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告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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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住镇上，明天上岛？哪个岛？”夏橙听着他的计划，一头雾水。
“冬夏岛。”
“我以为回琳琅。”
电梯里，彭佳澍懒散倚靠轿厢，倾身按电梯键，闲闲地说：“今晚在别的地方跨年，明天带你领略别岛风光。”
两人十指紧扣，她的手一同塞他外套兜。
“你是要带我私奔吗？”她讲着玩笑，手机会话框显示父母的担心问话。
她不嫌烦的逐一回复自己去冬夏岛玩两天，让她们别担心。
几小时飞机，帝都到之江，一路马不停蹄坐大巴，找私船回琳琅镇上。
现在刚到达下榻酒店，夏橙犹在梦中。
“对，带你私奔两天。”彭佳澍顺她话讲。
电梯门开，一边紧拉夏橙手，一边拉着行李箱，沿指示牌找房间号。
“两天算哪门子私奔。”夏橙与他并肩而行，滑轮骨辘辘地滚过酒店地砖。
“嘀、”刷房卡，推门。
门关闭的瞬间，门卡都没插入，黑暗里，夏橙被牵住的手用力一扯，人到他怀中。
彭佳澍低头在她发丝嗅了嗅，薄唇轻吻她耳际，沿着脸颊弧度，一路吻到夏橙嘴角。唇贴唇，依旧是温热、极轻地描绘唇形一般。
夏橙受不了他这不痛不痒的温吞，贝齿张开咬了他下唇，正好给他可乘之机。
撬开的唇缝，湿滑与滚烫交融。
一方不断后退，一方前进，直到彻底背靠墙，有支点缓和他的强势进攻。
外套拉链不知何时松了，彭佳澍有力的双臂将纤细的身形紧搂，毫无章法地摩挲腰侧。
开始的触摸并不明显，直到手的温度传达皮肤，从衣摆探入，一阵战栗。吻密密麻麻，紧追不舍。双重影响下，夏橙头晕目眩，眼神逐渐失焦。
彭佳澍手指触碰蕾丝边沿，停下。他稍微退离，各自喘着气，他低头亲吻夏橙湿润的眼角，蓦然伸手盖住。
习惯了黑灯瞎火的氛围，不自觉对视的瞬间如麻过电，看清似乎彼此需要对方的无声言语。
彭佳澍嗓音低沉沙哑：“别这样看着我，有点儿犯规。”
匆匆结束的一个湿吻。
夏橙双手紧抓他胸口处的外套，这会子放手，成了皱巴巴一团，她瘪嘴：“你怎么不打声招呼，说来就来。”
他低声笑：“下次一定。”
夏橙：好气。
握紧拳头，锤他胸口。
她的力道不轻不重，轻描淡写的一下，反倒那双湿漉漉的杏眼更具杀伤力。
夏橙感受到底下抵着自己，毛衣带来的暖意直冲脑门，脸蛋红扑扑，随口扯：“好黑。”
“不黑怎么干坏事。”彭佳澍痞笑，房卡插墙开关，摁亮房间灯。
酒店的开放式套房，普通的一室一厅格局，那张大圆床明显更瞩目。
想到今晚两人要睡一张床，她更热了。
夏橙忽略脸部的热意，转移话题：“你跟小叔学的铺张浪费？”
“套房确实比较舒服。”彭佳澍安置行李箱和背包，统一推床尾。
暖气与空气相融，他扯着衣领拉链头拽拉，脱掉冲锋衣，里面穿的黑短袖。
夏橙将行李箱平放朝两边铺，视线转向叠放整齐的衣物。刚才那番折腾，她也热。
“我去洗澡。”
“去吧。”她佯装忙碌，不敢看他。
彭佳澍拎套衣服，直接进浴室。十分钟后，他发梢湿润，顾不上打理，第一时间溜到横坐沙发的夏橙身后。
像一只粘人的大狗，从背后环住她。
仿佛无时无刻需要从她身边汲取氧气。
夏橙刷短视频，两人安静地看着一部手机展示的内容，享受难得的温馨时分。
距离新年不剩几个小时，刷到的视频全是年末最后一天的倒计时，她想起什么，侧头问：“今晚在房间跨年吗？”
“不是。”彭佳澍懒懒应声，张嘴时下巴或轻或重地自她肩窝起合：“时间还早，晚点我们再出去，想不想睡一会儿？”
“睡过头怎么办？”夏橙没有问去哪，适当的惊喜更容易有满足感。她适时打了哈欠，今天早起有堂课，确实没怎么睡。
“有我。”彭佳澍打横抱起她，完美展现训练多年的手臂肌肉力量。
甚至轻巧地掂了掂，俯身落下一吻，脸上尽是困意，不忘说好听话：“好轻。”
悬空感使夏橙咯咯地笑：“假死了。”
落地窗外有轮月，触手可及。
白色纱帘没拉，灯火通明之上的清冷月夜仿佛也在等倒计时。
彭佳澍对待犹如珍宝的夏橙‘轻拿轻放’，嘴角微扬，坏心眼地压倒她。
“重死啦。”夏橙陷入身后的柔软大床，动作摩擦被面的窸窣声无限放大，顶灯没关，她清楚撞进宛若黑曜石的眼眸里陡生的欲。
彭佳澍勾起好看的唇角，礼貌性一问：“橙妹，我可以亲你吗？”
“你会不会太煞风景了？”夏橙边说边拿手指戳他胸膛，“这才是你的真正目的吧？狼子野心，真可恶。”
“才上大学多久就把语文老师教的知识丢垃圾桶里了。”他指尖挑开黏住她嘴唇的碎发，捏住她鼻尖逗趣：“这叫什么狼子野心，分明是见色起意。”
两人以面对面的同样姿势对视，满室寂然，他弯下头颅。夏橙揪住他短袖的圆领，该说力气太大还是他没防备，两人唇齿猛地互撞——
最后各自瘫倒床上，偏头注视对方，搞不清谁先笑的，简单的蜻蜓点水后相拥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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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搭乘深夜滴车，下车前彭佳澍替她整理围巾。围巾是他送的，红格子样式的十分有跨年氛围感。
夏橙嫌热，轻微挣扎的动作提醒他别系那么扎实，脖子勒。
出门前被迫按照男朋友审美换了一件高领的红色毛衣配牛仔，外搭一件黑色大衣。
他还是那件冲锋衣，却让她全副武装，没有半分美感可言。
有一种冷，叫男朋友觉得你冷。
“海岛的冬天冷，进去再解开。”彭佳澍安抚性拍拍她脑袋，牵住她的手。
下车后，夏橙望着大变样的潮汐，惊喜非常。
环岛的小镇，潮汐对面便是防护栏外的滩涂，路灯照不到沉寂的大海却能感受它存在——
吹散发丝的风、潮汐外摆动的绿植。
为了迎合跨年活动，潮汐将摊子铺到外面，占据店外的位置，摆满几张类似露营的桌椅。
一眼望去全是人，冰天雪地里，大家喝着酒，仿佛感受不到冷空气，热火朝天。
夏橙按着手机的语音条：“辛婷姐，我们到门口啦。”
方才两人睡醒闹了一通，将将夜晚十点钟。
二十分钟准备出门的时间，她收到来自间歇性联系的辛婷，那位潮汐的大美女驻唱消息才知道……彭佳澍要带她去潮汐跨年。
推门进店，暖气泄露。
里面的几张桌椅同样满座，唯独夏天两人坐过的位置是空的。
夏橙施施然入座，门帘正好由内掀开，那道熟悉的瘦长身影与扭着水蛇腰的爆辣身材映入眼帘。
水蛇腰的老板娘一身漏肩、漏锁骨和漏腰的荧光绿短布料，底下深蓝的牛仔喇叭裤。
清凉得好像是三十几度的天。
氛围、灯光与老板娘大概才是潮汐的主要招牌，有种穿越八十年代港城的复古感。
“来的挺早啊。”北南反向嘲面对吧台坐的两人，搂着辛婷的腰直接坐他们对面。
夏橙看不得两人的组合，眯着眼说：“北南哥，你要不把手松松开？”
按道理，两人是夫妻，轮不到她提意见。北南不算标准意义的帅哥，好歹浓眉大眼、一脸莫名的“这人很混球”既视感。他和妖精一样的辛婷站一起，天造地设称不上，单纯的碍眼。
“小夏，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北南故作沉脸，想吓她。
没想到夏橙老实点头：“有那么一点。”
换成北南傻眼：“为啥啊？”震惊这孩子的实诚，也好奇自己哪点儿不配辛婷了？
至于为什么夏橙确实说不上来。
彭佳澍为她解围道：“因为她觉得以辛婷姐的样貌哪怕你是吴彦祖她都能找出你的一百个缺点来。”
夏橙重重点了点头，忽地又摇头说：“没有，至少吴彦祖的缺点我只找出一个。”
大家重点偏移：“哪个？”
“他结婚了。”她皱眉讲完，语气多了几分怅然与惋惜。
辛婷笑得花枝乱颤，夸她可爱，说：“就算吴彦祖没结婚也轮不到我啊。”
几人边闲聊点餐，夏橙对长岛冰茶念念不忘，彭佳澍被迫跟她一起。
不过夏橙认为自己酒技纯熟，温和版长岛给他，自个要的正常‘失身酒’。
谈笑间，乐队进场，经过几个月洗礼，当初尚且稚嫩的戒酒乐队如今表演非常成熟，高朋满座，欢呼尖叫的热场永不间断。
这支乐队大概非常崇拜Beyond，连续致敬三首，彻底点燃潮汐。
乐队表演结束，几个年轻小伙身强力壮，不和他们拼桌，非要扛着桌椅霸占隔壁的空地吃干锅，顺了一箱啤酒。
这时，北南自信满满登台。
夏橙含着吸管喝了一口酒味明显浓郁许多的长岛冰茶，随口问道：“北南哥打算表演节目吗？为什么黑板写的——”
她眯眼一瞧，起到报幕作用的黑板写着：“No.2特别节目？”
辛婷朝她抛媚眼，示意她看身侧。
“啊？”夏橙后脖子被人捏了捏，是彭佳澍，他指腹的茧子磨人。
不等彭佳澍开口，北南揭露——
“接下来，是我的一位小友想送他女朋友一首歌，新人演唱，大家笑笑过去了，嘴上饶人哈，别打击人家小朋友……来吧澍仔？”
掌声热烈持久，每一下带着鼓励和看戏地啪啪响起，久未停息。
“澍仔…诶？”夏橙惊讶侧目，显然惊喜是呈双倍，她瞬间露出八颗牙：“你要唱歌呀？”
夏橙立马摆正手机。
彭佳澍拉起外套拉链，懒散道：“你悠着点，别留下我的黑历史。”
“哼，我才不管。”
他弯腰自身下掏出一束粉色月季，夏橙失声，他塞到她怀里，“拿着。”
彭佳澍一步顶三步潇洒登台，捡起堆墙的木吉他，坐到高脚凳。
他长腿一伸，另一边踩凳子的横杠，没挎吉他绳，指尖拨动琴弦试音，掌声渐歇。
话筒架子矮，他坐着微微弯腰，垂头调整话筒位置。北南提前架好吉他的话筒支架，急忙下台。
“这首黎明的《夏日倾情》，送给我的女朋友，橙妹——”
彭佳澍贴近话筒，昏昧光线下，薄唇轻启：
“是你吗/手执鲜花那一个/你我曾在梦中/暗中相约在这夏……”
每天我衷心祝祷祈求夏季快来到
让这么一刻燃亮爱吧 I love you
你会否听见吗你会否也像我
秒秒等待遥远仲夏 I love you
你不敢相信吗我已深爱着你
见你一面也好缓我念挂
——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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