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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哥哥,义结的? 他是哥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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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进去的时候,柳妤始终放不下自己的那颗悬着得心,就着气氛小心翼翼的问了段玉他这几天在宫里过得好不好。
“母亲放心,咸淡都是过得去的。”
“嗯,”略顿,“等一下到奉心居来,同我好好说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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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请!”
“段将军客气,不必如此称呼,玉儿嫁了我,您也应当是我的一半父亲,以后我就跟玉儿唤您一声爹就行。”
“皇上严重了,国家在前,无父母辈分之分,您是天子,我为将臣是不能逾越的。”
继续这样争论也是毫无意识,段玉说过,段家一向清明雅正,属实,李昂也是知道,后面也没有继续追论下去,只是道“既然段将军
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朕也不能一直同你争下去,段将军还是如之前一样吧。”
“谢皇上康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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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心居
婢女奉上两盏茶后退到一旁,柳妤见春梅迟迟不肯离去便示意段玉让春梅出去。
春梅瞧见了段玉给的眼神,自觉的便行了礼出去了。
现下奉心居也就剩下他们二人了,柳妤也就不需要避讳的道“在宫中可有委屈?”
“不曾有。”
“那你同皇上可是那什么了?”
“没有。”
“那……”柳妤想继续问有点其他的,确被段玉打断了,段玉道“母亲!”略顿“我在宫里一切都且尚好。”
柳妤叹息,没有说话,不知何时她的眼角泛起了泪光。
段玉瞧见了,心想是自己太过直接了些,伤了柳妤的心。
“母亲?”
柳妤侧脸拾了拾眼角的泪光,然后笑盈盈的应道“哎!”
见柳妤展露笑颜,段玉也放松了,“我想吃勺大厨的鸡丁鱼丸汤了,嘿。”那是段玉这么多天笑的最好的一次吧!
听到勺大厨后柳妤就知道段玉在宫中过的不好。这让她不经回想起段玉小时候,那时候段成四处都在打仗,柳妤自那年染上了病疫后,也没有怎么照看段玉。
段慎与段帏也各自大了点,知晓事理,段慎自荐客卿去平云学习,而段帏则是随段成进军训教。
段家三个孩子只有段玉最小,因为无人照经,段成让人把年仅四岁的段玉送到了玉峰山。
待到年关,段玉回到柳妤身边时,已是成熟稳重的了,她记得段玉只同她撒过一次气,因为在玉峰山受了委屈,回来又得不到母亲的关系,那是勺大厨还是军工,只有他能逗段玉开心,两人一来二去熟络活喜起来,后来建“元”时,因为受了伤,段成看他与段玉能合的处,便把他留在了段府。
“勺大厨他还在后厨吧?”段问道柳妤。
“嗯。不过这些年他也是伤痛复发,想是也不好!”柳妤没有说谎,确实,一个人在怎么顽强也是熬不住左腿残疾,常年风湿骨病的。
听柳妤这么说,段玉倒是很想去看看勺大厨的,好说那也是陪了他好几年的长辈。
“那我去看看勺师傅。”
“嗯,他现在应该在后园菜地里。”
段玉离开奉心居后便去了后园,昔日那个驰骋沙场呼啸而过的人现在正弯腰在地里除草,刨地,段玉站在寒风暖阳下,看着他。
等到勺寸察觉身后的他了,段玉才开口道“勺师傅,近来可好?”
勺寸进年来老眼昏花了些,没有马上认出段玉,以为是那个小公子乱入后园,便揉了揉眼,眯成一条缝,头向前探了探,想仔细看清楚些,听到段玉开口他才听出来原来真的是小公子啊。
勺寸不信,上前仔细端详,眼里已是激动不已,他颤颤巍巍的走上前道“你是?——小少爷!”
“嗯。”
“真的是你啊,这——我们都多久没见了,你长高了不少呀!段将军他许你出来了?”
段玉没有回答,这让勺寸以为他是为了找自己而悄悄地跑出来的,心里有点不安,急急忙忙的问道“段将军——没有,同意?那你偷偷跑出来岂不是要被段将军,这,你快点回去吧。”
“没有。”勺寸本是想让段玉快点回去的,听到段玉说没有后,他想什么没有。
“什,什么?”
段玉又重复了一次道“没有。我是说没有,父亲同意了的,真的。”
勺寸不信,又问道“真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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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昂进来后便随段成在前园寒暄,又讨论了一些关于赢国的一些民生民情和俾迈出使的事情,而后便到奉心居找段玉。
“参见皇上!”
李昂在奉心居里东瞧西看也不见段玉人影子,随后柳妤出来,也不见段玉一同,着急的问道柳妤“夫人,玉儿没有与您一同吗?”
“没有。”
李昂心慌意乱,心想,他这是又逃了吗?
“玉儿去后园儿了,皇上现在找他可是有何事?”
得知段玉消息,李昂面上不经意浮出笑容,“后园,原来他没有逃走,嘿。”话说的很小声,只有他一人可以听到。
随后他便拔步往后园去。
好像是用跑的也好像是用走的,他自己也不知道是走还是跑的,空气很冷的,心确是热的,雪地上留下他的脚印。
“呼呼呼呼,啊蛤。”
等李昂到了后园时,看见了一个身影,他确定那是段玉随后大喊,“玉儿!”
段玉听到了有人喊他,转身没有看清楚是谁,一个人就这样抱着了他,李昂像似找到了依靠,把头深深地埋在了段玉的颈肩,口齿不清的说着,“还好,还好。”
段玉被抱了一个满怀,神情有些木然,碍于勺寸在身边,他不想让勺寸知道自己嫁给了皇上,只好推桑着把李昂从自己身上扯下来,虽然李昂有些小脾气,不想离开段玉,但是他自己也知道还有外人在场。
李昂离开段玉怀里整理了一下身物,又悄悄地看了段玉一眼。
三人这样对持着有些尴尬,段玉只好先行开口“勺师傅,这位是我的,我的,我的——”
“我的”什么?段玉也不好说是我的相公啊!
段玉一时间也不知道要怎么说,脑子里非速的想了无数个我的什么。
“勺师傅,在下是段玉的哥哥,义结的,我年长他五载。”
勺寸有些不信,眼神瞥过段玉,段玉也没有什么好的理由,只好认同的点了点头。
“是结义的哥哥,那段将军可知道?”
“父亲知道的,勺师傅不用多疑,玉儿向您保证。”
“既然段将军知道,我也不需过问这么多。”
“勺师傅,前堂段将军与夫人还在等我们一同用饭呢!我们就先行告辞了。”
“既是段将军邀请,那公子你们且去吧!”
“嗯。”李昂正欲拉段玉走,但又见段玉不舍,只好握紧了他的手,对勺寸道“勺师傅,这地里的菜虽长的好,但恐与一直被雪压着,不出十天半月这菜定会被冻死,你可先行把上面的雪给抖打下来。”
勺寸欣然看了看身后的菜地想,他说的的确如此,等他转身时,李昂早已拉着段玉走了。
李昂拉着段玉走的很快,直到走到廊桥上无人处时他才停下来,段玉被他拽着也不曾说话。
二人一前一后,李昂许是恼了,转过身看着段玉,见他面色端茶的样子,他心里的火不明而来,上前一步,捂着了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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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堂,婢女前前后后把菜端上,段成坐与上堂,柳妤携右而坐,李昂携左而坐,段玉居李昂右坐,等到最后一个菜端上后又过了五分钟,都没有人动筷子。
“那个,开动吧,这菜要凉了就不好吃了。”
段成先行开口后,柳妤应合上,道“是啊!这菜要凉,快吃。”
这饭就这样一言不发的吃完了,而后,晡时,李昂同段玉一同去往段家祠堂,祭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