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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恶作剧之吻 ...

  •   一步一步沉稳地走向死亡的祭台,平静地躺了下来,麻木的双眼沉寂的心,清冷的泪水滑过眼角消失在发际的边缘,低吟的咒语,绽放的光芒之后,身体宛如碎片那般逐渐消失,心中是寒冷一片。

      “海伦”

      海伦,海伦,那是她的名字,消失的前一刻海伦想到了这个伴随了自己短暂一生的名字,悲哀笼罩。

      “湘琴,湘琴,袁—湘—琴。”

      耳边的雷声一吼震醒了沉睡着的海伦,海伦条件反射地抬头瞧向声音的来源,惊讶迷茫。

      美丽的女老师见她醒了,便开始了大篇的的说教Balalala......可惜的是可怜的无辜的海伦完全听不懂面前的女人的话,说教的心满意足的美丽女教师离去了,下课的铃声也刚好响起了。

      身为好友的留农自座位来到了湘琴面前,大大咧咧地说:“湘琴你秀逗了,我推了你好几次耶,还是之前告白失败,房子倒塌了你太伤心了所以走神了。”说到后来带着怜悯的眼神看着湘琴。

      海伦即是湘琴歪了歪头问号满头,那样子单纯的可爱。

      “留农,作为好朋友,你怎么可以揭开湘琴的伤疤呢,湘琴,你不要担心,只要有我阿金在,你是绝对不会流落街头的。”阿金热血沸腾地蹦跶到了湘琴的面前说着安慰?的话,见到湘琴歪头的可爱模样立马花痴了。

      海伦一头雾水思绪紊乱,却仍然正经地开口:“嗯,你们叫的人是我吗?”小心翼翼地求证。

      后来的纯美也跟着大叫:“湘琴,你真的傻了!”

      海伦做扶额头状,“我头有点疼,我想去休息一下,这哪里可以休息。”

      阿金大惊小怪地过来扶住了湘琴,边说:“湘琴,你生病了,来,就让我来护送我的可爱的湘琴去医务室吧!”

      一旁的纯美和留农担忧地看着阿金扶着湘琴远去,彼此对看了一眼:“湘琴没事吧!”

      到了医务室,阿金像是对待易碎娃娃那样对待着湘琴(这个世界就叫湘琴了)小心地把她扶到了医务室的床上坐下,湘琴坐到了床上慢慢地躺了下来,好像是回到了躺在祭台上的那一瞬间,湘琴立马坐起来。

      “湘琴,你怎么了?”阿金问着。

      “不,没什么。”缓缓地又躺了下去闭上了眼,她要想想到底是什么情况。

      阿金则去找校医去了。

      闭眼的刹那,奇怪的原本不属于她的记忆涌现了出来,那是,原来的属于袁湘琴的记忆,从小时候的,一直到高中的记忆,一直到向冰块脸告白被拒,然后屋漏偏逢连夜雨,刚建好不久的房子倒塌无家可归,是被霉神眷顾了,
      肯定,现在的袁湘琴面无表情地想着。

      “阿、金。”湘琴开口试着叫这个名字。

      那个名字的主角风卷一般出现在了湘琴的面前,吓了湘琴一跳,湘琴瞪着大大的眼睛,再一次开口:“阿金。”

      “湘琴,你叫我有事?”阿金不解地问,带着灿烂的笑容。
      有些僵硬地扯起笑容,开怀地说:“没事,就是叫叫而已。”是的,就是叫叫而已,莫名其妙地想要叫,仿佛做了一个冗长的梦,而现在才是真正的醒来了,可是那个梦实在是太真实太真实,真实的心都痛了,对于湘琴来说,可能海伦是梦,袁湘琴才是真实的吧!

      “湘琴,真的没事吗?你脸色好白。”阿金担忧地说着。

      温柔地笑笑示意自己没事。

      阿金识趣地不再追问,再问下去,根据以往的经验来看湘琴又要讨厌他了,所以他不说话了。

      “啊,对了,校医,校医,快过来看看湘琴,湘琴好像生病了。”阿金说着拉过在一旁的校医就要给湘琴看病。

      湘琴有些慌张的拒绝:“阿金,我已经好多了,没事了,不用找校医了,女人总是有几天不舒服的。”顺便含蓄地表达。
      幸好那个校医是个女的,大致上主动理解是怎么回事了,把阿金给赶了回去上课,开了药端了一杯水给湘琴吃,湘琴还不是很熟练地笑着接下了,趁着校医不注意的时候把药随意找了一张纸包了起来放入口袋,
      完了之后,校医还嘱咐湘琴休息一节课应该就可以了。

      下课的铃声再次响了,呆呆看着天花板的湘琴听见了嘈杂的脚步声,开门的声音,留农的大叫:“湘琴,放学了,一起走吧!”
      消化了那段长长的记忆,看着电影一样观看完那些记忆之后,真是有一些佩服那个袁湘琴,那么傻傻的活着,即使是有点傻傻的,哦,应该不止一点傻。一边走着一边评价,对于路人行的注目礼一律忽略,毫无表情的脸令得两个好友大呼奇异,自动为其找原因,‘说是告白被拒绝,家中又遭了灾难,是人都会受不了’此种理由为袁湘琴的面无表情做解释。

      快要到校门口了,前方有一个人群群聚的地方,纯美和留农好奇想要去看看,湘琴婉转地表示不愿意去凑热闹表示在原地等她们看完热闹再走,二人见她对此兴趣缺缺也不勉强,迫不及待地往人群里挤了进去。
      站在外面看不清楚人群堆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也没有兴趣知道的袁湘琴兀自等待着凑热闹的二人,不想,那热闹却是为她而起的,一个高个儿的男生从人群的另一边走了出来,阿金似乎是气愤地追了上去说什么,离得稍微有一点远,湘琴也无法得知内容,只是好奇的观看着,但是阿金是朋友,湘琴心中转过这个念头,认命地上前打算劝架,告诉他们打架是不好的。

      所谓殃及池鱼,不对,不是殃及池鱼,这事儿本来就是因为湘琴而起的,走近了才明白原来是捐款募捐啊,被募捐人貌似是自己呢,湘琴迟钝地明白地点点头,连忙上前拉住了即将有可能发生的暴力行为的阿金:“阿金,住手,打架是不好的,你要讲道理才可以。”

      “湘琴!”瞬间高兴起来的阿金。

      “嗯,阿金,你是在帮我募捐吗?你真是一个好人,但是打架不是正确的行为,就算要打也要找一个没有人的暗暗的小巷套上麻袋打才可以,可以防止被害人报警说你人身伤害,防止赔钱。”湘琴一脸正经地面无表情说。

      周围的人一阵恶寒,这真的是劝架?而不是教导别人更好的报复?

      阿金挠头一副理解了受教了的表情,高兴地说:“湘琴,你好聪明,我都没有想到还可以这样子做。”

      湘琴点头微笑表示接受夸赞。

      纯美和留农对二人大吼:“不要在公众场合理所当然地说这种事情。”这二人没有意识到另一个当事人也在现场吗?

      被忽视的另一个当事人冷冷地吐出:“走了。”疑似跟班的另一个男生急忙跟了上去,临走前怪异地看了湘琴一眼。

      “阿金,其实我不需要募捐的,虽然房子倒塌了,但是我没事,我爸爸也没有事,人活着就好不是吗?至于那些募捐款就还给他们吧,或者拿去做好事得了,可以吗?阿金。”湘琴即使面无表情却扯出可爱的笑脸对着阿金柔柔地说着。

      “好,既然湘琴都这么说了,我一定照办。”阿金握拳热血地说着:“湘琴,你实在是太好了。”

      “留农,纯美,我们走了。”湘琴淡淡地开口,转身朝着校门口迈进。

      在走到一个地方与留农和纯美她们分手各自回家去了,袁湘琴按照记忆里面的路线去到了幸福小馆见到了那个记忆中温暖的人。

      “爸。”湘琴轻轻地呼唤着。

      袁永才还在炒菜,见到了湘琴就喊道:“小湘琴,等等,爸爸炒完这个菜就可以吃晚餐了。”

      幸福小馆已经没有客人了,只有丸子在那里收拾着碗筷,打扫,清洁,湘琴放下书包也上去帮手,利落地擦桌子,摆凳子,收起桌子,走到厨房拿出碗筷摆放整齐。

      袁永才端着菜出来,见到湘琴的弄的那么利索,欣慰地说:“湘琴长大了。”小心地把一个个菜放在桌子上,招呼着大家吃:“来来来,吃饭了。”

      一顿饭就在温馨的环境中吃到湘琴饱涨,面露痛苦地揉肚子,太饱了~~

      丸子下班走了,袁永才和袁湘琴把行李搬到了车上开车到了一幢小别墅前。

      湘琴淡淡地扫了一眼这幢小别墅,打量了周围的环境,对于她来说还是差强人意的,房子还是太拥挤了,她不喜欢。

      “阿才!你来了”

      “阿利!”

      “我去叫我儿子帮你们搬行李。”胖胖的阿利回头朝着房里叫道:“哥哥,快来帮才叔和他女儿搬行李。”

      门里走出一个高个子男生,那男生起码高了湘琴一个头以上,湘琴直直地看着男生没有丝毫尴尬,倒是江直树认出了袁湘琴开口就嘲讽:“原来是袁湘琴同学啊,好久不见。”

      湘琴满怀疑问,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原来是被告白的男生,礼貌地点点头认真地说:“你说错了,不是好久不见,今天下午有见过,你还打算跟阿金单挑。”

      “哥哥,你打架!”不可置信地看着江直树的阿利。

      江直树对于湘琴的话先是尴尬后是瞪了湘琴一眼:“没有,是那个白痴发疯。”说的那个白痴就是阿金。

      湘琴显然不喜欢江直树骂阿金是白痴皱了皱眉头,又一板一眼地补充:“是没有打起来,我拉住了阿金。”虽然貌似是因为她的原因,但是她的确拉住了阿金没有让他们打起来,这么说也是没错的。

      “哎,好了好了,大家不要站在门口了,我们行礼都还没有搬好呢。”才叔立马开始了和事老的工作,阿利看了一看车上的行李再次招呼江直树帮着搬行李,江直树忿忿地加入了搬行李的行列,湘琴则是看着江直树有些难看的脸色不明所以,她有说错话?应该没有,毫不犹豫地将自己刚才说的话抛于脑后,将那总结为天才的怪癖。

      搬完东西才进门就遭遇了阿利嫂的热情,太热情了,湘琴心中汗颜,接过蛋糕缓慢吃着,嗯有一个小孩子对她不是看的很顺眼,忽略,继续吃蛋糕,打招呼这种事还是等小孩子先礼貌打招呼先吧,目不斜视继续吃。

      “湘琴姐姐。”不怀好意单纯笑着的江裕树,一脸我有阴谋的表情问着关于成语黔驴技穷的解释。

      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个叫江裕树的小孩,盯着他汗毛倒立为止,满意地点头开始解释:“最简单的解释指没有计谋了,复杂的解释:黔:指当时的黔中道,主要包括今天的贵州省中部-北部、重庆南部和湖南西北部,治黔州。技:技能. 比喻有限的一点本领也已经用完了,讽刺一些虚有其表,外强中干,无德无才的人。这个故事原来是形容在不了解敌人的情况下,敌人看起来都很可怕,一旦掌握了敌人的特点,摸清底细,就没有什么可怕的了。现在这个成语多用来形容一个人用尽了全部的力量,再没有更好的办法了。比如:“这个方案如果再通不过,我就黔驴技穷了,您就请别人来做吧。(以上解释来自百度)”摸摸小孩子的头,依旧面无表情地说:“明白了吗,小弟弟~~~”被称为小弟弟的江裕树颤抖着点头,应该是害怕吧,湘琴思索着自己的可怕之处,结论是毫无可怕之处,忽略。

      在他人的赞扬声当中被阿利嫂拉到了楼上的其中一个标志为‘湘琴的城堡’的房间,湘琴见了那几个字样囧之当场,她不喜欢蕾丝,打开房门之后,装作满意的点头,目送阿利嫂出门,在正面往床上扑去的刹那,一拳落在枕头上,以门外看不到的角度进行着拳击。

      “喂,我妈叫我帮你收拾,有要帮忙的没。”冷酷着脸的江直树。

      撑着床起身,默默扫过去一眼给江直树看,冷静地做起来,淡淡地开口:“没有,谢谢。”礼貌地道谢。

      江直树见湘琴拒绝的干脆似乎有些生气,转身就走人了,连本来要说的不想扯上关系之类的话都忘记说了,湘琴之前和之后南辕北辙的脾气还有行为给这个所谓的天才不大不小造成了打击,于是江天才郁闷了,对于女人的变化无常郁闷了,吃瘪的少男心受伤了,然而对于湘琴来说今天实在是太累了,不想解释不想理会。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恶作剧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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