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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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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干得?”温客行变了个人似的。
云乐往师父身后躲了躲,他怎么会觉得温叔是个柔弱美人,全都是错觉。
“我不知道,师兄命苦,少时家中突变,他要祭拜的人很多。会记得阿湘姑娘他们还是因为师兄的女儿叫念湘,师兄说湘姐姐对他很好,曹大哥对湘姐姐很好,然后就不说了。”
跟温师叔有关的事,师兄都很少告诉他。云乐也不是刨根问底儿的性格,现在后悔没有多问问。
“老温,收一收,什么都没发生呢!”周子舒把云乐推回座位上,“阿湘现在与曹蔚宁刚认识,离成婚早着呢!”
“这辈子他俩都别想成婚了。”温客行说得咬牙切齿。
“我有此机缘回到过去,自然希望可以救下牌位上的人。师兄总要四处祭拜,还总喜欢在墓前站很久。他说死去的人一灵不昧,要跟故人说说话。师兄不怎么让我出门,只带我去过龙渊阁和青崖山。”
“青崖山?成岭怎么会去青崖山祭拜?”温客行不明白了,鬼谷灭了镜湖派,他怎么会?
“青崖山怎么了吗?曹公子和顾姑娘的坟冢在那里。”
原来是祭拜阿湘,那成岭肯定知道他的身份了,阿絮自然也知道了,还是瞒不住啊!好在看云乐的态度,阿絮没有怪他。
“成岭没告诉你是鬼谷灭了镜湖派吗?”周子舒的关注点和温客行不一样。
“师兄只说有人垂涎武库,镜湖派有琉璃甲才遭难的,没有提过鬼谷。”
“云乐,你在青崖山没遇见鬼谷的人吗?”周子舒心中惊叹,青崖山易守难攻,是怎么绝迹江湖的?
“青崖山没有人,师兄只说他年少的时候那里发生了一场大战,死伤无数。”云乐摇摇头,“多年后的势力变动挺大的,刚刚温叔说的毒蝎也没有了。天窗也在晋州的内斗中不断消耗,已经不成气候了。”
温客行:鬼谷真的覆灭了,为什么他依然没有感到高兴。这小子对他的事绝口不提,对鬼谷一无所知,这些都不是好现象。现在他不想与这浊世共焚了,它不配让自己陪葬。而且现在他有阿絮,计划该变一变了。
周子舒皱了下眉,“晋州内斗是怎么回事?”
“四季山庄一直盯着晋州的消息,我偶然得知老晋王杀了您父亲,现在的晋王也害过师父,不明白师父为什么打伤,而不是直接杀了晋王,师兄说他当初也是这么问师父的。师父告诉他只有晋王受伤缠绵病榻,别人无法继位,才能暂时稳定西北局势。如师父所料,晋州实力大减,各方势力相互忌惮,没有人敢大动作,现在天下太平。”
周子舒很不解,没有道理的事。“你说老晋王杀了我爹,这不可能啊!我爹是老晋王的挚友,又是他的心腹。”
“师父,我是在卷宗上看到的,不可能是假的。”(卷宗用这不对,找不到词了,代表绝对真实的消息。)
周子舒久久不语。
出了酒楼,周子舒与温客行道别,称还有事要做,温客行打定主意做跟着他。云乐觉得温师叔说得对,若不是师父愿意让他跟着,他肯定找不到师父。
“觊觎琉璃甲的势力都盯着成岭,刚才我与店小二攀谈,问他有没有见到过不守规矩的武者,他说还真有一批。”
“像官府的人出现在城外。”
云乐抬头看向远处天空,喃喃道:“大白天的就放天灯,这人好奇怪啊!”
周子舒听闻,也看向天空,神情凝重。正说着要去岳阳派看看,顾湘带着消息找来了。
“那个高崇说要带着那个傻小子去祭拜什么五湖碑,天都快黑了,有什么可祭拜的呀!”顾湘在那吐槽,周子舒察觉不对急匆匆的走了,温客行打发了阿湘紧随其后。
云乐赶紧跟上,他无比庆幸自己轻功还算拿得出手。
岳阳派的弟子被韩英抓住,逼高崇把张成岭交出来,四周埋伏了□□手。高崇拒不低头,双方剑拔弩张。
“见了活鬼,哪里杀出的程咬金?”温客行吐槽了一句,周子舒掏出蒙面巾就要上,被温客行拦下。“□□装备需要时间,我去引开第一轮齐射,等他们装箭的时候抓住那个带头的。”
“不行,弩箭劲急,非人力所能抗,就算武功再高也敌不过。”
“君子死知己,我为你冒这个险又如何。”
好一个君子死知己,一定要救下温师叔,不能留师父一个,一年到头都没有个笑脸。
“我引箭,你抓人。”周子舒说完就蒙脸出去了。
云乐自知武功低微,就不去帮倒忙了。看温师叔顺利抓到了韩英,他也捂着脸跟过去。温客行逼韩英喝退□□手,放了岳阳派弟子,挟持韩英离开了此地。
韩英目不转睛的盯着周子舒,温客行不乐意了。“小大人,管好你的眼睛,掳走你的人是我,你老看着他干嘛?”
“庄主。”周子舒见韩英认出来了,摘掉了面纱,韩英直接就跪下了:“庄主,真的是你。刚才看到流云九宫步时,我以为我眼花了。庄主,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您怎么没有易容?您的伤怎么样了?”
韩英一串问题丢过来,最后一个问题砸晕了云乐。
师父有伤在身?难道就是这个伤,温师叔才......
如果真是这样,他要怎么办?眼睁睁看着悲剧重演吗?那他到底是来干嘛的?
“我藏头露尾了这么些年,够了。英儿,对不住。我知道你会认出我,事急从权,好让你跟下属们有个交代。我的伤你不用担心,已经找到办法了。”周子舒说完扶起韩英。多年后都没死,肯定是治好了,先忽悠一下韩英。
找到办法了,太好了。那就不是因为这个伤,他一定看好师父不再受伤。
“韩英的命是您给的,只要庄主一句话,韩英赴汤蹈火,在所不辞。”韩英说完行礼,十分郑重。
温客行咳嗽两声道:“阿絮啊!我要不先回避一下。”
“先是有天窗的机关雀和醉生梦死,后又见到了岳阳派弟子用天窗密码传讯,我以为种种皆是冲我而来,没想到天窗在寻琉璃甲。”周子舒没有回答,直接表明没有温客行避开的意思。
“是,自从镜湖山庄被灭门的消息传到了晋州,我就被派到江南,来调查那首歌谣的真相。”韩英如实答道。
“那不过是江湖怪谈,怎么会引动天窗出手呢?”
“恕韩英不知,我只知道段鹏举对琉璃甲极为重视,几乎是势在必得。”韩英又抱拳行礼道:“庄主如若需要,我可以设法暗中调查。”
“不可,头先我冒险现身,已将你拖入险地,已是万不得已。因我进天窗的人已经不多了,你好好活着,便是对我最大的尽忠。”周子舒犹豫了片刻,“你还是找机会诈死吧!带着星明他们回四季山庄。”
“庄主,您愿意收下我们了吗?”韩英欣喜若狂。
周子舒点点头,既然未来收下了,无所谓早些,希望如此可以留住韩英的命。“我多年没有回去了,四季山庄怕是已经破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