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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4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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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往崭新世界的列车

      
      从对角巷回来后,哈里坚持着看完了大英百科全书,就立即投入到众多魔法书的学习中。于是,德斯礼一家经常看到哈利一边捧着《魔法药剂与药水》一边烧饭,或者认真读着《标准咒语 初级》一边在小花园里忙碌的场景。起初达力惊恐地瞪着摆上桌的饭菜,即使得到了哈利安慰似的微笑也不敢动——当然最后胃的需求高于一切。经过了几次尝试,他们就不再有任何担心。至少,从哈利5岁醒来,就没给他们添过任何麻烦,连佩妮一直紧张着的可能发生的“奇怪的事”,也一次都没有出现过。
      
      哈利给他的宠物猫头鹰起了名字,叫kulo(*)。暑假期间,他找达力帮忙写了信去丽痕书店,邮购他上次看中但没买下的一些感兴趣的书。里面有一本名为《分辨1000种容易混淆的魔药材料及其具体用途》(*),光名字就已经让达力惊恐的眼神中多了分崇拜。
      
      “哈利,你好像很喜欢这个叫魔药的课程。”达力抄写着写字板翻译出来的书名问。
      
      哈利温和地笑着,轻轻点了点头。
      
      “为什么?看上去好可怕!”达力想到有次偷瞄了一眼哈利的书,上面画着的一种药剂让他第一次没吃晚饭就逃回了房间——后来还是哈利做了很丰盛的夜宵端给他的。
      
      哈利看了自己的表哥一会儿,拿过写字板写下一个很长的句子:书上说,有一种不用节食也能立刻减肥的药。
      
      达力汗了一下,哀怨地看着已经垂下眼睛安静看书的男孩。自己的这个表弟,果然不是一般人。
      
      山间小屋事件导致的一大后果,就是达力对哈利的态度发生了巨大改变。他不再以哈利为捉弄嘲笑的对象,吃饭时也不会再抢哈利本就不多的食物,甚至会在哈利请求时给他一些帮助。弗农和佩妮一度以为他被哈利控制了,但他亲自否认了这一猜测。对此,佩妮姨妈夸张地流着眼泪喊了很久“哦!我亲爱的达达小宝贝儿!”。一边的哈利看到达力费力从窒息的危险中挣脱出来的圆脸,笑得眉眼弯弯,并在达力最终逃离他母亲的怀抱后,为所有人递上纸巾。
      
      九月一日很快到来,哈利谢绝了德斯礼一家送他去火车站的建议,将所有东西缩小后塞进口袋。
      
      “哈利。”将出门的时候,哈利听到有人叫他。转过身,看到达力站在门厅,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包子脸红红的很可爱。
      
      哈利抬起眼,目光中透出疑惑。
      
      “那个……我……”小胖子的脸越发红了,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
      
      哈利浅浅扬起微笑,写下一句话递给他:我们是家人啊。
      
      达力尴尬地笑笑,突然学着哈利平时的样子鞠了一躬,差点摔到地上。
      
      低垂眼帘,哈利转过身,向后摆了摆手,随即走进早上弥漫着晨雾的空气中,瘦弱的身影很快消失不见。
      
      “达力?”弗农姨父走出来,站到儿子身边,“怎么不去吃早饭?”
      
      “爸爸,”达力盯着哈利消失的地方,“我第一次觉得,哈利真是我表弟。”
      
      *******
      
      哈利只身一人来到国王十字车站,从口袋里拿出车票。9又3/4站台?他犹豫了一下,找到9号和10号站台,停在了中央。时间还早,才9点多,而霍格沃茨特快列车11点发车。也不知道现在站台开放了没有。哈利闭上眼睛,尝试了一下两个站台间的魔法波动,接着慢慢走过去,靠在了中间的那堵墙上。观察一下周围,很好,没有人注意。他身体微微一倾,径直穿过了墙。
      
      走上空无一人的火车,哈利目标明确地找到最后一节车厢坐了进去,还原了行李大小、放出了自己的宠物猫头鹰之后,快速换好长袍,然后,他掏出前些天刚到的三年级变形课本,翻到靠近中间夹着书签的地方看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敲门声响起。不一会儿,门被拉开了。“请问,这里还有人吗?别的包厢都满了。”一个红头发小男孩探进头来问道。可惜,没有回应。
      
      他犹豫地注视着正坐在角落认真读书的黑发男孩,又瞥了眼他手中的书,艰难地吞了口口水,又说了一遍刚才的话,可还是没有得到回应。等待了将近5分钟后,他再次吞了口口水,仿佛下了很大决心般,拖着自己的行李走进了这间看似只有一个人的包间。
      
      放好自己的东西,他终于喘着气坐下来,抬眼就看到对面的男孩保持着笔直的身形,只坐了1/3个凳子,一手捧书一手翻书,红头发男孩一头黑线:从刚才开始就是这个姿势,他不会累的吗?自己的哥哥帕西也从没这么看过书!
      
      “你好,”他想了想,决定先相互认识一下,毕竟以后会是同学——虽然他不认为这个安静的男孩会是个格兰芬多,“我叫罗恩·韦斯莱,很高兴见到你。”
      
      没反应。如果不是那不停翻动书页的手,罗恩都要认为他睡着了。他有些郁闷地闭上嘴,开始后悔没跟弗雷德和乔治一个包厢,虽说肯定会被他们捉弄得很惨,也比在这里一声不吭好。
      
      “哦!罗恩!”
      
      “我们亲爱的小弟弟!”
      
      “原来你在这儿!”
      
      两个相似的声音一唱一和着进来,随后,从包厢外伸进一对一模一样的红发脑袋。
      
      “哦!”罗恩懊恼地叹了口气。
      
      “要和我们一起去走走吗?”其中一个说。
      
      “我们正要到中间去。”另一个立刻接上。
      
      “听说李·乔丹弄到了好大一只袋蜘蛛!”两人合声。
      
      “来吧!”左边一个伸出左手。
      
      “勇敢些,小罗尼!”另一个伸出右手。
      
      “像个真正的格兰芬多!”又是合声。
      
      “不用了!”罗恩尖叫一声缩到角落,尽量远离看上去要把他抓住拖走的哥哥们。好吧,收回前言,他现在宁愿呆在这里闷死。
      
      “哦!你可真让我们伤心!”左边那个扶额。
      
      “伤透心了!”右边的用手抓住胸口。
      
      “妈妈说了要我们照顾你的!”再次合声。
      
      罗恩嘟囔里一句什么,没人听清,但他的表情很好地娱乐了他的双胞胎哥哥们,他们很快就离开了。罗恩这才有空偷偷看了一眼一直没说话的陌生男孩。他还在看书,右手翻页的速度丝毫不减。居然……完全不受影响……罗恩的嘴角抽搐了。
      
      之后一片寂静。实在无聊的红发男孩只能选择睡觉。好在前一天晚上因为太过兴奋和紧张没睡好,很快他就轻轻打起鼾。
      
      直到这片宁静被又一个闯入者打破。
      
      “你们有谁看到一只蟾蜍吗?纳威丢了一只蟾蜍。”一个褐发小女孩拉开他们包厢的门大声询问,吵醒了浅眠的罗恩。“哦,对不起,我没看到你在睡觉。”她略带歉意地对罗恩说。
      
      迷迷糊糊的男孩显得有些恼怒:“什么事?”他没好气地问。
      
      “我想问你有没有看见一只蟾蜍,纳威把他的蟾蜍弄丢了。”女孩说着让到一边,露出身后一个圆脸男孩。
      
      “没有,或者我可以帮你找找。”清醒过来的小狮子助人为乐精神爆发,开始在车厢内一阵搜索,最后只剩下那个正看着书的男孩所坐的小小角落。
      
      罗恩彻底无语了。过了这么久,他竟然还能保持着同样的姿势!如果不是这本书快被看完了,他几乎要认为这是一尊雕像。
      
      “哦!你在看什么书?”褐发女孩也注意到了那个角落,两眼放光地扑了过来,凑到男孩的书前。罗恩一不小心撞到了他。
      
      哈利一惊,抬起头看着包厢里突然多出来的三个人。
      
      “你终于又反应了。”罗恩抬手擦了擦额头上冒出的冷汗,“真厉害,我还从没看到有谁这么看书的。你好,我叫罗恩·韦斯莱。”
      
      “《中级变形术》?这是我们三年级的课本啊。”女孩犹豫着说,“一年级的课本我全都背下来了,而且在家里试过一些简单的咒语,都成功了。不过看来我还要继续努力。对了,我是赫敏·格兰杰,那边的是纳威·隆巴顿。”
      
      哈利看完了最后一行,把书合上放进包里,然后掏出写字板写下一行字:你们好。初次见面,以后请多关照。我叫哈利·波特。
      
      “哈利·波特!你就是……”罗恩惊讶地说着,视线移向他的额头。淡淡的闪电形疤痕在发丝间若隐若现。
      
      “你真的是哈利·波特?”赫敏兴奋得说,“你的事我全知道。要知道我额外买了几本参考书——当然没你多,《二十世纪重要魔法事件》、《黑魔法的兴衰》、《现代魔法史》里都提到了你!”
      
      此时圆脸的男孩已经坐到了罗恩原来的位子上,一脸崇拜地看着哈利。
      
      哈利垂下眼,过了一会儿写道:有什么需要帮助吗?
      
      “哦,我差点忘了,我们是来找纳威的蟾蜍的。”
      
      哈利看了看哭丧着脸的纳威,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魔杖轻轻一挥,不一会儿,一只蟾蜍挣扎着从走廊里飞了进来,准确地落到了桌子上。接着他从书包里翻出一个小盒子,又挥了一下魔杖,盒子变成了一个小小的玻璃箱,拥有浅浅的水、一块较大的石头和几块小的鹅卵石。他轻轻抓住蟾蜍又轻轻放进箱子,然后盖上有很多透气孔的玻璃盖子,微微笑着递给纳威。那笑容仿佛在告诉身边的人:不会有事。
      
      纳威在惊讶之中热泪盈眶地接过箱子,一边语无伦次地道谢,另两个孩子都已经看呆了。
      
      “哦,天啊!哈利,你太厉害了,居然会无声咒!而且飞来咒也是我们四年级才会学到的内容!”赫敏惊叫。(罗恩还没从惊讶中恢复过来,我们暂时忽略他。)
      
      低低垂眼,哈利写道:《标准咒语》的全套已经看完了。我没法念出咒语。
      
      “全套!可是理论跟实践毕竟不一样啊。”赫敏一脸疑问,“还有,你怎么不会说话呢?我不记得哪本书上有写你不会说话。”
      
      哈利顿了顿,写到:事故。
      
      “魔法事故吗?怎么会的?我听说你是住在麻瓜家里。”终于恢复过来的罗恩凑上来关心地问。
      
      哈利摇摇头,不再写字。
      
      这时,门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不一会儿,一个铂金色头发的男孩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小胖子。
      
      “所有人都在说,哈利·波特就在这趟车上。这么说,就是你了?”男孩傲慢的扫视一遍车厢,蓝灰色的眼睛定格在角落里的哈利身上,拖长了声调慢吞吞地说。
      
      “你怎么知道他是哈利?”赫敏疑惑地问。
      
      “很简单。哈利·波特不可能是女孩,你排除。我听说他在麻瓜家里被虐待,所以不可能是胖子。剩下的两个一看就知道。红头发、满脸雀斑、孩子多得养不起只能用二手东西,著名的韦斯莱家。”
      
      罗恩一听就跳了起来。“你也一看就知道,肯定是马尔福。我爸爸说马尔福全都是‘那个人’的追随者,没一个好东西!”
      
      马尔福苍白的脸泛上了淡淡的粉红色。他不再理睬红发男孩,转身对哈利说:“德拉科·马尔福。这是克拉布和高尔。你会发现,有些纯血家族要比其他好得多。在巫师界,交友还是应该谨慎些。在这点上,我可以帮助你。”说着他伸出手。
      
      哈利从座位上站起来,低垂着眼,身形笔直,可是没有握住铂金男孩的手。
      
      等待了一会儿,德拉科忿忿收回手,瞪了一眼在旁边毫不掩饰嘲笑的罗恩,依旧拖长了声音说:“如果我是你,波特,我就会非常小心,免得……”话未说完,他惊讶地看到面前递过一块写字板。
      
      我叫哈利·波特。再次见面,以后请多关照。请问我可以叫你德拉科吗?
      
      德拉科得意地笑着瞥了眼旁边不明所以的罗恩,说:“当然可以。我也可以叫你哈利吧。”
      
      哈利点点头,接着又写下一行字:德拉科会不会介意我不是斯莱特林?
      
      德拉科脸色微变:“这么说,你已经想好了要进格兰芬多?”声音里透出些微的警告。
      
      哈利终于抬起眼,注视着德拉科漂亮的蓝灰色瞳仁,眼底没有一丝情绪。德拉科被这双深不见底的碧绿色眼眸吓了一跳,不由自主想起一个自己很熟悉的人,黑耀石般的双眸同样深邃,不泄露任何感情。
      
      缓缓地,哈利摇了摇头。
      
      “哈利!”罗恩目瞪口呆地看着男孩,“你怎么可能不是格兰芬多?格兰芬多是最好的学院!千万别去斯莱特林,那里都是邪恶的黑巫师,‘那个人’据说就是斯莱特林毕业的!”
      
      “而且,你父母都是格兰芬多,分院的时候一定会考虑到的。”一直没说话的赫敏插了一句。她并不喜欢这个冒出来的男孩,太过高傲。
      
      德拉科鄙视地看了罗恩一眼,对哈利说:“真正的贵族都是斯莱特林,那才是最高贵最伟大的学院。波特家也是纯血世家,虽然……”他用挑剔的眼光打量一遍男孩,“你的礼仪很完美,我甚至怀疑你也上过贵族礼仪课程。不用担心,你会是非常优秀的斯莱特林。”
      
      “才不是呢!”罗恩开始向暴怒的小狮子转变,“哈利打败了‘那个人’,是大难不死的男孩,怎么可能会是阴险该死的毒蛇!”
      
      “愚蠢的狮子。”德拉科轻蔑地哼了一声,继续对哈利说,“这里实在太吵了。有没有兴趣去我的包厢?就在列车的前面。那里才是贵族专用车厢。行李什么的让克拉布和高尔拿就好了。”
      
      “不行!哈利别去!”罗恩急忙喊道,得到了赫敏的一个白眼和纳威的一丝颤抖。
      
      “这是哈利的权利吧,韦斯莱先生。”赫敏皱着眉头说。
      
      这时,哈力将写字板递过来。
      
      德拉科为了找到我,居然从车头找到了车尾吗?
      
      看完后铂金小贵族立刻扭过头,只用微微发红的耳尖对着男孩。
      
      哈利温和地笑起来,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他的笑容很浅,但很温暖,像寒冷冬季里并不灼热的阳光。
      
      等发完呆,他们看到写字板上换了一句话。
      
      单纯的蛇和会自控的狮子,其实是一样的呢。
      
      纳威和罗恩用仿佛见了鬼一样的眼神惊恐地看着哈利,赫敏的眼神就复杂得多,而德拉科,震惊得瞪大眼睛看了哈利一会儿,直接跑掉了。
      
      车厢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哈利坐回角落,从包里拿出了一本新的书再次坐直身体看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赫敏打破沉默:“那……我和纳威先回去了。你快换衣服吧,好像要到站了。”她走出包间的时候,回头看了看连坐着也丝毫不放松的男孩,眼神复杂难明。纳威抱着装有蟾蜍的小箱子,开心地走了出去。这下不用担心它再跑掉了。
      
      渐渐的,列车速度慢了下来,最终停下。

  • 作者有话要说:  提前了一天更新,因为突然发现明天没空……默……
    下一章就是分院了,猜猜小哈在哪儿?
    下次更新:下周六
    *1:小哈的猫头鹰名字在日语里的意思是黑色
    *2:此书来源于《今生到追斯内普》。很好看的文,可惜V了……
    ———————
    该错字……表说偶伪更……
    另:终于决定为教授加戏,而且加很多(深层含义是原来教授的戏很少……默……教授控表PIA偶……)下章教授出场,一堆重要人物(先暂时算作重要的吧……)出场……
    另另:某猫起名无能,现征集小哈的室友的名字一枚……只要是个外国人的名字就行了……
    另另另:其实现在想想小哈究竟会能说的是什么语言并不重要,反正偶也是要打中文出来的……默……于是决定以后小哈凡是说话一律用「」来标注,直到小哈改变。幸好小哈多年来说的话还不到10句(写的不算……这句话写完偶就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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