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同意留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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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你打我?”我吸吸鼻子.不解娘为什么打我.
老人被抬回了屋.娘也跟着一起去了.我没有去.就被娘甩在原地.
哭又不想哭.想想又委屈.
“你不想留在叶城?”身后.传来表姐的声音.
“我为什么要留在这里?”我倒觉得她这个问题问的莫名其妙.
她走过来,看我捂着脸.手指便想摸上来.我退后.
“爷爷是个好人.我知道你一开始肯定不喜欢他.但是久了你就会明白.他人很好.”她见我退后.手只好尴尬的收回.
“他是不是好人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是个坏父亲.他说我娘败坏门风.他让我娘哭.”
“父亲教训女儿,没什么大不了.若你这么想的话,就错了.爷爷说那些话,只是口头上的气话.你也不能让一个老人在晚辈面前放下身段吧.”她悠然道.
“我不知道什么身段不身段.总之.我不喜欢他,也不喜欢你.所以我不会留.”我恶声恶气的说完这句话.就奔着娘方才离去的方向去了.
赶到了一座院子外.我已经无心再看风景.抓住娘就说“娘.我们回榕城.”
“悦儿.你听娘说.”娘将我拉离院子.两人站在隐蔽的角落里.
“我不听.娘你先听我说.你已经回来看过.人也见过了.歉你也道了.他还是不原谅你.我们留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我们回去,云姨还在等你.”我继续扯她的袖子.
“你外公说会原谅我.只要你肯留下.悦儿.娘就只有这几个血缘亲人了.你让娘好好补偿补偿行不行?”娘突然用力的握住我的手.几乎请求.
“你补偿,就是拿我来补偿吗?我不待.”我要回去.我不喜欢这里.也不喜欢那个看起来慈祥,但是其实很严厉的老人.
“祝恒悦.”娘尖声一叫.我耳朵被一震.当即吓的蹲到地上抱着耳朵.
“娘..”见她没什么动静.我这才放开了手臂.抬头瞧着她说.
“娘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你外公能原谅我.能原谅我和陆云儿这段情.旁人说什么我都可以不在意.但是他毕竟是你外公.是我的亲爹.你听话行不行.更何况,你外公学识渊博,正好可以教你人生的大道理.你待在这里.有百利而无一害.娘从不曾对你有什么过分的要求.这次,娘只求你一次,行不行?”
娘的脸上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悲伤.我从不喜欢人哭.娘原来哭还有云姨哄着.现在云姨不在她身边,我该怎么办呢?
答应,还是不答应?答应的话意味着我不能回榕城,不能再见小兰她们还有苏轻柔.不答应的话可能娘会从此跟我断绝关系.
那老头怎么开出这样的条件呢?一定是因为刚才我顶撞了他.现在找法子开始整我了.
不愧是生娘的人.手段比娘还要高明.一想到这里,我就生气.
没有回答娘的话,三两步跑进了院子中.院子里众人正焦急的等待老人醒来.我一下冲了进去.
“喂.你不要以为这种方法可以把我留住.你快起来跟我娘说,说你可以放我回榕城.”老人正躺在榻上.身边还有大夫为他号脉.我看他眉头紧锁.本想大发雷霆的.可看他这样,到了嘴边的话也软了下来.
“嘘.请您声音小一点,老爷喜欢安静.”秦放躬腰说道.
“你走开.”我怒瞪他.把火全发他身上了.
“咳..咳..咳..咳..”突然,老人咳嗽起来.嘴角还有一丝丝鲜红滚了下来.
我吓的倒退几步.以为他被我气的吐血.赶忙又跪了下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吵了.我这就出去.”
跪完了爬起来就想溜出去.没想到老人叫住了我.
“你..别走..过来.让我看看你..”
我不想过去.没想到从身边赶来的娘推了我一把.把我推到了床前.
我站稳.表姐又顺手搭了我一把，将我按在凳子上.好让老人能更近的看着我.
他伸手,好象想摸摸我.我下意识的后倾.表姐的手指在我身后划了一下.我打个机灵又坐好.
恰好被老人的手给摸到了头发.“如此叛逆.你让我..想起了你的外婆..乖孩子.难道陪陪我这时日无多的老人,真让你觉得难受了?”
我喉头一酸，老人的话让我突然之间难过了起来.
“不..不是..”我颤抖着回.
“那..为何你这么着急..想离开?”老人摸摸我的发,放开.然后,再轻轻的摸上.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着急想离开.手指摸摸腰间的戒指.一丝莫名的感觉从心间升起.
我无话可说.只能沉默.
“悦儿,快跟外公说,你愿意留下.”娘轻轻的推我.
可我怎么能说出口呢.我留下轻柔怎么办.我借她的戒指来玩,答应过几天回去就还的.可现在我就要长住叶城.该怎么办呢?
“乖孩子..我不需要你陪我多久.四年,就四年.如何?依我现在这身子,能否过四年都是问题.难道,你连一个老人最后的愿望都不可以达成吗?”老人牵着我的手.我可以感觉到他手心的温度.他,毕竟是我的外公啊.我怎么忍心,连他的最后要求,都不能达成?
什么都没有想,我很坚定的说“外公,恒悦答应您.”
闭起眼睛,想起了那道小小的身影.
对不起.苏轻柔.
“哈哈哈哈.听见了没?她叫我外公了?绵惜,你听见了没?这孩子答应留下了.”他突然大笑了起来.
娘也跟着高兴了起来,她轻唤道“爹.”
众人一听我要留在祝府,纷纷道“欢迎表小姐.”
表姐立到我面前.淡声轻笑“最终,你还是要留下的.”
那神情,仿佛她早就知道我会这样.看穿一切的眼神,让我觉得恐怖.
“好好好，我曾说过,小悦儿答应留下,我就原谅你.晴儿,曾经发生过的事,爹全都不去计较.我管不住你了.我管住小悦儿就好.”
老人被我扶坐起来,他抱抱我,对娘如是说道.
“爹..”娘激动的继续唤了一声.
“恩.”老人终于有所回应.向娘伸出了手.娘迎上,跪在老人的膝下.
全屋子的人似乎都很高兴,高兴祝家大小姐回归。高兴老人多了一个外孙女.高兴老人在失去儿子之后又多了一份牵挂.
可我.怎么都笑不出来.僵硬着嘴角,第一次这么吝啬笑.
恒悦,我真的能永远都开心愉悦吗?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同意留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