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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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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鉴定文书结果显示,胸针上并无姑妈的指纹,而橱锁上却出现了一个非当事人的指纹,姑妈彻底摆脱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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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廊的工作也步入正轨,所谓万事开头难,现在前期所有的难题都被他们一一克服,Kevin掉下去的肉(肌肉,不是脂肪哦)终于要回来了,再不去,他的健身房九五之尊飞龙在天大套餐就要过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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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丁给足了阿彪空间,只是偶尔抽查一下他的手机。面对这样亚历山大的女友,阿彪这样的男人是很容易在外偷吃的,本来还能被‘有贼心没贼胆’这样的心理压一压,现在突然有了喘息的空间,他不得像个弹簧一样使劲造啊,然而这正是小丁的真实目的,她需要让阿彪转移重心,从而在其他事情上放松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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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犒赏员工,苏东坡组织了一次员工聚餐,“今天大家可以放肆喝酒,我挨个送你们回家!”
然而大家都是冲着美食来的,再说,谁敢真的劳烦老板送,还想不想保住眼前的饭碗了,“老板!喝醉了我可能连家门都进不了!”“我们都好久没一起出来了,我要喝!”“你有男朋友来接,你当然随便喝!”
大家七嘴八舌,吵得苏东坡脑袋嗡嗡的,他问坐在自己身边的二毛:“你要不要喝一点?”
二毛竟然会害羞了:“我不喝。”
“你不会还想自己打车回去吧?我可以送你。”
Oh my god!这男人~柔情似水~一口塑料味的普通话更显语态温和。
害羞尴尬之下,二毛思绪错乱,脑袋一热:“我也喝!”
M9的诱惑犹如四面楚歌,让你避无可避,大家一盘接一盘的烤肉,似乎与老板的皮夹有血海深仇。
“老板,为什么每次聚餐我们都要来烤肉店呢?”一女同事已呈微醺状态。
“不是你们自己商量的吗?”
“嘿嘿!这不怕把你钱花急了,老板娘来找我们算账嘛!”
“我单身。”
单、身?桌上经历了一阵短暂的鸦雀无声,
随即有男同事安慰道:“没事老板,现在离婚率很高,结婚是为了幸福,离婚也是为了幸福。”
“我一直单身啊。”苏东坡说得轻飘飘,仿佛不知道大家将他已婚作为一个既定事实。
“小波是我领养的。”
……——……
微醺女同事眼疾手快,立马往苏东坡碟里夹了块冒着滋滋热油的牛舌:“老板,肥水不流外人田,近水楼台先得月,您这个钻石王老五可不能便宜了外人。”
同事们纷纷打趣:“Anna,你都有男朋友了,快省省吧。”“就是,这天气,可不适合送帽子。”
“怎么不适合,太阳帽呀。”
一男同事娇嗔道:“老板,你看我怎么样?”
大家纷纷向他投去纸巾团:“吃饭呢!”
“我有喜欢的人了。”苏东坡的语气还是那样轻松,但收尾带着慎重,像在宣布一件事。
大家张着大嘴准备接瓜,怎么突然没有下文了?
不知道为什么,当身旁这个人说他有喜欢的人了时,二毛的心抽了一下,然后胸口像被堵了一块巨石。
同事们也不敢吃了熊心豹子胆追问老板的恋情,只好一句“那我们等着好消息哦!”带过。
后来,二毛又不知不觉喝了好多酒,她想:那个女生一定很优秀!
席散,微醺Anna被男友接走,剩余的各位都没沾酒,有位女同事正要将醉醺醺的二毛往自己车里装,苏东坡一把夺过:“Lisa,二毛交给我吧。”
Lisa一愣,立刻会意:“那我也得先问问二毛的意见,二毛?老板送你回家可好?”
二毛痴痴地笑了:“嗯……好!他认识我家。”
惊天大瓜!Lisa头也不回,一溜烟地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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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东坡是很绅士的,绝不会趁人之危,就算把二毛带回家,他也不会干什么。
他只是让王小波给姑妈打了个交代电话,有错吗?
“奶奶,我是小波,二毛喝醉了,她今天住我家。”
姑妈一听到王小波的小奶音,心都化了——“昂……那麻烦你照顾好她。”
“嗯嗯,放心啦!”
苏东坡接过电话:“阿姨,是我不好,都没拦着二毛少喝点。”
——她这脾气你怎么拦得住嘛,今天就麻烦你了,要照顾好我家二毛。”
“嗯嗯,我知道,那阿姨,晚安。”
“嗯,晚安。”
苏东坡将不省人事的二毛抱到客房的床上,坐在床边久久不愿离去,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上眼前这个总爱跟自己唱反调的倔女人的,不过应该很久了,因为他最爱的一项业余活动——篮球,已经很久没碰了,大概就是从那次团建,二毛说她喜欢踢足球的男人开始。
王小波赤着小脚丫蹦到父亲耳边:“Don\'t you want a good night kiss?”说着一抱二毛的大脸,啵儿了一口。
二毛以为是只苍蝇在自己脸上停留,用手挠了挠。
“Dad!”王小波压低了嗓音催促自己的父亲,快上!
正犹豫,睡眼惺忪的保姆出来找‘失踪人口’王小波,苏东坡眼神示意:快把他带走!
深谙主人心思的保姆才是好家政,收到!她从身后一捂小东西的眼睛,将之捞了出去,并顺手带上了门。
最后一个动作,大可不必……
苏东坡决定速战速决,不就一个晚安吻吗,再犹豫,他怕是要把持不住干点别的。
然而就在柔软的双唇离开对方的额头,下面那双闪亮亮的大眼盯着自己,苏东坡被吓一大跳,反倒是二毛一手抓住了他的衣领,将他的脸又凑了上来,两个人鼻尖对鼻尖。
“你喜欢的人是谁?”二毛单刀直入,此时她已知晓答案,但她更想从对方口中确认。
“你,陈二毛。”
二毛微微抬头,两个人的双唇慢慢地、紧紧地贴合在一起,她扫去了他的外套,开始解他衬衣的扣子,他的手也在她的腰间来回把控,突然他停住了:“二毛,现在不可以。”
“怎么了,你有大姨妈?”
苏东坡哭笑不得:“不是,你现在不清醒。”
二毛眼神笃定:“不,我很清醒。”
“天涯何处无芳草的上一句是什么?”
“枝上柳绵吹又少。”二毛的吻霸道地落了下来。
今夜,他不再是一个绅士,他要·扫·荡·她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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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沈亨利被嗓子疼醒,这时,屋外传来冲马桶的声音。
“沈莫言,你也上厕所?”
原来是婉婉,他立马没劲了:“婉婉,我好像要感冒了,家里有没有感冒药?”
“有,我给你拿。”
他虚弱地需要对方来房间给自己喂药,婉婉摸了摸他的额头:“好像真有点烫。”
“婉婉,你陪我一会儿。”
“好叭。”
她坐在床头,让他枕着自己,“如果明天早上还是不舒服,我们就去医院。”
“嗯~不去,多大点毛病。”
“话不能这么说,要是传染给我们了,那多不好。”
沈亨利假装咬她的手,“你明天帮我请个假就好了。”
“哪有员工帮老板请假的?”
“你不帮我请也行,隔天我去上班的时候就说被你打了,在家休养来着。”
“把我塑造成一个母老虎对你有什么好处?”
“好处可多了,一,别人不敢随便招惹你,二,你是母老虎,那我就是妻管严,你不知道妻管严有多受欢迎。”
“你还想怎么受欢迎?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昂?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不敢不敢,我也就逞个口舌之快,但是你真的不能将我散养,我还是很想领教一下你的占有欲的。”
婉婉瞪着他,仿佛在说:你要敢胡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翌日天刚微亮,婉婉呈‘h’型睡姿,身下压着整条被子,沈亨利乖巧地呈‘l’型缩在她身后,这两个人,都是穿着大裤衩睡觉的。婉婉觉得太不好意思了,怎么能抢一个病人的被子,她轻轻地翻了个身,帮他盖好,然后两个人额头挨着额头继续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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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毛的睡姿更不敢恭维,两米宽的大床她能睡到最边边,稍一动身,幸亏反应及时,只掉下去两条腿,立马缩了回来。
“二毛!”身后搂着她睡的苏东坡被惊醒。
“没事啊,没事。”她摸了摸他的头。
两个人安心入睡。
清晨,二毛穿戴整齐,头发乱糟糟的苏东坡捂着胸口,眨巴眨巴眼睛:“二毛,你要对我和小波负责。”
“快起来吧,不要说梦话了。”
“你不认账!”
“我昨晚喝醉了。”
苏东坡欲哭无泪。
饭桌上,老父亲叮嘱儿子:“小波,以后二毛就是你的妈,她不认咱们,咱们就天天缠着她。”
“我不认你,没说不认小波。”
“二毛,你认了小波就等于认了我,我们父子俩是捆绑销售的。”
“奸商!”
“不,是万恶的资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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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妈找出了许久不用的体温计,一测,温度正常,沈亨利屁颠屁颠地带着婉婉上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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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大家开了一个简短的晨会,他就要赶往画廊,现在他可以明目张胆众目睽睽之下亲吻他的婉婉了,那些冲着他的美色来到书店消费的男生女生们哀嚎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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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廊,一个气质媚俗的女人与他擦肩而过,并崴到了脚。
他绅士地搀扶:“女士您没事吧?”
“谢谢,我没事。”女人狐媚的眼神扫过他的脸庞。
后来,他在看画(摆放的区域是否合理),女士在向旁边的人打听他、看的那副画,并最终买下。
交易时,“原来你是这里的老板。”女人开始套近乎。
“女士好眼光,这副画我夫人也很喜欢。”
一旁打包画作的工作人员淡定地竖起耳朵。
“哦……”女人尴尬一笑,“那……我另选一副,君子总不能夺人所好。”
“没关系,喜欢的东西并不一定要拥有。”
女人皱了皱眉:“那就代表不是真的喜欢。”
工作人员感到身后火花四溅,至于是单向的还是双向的,不得而知。
“这是我的名片。”女人食指中指一夹,帅气地递过一张金粉色的卡片,上书:连锁小卖部部长含河。
沈亨利以同样的姿势接过名片,并十分故意地露出了手腕上的黑色皮筋,此刻的百达翡丽5073黯然失色,这皮筋是昨晚他从婉婉的头上‘偷’来的。
女人气得一跺脚,抱着她的画就走了。
沈亨利将名片一甩,精准地落到了垃圾桶外边。
还没听够八卦的工作人员问他:“老板,您结婚了呀?”
“怎么了呢?”
“都说您未婚,我才来您这上班的。”
“呃……”
“老板您别误会啊,君子不夺人所好,这就跟我们嗑cp一样,您不单身……这cp我们就嗑不起来了。”
“怎么会嗑不起来呢,给你们打个预防针,我和我老婆以后会经常过来撒狗粮。”
“也对哦,那老板娘凶吗?”
“不凶,她就是温柔的代名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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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丫的!”婉婉将阿彪360°甩到了地上。
阿彪不哭不闹不还手,像个流浪汉乞讨:“小丁把钱给我我就走。”
小丁从厕所杀出:“去你妈的拉个屎还不得消停!”
“小丁!你不是和阿彪分手了吗?他怎么还缠着你?”
阿彪双手合十:“她要愿意和我分手我就要谢天谢地了!”
婉婉懵圈:“怎么回事?”
小丁将她拉到一边:“婉婉姐,你看他身上那些青一块紫一块的,我打的!”
婉婉不信。
“是真的啦,你看他现在还敢嚣张哇啦。”
“可是这种人你还是应该远离啊。”
“我跟他在一起就是为了报复的,不能让他白打了我们。”
“不不不,这不是条妙计,既然你已经打完了,就不要再和他掰扯了,他怎么又来找你要钱了呢?”
“走投无路了呗。”小丁像个壮汉走向阿彪,阿彪吓得连退两步,“我允许你,联系你的王大小姐,以后需要钱的事情你就去找她,不要来烦我,再来书店cue我,我让你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阿彪果然畏畏缩缩地走了。
婉婉还想说点什么,小丁一副别再劝我了,我自有数的架势。
下班,沈亨利明明是来接婉婉的,可却直冲着小丁来了,那眼神,不对劲,要吃人。
婉婉闪现:“别看了,我已经告发你了,既然我劝不动你,就让姓沈的来劝,白白!”
“婉婉姐你去哪儿?!”
“剧团!”
两个人打了个照面,婉婉回头看了眼不争气的小丁。
小丁正盘算着怎么开溜,
“不许动!”沈亨利走近了,双手叉腰。
“干嘛呀?”小丁眼一瞥。
“为什么还和那个杀千刀的阿彪牵扯不清?”
“搞笑,还真把自己当我堂哥了……”
“嘀咕什么呢?小丁,一直以来我都很尊重你,现在我们是以朋友的立场为你考虑,你别油盐不进。”
“油盐不进?那也是跟你奶奶学的!”她跑的比兔子还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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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婉是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剧团的一位演员临时告假,她又充当起了临时演员的角色,饰演一位在路边拉小提琴的卖艺者,结果她的一天所得被旁边一位颗粒无收的流浪汉抢走,欲追之际才想起自己有条假肢,只能眼睁睁看着忙碌一天的劳动成果付诸东流,眼神中那种绝望,对自己无能的愤怒,婉婉将它们诠释得恰到好处,团长感到又惊又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