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那些事儿（原名：弹簧上的青春）》端木竹一

11、第 11 章 我呆住了

　　我呆住了，感情这剧情果然狗血。莫名显然也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居然是他自己牵线搭桥的。
　　美人看到是自己平时特关照的学生，很是开心，真可谓微微一笑很倾城，哈哈大笑吓死人。
　　“同学你的名字？”
　　“杨皓翊。”
　　“那给你们3分钟的准备时间去后台准备一下，我们大家可是很期待你们的表现哦。”
　　3分钟，美人啊，你给3小时估计也不成。偷偷看了一下杨皓翊，我觉得这家伙不是唱歌的料，这座冰山弄个手语还差不多。

　　“你想唱什么？”
　　“额……”其实我觉得杨皓翊应该问你会唱什么的。
　　“不知道。”想了想又觉得在他面前也不能怎么贬低自己，于是又说：“那你会不会《淡水河边》？”天知道我现在有多感谢唐潋漪了，这人简直就是能预知未来的能人，否则那天怎么就差拿刀逼我一定要学会这首歌呢？现在说句实话，能拿出手的也就这一首了。希望杨皓翊会，否则就只能唱国歌了，我不介意丢脸，或许私底下还希望看到那张冰山脸崩溃的样子。
　　不过恐怕让我失望了，杨皓翊听完点点头，“会。没想到你也会唱。”听语气觉得我是一个很感性的人。
　　可惜，感性的不是我，性感的也绝对和我扯不上边，注定要让他失望了。

　　3分钟一晃而过，美人来到了我们的身边，“你们唱什么？”
　　“淡水河边。”
　　“好。我叫人把歌弄上去，你们去台上吧。”
　　果然是高科技的时代，有电脑啥都好弄。
　　莫名有些担心，“喂，你可以吗？”
　　嘿，当初你喊停的时候怎么就没见你愧疚，不是很开心吗？怎么现在反倒是一副担心的样子？
　　“放心，手表你保管好，我待会儿来拿。”留下这句话，我上台了。
　　唐潋漪和尹晓莎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最前面，看来是给我鼓劲来了，我握着话筒的手有些颤抖，兴许是紧张吧，但也回了俩人一个微笑，至于到底有多少微笑的成分就不得而知了，反正尹晓莎看到之后脸上有些担心。
　　随着《淡水河边》的音乐响起，唐潋漪的脸上露出笑容，赞许的看了我一眼。
　　“淡水的河边
　　还没吃完的餐点
　　热闹的烟火还没上演
　　飘流中的船
　　往返了多少遍
　　回忆的帆却停在那一年”
　　真没想到，这么一个冷面的人竟然会唱出这样的感觉，他真的像一个无底洞一样，让人无法真正的了解。
　　“熟悉的冬夜
　　独自呆坐在岸边
　　听熙来攘往的笑声蔓延
　　有些情绪呀
　　我不想遮掩
　　有一些人我不想遇见”
　　这是我的声音，虽然是把握住了每个音节，但是我知道我的声音肯定是颤抖的。没办法，这是唱歌，如果是演讲之类的，我肯定不会这样。另外旁边站着杨皓翊，我不想在他面前丢脸，这样东想西想，哎，唱的越来越糟了。
　　下面是高潮，也许是为了增加点气氛，杨皓翊握住了我的手，我听到下面的那一群妖蛾子在尖叫了。
　　他的手很温暖。
　　“我很狼狈的
　　将我的脸偷偷收起了
　　我很浪费的
　　将你的好通通放开了
　　我很惭愧的
　　将你的手交给他了
　　我怀疑我能做什么
　　当我颓废的难过着”
　　两人一起唱，进去了状态越唱越好了，可能我也有些音乐遗传因子也说不定。杨皓翊朝我看了过来，我下意识的看向他的眼睛。
　　“我很狼狈的
　　将我的眼紧紧闭上了
　　我很浪费的
　　将你的话通通忘记了
　　我很惭愧的
　　将你未来让给他了
　　你能够为我做什么
　　为我快乐因为我值得”
　　重复的唱了一遍，直到听到如雷的掌声我才发觉歌已经结束了，把手抽了出来，脸上有些发烫。
　　美人迈着轻盈的步子走上台，手里拿着一对手表，“唱的真是不错。”满意的看着她带出来的两个学生，“给，这是赠送你们的。”
　　唔，终于结束了。我偷偷松了口气，拿了一块白色的手表准备走人。
　　“不行不行，互相交换手表给对方戴上去啊！”下面不知道是谁出了个馊主意。
　　“对啊对啊，这样才对的起唱了《淡水河边》啊。”有人开始附和。
　　“对对。”
　　“是啊。”
　　附和的人越来越多。
　　“戴上、戴上、戴上……”也许知道老师在今天不会对他们怎么样，都开始起哄了。尴尬的看了几眼杨皓翊，他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就看着他的那块黑色手表发呆。手表很贵吗？我不解。
　　向下朝唐潋漪她们看去，发现尹晓莎也在起哄人的范围之内，唐潋漪就这么微笑着，我知道她心里已经在大笑了，或者是在狂笑也说不定。你说我怎么交了这么一帮损友啊？
　　美人也许觉得这样可以达到晚会的高潮，也不用她高超的智商想想，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同意了。
　　“你们觉得呢？”转向了我们。老师都发话了，我可以拒绝吗？如果我拒绝，就是明显地摆谱，得罪了全年级的同学。但杨皓翊呢？
　　正想看看杨皓翊，我的左手被抬起，手上的手表也被杨皓翊拿走了，他帮我带上了。
　　“吼吼吼……”下面的那群厮兴奋啊。
　　我连忙也帮他把手表戴上了。就这样，一出让我身心受到严重考验的戏落幕了。唐潋漪和尹晓莎在我下台后马上扶了我一把。
　　“我早说过了，要是戒指该多好啊。”
　　哀怨的看了她一眼，立马自动消声。
　　“我要回去了，否则铁定歇菜。”
　　“接下来是年级的交流会，你不准备多认识点人？”
　　“算了算了，又不是第一天来学校，有什么好认识的。我现在就想把自己的存在感弄到最小。”我这样说着，朝人最少的地方准备开溜。
　　“诶，你等等啊。”另外两人追了上来。
　　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穿道袍都撞鬼，这句话应验在了我的身上。
　　打开大门的那一刻，我向外冲的身体撞伤人了。对方向后踉跄了几步，我也好不了多少，头晕晕的，幸亏潋漪她们扶住了我。
　　抬头刚想说声道歉，却被他那张脸弄的呆了一下。眼前的男子大概25左右，长着一张帅气到人神共愤的脸。我呆愣了几秒，总觉得这张脸在哪里见到过。
　　后面的尹晓莎已经在暗自流口水了，倒是唐潋漪依旧是平静的脸。
　　“呵呵，小妹妹，你还想看到什么时候？”男子略带微笑的开口了。
　　“额……”我反应过来，“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只顾往前冲了，撞到了您真不好意思。”
　　“以后记得要小心点啊，这样可不行。”
　　“好的好的，我以后一定注意。”这语气怎么觉得像是在对小孩说话的口吻。
　　“不过刚刚迷迷糊糊的你还真是可爱。”男子又笑了。
　　这是什么情况？我额头冒出两滴汗，自认为我还没有那么大的亲和力，居然让这个见面才不到2分钟的男人说可爱。
　　“呵呵……”我只能尴尬的笑着。唐潋漪和尹晓莎没什么表示，都装深沉去了。
　　“你怎么会来？”背后响起杨皓翊的声音，他似乎比以前更冷了。
　　“我之前打过电话了，没人接，只能到这里了。”
　　“哼。”冷哼了一声，转头对上我，“你怎么出来了？”
　　“我啊，出来透透气，马上就进去。呵呵，你们聊。”说完，拉着旁边两人进去了，也不知道几分钟以前想走的究竟是谁。

　　我被尹晓莎拉住，“你难道就不想听听他们在谈些什么？”
　　犹豫了一下，“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听了忘记不就行了？”理所当然的样子。
　　我刚想反驳，外面的声音就传了进来。
　　“我不想见到你，叫你走知不知道。”
　　“你想离开我？”男子露出受伤的表情。
　　杨皓翊冰冷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的裂痕，“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
　　“不可能，一辈子都不可能。”男子低沉的说：“你现在跟不跟我走？否则让你们班的同学都知道我们的关系。”
　　“你……”杨皓翊捏紧了拳头，本以为会冲上去揍男子几拳，却放弃了。“好，我跟你走。”

　　门背后偷听的三人表情各异。
　　我是一脸后悔，听到了杨皓翊的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唐潋漪似乎是在想些什么。
　　尹晓莎脸上通红，用手捂住鼻子，我以为她在流鼻血。没想到她看着我说了句：“你猜是年上还是年下？”
　　“……”

　　“要不咱们跟过去看一下吧。”尹晓莎提议。
　　唐潋漪难得同意尹晓莎的意见，点了点头。
　　“我不去。”我立即表明立场，“好奇害死猫。”话音刚落，我就被她俩连拖带拉的跟着前面两位了。
　　“这不太好吧？”每个人都有不想被别人知道的事情，没必要像批斗一样深刻揭露吧？
　　“你不是关心杨皓翊吗？如果他有困难我们或许可以暗地里帮他一把。”唐潋漪说道。
　　我想了一下，还是觉得不妥，“可是现在你不觉得我们是众人的焦点吗？这样的跟踪不被警察抓起来就不错了。”说完叫唐潋漪看看尹晓莎。
　　从出门到现在尹晓莎充分扮演着一个跟踪者的角色，躲在我们后面探头探脑，还不忘把脚步放轻，简直就是入木三分。把这一活宝放大街上，不成为焦点也难，已经有好些行人停下脚步朝我们这里指指点点了，从他们脸上疑惑的表情我大概可以知道他们在说什么：“精神病医院的人怎么跑到大街上来了？”
　　一狠心，我用力拍了一下尹晓莎，“给我表现的正常点，真想进疯人院啊？”
　　“我这是入戏。”尹晓莎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周围的人渐渐少了，只有偶尔几个人在大街上晃悠，我们只关注前面杨皓翊他们了，所以当我们发觉到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
　　“喂，”尹晓莎的声音有些不稳，“他们这是去哪里啊？”
　　“不知道，怎么到这边来了？”后面的话像是在自言自语。
　　“这边？这边是哪边？”这一带我根本不熟，看地理位置似乎和唐潋漪家挺近的，所以这样问到。
　　唐潋漪没有回答我，直愣愣的看着前面，漂亮的脸蛋因为惊讶有些变形。什么事情能让唐潋漪这样？我好奇的看了过去。
　　……
　　天，我，我没有看错吧？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挂在杨皓翊的身上，从我这个角度看他们似乎在接吻的样子。杨皓翊不是一直很冰冷的吗，怎么会让一个这样的女人靠近？看年龄那女的似乎也要40岁以上了。
　　我这里离他们比较远，如果近些我会得出更详细的信息。

　　很快，没有让我们惊讶多久，女人就带着杨皓翊走进了一间昏暗的酒吧。
　　“原来是这样啊……”唐潋漪发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什么？”
　　“还记得我钱包被偷的那件事吗？”唐潋漪看向我，“当时我就在想他竟然会无视掉我，对我的美貌无动于衷，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我今天终于明白了。”
　　我听了有些不高兴了：“好歹是你同学你不至于那么损吧？”
　　尹晓莎被艳丽女人打击到了，“呜呜呜，我原本以为是年下的，没想到是个小白脸。”
　　“尹晓莎，你不说话没有人当你哑巴。”我觉得我这次走的路线真是大错特错，这不是我的风格，所以我不能再错下去了。
　　“潋漪，晓莎，我们回去吧。”
　　“回去？”唐潋漪惊讶，“你就不想知道真相了？我们刚才瞎说的你就相信了？”
　　我看看了前面的酒吧，“算了吧，他们进了酒吧，我们也进不去。”
　　唐潋漪有些受不了我，“酒吧？你以为这里是酒吧？”
　　“嗯？难道不是吗？”
　　“Night Club。”字正腔圆说了出来。

　　从夜总会的后门溜了进去，这是唐潋漪提供的消息，说是很少有人会注意到还说只要等看门的去上厕所就可以溜进去了，看着唐潋漪轻车熟路的指挥着，我真怀疑这是她家开的。
　　“我们如果被发现就完了，这种地方是我们能进去的吗？”我有些害怕，毕竟这地方对于我来说是完全的陌生。
　　唐潋漪一脸镇定，“放心，今天我们没有穿校服，待会儿我给你们画一个浓妆就一切搞定了。”说完从她的小包包里面迅速掏出化妆用品准备在我脸上耕耘，我不由倒退了一步：这人是不是把什么都想好了啊？
　　尹晓莎完全没有理解现在的状况，她净想着进去之后会遇到的事情了，所以在那里练身手。我走上前想问问她的看法，她居然转身对我做了一个防御性的动作，摆出李小龙的姿势叫了几声，我真想踹她两脚。
　　现在，我们仨在寒风凛冽中等着一个和我们毫无关系的人上厕所，一想到这里我感到更冷了。终于，在他的生理系统正常工作后我们溜了进去。一进到里面耳朵里充斥着震天响的音乐，灯光忽明忽暗，一群年轻人在那里扭动着他们的肢体。旁边也有安静的男女坐在黑暗的角落里也不知道谈些什么。发挥着我视力的优势，可惜还是没有找到杨皓翊。
　　“喂，墨雨，看那里。”尹晓莎手指着前方。
　　我顺着方向看过去，嘿，是杨皓翊，怎么刚才没有看到呢？他的旁边坐着我们在学校碰到的男子和夜总会门口的女人，杨皓翊一口一口灌着啤酒之类的东西。
　　“我觉得我们应该走了。”这样的他对于我来说是完全陌生的，我想快点离开这里，不想破坏他在我心目中的形象。
　　尹晓莎这次难得的没有说话，躲在角落里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唐潋漪不同，她平静的可怕。“有些事情弄明白不好吗？有时候误会的力量是可怕的。”
　　我看了她一眼：也只有关键的时候，她才会表现出她哲学的一面啊！
　　“可是……”
　　“放心，”尹晓莎凑了过来，“天大的事情不是还有我们嘛，况且这和你也没有直接的关系，就当看戏一样好了，不管发生什么都与你没有关系啊，不用把情感投入进去的。”
　　鼻子有些酸酸的，“晓莎……”
　　“喂，看，他们似乎要进包厢。”唐潋漪打断了我们。
　　我看过去，果然，3个人准备进去了。杨皓翊的酒量似乎很好的样子，喝了那么多酒依然分得清东西南北。
　　“跟过去。”这句话是我说的。
　　唐潋漪和尹晓莎点了点头。

　　既要躲避外界可能出现的骚扰又要扮演着成功跟踪者的角色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当我躲到窗子下面的时候一直绷紧的神经松弛了一下，整个人都快瘫下来了，幸好唐潋漪她们即使扶了一下。
　　这个位子确实不错，只要忽略掉冷风的袭击就可以了。
　　“你真的要离开我吗？”和学校里一样的口吻一样的内容。
　　“我想不到呆在你身边的理由。”杨皓翊冷静到冷酷的声音。
　　似乎是有故事，也似乎并非我们所想的那样。
　　这时似乎又女人说话了，“你应该替他想一想，不要这么任性。”
　　“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说话。”
　　“不要用这样的语气。”男子又开口了。
　　听着他们没有头没有尾的对话，就像是听广播的故事会一样。尹晓莎首先忍不住了，“我去找几块砖头垫一下，这样能看到里面发生了什么。”说完立马身体力行去了，连给我们提意见的机会都不给。
　　我们又不能够叫她住手，这样声音太大了，所以只能继续听着里面的对话，气氛似乎越来越紧张了。
　　被我们忽略了几分钟的尹晓莎也不知道在哪里找到了几块歪瓜裂枣的砖头，就这么堆了起来，自己一马当先窜了上去看现场直播了，我和唐潋漪就听着声音盯着她的脸看，从她的脸上能够想到里面发生的内容。
　　这是语文当中的联想法，我们把它付诸实践。
　　尹晓莎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从兴奋到疑惑再到激动，全身的细胞开始奔腾起来，在摇摇晃晃的石头的作用下，就这样华丽丽的向后倒下。我一看不得了，这一摔还不得摔个全身抽筋之类的，大冬天穿那么多衣服也不是起抗摔作用的，立马从下面想要接住她。
　　物理上讲过动力势能和重力势能，尹晓莎身体也不重啊，站到也没有足够的高，这能量也不至于这么大吧，反正我是没有接住，还顺带着俩人一起摔倒在地上，这下可好，拿我当垫背的了，我在那里龇牙咧嘴的，在尹晓莎身上猛掐，希望让她快点站起来。显然我低估了她衣服的厚度，她像一个没事人一样，于是我理智的选择了放弃。
　　我们的声音太响了，惊动了里面谈话的人，还没有等我们想要撤离，窗户被推开了。
　　“谁？”杨皓翊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