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第 40 章（陆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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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一会儿白渚清开口道：“陆沅，我要去漠北。”
陆沅靠在她怀里没有应答，许久才从她怀里坐起来看着她道：“不能不去吗？”
白渚清笑了笑没有回答，勾起手指刮了下她的眼下：“别哭，我不是去死。”
陆沅眼眶一点一点发烫发红，慢慢垂下眼去，忍了一会儿还是有点咬牙切齿道：“你是将军的时候他们逼你做公主，你都是公主了，他们又要你做将军，他们……”
“不是为他们。”白渚清轻声打断她。
陆沅愣愣抬头，白渚清没有看她，而是将她的一缕头发绕在指间玩，看着那缕头发眼神温柔，含着笑意道：“你知道白家的家训是什么吗？”
陆沅又一愣：“……是什么？”
白渚清：“在盛世逞风流，在乱世寄骸骨。”
陆沅愣了一会儿，然后慢慢低下头去，白渚清抬手用指背顶住她的下巴没让她低下去，夹着笑意道：“你还真信？”
陆沅抬头红着眼怒视她。
白渚清托着她的下巴左右晃了晃，笑着说：“我爹才没给我传过什么家训，他觉得人活得潇洒就行。”然后神色认真了点看着陆沅的眼睛说，“但是我姓白啊。”又笑了笑，“白家世代忠烈，不能在我这儿既不忠也不烈了啊。”
陆沅看着她眼睛又慢慢红了，欲言又止好几次最后垂眼握住她的手轻而清晰地说：“若我是男子，我就娶你。”
白渚清嫁给她，就是她的妻，妻随夫姓，她就不再是白家人，不必担白家人的责任，也不必吃白家的苦果。
白渚清笑了起来，陆沅抬头看过去，白渚清挑眉道：“不是男子就不娶了吗？”
陆沅张口想说什么又被白渚清打断，白渚清“大度”道：“无妨，你不娶我我娶你，等我取了摩尔首级做聘礼，八抬大轿，十里红妆，我让你做全大褚最风光的新娘。”眉梢一牵，神采间媚意横生，“如何？”
陆沅看着她久久不语，等泪水快溢出时用力眨了下眼睛，然后问了个已经知道答案的问题：“我能跟你一起去吗？”
果然，白渚清半点没有犹豫：“不行，小沅儿，边境正起战事，你若想去等太平了我带你去。”顿了顿又笑了起来，“漠北有一片草原和你同名，也很漂亮，我带你去看。”
陆沅看了她一会儿，突然又换了个话题：“你什么时候走？”
白渚清愣了愣，然后如实答道：“明日或者后日吧，还有一些……”
“后日吧。”陆沅打断她，然后扯着她的衣带倾身朝她压了过去。
白渚清没有反抗也没有挣扎，就顺着她的力道往后躺，但是好笑又莫名：“你干嘛？”
陆沅埋首专注于解她的衣服，头也不抬道：“你刚不是说要娶我么？我答应了，夫君要出远门，我们先把洞房入了。”
白渚清：“……”
说的是洞房花烛这般浪漫的事，陆沅的行径却分毫没有风花雪月的意思。
动作堪称粗鲁，蛮横地揪扯，扯出来就撕，撕不开就咬白渚清出气。
还没开始白渚清就嘶声不断，试探道：“……其实我可以自己……”
“闭嘴。”陆沅皱眉不耐地打断她。
陆沅终于将白渚清“拆”开了，先在白渚清脸上咬了一口庆祝，白渚清疼得差点坐起来，虚捂着脸怒道：“你是狗吗？”
陆沅捧着她的脸顺着她的下巴往脖子上咬，随口应付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
陆沅在某处又咬了一口，白渚清挺了挺身子眼泪都快出来了，陆沅用指腹蹭了蹭牙印，又用手捂住那处，抬头“警告”白渚清：“你要是死了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知道吗？”
白渚清闭着眼清了清嗓子，敷衍地“嗯”了一声。
陆沅掐了下她。
白渚清瞬间睁开了眼睛，眼角沁出一滴泪，咬着牙含恨道：“知道了。”声音又嘶又哑。
陆沅满意地在牙印上亲了亲。
……
一夜凌乱，最后结束时天已近亮，白渚清脸贴在陆沅怀里眼睛都睁不开还是小声嘀咕道：“……最毒妇人心。”
陆沅学着白渚清的样子在她头上摸了摸，温声“安慰”道：“木已成舟，后悔也来不及了。”
白渚清第二天午时才醒，床上只剩她一个人，陆沅不知道哪儿去了，干净衣服倒已经放好在床头了。
白渚清坐了好一会儿，终于感觉自己缓过来了才慢吞吞一点一点穿上了衣服。
一出门就撞上了林昭，两人面面相觑，白渚清心里默念：敌不动我不动。
最后还是林昭先开了口：“……你这是在脸上刺了个牙印？”
白渚清脸一抽，扔下一句“你才在脸上刺牙印呢”，然后绕过她往厨房走。
林昭跟过去在她身侧又偏头看了她一眼，又不忍直视地挪开视线：“这是你们的临别信物吗？……还挺……嗯，挺新颖的。”
白渚清在厨房转了一圈都没有找到陆沅，回头问林昭道：“陆沅呢？”又见林昭还盯着她的脸看皱眉不耐烦道，“陆沅咬的。”
林昭略微睁大了眼睛：“她为什么咬你？”
白渚清掀开锅盖看里面，果然还温着菜，白渚清一边往外端一边回答道：“我怎么知道？又不是我让她咬的。”
白渚清给自己摆了一桌，然后坐下来拿起筷子眼睛挑着菜又问了一遍：“陆沅呢？”
林昭在她对面坐下：“一早就出去了，没说去哪，就说今天天黑之前会回来。”
白渚清点点头，夹了一筷子肉丝进嘴里，结果刚嚼了一口就皱着脸顿住，然后捧起碗喝了一口粥顺下去，然后又夹了一筷子鱼肉放进嘴里，用没被咬过的另一边小心翼翼地嚼，然后一点一点咽下去。
林昭看了她一会儿开口道：“那个，霍山已经按照你的安排去接你当初从漠北带过来的旧部了。”
白渚清点了点头，继续小心翼翼往嘴里塞东西。
林昭又说了一些其他事的安排，包括定安府在白渚清走后的处置，还有京中的一些后事。
白渚清专心吃饭，只点头不说话。
一直等白渚清吃完了，抬头朝她看过来，林昭才说出压在最后的话：“你师父……我们按照她的意思将她直接葬了，没有过灵堂。”
白渚清垂下眼点点头，林昭犹豫了一会儿开口：“你……”
“其实还好。”白渚清抬手按住心脏的位置，然后皱了下眉，将手挪到中间，林昭看见她的动作挪开了视线。
白渚清低着头神情有些茫然，低低地说：“可能因为拖太久了把痛苦磨平了。”又轻轻皱了下眉，“所以真到了这一天反而没有那么难过了。”顿了顿又补充，“虽然有点空落落的，但也还能忍受。”
林昭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薛名此时走进来，看见两人掉头就走，林昭轻喝道：“站住。”
薛名低头丧脑地走过来，林昭抬头看着他：“你跟白渚清一起去漠北。”
薛名瞬间抬头瞪大了眼：“凭什么？”咽了口口水继续道，“我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神医，不是她养的五大三粗的兵犊子，我上战场会死的。”顿了顿又补充，“我这么细皮嫩肉的，会被欺负的！”
白渚清看着他笑了笑：“别怕，我比你更嫌弃你。”
薛名：“……”
白渚清转向林昭：“我不要他跟我去。”不待打断继续道，“战场上刀剑无眼，伤了他是小事，拖累了我怎么办？没等他救我我就先为救他而死，有他在旁我死得更快。”
林昭：“……”
薛名：“……”
薛名急道：“虽然但是，你不能这么说呀，我……”
白渚清打断他：“你没有那种药吗？就是能保证我一段时间不瞎或者瞎了能立刻恢复的？”
薛名不语，白渚清皱眉道：“你这点本事都没有吗？”
薛名立刻急了，从腰间掏出一个荷包打开给白渚清看：“这里面有十颗‘起死回生丸’，奄奄一息的时候一颗可以吊命三天，若有其他病症也可短期压制还能暂时增强体质，就你那个动不动就瞎的病十颗药可以稳定半年，只需每隔十五天服用一次，服用时……”
白渚清耐心听着他将用法用量都说完，终于说到结尾：“……虽然有那么一点点副作用，但是这已经是非常厉害的神药了，这是我新研制出来的，预计一颗可以卖……”
白渚清直接将那个荷包夺了过来，薛名立刻扑上来抢，白渚清轻松躲过，颠了颠手里的荷包，看着里面的药丸道：“别想着卖钱了，你人都被林昭买断了，卖自己都卖不成还想别的……虽然你自己也卖不出去。”
薛名扑过来：“你……”
林昭抓住他的胳膊：“什么副作用？”
不及薛名开口白渚清先道：“反噬延迟呗，比方说我本来只用瞎一个月，那一个月吃了这药没瞎，过后就要瞎半年，要是还严重一点……”
陆沅走进来：“什么严重一点？”
白渚清不动声色地将荷包揣到身后朝陆沅走过去，大着声音生怕别人听不见：“呦，这谁回来了？这不是昨晚睡了我今早天不亮就跑了那个么？怎么你们陆家有这种睡完就跑的规矩还是习俗？现在怎么又回……”
陆沅大红着脸捂住她的嘴往外拖。
薛名：“……”
林昭：“……”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第 40 章（陆攻）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