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伍拾玖/蛇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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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早有预料会碰见咒术师，也想过会遇见五条悟或者夏油杰，但是在以上所有的偶然都撞到一起时，秋还是有一种眼前一黑的感觉。
“五条家的小鬼。”秋瞥了一眼旁边的夏油杰，关于夏油顺利存活且不再重蹈覆辙的激动被他克制了下来，抬了抬下巴，没有了下文。
被刻意无视的夏油杰不得不承认，在面前那人看过来时他有种奇异的感觉，说不出具体的，但是被他忽略掉却直接让他生出了一种名为不满的滋味。
脑海里无意识地冒出一句话，那人本应该是满心满眼的都是他……下一秒又被他甩到脑后似的忘了这句记不清出处，找不到依据的话。
“东京咒专教师，特级咒术师，夏油杰。”
对方甚至没有一丝表示，隐隐的，夏油杰胸口渐渐窜起了愠怒的火。
“你出现在这里是为了什么呢？特级咒灵吗？”
“我来做什么需要跟你汇报吗？”
“只是单纯好奇嘛，总不能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理由吧？”
“那就更加没有必要告诉你了，小鬼。”
五条悟同秋一人一句，火药味愈发浓郁起来，就连夏油杰都有些受不了。
“悟，我们是来祓除咒灵的。”
五条悟却还是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势必要和秋继续斗下去，然而夏油杰没那个耐心，秋也没那个心思。
夏油杰看了眼立在原地一动不动的五条悟，叹了口气自己往里走，秋也想走入，但刚转身就被五条悟按住了肩膀。
“别走嘛。”
“我没心情和你聊天。”
这个“两面宿傩”本就让五条悟很上心，更别说他见面的一瞬间并不是进攻，就连现在对方也没有要出手的意思。
——
在靠近的时候夏油杰就能感受到越来越强的咒力波动，进到建筑里，浓厚的咒力侵染着每一寸墙面，腐蚀着每一片地面。
他往咒力散发的中心走，身体就像是被叠了什么debuff一样变得沉重迟缓起来，最糟糕的还不在此，一种近似于狂乱的心理恐惧如同幕布一样笼罩着他，并不是出于主观，而是环境的暗示。
这个咒灵远比他想象的要棘手，他应该拉着五条悟一起进来的。
无可奈何只能硬着头皮往前的夏油杰放出了些小咒灵，本想靠着它们去探路，但那些咒灵一出现就开始无脑乱窜，恐惧威慑着所有生物。
靠不住咒灵夏油杰只好继续深入。
没过多久，他终于见到了发出咒力波动的本体。
他盯着那处，声线有些扭曲，“这可真是……不得了啊……”
“……怪不得两面宿傩会来——”
就在他话还未说完的时候，对方似乎是因此被惊扰，一双蛇瞳猛地张开，夏油杰对上了那双眼睛，冷汗已经开始顺着他的额头滑下来了。
碰——
墙体骤然碎裂，沙尘从空中落下，一个身影从烟尘里窜出，那是踩着咒灵的夏油杰，对方脸上挂了彩，是被碎裂的墙体所剐蹭到的。
随后紧跟着突出烟尘的是一条巨型蟒，深黑的蛇鳞在光下闪光，发出诡谲压抑的光。
在外纠缠的两人被打断，夏油杰引着咒灵来到五条悟身边，五条悟先是笑话了他的狼狈样，“你这样子好好笑啊，杰。”
夏油杰：你信不信我打死你？
看到那些鳞片的时候秋就已经确定，这是他要找的。
五条悟收敛了开玩笑的表情，打量着威慑力拉满的巨蟒，已经站在巨蟒旁边却好像一直没有被注意到的秋。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传说中两面宿傩的式神之一吧？”
夏油杰跟着五条悟在五条家待过一段时间，对于五条家那些关于历史的记载也有一定了解，眼前的巨蟒不是咒灵而是式神，并且是“两面宿傩”三位式神中最强的那一位——大蛇信一。
虽然没有被信一视作敌人，但他的手指传来的波动告诉他，对方还没有识别出他是谁，只是本能地避开了他。说白了就是还没有完全恢复自主意识。
对于闯入被他视作领地的夏油杰，他本能地被激怒并且进攻，现在应该再加一个五条悟。
巨蟒张开了嘴，长比成人小臂的毒牙森白阴冷，专属于毒液的气味化作雾般从他口中喷出。
两边剑拔弩张，秋却没有要阻止的意思，他没有阻止的理由，他现在的身份以及和面前两人的关系没有一个能够提供他任何出手的理由。
反正有五条悟在不是吗？
——
事实证明秋的判断有误。
被实打实在小腿上甩了一尾巴的夏油杰走路跛脚，殷红的血顺着他走路而留下一个又一个脚印。
五条悟更是让自己被对方的毒牙刺穿了手掌。
秋不理解。
按理来说五条悟是有能力对付信一的，就算夏油杰对付起来吃力，也不至于说一个「六眼」会占下风。
被信一咬中更加是他不能理解的。
五条悟的「无下限」理应可以抵挡住一切物理攻击，他可不会相信对方只是一时没开「无下限」而被刺穿手掌。
他皱了皱眉。
五条悟在干什么？
手指上传来的奇异感越来越强烈。
突然，属于信一的那根手指就像是一下子连上网的手机那样，轻微的波动变化也足以让秋注意到。
“信一。”
巨蟒瞬间停住，蛇瞳一瞬，盘旋着回到了秋的身边。
五条悟和夏油杰一个捂着手一个还拉满着警惕盯着一人一蛇。
巨蟒消失在原地，取而代之的是个高大阴郁的男人。
蛇毒的侵袭让五条悟眼前有些眩晕，有出现幻觉的前兆，但他却止不住笑容似的扬起嘴角，夏油杰以为他是受了蛇毒影响而开始有发作的样态，甚至失神地无法自愈。
他们应该先走，让五条悟回到咒专被治疗才行。
秋本就是为了信一而来，现在信一已经恢复了自主意识，他也就没有再留在这里的理由，反正五条悟那家伙回到学校能找硝子解决蛇毒的问题。
“你就忍心看我死吗，两面宿傩？”
“你什么意思？”
作者有话说
第75章 伍拾玖/蛇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