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亲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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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刚……”帅气值翻倍。
夏橙双眼晶亮，罕见地羞红脸不愿说完。首次见到这样的彭佳澍，确实惊艳。
他抱吉坐高脚凳，头顶聚光灯，暖橘色光线照射，一身黑的彭佳澍专注而认真地望向她，唱出每句动听歌词。
男生向来音域低，他唱歌时嗓音比正常说话声低几度，低沉而深情。
有别国语，彭佳澍的粤语明显戳她萌点，止不住的心跳加速。
彭佳澍唱完，大家伙十分给面儿的拍打手掌，还掺杂几声回荡的口哨。
下台回到夏橙身边，他是畅快又解脱。
“我私下研究好几个月，虽然不清楚你要怎样的正式告白，但这是我能想到最好的办法了。至于鲜花，还是月季眼熟，顺带让你回忆我俩在一起那天送你的那束。”
他难得一本正经的说话。“正式告白”四字的含金量足以用无意的浪漫填充。
夏橙小动作不断，扯了扯毛衣的高领，又捏捏自己耳垂，不自觉抠抠指甲。冷不丁一句：“你唱歌蛮好听的嘛。”
真奇怪，情人间忽然的正式让她觉得还是轻松拌嘴的氛围更容易适应。
北南如花蝴蝶，四处穿梭招呼客人。辛婷手持云台满场拍摄，时不时上传视频到平台宣传潮汐，吸引外地游客。
所以桌上只有他们两人，除了放杂物的高凳，其余空凳全被北南拉走。
店内开始播放轻柔的纯音乐，像是狂欢后的暂时休战——
彭佳澍失笑：“谢谢啊。”
看着她仍抱的那束花问：“抱着不累？先放凳子，回去再拿。”
“那回去记得提醒我哦。”夏橙不舍地将花束放下，霸占掉旁边的空位，与椅背那条红格子围巾倒是搭。
“丢了再买。”彭佳澍说的十分豪爽，换来她的一记白眼。
夏橙挠挠脸颊，冷哼：“丢了就没有今晚的特殊意义了，你稍微懂点情调好不好。”
彭佳澍认输：“是我嘴笨。”那么好的气氛，可不能玩砸了。
夏橙想起他骤然掏出的花束，好奇：“你几时买的？藏的也不隐秘，我居然没看到。”
“你唱灰色轨迹跑调的时候偷偷藏的。”彭佳澍不多解释，举杯相碰。
夏橙抬杯碰他的，“你才跑调。”
她可是琳琅小卫兰，自封的。不得不说这一点上，她和自称琳琅小黎明的小叔一个德性，是亲叔侄没错了。
长玻璃杯碰撞，杯中酒晃荡波纹。
酒过半，彭佳澍认输地换掉长岛冰茶，熟悉的菠萝杯橙汁登场，完全不在意夏橙的取笑。
对他来说酒精的作用仅仅是缓解登台唱歌的紧张，吉他临时学的，大概学了一星期。
他看起来淡定且游刃有余，实际是为了不露怯，装的。
辛婷身姿婀娜地登台，唯一的聚光灯将她笼罩其中，精致妆面的面孔带笑，指腹压低话筒说：“现在是23：55分，我准备了一首歌，正好五分钟，打算从今年唱到明年……”
乐队轰隆隆上台，辛婷头次启用戒酒乐队，主唱拎张凳子坐他们对面问：“不介意吧？”
两人默契回答：“随便坐。”
这时，趁大家注意力在辛婷身上，夏橙转头掐他腰，“都是你不让我化妆，我都不好意思和辛婷姐自拍了。”
“你不是涂口红了？”彭佳澍捏住她下巴，凑过去吻了下她嘴角。
夏橙推他，埋头喝酒掩饰，“大庭广众的，注意点儿影响。”
“我亲我自己女朋友，注意什么影响？”他赖皮起来与小学生相比不遑多让。
夏橙懒得理他，“嘘，别打扰我看美女。”
彭佳澍早发现夏橙爱俏，一切美的事物都能让她挪不开眼。他低头玩夏橙手指，软绵绵地摊开五指，揉揉捏捏似按摩指关节。
仿佛周遭一切事物与他无关，心无旁骛地专注那只柔若无骨的手。
夏橙望着台上，却出神回忆刚才那一幕，自己拍照留念，接着返回录像，根本没有好好亲眼欣赏。
“等会回酒店，你在唱一遍给我听吧。”夏橙用尾指勾他的，“好不好？”
她大概是有些醉了，醉得有些勾人。
“one、two、one、two、one tow～”欢快轻松的曲子奏响——
架子鼓开场。
随着烘热的场子，那句熟悉歌词自辛婷嘴里唱出：“还未化身芭芭拉史翠珊～”
夏橙脑中自动听歌识曲。
林二汶的《仙乐飘飘处处闻》。
微醺状态，她瞬间忘记自己所求之事，哼哼唧唧跟唱，注意力彻底转移。
“这首歌好适合结尾。”她自说自话。
彭佳澍再次失笑，身形慵懒地后靠高凳背，右手搭她靠背，像是环住她。左手自觉与她十指相扣，看她疯闹般的应援。
手机振动不休，换只手牵她，摸兜掏手机，想看看是哪位烦人精。
定睛一看，有小叔的数条消息。
【你俩背着我偷偷跨年？】
【有没有良知？】
【还是不是人？】
【骗走我侄女就不管我这孤寡老人了？】
彭佳澍“啧”地一声，干脆录下夏橙兴奋跟唱的侧颜与台上表演，发出一句：约会中，勿扰。
设置免打扰，锁屏塞兜。
表演仍进行中，砰地——
烟花炸开的声音。
五彩斑斓的色彩闪映，玻璃窗外有一簇簇金色线状极速升天，紧接是天女散花式的爆裂与点点荧光坠落。
台上的辛婷处于亢奋状态，振臂高呼：“大家，新年快乐啊！”
夏橙双手作喇叭状配合：“新年快乐～”
彭佳澍欺身逼近，伸手揽紧她肩头，唇停至耳畔，特地改用粤语：“BB，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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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场，夏橙喝了一杯加浓外加半杯彭佳澍剩的改良版长岛冰茶，有些醺醺然。
凌晨两点，潮汐到营业结束时间，虽说附近几乎是商铺，但不远处有自住宅，场所营业时间有规定，没法玩到天亮。
夏橙非得抱着花自己走，彭佳澍只好跟她身后，时刻关注她的路线。
两人同北南他们道别，北南不放心，找熟悉的司机送两人去酒店，确认安全到达便不再管。
北南道晚安，始终得不到应答，那瞬间忽地福至心灵，了然微笑。
辛婷问他干嘛笑那么贼，他如实交代。辛婷呵笑，指着满店狼藉说：“你管那俩孩子不如看看咱们这店是不是该直接转卖了。”
北南笑嘻嘻上前抱住辛婷说：“不至于不至于，明儿请几个阿姨帮帮忙，很快的。走吧，咱们也回家。”
而道晚安的两位当事人此刻根本顾不上手机的任何讯息，干脆上演失踪。
而彭佳澍则忙着哄小孩，哄一个19岁的小女孩。
“我不管，我就要听你现在唱。”夏橙噘着嘴，身体软趴趴，半坐床的边沿，快要支撑不住滑下去了。
彭佳澍拿她没辙，双手穿过她腋下强迫她坐正，好声好气：“明天行不行？”
幸亏他身体里的酒精挥发快，这会儿没醉意，否则真撑不住她的闹。
“不行。”
两个人脸对脸，不过一个站着，坐的那个抬起整张脸，抬得后脖颈发酸。
夏橙一直惦记这事，喝醉都没忘记要让他唱歌给自己听。
彭佳澍想移动她靠床头，她不配合，无奈道：“现在唱你明天就忘记了，你会断片。”
“真的吗？”夏橙半信半疑。
任由彭佳澍挪动她，弯腰替她脱掉马丁靴，抽掉袜子随手扔地毯。
他骑士跪，抬头说：“真的，骗你是小狗。”
“那你叫一声汪汪我听。”夏橙喝酒前后简直两副面孔。
他忍俊不禁：“我没骗你，为什么叫？”
“你不叫我叫，汪？”她的表情显然也在奇怪自己干嘛要叫。
彭佳澍仰头大笑，实在被她的可爱打败了，原来酒精才是幼稚橙妹的正确开关。
夏橙满脸困倦，脑子里的想法一会儿一个，“彭佳澍，我有话跟你说。”
“你说。”他起身坐床边，看她乖巧的半躺，秀气地打哈欠，鼻子皱成一团。
“我是不是没和你说过我喜欢你？”夏橙意识模糊，昏昏欲睡。
眼盯吸顶灯的光，看到一圈圈光晕，只觉头皮发紧，身体无力。
彭佳澍把她放倒，抽掉床头叠加的其中一个枕头扔到旁边，推她过去，然后抱住她说：“现在说也不迟。”
“新年快乐。”话题更换突然。
他贴近她脸侧，轻啄几口，低声问：“是不是想睡觉了？”
“我今晚很开心。”
夏橙想到哪说到哪，话题十分跳跃，嘴叭叭没完，直到被他以吻封缄。
她最后是直接睡过去的。
彭佳澍没想趁人之危，到洗手间用温水浸湿毛巾，细心地替夏橙简单擦洗身子。
当然，只有脸、手和脚。
怕她睡的不舒服，他将手从她的红毛衣下摆探入，解得一脑门汗。
彭佳澍洗了半小时的澡，神清气爽地从浴室出来，关灯进被窝，搂着夏橙入睡。
夜里四点，夏橙酒醒了，热得慌。
胸前没有勒的感觉，她猜测自己随手脱的，倒是高领毛衣和酒店暖气加上羽绒被的三重折磨，一身的汗。
彭佳澍这会正深度睡眠，没察觉夏橙自个顶着头晕的状态喝光一瓶矿泉水，直截了当地脱掉毛衣翻找衣服去浴室洗澡。
翌日清晨，似乎有工地作业的电钻声持续响起，两人双双被吵醒，翻来覆去。
那电钻仿佛钻进神经大脑，折磨身心。
彭佳澍迷糊间手臂紧搂身侧的人，手掌动了动，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猛地睁眼，身穿白色短袖的夏橙仰面睡得不太踏实，眉心微皱但不愿清醒。
而他手心停的位置非常奇妙，恰巧盖住某个柔软的部位。疑惑她几时更换衣服的念头瞬间抛掉，晨起的异样使得呼吸都沉重了几分。
这下夏橙没法逼迫自己入睡了，她困难地睁眼，视线交汇，皆是一愣。
昨晚提前关闭帘子，房里昏暗，彼此习惯黑暗的视线足以看清各自的眉眼。
彭佳澍不确定夏橙到底清没清醒，但他确信，她很快会清醒。
她的睡姿正巧方便他作乱，手和嘴都是同一时间动。当吻频繁地落到夏橙眼睛、鼻子、脸颊和嘴时，她感受到了。
没有什么时候比现在更清醒了。
“彭佳澍？”因为不得其法，她察觉身体的细微变化，暗自用劲阻挠。
彭佳澍亲吻她的间隙，嗓音带着早晨特有的沙哑：“早安啊BB，昨晚睡得好吗？”
夏橙略微有些头晕，一大早的甜言蜜语攻陷，头昏脑涨，偏头躲吻，“你觉得呢？”
细密的吻落到颈侧，朝下延伸向那片雪白，他抽空应声：“应该挺好，昨晚偷偷起床了吗？”
“哪有偷偷……”话没说完，她闷哼一声，轻微刺痛，如针扎般的一下，唇齿的摩擦让她想到抹掉伤口血珠的痛快。
他松齿，吻转移阵地，声音不再那么近，“你身上好好闻。”
“栀子味沐浴液，你身上不也是？”
沐浴液是夏橙自带，她不习惯用酒店的，偶尔能接受，几天是真的无法忍受。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通常是彭佳澍为了转移她注意力，刻意挑起话题。
男人在这方面无师自通，那句兴趣是最好的老师虽然不适用，但他如今的兴趣是夏橙，探索什么的果然有趣。
他欺身压住，长臂伸向床头收纳里的各种盒子，颇有闲情逸致地研究了一番款式。
瓷肌般的手伸出被单外掐一把他臂肉，娇声催促：“你好磨叽，随便一个不行吗？”
彭佳澍哼笑：“不行的哦橙妹，你要知道有些尺寸没办法将就。”
“吹吧你就。”
男人的尊严被挑衅，彭佳澍当机立断拿起最大号，势必要让夏橙今日走不出房门。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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