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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番外二:火炬 他活了一百 ...
商澍酒虽然说好退圈了,但这一年里也没完全闲着,偶尔还会出去赚些“外快”。
李漫浩对商澍酒有着全然的信任,几乎不会过问她的行踪,在她时不时出一趟远门前只会确保她的安全没问题,就放任商澍酒去“出差”了。
然后李漫浩在某天去上班时收到了来自董枫发来的好几面锦旗。
李漫浩被手中这沉甸甸红艳艳的光荣锦旗整蒙了,顶着同事们探究八卦眼神的压力,奇怪地问道:“董局,这……没搞错吗?”
董枫和蔼地笑笑,拍了拍她的肩膀:“都是别的地区的公安局寄来的,一同送过来的还有感谢信,你回去看看。”
摸不着头脑的李漫浩坐进办公室后拆了一封,开头就写着“亲爱的商澍酒女士”。她一连读完了所有的信,脸上显露出了各种情绪混合起来不知道怎么形容的复杂表情。
……毕竟她也是真没想到小酒竟然去举报通缉犯了。
下班回家,商澍酒正换衣服,李漫浩饶是见过许多次也忍不住又脸红起来。
被商澍酒成功逗弄的耳朵尖儿也烧起来了后,两人才黏糊糊地窝在沙发上,懒洋洋地聊着天。
李漫浩这才想起了什么,从美色中勉强挣扎出来,问道:“小酒,那些锦旗你想挂在哪儿?”
“我书房的柜子里吧。”商澍酒转头又亲了她一下,眼睛里带着笑,“姐姐,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想起来做这活计了呀?”
李漫浩垂眸盯着她,配合地问道:“为什么?”
“因为我发现有点赚钱。”商澍酒十分实诚,“之前手机不知道啥软件推送的新闻,举报那些通缉犯就有奖金,要是抓着感觉奖金会更多,刚好我有些人脉,答应给他们一些分成后就去做了。”
李漫浩:“……”很朴实无华的理由。
商澍酒笑嘻嘻地凑到李漫浩身上,又啃了她好几口,才接着说道:“不过不是个长久的事儿,我手头卖房子的钱是死的,花完就没了,我打算再等一段时间出去接通告,不拍戏还能参加个综艺什么的,不至于闲出屁来。”
“我帮你问问。”李漫浩无奈地搂着快躺在自己身上的人,捏了捏她的耳朵。
商澍酒连连点头,蹬鼻子上脸地要求道:“姐姐,给我开个好走又赚钱的后门。”
李漫浩也笑了:“知道,小财迷。”
商澍酒半复出的事闹得还不算小,有开心的,自然也有不开心的。什么捞金包养之类的难听话一茬又一茬,李漫浩都没来得及做什么,很快便被人处理了这些话题。
商澍酒心知肚明这些事只有小阿姨会做,她一直都知道自从自己交了在集团的权力后她就特意派了人来这边暗中保护着自己,不管是人身安全还是舆论安全。
李漫浩的工作还是很忙,一年中真正清闲的时间有限的不能更有限,就这么安安稳稳过了一年的时间,春节前,好不容易得了假期的李漫浩带着商澍酒回了北京,打算在她姥姥家过年,顺便也过个三十四岁的生日。
商澍酒从去年决定回国定居后来戴家的次数不算少,过个团圆节什么的都会被李漫浩带来,林迩李澈昀自不必说,戴落和林牧逊也都挺喜欢这个小姑娘。
商澍酒投其所好地买了年货,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各式奢侈品和压根看不懂品牌贵的要死的补品,直到坐上车,嘴里还在盘算着什么东西没能买到。
李漫浩帮她扣上安全带,看着她念念有词的样子,不觉有些可爱,笑着说道:“买够多了,我爸妈还有姥姥姥爷他们什么都不缺的。”
“这是该有的礼貌嘛!”商澍酒还在掰着手指头算,“咱姥喜欢首饰不?我记得小阿姨还有块成色巨好的镯子来着,可好看可好看了,她没戴过,要不要我让小阿姨寄过来?”
李漫浩被她的话逗笑了:“得了你,苏阿姨的东西是她自己的,你送出来算怎么回事。”她顿了顿,轻轻亲了下商澍酒的额头,“小酒,有那份儿心就行了,别紧张。”
商澍酒微微扬了下头,不要脸地贴上了她的唇。
回家时冷的商澍酒鼻子耳朵都冻红了,一进家门,差点没融化在温暖又舒适的温度里。
李漫浩先挂好自己衣服,又接过商澍酒脱下来的大衣和围巾仔细梳理整齐挂好,才拿出她们二人毛茸茸暖和和的拖鞋换上。
因为水平太差被赶出来的林牧逊和李澈昀在客厅的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聊着什么,半开放的厨房里,戴落带着那副金丝边的老花镜,一身舒适温暖的家居服,整个人看起来淡雅又沉静,和林迩在那里包着饺子。
林迩听到动静后抬头就看到了李漫浩和商澍酒,笑了一下,催促道:“洗洗手,你们去擀皮儿。那两位擀出来的和包出来的实在是不敢恭维。”
两人应了一声,乖乖照做。
商澍酒做饭的水平不低,将面团又揉了几下,娴熟利落地切成小块,拿着擀面杖不一会儿就弄出来了一张张大小匀称形状又圆的面皮。
李漫浩拿起自己的作品看看,又看看她的,诚心实意地佩服道:“比我好看多了。”
商澍酒弯着眼睛上下打量她几圈,笑眯眯地说道:“还是姐姐更好看。”
戴落听着这两个小辈的对话,忽然抿唇也笑了一下。
她俩的速度比包的人要快些,擀完后都拿了双筷子,也坐在了座位上包了起来。
林迩扬声对客厅里啥活儿不干的两位同志喊了一声:“烧水下锅啦——”
李澈昀上道地挽起了袖子,接了一大锅水。
李漫浩把手洗干净,拿了餐具和杯子出来,挨个儿摆好。商澍酒也洗了手,将温好的酒擦干水迹拿了出来,每人倒了一小口。
林牧逊溜溜达达到了戴落身旁,探头看她包出来圆圆胖胖的饺子们,戴落正查着手里的数儿,见他过来,刚好问道:“还是四十个?”
林牧逊抬眼扫了下餐厅岛台上忙活了一天摆上的各式年夜菜:“还有好多菜呢,吃三十个就够了。”
见人还闲着,今天所有人都动手忙得晕头转向的,就他清闲的不行,戴落笑着骂他一句:“不干活还吃这么多啊?”
林牧逊哼哼两声:“你包得好吃。要不是配菜不少我能吃更多。”
林迩凑巧走了过来,闻言立刻说道:“爸,你少吃点儿,不好消化。”
戴落睨他们父女俩一眼,在不服老的林牧逊开口前及时溜走,没听他们长篇大论的扯皮。
吃了顿其乐融融的年夜饭,碗筷盘子都扔进了洗碗机里,老人家熬不住夜,戴落和林牧逊一到点就困了,林迩撑到了春晚结束,实在睁不开眼了,也和李澈昀麻溜撤了。
偌大的客厅一时只剩下了李漫浩和商澍酒两人。
商澍酒见也没其他人了,站了起来,偷偷摸摸从自己背来的包里拿出来了两个质感极好的黑色丝绒礼盒,巴掌大,摸上去十分顺滑,手感很好。
“姐姐,”商澍酒神秘兮兮地凑了过来,“咱姥姥还有咱妈早上起来第一件事一般先做啥呀?”
“她俩都会去院子里打打太极。小酒,你——”
李漫浩打开了礼盒,看到里面的东西时登时怔住了。
——是商澍酒前不久刚说过的镯子。
整块镯子是个极品的玻璃种翡翠,呈现出了通透又明亮的色泽,莹润又细腻,如水一般,李漫浩一个外行都觉得漂亮贵气的不行。另一个礼盒里是对珍珠耳环,用金丝线和钻石做衬,做工精湛,头顶灯光一照,被黑色的丝绒衬得都仿佛散发出了晶莹的光。
商澍酒眼睛亮晶晶的,对李漫浩道:“时间太紧了,我看中的那条很衬咱妈的珍珠项链没来得及拍。这耳环虽然远没有玉贵,但是是纯天然的,也有些历史了。姐姐更喜欢哪个?改天我留意一下,回来见到了再送你一个。”
李漫浩愣愣的:“小酒,这也太贵重了——”
“姐姐……”商澍酒忽然闷闷不乐地圈住了李漫浩,“小阿姨说她走不开,身为我的长辈本来应该来见见你的长辈的,这下礼数不周到了,只能通过些不值钱的礼物来聊表心意,你不会还要拒绝我吧?”
商澍酒说着说着委屈起来了:“本来见家长就是双方都该做的事情,我的家人都在国外回不来,什么都只能靠着姐姐你。我想送嘛,你就答应我吧,好不好?”
被一顿美人计哄得晕头转向的李漫浩傻乎乎说了声好,心底盘算着改天等她过生日了自己也送个差不多价值的算作回礼。
商澍酒当然没告诉她这镯子不是贵在它本就是大几百万的成色,而是因为它的流传历史价值,直接让价格翻了十倍不止。苏安折还是前不久去查自己保险库的东西才发现有这么块镯子,刚好听说商澍酒在发愁挑什么礼物送给戴落,便提了嘴要寄过来给她。
翌日拿到了新年礼物,林牧逊摩挲着戴落晚上的翡翠镯子,冲她弯了下眼睛:“很好看,衬你。”
戴落也笑笑:“好像我当年卖出去的那一块儿。”
林迩也戴上了那对珍珠耳环,专门挑了相配的项链和衣服,全家整整齐齐出门拜年。
戴家认识的人不少,但基本上没什么亲近的亲戚了,每年只用去莫家和另外几个比较亲近的友人家走一趟就行。
莫盒意今年也带了施木回来过年,一连跑了好几家,李漫浩和商澍酒给长辈们打了招呼,按惯例是要和圈内人聚一次的。
她和同龄人不熟,也不常在北京待,小辈们晚上出去聚会时有些玩不到一起,还好有商澍酒在,不管是玩儿什么都牛逼的不行,带着仿佛开了领域自动隔离开其他人的李漫浩完美融入其中。
商澍酒比他们年纪都小,又是演员和影后的身份,导致她在同辈人中格外吃香,莫家那几个纨绔玩闹着要让她再叫几个圈内朋友。商澍酒笑笑,一概应下,没一会儿朋友带朋友的喊来了一帮子俊男靓女,一大圈人热热闹闹地玩了半晌。
鬼混到半夜回家,李漫浩没再回姥姥家住,而是带着满身酒味和香水味的商澍酒回了自己那套房子。
自从那次第一次把人带回家却只能请人用一次性纸杯喝热水的大离谱事件发生后,李漫浩陆陆续续增添了不少东西,房子里慢慢也被布置的有了家的感觉,就是不常住,少了些烟火气儿。
商澍酒为了替李漫浩挡酒喝了不少,饶是她酒量再不错也禁不住这么喝,人都有些懵懵的,拉长声音撒娇,眼睛里却像是燃了把火一样明亮:“姐姐——”
“嗯?”李漫浩拿出拖鞋,握上了她的脚腕,“抬抬脚。”
“哦……”
“先去沙发上坐着,我给你泡杯茶。”
“我要喝热可可!”
李漫浩把这醉鬼半抱半搂到沙发上,听她还这么有劲儿闹腾,突然轻笑一声:“知道啦小酒。”
刚想起身,商澍酒却抱着她的胳膊不撒手,扯得李漫浩袖子都被拉掉了半肩。
万般无奈下,李漫浩只好拖着这么个醉鬼满屋跑,烧上热水后才有空转头托一下挂在自己身上的商澍酒:“小心磕到腿了。”
“你别把我当喝醉了看,”商澍酒含混不清的咕哝一句,“我还清醒着呢,打个十环靶心不成问题的。”
李漫浩顺着她的话道:“好,那就没醉。”
“李队——姐姐——我今天好开心呀!和你一起在姥姥家过年,一起出去玩儿,还见了你的朋友,超级超级开心!”
李漫浩笑笑:“以后轮到我休假,咱们都可以出去玩儿。”
商澍酒嘿嘿傻乐,伸出了自己的小拇指:“那拉钩!”
“拉钩。”
还差几天才到正月十五,李漫浩的假期就休完了。商澍酒在回怀哲前还专门去了趟工作室,见了见乔红和新收进来的几个新人,发了红包,又聚了次餐,还发现吴月弯小师妹也变了不少,起码能踏踏实实一步一个脚印走下去了,感到甚是欣慰。
没想到刚回市局工作没几天,李漫浩就接到了家里的电话,说让她回去一趟——林牧逊今早发现去世了。
匆忙请了假回了北京,商澍酒也陪同着一起,赶到家里时才过去了几个小时。
李漫浩下了车就往家里跑,和商澍酒一起慌慌张张进了家门,就看到林迩和李澈昀站在客厅里。
林迩眼眶还有些红,指了下卧室:“你姥姥陪在姥爷身边呢。小乖,小酒,去看看吧。”
一路疾步的气喘这时才有空平复起来,李漫浩胸膛起伏数下,站在卧室的房门前紧紧捏着衣摆,自从接到电话后那种不切实际的虚幻感这才落到了实处……原来这段生命的逝去是如此真实。良久,她松了松紧握的手,轻轻推开了房门。
屋内十分安静,拉开的窗帘处透了亮堂的日光进来,冬日的阳光并不算温暖,甚至因为寒风的衬托更显苍白。可不知为什么,李漫浩默默注视着坐在床边握着林牧逊手掌的戴落,忽然也觉得今天的太阳格外温热。
她缓步上前,慢慢蹲在了戴落的脚边,还有些微凉的手握上了她的。
戴落像是被惊动了一样,出神的目光从紧闭双目的林牧逊身上收了回来,放在了李漫浩和商澍酒的身上:“……是小乖和小酒啊。”
“姥姥。”李漫浩紧紧握着她苍老粗糙的手掌。
商澍酒在一旁沉默地站着,闻言,也跟着轻声叫了一句:“姥姥,您别太难过。”
“我明白的。”戴落垂了垂眼睑,将视线重新放在了林牧逊的身上,目光中带上了细碎的光点和怀恋,“我只是……会很想他。”
林牧逊比戴落要大十七岁,身体硬朗,耳聪目明,神采奕奕,一双眼睛即使年事已高也亮的像藏了星子,年老也并没有太多疾病,大都只是一些老年人常有的普通问题,平日里悉心照顾就好。他活了一百零八岁,横跨一个多世纪的生命,经历过战乱与新生、灾年与浮华,最后的最后在睡梦中安然去世,高寿喜丧。
戴落陪了他八十年。
这出一个世纪的赞歌终是落下了帷幕,由风起云涌的颠沛日子开头,以安稳平和的新时代截止,其中所经历过的风风雨雨和点点滴滴,只有他们自己知晓。比起自己的父母于战争中英年早逝,他们二人能活到如今已是万分幸事,至少还能亲眼见证时代的发展变迁。这些道理戴落都明白。
……但她还是会不舍。
林牧逊年轻时在军中的地位便不怎么低,更别提新中国建立后奖励功勋时荣誉加身,名声只盛不衰,前来吊唁的人络绎不绝,其中不乏一些大人物的唁电和追思。
戴落遵了林牧逊生前的遗愿,打算将他的骨灰安葬在戴家的墓园里,就在他们一起提前选好的某处。
2月9日,宜安葬。
冬日的天总是这样,说阳光明媚却不暖和,说天气晴朗又转瞬阴沉下去,不管是北方还是南方的气温在二月份都像是得到了短暂的统一,冷风阵阵,寒冷又刺骨。
李漫浩一袭庄严肃穆的黑色衣裙,静默地站立在墓前,那双向来冷静淡然的目光带着丝难过和怅然,抿着双唇,直直地看向了墓碑上那张黑白的照片。
——那是张林牧逊年轻时身着戎装的黑白照片。
林牧逊年轻时模样极好,剑眉星目,神色间带着淡淡的傲慢,只是眉宇生得阴鸷桀骜,看上去十分有攻击性,总会让初次打照面的人觉得他不好相与。林迩的样貌将这点特征遗传的完完全全,少年时期的派头任谁第一眼看去都以为她是个娇纵十足的千金大小姐。
戴落站得时间有些久,毕竟年纪大了,她步伐不稳,刚一挪动步子就踉跄了一下,被身后的李澈昀及时扶住了。
林迩神色担忧:“妈……”
戴落轻轻摇头:“没事,只是脚麻了而已。”
她抬头看看铅灰色的天,手指捻了捻腕子上的镯子,半晌,机不可察地叹了口气:“回吧。”
林迩不放心戴落一人住,打算把她接到自己家,东西都添得差不多了,但她说要再回老宅一趟收拾些林牧逊的遗物,司机便又打了转向,开回了那套四合院。
李漫浩和商澍酒的车跟在后面,到了地方,下车跟在戴落身后帮她一起收拾着。
储物间并不杂乱肮脏,相反,因着戴落喜欢任何事物都井井有条,还被分门别类的十分整洁规整。
李漫浩拿起了一本十分老旧的相簿,翻开第一张照片,塑封的背面写了行简短的钢笔字:
【1942年于申城】
商澍酒也看到了这行字,对戴落问道:“姥姥,我可以看看吗?”
戴落见就是些老照片,把手里拿着的老旧怀表放在了桌面上,又从某处翻出了一整箱:“都可以看,家里有拍照留念的习惯,这些也是以前拍的。”
一群人围着照片看了起来。
从年少到年老,自从1942年之后,戴落拍过的所有照片里几乎都有林牧逊的存在。
翻了半天,有张照片在一众只有他们两人的合照中显得格外奇怪,李漫浩指着其中一张和林牧逊合影的面生女人,道:“这位是姥姥的朋友吗?我好像没见过她。”
戴落看清是谁后眯起了眼睛:“……不是。她是你姥爷的前妻。”
林迩“啊”了一声,说道:“好久之前听我爸提过,好像是……姓徐?”
戴落说道:“是她。”
说着,她拿过相簿,翻到了照片背面,口中念着上面的字:“1935……1935年吗?竟然都过这么长时间了……”她笑了下,摇了摇头,“果然是老了。”
戴落想到了什么,忽然对李澈昀笑道:“当初他那么反对你和林迩在一起,我还问过他为什么,结果他期期艾艾着说不出来,我就笑他是不是因为他自己结过两次婚,谁知道还真让我说中了。”
林迩浅浅笑了,问李澈昀道:“咱俩结婚前咱爸是不是单独找过你谈话?”
李澈昀握着她的手,点点头:“是有过两次。”他顿了顿,“……结婚后也有过一次。”
林迩乐了起来:“咱爸老是拿我当小孩儿。”
戴落便道:“可能也是因为当初没想到会有你,他老来得子,总归是仔细许多。”
搬走了两箱旧物,离家前,戴落拿上了那块怀表,放进了随身的包里。
李漫浩和商澍酒又在家待了几天,市局工作离不了太久,陪了戴落一段时日,便启程回了怀哲。
飞机在平流层中平稳飞行,商澍酒这几日一直很安静,她看了会儿窗外通红的落日出神,直到空姐柔声询问才收回了目光。
商澍酒要了杯咖啡,葱白的指尖摩挲着纸杯的杯沿,李漫浩第三次看她还没喝的意思,手掌搭在了她的手背上,轻轻握了握:“小酒,怎么了?”
“……”
良久,商澍酒张了口,声音很轻,听起来闷闷的:“姐姐,我都奔三了。”
“我这几天一直在想,姥姥和姥爷在一起了一辈子,感情那么要好,可是如果一个人提前离开了,另一个人还是会很难过。”她抬起眼,望着李漫浩的眼睛像藏了汪泉水,清澈又澄净,“……我只是想象不来那一天。”
死亡不管何时永远都是个轻松不起来的话题。李漫浩在工作中见过太多生离死别,别人的、同事的、甚至是差点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每一桩“死亡事件”所带来的悲痛似乎只是一时的,可只有李漫浩自己知道,她被这些事的影响有多大。
“酒儿,”李漫浩牵起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了一下,“你和我的未来至少还有三十年,不必过早忧虑。”
李漫浩说:“可能会没有姥姥陪伴姥爷的时间长,但我能保证,以后的每一天都会让你开开心心的,会让你觉得日子充足又安逸。你以前是小阿姨放在心尖尖上的人,现在挪到了我这里。”
李漫浩拉过她的掌心,贴在了自己的胸膛前:“虽然这么说有些矫情,但我还是想让你听到——”她弯了下唇角,“它在为你雀跃的跳动。”
座位旁的窗户没有拉下,夕阳最后一丝光照完全消失前,恰好落在了李漫浩的脸上,橘黄的暖光连她皮肤上细小的绒毛都照得一清二楚,眼底是柔和的爱意。
商澍酒看着看着,心跳的频率逐渐和掌心那颗有力且略微局促的心跳声渐渐重合,她忽然搂住了李漫浩的脖子,埋在了她的肩窝处,声音发闷:“那,我们往后的每年也多拍些照片吧。”
(全文完)
这回是真的完结了!!!
再次感谢读者朋友们的观看和陪伴(深鞠躬),李漫浩和商澍酒的故事暂时就先告一段落啦,以后可能会再更新一些番外。
不知道大家是怎么看到这本书并有兴趣点进来收藏评论的,我们之间持续这一本文的露水情缘就先到这里了,以后有缘再见~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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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番外二:火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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