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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恶作剧之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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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语花香的早晨?不好意思,没鸟,没花。万里无云的早晨?嗯,只看得到天花板。
直挺挺地坐起来,拿起一旁放着端正的巧克力,拆开包装,塞进口里,咀嚼几下,吞进食道。
起床,刷牙,洗脸,扎头发,换衣服,站到镜子前,后退几步,从上到下打量,头发马尾OK,脸洗干净OK,衣服穿戴整齐OK,鞋子,不在这儿在鞋柜,嗯,下楼去。
“湘琴啊,起来了,来来,快来吃早餐,爸爸,不要在吃早餐的时候看报纸,快点收起来啦。”阿利嫂勤奋地采蜜,错了,是勤奋的准备早餐。
江直树一脸便秘地起身:“我去上学了。”拿起书包大步走人,江裕树牌小跟班也跟着:“我也去上学了。”但是~~~~
站在门口的湘琴不禁自问‘为什么我要跟他一起去上学?’没有风度的男人在前面依旧我行我素地走着,因为不认路,那就暂时跟着他好了,湘琴这样想着与江直树保持两米的距离远远跟着,脚长的好处就是走的快呀,喂喂喂,我跟不上了,算了,这种男人真是够没有风度的,湘琴心里道。
话说啥子叫做三点论,你以为你是谁啊,我又没有撞到你为毛还有第一点,我干嘛要跟别人说我认识你跟你住同一屋檐下,还有谁要跟你说话......
上了公车,拥挤的人群晃荡来晃荡去的晃荡的湘琴相当的不舒服,一个紧急的刹车,晃荡到了另一边方向,抓住扶手继续站好。
一只咸猪手袭上来,湘琴冷冷地想着,转头,刺骨的如同千年寒冰一般的视线扫到了咸猪手的主人,开口:“你,想死一次吗!”精神尖刺一般直接进入对方的大脑
“啊!”尖叫声在小而拥挤的公车上想起,一个成年男人瘫痪般地软在了车上浑身抽搐不已。
湘琴下车的时候,还特意瞟了那个男子的所在地冷冷一笑,恰巧被江直树的视线抓住,直接忽略过去,不去看那个探究的眼神。
“喂,你站住。”江直树叫道。
谁知道他叫谁啊,慢吞吞继续走。
“袁湘琴,你给我站住。”好大一声,周围有几个人都偷偷瞧过来了,是想看热闹。
湘琴挑高眉嚣张地说:“你让我站住我就站住,那我岂不是很没有面子,第三点不要跟我说话。”你当你是谁啊,真把自己当满汉全席了不成。
“我站住了,松手。”看了一眼被紧紧抓住的胳膊对上江直树皱的可以夹死苍蝇的表情,明明是他自己让别人不要跟他说话来着的,现在又说话不算数,这男人出尔反尔。
江直树松开手,问道:“刚才那是你做的。”
湘琴无奈翻白眼:“你都肯定是我做的了,那还有什么好问的,嫌口水多没处喷?没事那我先走了,88,记得自己说过的三点论,第三点,”伸出食指左右摇摆“千万不要在学校跟我说话哦,我们不认识。”
留下面色不堪的江直树,袁某女扬长而去。
捧起一本书从头看到尾,在吵闹的环境中,看书的湘琴显得格格不入,纯美和留农震惊地对着看书的湘琴无言,倒是阿金表达了自己对于湘琴现在这种行为的看法:“湘琴,你受到了什么刺激?”用手探上湘琴的脑袋:“没发烧啊。”
“没,只是对于简单的课本进行大概的了解扫描。”收入知识框架而已,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她的知识框架是源于她大脑的特殊性,能够自动整理知识设好位置,要用时方便地拿出来使用。
留农不相信地说:“还扫描咧,你当你是机器哦!”
“不管怎么看书,我们F班都不可能会进百名榜的啦,你死心吧,对于江直树你是没有希望了。”留农继续说。
“这跟江直树有关?”纯美的话被湘琴给抢先了,为什么总跟他扯在一起?
留农一副我知道的信誓旦旦的表情说:“你不就是为了追上江直树的脚步才那么努力的嘛,放弃他,还有更好的男人等着你呢,有钱有才有貌的又不止他一个......”
湘琴左耳进右耳出地听着,毫无波动,纯美专心着自己的指甲油。
“湘琴,早啊!”阿金一脸笑容可掬地朝着湘琴挥手,那姿势好似迫不及待讨主人欢心的小动物那样可爱。
“噗~~哈哈,阿金你这个样子好可爱哦!”湘琴笑的眼咪咪地说着,轻掩着嘴就怕失了淑女的模样。
阿金呆呆地看着湘琴不明所以,留农、纯美还有阿金的那两个小跟班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也跟着开心了起来。
“大家在开心什么事情呢,让我也开心开心。”阴森森的语调从背后传来,笑着的人僵硬了。
“杨老师,原来是你,干嘛吓我们啊!”阿金的小跟班之一蟑螂用一种劫后余生的口气说着。
“就是就是啊,吓了一跳呢!”留农、纯美、阿红(阿金的小跟班之一)异口同声道。
被叫做杨老师的人长叹了一口气,有些忧郁的走上讲台,之前他才被校长委婉地说过下学年的聘书问题,要是F班成绩再不上来的话,他可能就要告老还乡了,但是即使是这样子,F班的成绩也不是说上来就能够上来的,而且文老师她......想到A班老师文老师,杨老师一阵脸红,好了好了,要努力了。
“各位同学请大家翻开第×页,今天我们学习......”杨老师在台上讲课,台下的同学一个个东倒西歪的,有的在睡觉补眠,有的在打手机,有的在吃东西⊙﹏⊙b汗,还有的在玩扑克牌?_?
老师,你讲课都没有人听耶!还是有人听的,只见平常走神最厉害的湘琴现在却是在认真地听课,手上还拿着笔在笔记本上面写课堂重点,划课本重点内容,杨老师看见湘琴的认真学习,心中感动之余,更加卖力地讲课。
事实:湘琴手上拿着的是数学书,笔记上写的是全篇的数学公式,杨老师教的是语文,上的是语文课。
现实和真相是打击人的,幸好杨老师不知道。
夜晚江宅
一页一页翻着地理课本的湘琴,站在门外欣慰的才叔:“妈妈,我们的小湘琴终于长大了。”
“阿才,湘琴还在学习吗?”阿利嫂端着大碗的宵夜“你去睡觉吧,我送一点宵夜给湘琴吃。”让才叔回了房间的阿利嫂端着宵夜热情地对湘琴说:“哎呀,湘琴啊,来,我给你做了宵夜,快来吃。”
接过宵夜笑着道谢,阿利嫂在湘琴吃宵夜的时候开始拉家常说起了江直树,更是将江直树的女装照给拿了出来给湘琴观赏。
“那个”我一点也不想看,湘琴心中说着,还有您这么坑儿子真的合适么?
阿利嫂仍然开心地讲个不停,更提出让江直树这个天才帮她补习,湘琴拒绝,但阿利嫂忽略了湘琴小声的拒绝就这么敲定了这个决定。
“小湘琴,小湘琴,起床了。”
嗯,这是在叫谁呢?谁是湘琴?
“袁湘琴!!!”金毛狮吼一吼,房子震三震。
湘琴抄起手上随手抓住的东西就朝着声音的方向扔了过去,没有预料中砸中的声音,而是莫名其妙的寒冷的战栗传至全身,湘琴终于依依不舍地分开了难舍难分的眼皮,“哇塞,好大一只猩猩!”
“笨女人,你眼睛瞎了,我哥哪里像猩猩了。”江裕树嘲讽地说着。
江裕树这个小孩真真不讨人喜欢,湘琴面无表情地想着,抓起昨晚放在床边的巧克力撕开包装纸塞进嘴里面咀嚼咽下,等低血糖消下去之后抓了抓鸡窝头,懒散地问:“这是我的闺房,谁准你们俩男生进来的。
“今天是星期六。”江直树没有回答湘琴的问题,反而说了一个奇怪的答案。
“啊?”湘琴云里雾里地不懂:“这跟我问的问题相差了十万八千里,星期六也不可以进我房间,这是我的闺房,understand!”0
“哟,原来你还会英文啊,懂得学以致用,不错嘛!”更加怪里怪气的夸奖。
江裕树仿佛不爽湘琴一般说:“妈妈说叫哥哥帮你补课,谁知道你睡得像猪一样不起来,才叔叔刚才都叫了你好几次了你都还不醒,快点起来啦,帮你补完课哥哥还要陪我出去买东西呢!”
湘琴恍然大悟,说的是这件事啊,湘琴想了想,说:“补课就不用了,你们要出去就出去吧,反正那课本我自己也看的懂,去吧,去吧~~~”挥了挥手,示意江直树和江裕树自己去忙自己的事情去,自己这儿不用他们操心。
“哼,哥哥好心帮你补课,你还不领情,哥哥,我们走,不要理这个笨女人,成绩考差了也是她自己的问题,以为自己是谁啊!”江裕树不讨好地说。
以为自己是谁啊!
湘琴忽然脸色转变如千年寒冰,语气也冷冷地说:“小孩,我劝你有时候说话小心点,小孩子偶尔也要知道什么话可以说什么话是不该说的,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你以为自己是谁?那人也是这么说的。
“你!”江裕树恼羞成怒。
“裕树,”江直树似乎是看出了湘琴的不对劲,急忙阻止了江裕树接下来的不中听的话,“你先自己出去玩吧,足球我晚点再陪你去买。”哄着江裕树自己去外面玩,省的两人在这儿等下发生不可预料的事情。
等到江裕树离开了之后,江直树用道歉的语气低低地说:“他只是小孩子而已。”
“我知道,我想我的眼睛还没有出问题。”湘琴用力地抓了抓自己的鸟窝头,有点懊恼,只是他的话让她想到了不好的回忆,“好吧,你先出去。”
“嗯?”江直树不解。
“难不成你想看我换衣服不成。”湘琴用一种原来你存在这种龌龊思想的视线戏谑地看着江直树。
饶是如他那般的天才也脸红不已,天才也有纯洁的时候的,急冲冲往门外走:“那你快点,我的时间很宝贵的。”丢下这句话落荒而逃,身后传来湘琴愉快的笑容。
说是补课,实际却是二人静静地各自看书,湘琴并不是那个蠢笨的什么都不会的湘琴,对于课本,她只要看看就能够记住,题目答案解法也无法难到她,即使无法比江直树天才的全科满分,过关还是轻轻松松的。
午后的阳光洒满课桌,安静的翻书页的声音,少女的头发折射着黄昏的余晖,恍惚的瞬间竟然让江直树觉得现在的袁湘琴特别的迷人,宛如画中仙当中的美丽女子,抬起右手狠狠地砸了自己的太阳穴,他肯定是看书看花眼了,乱七八糟的画中仙都出来了,好笑地想自己的荒唐。
被江直树的大动作从书中的字里行间惊醒过来,好奇地望着坐在另一把椅子上的天才,轻轻地开口:“怎么了?”
怎么了?温柔的仿佛能够滴出水?的询问,天啊,江直树,你真的傻了,什么温柔的滴出水。
“江直树,你别虐打自己啊,有话好好说。”湘琴紧紧拉住江直树又要往头上敲去的拳头,柔柔地说。
仿佛被电了一下的感觉,江直树迅速甩开了湘琴的手,猛然站起身,急急地一边走一边说:“我头疼,先去休息,你自己看书好了。”徒留好奇的湘琴在想江直树的失常。
晚饭是在有一些诡异的气氛中吃完的,才叔、阿利嫂他们对于江直树怪怪的表情都报以好奇的神情,江直树却是随便三两口就解决了晚饭回房间去了。
等到了夜晚来临,湘琴洗完澡往头上盖了一条大毛巾几下子搓了搓就完事了,翻开下午没有看完的书就着台灯看了起来,一页一页地翻动着。
“叩叩叩”“湘琴,是我。”
“伯母?”合上书本,起身打开了门“伯母?这是?”接过阿利嫂手中的袋子一脸好奇的问着。
“这是伯母帮你买的衣服哟,很可爱的,我觉得很适合你就买了,你拿去试试尺寸对不对,如果不对我再拿去换。”阿利嫂笑的一脸的和蔼。
“谢谢,伯母进来坐一下?”
“不了,不了,还有直树找你有一点事哟!”拉出在另一边站着的表情怪怪的江直树,笑的贼兮兮的将他推到了湘琴房间,顺手帮忙关上了门:“那你们慢慢聊。”
湘琴一脸好笑地看着阿利嫂的动作,无奈地对着江直树说:“伯母真是好热情。”
“嗯。”点头:“你有没有哪里不懂的要问我。”
哪里不懂?课文啊,“啊,有了,我觉得自己的数学挺薄弱的,倒是真有很多不明白的,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就帮帮我吧!”笑眯眯,笑眯眯地对上江直树,之前阿金说过湘琴的笑容给人的感觉就是难以拒绝。
江直树点头开始教导湘琴的数学。
“谢谢你,我明白的差不多了,那么,晚安。”
“嗯。”
湘琴挥挥手送走江直树,无意中发现手掌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