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Death Hym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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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收队以后，顾昕念再次敲响卫局的门。
“你这小兔崽子又来干什么？”
“我队里的人好像察觉到我有事瞒着他们了，要告诉他们吗？”
戚风凑到王晓燕身边：“晓燕姐，老大为什么一回来就去找卫老头啊？”
王晓燕笑了笑：“可能因为有什么事情想告诉我们。”
戚风诧异的看着她：“晓燕姐！你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候又知道了什么！”
陆霖川从案件报告中抬起头：“不要带上‘们’这个词，只有你没有察觉而已。”
一旁的韩文也点点头。
戚风大惊失色：“原来只有我一个人没有察觉到老大的不对劲了么？”
戚风躲到角（资）落（料）里自闭去了。
门被打开，大家齐刷刷抬起头看向推门进来的顾昕念。
他的身后跟着卫局。
“所有人会议室集合！”
卫局站在最前端，神色严肃，顾昕念早已把窗帘拉拢，现在，整个会议室就像……
——一群不法分子在幽暗小房子里商议。
嗯……不是一个怎么好的比喻。
“接下来我要说的事，所有人必须保密！哪怕是你最信任的，最亲密的人也不能告诉。”
“这次的行动是秘密的，但既然被察觉了，我和顾队经过讨论，决定把这件事告诉你们，也为了方便你们以后的行动。”
“落丹枫是我们埋伏在Z身边的卧底，他的身份目前已经被发现了，但是保密还是要继续做到，Nuit那一批人还不知情，我猜，Z未必会告诉他们的。”
“锻炼？”顾昕念突然出声：“借落丹枫的卧底身份，锻炼他们的观察能力。”
卫局点了点头，有可能是这样。
“接下来的行动将会根据落丹枫传回来的信息进行计划，会随时变动，注意随机应变。”
“切记，不要告诉其他人！”
Z把玩着手上的枪支，随手在墙上打出几个洞，动作漫不经心，实际上他正在思量着：
——该以怎样的方式，向警方高调的宣战呢。
“近日，我市突发大型食物中毒事件，因食物中毒而进入医院的病人不计其数，警方正在着手调查此次大规模中毒事件……”
顾昕念他们站在巷口前，戚风一直低着头。
陆霖川撞了一下他：“干什么呢？”
戚风看着地图：“这巷子错综复杂，再不仔细看看地图，我就要迷路了。”
错综复杂的小巷，很适合用来进行追逐战。
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你的敌人会从哪个巷口跑出来，而你也会在逃跑的过程中迷失方向，即使摆脱了敌人，也很难走出去。
这次韩文没有来，他的格斗技巧并不好，带来可能会拖后腿，所以他负责在警局帮助他们看着点路。
“分成两两一组，小心行动，不要分开。”
戚风和陆霖川先行进入了一条岔口，顾昕念和王晓燕进入了另一个岔口。
一天前，他们去拜访了已经在医院清醒过来的病人。
据大多数人反馈，他们都是接到了同一条消息，内容是有一所餐厅开业了，邀请他们去试吃。
收到这些的基本上是年轻人和一些迈入中年的人，毕竟还年轻，头铁，也不觉得试吃是什么坏事，便直接约上好友去了餐厅里。
戚风回去时嘀咕着：“饭店把饭请，傻子约好友，齐齐送上门，双双进医院。”得到了顾昕念赏给他的一个爆栗。
顾昕念问过这些人饭店的位置怎么走，得到了统一的回答：
在巷子门口他们遇到了一个猫脸人，带着他们往里面走，道路很复杂，没一会就晕头转向找不到方向了。
而顾昕念他们并没有看到猫脸人，就算看到了也不一定带他们去，所以他们需要盲摸。
两方都带了手枪和刻刀，一旦哪一方找到了餐厅，他们会通过对讲机联系，通过留下的刻痕赶到地方，随后一起进入。
顾昕念这一组运气很好，四处摸索了一会便看到了餐厅。
他低声朝对讲机说到：“找到目标餐厅，迅速折回，按照标记走。”
对讲机里很快传来回答：“好。”
顾昕念和王晓燕站在阴影处，耐心等待另外一组的到来。
在此期间，他们也没闲着，仔细观察了这所餐厅。
餐厅的外墙都是由玻璃组成，可以清晰的看到内部，桌椅摆放整齐，餐具也摆在桌子上，但到目前为止，两人都没有看见有任何人在里面走动。
当初警方为了不打草惊蛇，并没有封锁这块地方，只是派了几个便衣，在小巷口以各种理由劝走他们。
期间他们也没有看到里面有人出来过，难不成他们就耗在里面？
很快，陆霖川和戚风赶到了，四人背对背谨慎的进入餐厅。
里面很安静，像是没有人存在一样，桌子上用手一擦，能发现有一层淡淡的灰。
顾昕念皱眉：怎么可能有灰，距离他们发现有人中毒再到他们到现场不超过三天。
除非，这是一个假的，只是拿来忽悠他们的幌子，真正的餐厅应该就在附近。
顾昕念打了手势，虽然这个餐厅很可能是个幌子，但他们还是要搜查完整。
王晓燕和陆霖川留在楼下，顾昕念和戚风上了楼。
楼上也是一片死寂，灰也比楼下更为厚一些，某张桌子上还留着喝到一半的水，像是被迫突然终止了似的。
不，等等，这杯水还有温度。
有人来过这里，有可能是刚才，也有可能他就藏身于此，等待他们的到来。
但他又是怎么做到从楼梯上去不留脚印的。
虽然灰尘没有堆积到那个程度，但顾昕念刚刚走过的路线能看到一些隐约的脚印轮廓。
所以他是怎么做到的。
二楼的话……踩空调外箱机？
两人接近了摆放那杯水的位置，刚好临着窗户，下面也有空调外箱机。
那他上来是为了干什么？仅仅是为了上来喝个水？
除非这里可能有什么东西。
顾昕念试探性的往桌子下摸去，随后取出来一张卡。
卡上只有四个字：逐浪远方。
确认二楼没有什么别的东西以后，二人从楼上撤了下来。
王晓燕他们立刻上前来：“顾队，你们有发现什么东西吗？”
顾昕念将这张卡片给了他们。
看完以后，王晓燕向顾昕念汇报到：“我们刚才在一楼转了一圈，没有发现别的什么东西，我留在这，陆霖川出去搜寻了一圈，没有发现别的店铺。”
案件愈发扑朔迷离起来。
几人回到医院，再次详细的询问几名中毒者到达餐厅时的感受。
新的线索也浮出了水面。
有名受害者更为详细的回忆了在餐厅时的感受，称当时有感受到颠簸。
餐厅在地面上怎么可能会有颠簸？
什么时候人会感觉到颠簸？地震的时候？不对，A市这几天也没有发生地震，或许……是在水面上？
但为什么其他人没有这种感受，顾昕念询问了那名受害者就餐的时间，查询了一下，发现刚好那一天A市附近的海域浪很猛。
但也说不过去，每个人走的路程都称自己是走在陆地上的，带人走上船时总是会有特别的感觉的，为什么所有人都认为是在陆地上的。
等等，落丹枫曾说过他会点心理学，那么他的老师，Z，肯定也会一点，难不成是催眠或者心理暗示？
再配合上纸条上的那句话：逐浪远方。很难不让人怀疑这所餐厅其实是在船上。
走之前顾昕念询问了这位受害者的名字，他叫葛玮。
为了防止队伍里又出现卧底，顾昕念派了两名信任的警员把守葛玮的病房门，尽力保证葛玮的安全。
谁知道Z那个神经病会不会把这个人怎么样。
落丹枫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皎洁的月光，水波粼粼，泛着冷色光芒。
船随着波浪微微起伏，似是母亲的摇篮，但这并不是，这只是恶魔伪装出来的安详，是最后的宁静。
Z走之前搜了身，把他身上的电子产品全都搜走了，现在他无法联系到外界，Z那个恶趣味的，还拿着手机给卫局发了几条消息，卫局那个老头子估计被吓得够呛。
希望他们能识破Z的伪装，Z已经准备开始最后一项计划了。
Z其实是个很奇怪的人，做这么多，似乎只想有人为自己陪葬一样，他似乎是抱着必死的目的打算做点什么。
葛玮躺在病床上，望着窗外的月光，笑了起来，按照进度，警方明天应该回去排查码头，到时候计划会如期进行，算是给这座城市一件盛大的礼物。
警局里已经开始忙碌，搜索各个码头的情况，为最后的抓捕进行准备。
暮色沉沉，最后一丝月光也被云遮住，最后的博弈，正式拉开帷幕。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Death Hym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