　车窗被不断敲打，警察神色焦急的呼唤五条悟。

　　天知道只是日常的巡逻，本来并没有什么在意的，路过时却发现路边停着的轿车内躺着一个不知是昏迷还是怎么的男人。

　　在车窗锁死这种情况下睡着可是很危险的，所以本田坚持不懈的敲着车窗试图唤醒里面的人。

　　嗯，看起来很有效果，虽然对方带着眼罩但本田觉得他依旧可以透过眼罩看到对方感激的眼神。

　　还不等他再做些什么，五条悟沉着脸打开车窗：“滚。”

　　这一下就点燃了本田，虽然是个刚入职的新人警察，但也是警察啊，更何况他刚刚还救了这个人的命！

　　五条悟很烦躁，不想有过多的纠缠，他指着头顶：“你不知道有种东西叫天窗吗。”
　　不想开车窗又不想遇到这样的情况，五条悟早就打开了天窗，可惜这会天黑，车也黑，一时半会的没人能注意到车顶的位置。

　　本田探头一看，瞬间熄了火，尴尬的摸摸鼻子道歉离开，走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多说了两句注意安全什么的，只得到五条悟一个不耐烦挥手。
　　好吧，这个人的起床气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