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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⑤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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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住她的那只手滑了下来,奈纯以为可以起身逃脱,却不料他右手早就环过她腰间,用臂力制住她的挣扎,使出的力道刚好是她挣脱不了的。
“放开,我是司晚!”奈纯想让他清醒一点,可惜她被他缚住了双手。
闻燊侧个身把奈纯抱满怀,像灵气散尽般急需往身体里注入灵气续命,而她便是那灵气。
这个时候他怎么可能会放开她。况且他确定她就是奈纯,因为司晚从不流泪,不紧张。
“我看你醉得不轻!你脑子不清醒!”着急逃脱的想推开他,害怕等下会更心软。他一身炽热的气息将她包围住,迷醉和酒精的作用使他的体温变得很烫人,隔着衬衫撩拨着她的心。
离破防只剩零点一的距离。
她被圈在他怀里动弹不得,后悔刚才不应该心软靠近他,她还有一肚子的怨气没发泄完,她对他恨多爱少。
确实是不清醒,但这不妨碍他接下来要做的事。哪怕现在头痛欲裂,撑着最后一口残气他也要把这道灵气吸进去。
闻燊根本没法接收她那么多情绪,他只想记住一件事,留下她。
酒醉的闻燊没有什么理性可言,办事全凭仅存的一点感知。他感知到奈纯最深的角落里还有他的位置,她只是嘴硬,其实她跟他一样,已经在思念泛滥成灾的边缘……
她说什么都可以,只要她开心。反正横竖她都是恨他。现在的他,随便她对他说点什么,他都可以失控。
奈纯喊出的“变态”两字被消音在闻燊的嘴里,舌尖的柔软被攻入后吮住不放,整个索取过程跟疯掉了差不多,估计已经被她逼至穷境,不想再忍了。
明明他醉生梦死的状态看上去像个半死的人,在她身上的动作却撩得相当熟练,一点也不比以前差。
奈纯想抗拒时,感受到他流露出他的整个世界里只有她一人,加之他明明已经那么的投入了却无法消除掉脸上的痛苦。
他在努力的用仅剩的一点清醒来疼爱她,用迷醉人的灼热气息包围她,想通过这样的方式让两个人不那么痛苦。
奈纯被他过分的痛苦影响到了,她不再挣扎。
“闻燊……我该怎么办……”她多想愉快的爱他,就简简单单的爱他。可是现在还是好恨。
闻燊把她的裙子往旁的甩出去,抱着沉重而疼痛的头停了一会儿。
“帮我。”他捉起奈纯的手放在他的领口。
奈纯犹豫不决的顿了片刻,之后缓缓解下领带,由上往下,一颗颗扣子轻轻解开。
她动作很慢,在他的衣服也丢到床尾后,他开始了无限释放。
……
整整一夜,都是无眠的。早晨,奈纯在他睡着时悄悄走了,而闻燊从早晨睡到下午才醒过来。
他捂着像要炸开的脑袋在床上坐起来,用力敲敲额头,努力回想昨天晚上的事,他记得他是被司晚扶回房里的……后面他迷迷糊糊之中看到奈纯出现了。
后来,她没有逃离,她陪了他一夜。
他记起了一些。
闻燊快速收拾,换掉一身衣服之后匆忙离开风麦威士忌俱乐部,直奔玺城。
路上,他跟柒夜确认,得知奈纯的人格真的在今天出现了。
也是,他在她身上留下那么多痕迹,她敢叫司晚出来吗。
他过来玺城的时候,奈纯正在会议室里开会。周米米站在荧幕前讲着PPT的策划案,奈纯却神游在她的私人世界里。
直到周米米的电话响起,打断了她的演讲,也打断了奈纯的神游。她听到周米米恭恭敬敬的叫了声“闻总”,不知道他在电话里说了什么,周米米暂时离开了会议室。
过了一会儿,周米米从外面进来,附在她耳朵小声说了句“闻总叫你回办公室”。
没想到他竟然跑到玺城来找她,她还以为他醒来后会忘掉一切,看这样的情况他已经记起了昨晚发生的一切。但她并不想让他知道她已经开始心软,也不想随随便便原谅他。
奈纯边走在办公区的走廊上边想要不要让司晚出来面对,可转念一想,她身上被他种下的印记还没消掉,让司晚看见了多不好。
况且他得不到回应说不定以为她已经原谅他了,这样的话她有必要让他更清醒一点。
奈纯想着想着,在还没想清楚该怎么狠狠的教训他一顿的时候,她已经回到了她的办公室门外,手也转动了门把手。
进门后她才开始后悔回来得太快,为什么不走慢点!她忍不住自己在心里嘀咕:你就这点出息吗,走这么快,是想快点见他吗……
门才打开,就见到闻燊站在门边的茶桌前面对门口,他正看着她。他看上去就是故意站在这个位置等她的,因为下一秒,她被扯了进去,额头撞上他的胸口。
而他一伸手刚好把办公室的门锁住了。
这完全不在她想的剧情之内,看来只能死不认帐了。
正在紧张之际,她已经被他抱坐到沙发上,圈进他怀里,对视她片刻之后,他朝她的唇吻下去。
奈纯想躲开他,但被他扣住下巴,攻入占领了她。
她气急败坏的朝他胸口捶打数拳,趁着他放松的间隙阻止他继续。不敢注视他,出口的语气很不好,“这里是办公室,你快停下。”
“昨晚是谁求我不要停下的,要我帮忙回忆吗。”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开始在他脑海里回放起来,不断切换拼凑不齐的碎片记忆。
奈纯一时间语塞……什么回事,画风什么时候变成她求他了?明明是他硬要好不好!竟然乱癫倒事非,坏人说什么都是振振有词的。
“那是司晚。”她可以死不承认。
不过洋酒那么上头,他竟然还能记住昨晚的事吗?她的心跳乱了。
“嘴硬。”这么喜欢折磨人,真的以为他治不了她?
奈纯才没有心情继续跟他聊昨晚的事,他以为跟她云雨一番就能继续对她使坏吗?最恨就是这一点,“你过来找司晚有事吗?快点说,说完我要去开会。”
“奈纯,原谅我好不好?”
“不好。”
“不原谅也可以,但是你能不能不要再让司晚出来?”他真的很担心会出事。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你又不是我什么人。”
“……”闻燊看她已经变脸,只好临时改变战略。“我跟严诗诗真的没有什么,从来没有在一起过。”
“是吗,我相信了。”奈纯视线移向窗外,咬着小虎牙。没有什么干嘛要订婚?太闲了弄来玩吗?现在还觉得她跟以前一样好骗?
“订婚是解决几年前的商业协议,是隐藏条件,也是我欠人家的,现在已经还清了。”知道她没什么心情听进去,但他还是要说。
“是吗,他们那么奇葩啊,真是让你受苦了。不过如果我是你的话,我就会顺便结婚,毕竟严诗诗长得那么美。”酸里酸气的口吻。
“可是我只想要你。”闻燊有些头疼发作,似乎解释对她也没用,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才会相信他是清白的。
“很抱歉,从你替严诗诗背锅那天起,我跟你就已经注定不会在一起。”
“我……”闻燊抚额,“我说我当时被逼无奈,你相信吗?”他带着受伤的眼神注视着她的,可她早就不正眼看他了。他只能把泪水往回吞。
“信,你说什么我都信。”
奈纯敷衍的一句话,打断闻燊想说出口的话。看来她是不会信的,只要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她都不相信。
“奈纯……”闻燊的脑子里挣扎着想要向她解释清楚,努力的理着思路,希望她不要再跟他冷战。
奈纯轻轻一句,“有何指教。”
又是这个表情,又是这句划清一切关系的话,闻燊眉头不自觉深锁,剑眉都染上了几分受伤,他道:“真的不可以让司晚消失吗?”
“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