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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表演 沈潼悠与张 ...

  •   张云爱知道这里吵,唱歌唱的再大声大家也听不见,便借了个铜鼓来敲,大声吆喝叫卖着:“来来来,瞧一瞧,看一看了啊!马上这边的这位姑娘要唱这天下最神秘的曲儿了!保证是你听也没听过的、想也没想到的,听了就想再听一遍啊!”
      围观的人似乎都不足为奇似的,但是还有一些人肯停下来等沈潼悠唱歌。毕竟在这儿,没人敢说这么大的话。
      一旁的一个壮士似乎心情不太好,瞧见了她们俩,便把怒气冲向她们:“最神秘?我倒要看看,是不是最神秘!不是的话,我就让你们吃一记!”
      围观的什么妇女啊、丫鬟小姐啊、猥琐的人呢听到这话,都暗暗发笑着,想着她们这两个小女人死定了。此壮汉排行家中老三,他可是全村人尽皆知的怒汉,村里人给他起了个外号:“熊三”。
      熊三搭着手,不屑地看着她们,刚想动手,就被张云爱打断道:“这位大哥,您都没听呢,听了再说,好吗?”
      “行,我就耐着性子听听,唱不好,你懂的吧?”熊三又露出了“饥渴难耐”地笑容。
      “我懂,我懂!”张云爱忍着气,陪笑着。旁边的人都明里暗里地讽刺着她,怎么年纪轻轻就这么舔人,却看不见她眼底的刀子。
      “在此之前,请大家闭上嘴。”张云爱身上发出的气息令人感到危险。围观的人本想再嘲讽几句,但被身旁的朋友按着,就没再多说了。
      沈潼悠一直在下面忙着开嗓,没听那么多,等她反应过来时,全场都安静了。
      她就当是张云爱安排的,就没想那么多。和张云爱说:“就来首《诀别书》吧,你练过我也练过。”
      《诀别书》
      词:卓文君
      曲:邓垚。
      《诀别书》是西汉卓文君的书信作品,相传此文写在司马相如变心之后。这篇文章语中有爱怜,有哀怨,有规劝,既表明了诀别的态度,又表达了依恋的心情。
      张云爱点了点头,随便在旁边的同仁旁边拿了把萧来应和。
      沈潼悠放松身体。伴随着萧声响起,悠扬的歌声传出。
      春华竞芳,五色凌素,琴尚在御,而新声代故!锦水有鸳,汉宫有木,彼物而新,嗟世之人兮,瞀于淫而不悟!
      朱弦断,明镜缺,朝露晞,芳时歇,白头吟,伤离别,努力加餐勿念妾,锦水汤汤,与君长诀!
      此曲从细幽处入手,唱到高昂澎湃处时,围观的人仿佛忘了一开始的诧异,只见一双双眼睛泛着光,死盯着沈潼悠。整首作品似乎没有令人可挑剔的地方,有喜有悲,有怒又乐,欢快而又焦急的旋律令人心神向往。
      一曲终,整条街都充斥着响声,听不见人们的谈论声……
      沈潼悠也没想到,自己这么久没唱了,居然唱的这么顺,她可做好了逃跑的机会。
      张云爱趁着鼓掌的时间,把萧还了,在一家店铺里买了个大盆。
      买完盆,张云爱看着一旁惊喜的老者,心里早就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了。
      她偷偷地与老者说:“老人家啊,她唱的是不是很好听?”老人家点点头,心却还在刚刚的表演中。“实不相瞒,这位唱歌的女子家里非常贫穷,她整天都要出来找吃的,养活爸妈。之前在别的街区要,这次到这边来了。我是学乐理的,有一次无意间听到她偷偷唱歌,便觉得这孩子声音很好听,有可塑性,就让她到这里来唱歌了,也算是给她指了条明路了。”张云爱没和他提这首曲儿是哪来的,她觉得这件事能不说出来就尽量不说,不然有人好奇,然后就查查她们,发现她们这是第一次见面,暴露了就完了。
      老者很感动,明白了张云爱的意思。便第一个掏出兜里的钱,放在张云爱手上的盆里,撑着鼓完掌后的片刻安静,大声地和大家讲了讲刚刚张云爱和他说的关于沈潼悠的事。
      围观的人听完这个故事,都同情地看着沈潼悠,纷纷掏兜把自己的钱放在盆里。不一会儿,一大盆钱就已经到手了。
      张云爱假装用手摸着眼里的泪,诉说着她们这几日遇到的苦楚,什么钱被骗啊、什么房子被砸啊、什么被菜扔啊,说的好像和真的一样。
      大家听着都感动得不行,怒视着熊三。
      熊三心里也过不去,愧疚地对沈潼悠二人说:“是我的错,望两位姑娘海涵,他日若姑娘有难,尽管来找我程令,我当全力以赴!”他是程家的程令,很少自曝家名。说罢,便转身离去 ,好一个潇洒。
      最后,张云爱又自然地借沈潼悠要去照顾父母为由,遣散了众人。
      沈潼悠看着这一幕,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阴暗中,那个被抽萧的男子带着草帽,戏谑地看着这一幕,他能认出这是卓文君写的词,这曲倒有意思,这唱法也好生有趣,他走南闯北这么多年,确实没听出来这是哪个地方的民歌。也不怪他,毕竟这是现代改良过的统一民族唱法,不属于哪个地方类似于西北花儿这样独特的唱腔。
      “吁”一辆马车冲向围成一圈的人们。群众们连忙躲开,马车便撞到了旁边的摊子上。
      后面立马有士兵围上来,气势汹汹的,冲着一旁的人喊着:“是谁敢这么无礼,竟然让郡主受惊!?”
      张云爱惊呆了,车夫没骑好马,不怪车夫,怪广大的人民群众?也没规定人不能在路上走啊,况且只有人走多的地方,才叫路。没人走的地方,必是崎岖不平的,马车能走吗?
      “诶,等等!”马车内的女人闻声拉开帘子,看着大伙都围着台上的两个女生,便叫住了快要离开的人们,说道。
      只见她身着华丽无比的衣服,戴着闪着光的红色耳坠和满头的金钗首饰,皮肤洁白如雪,坐在马车内,一双眼睛瞪着沈潼悠,巴不得她不要这么引人注目似的,充满了鄙夷和不屑。突然她神情一深,似乎想到了什么,便冷笑着对一旁的侍女暗诉。
      侍女一听这话,心领神会,笑着对一旁的士兵说:“将军啊,这可怎么办,我家郡主受惊了,想要早些回府呢。与其我们在这里浪费时间,不如看看是谁整了这么大一出戏,让我们把注意力引到这些百姓身上吧。”
      将军点了点头,低头一看,粗鲁地用手抓住一个浑身脏兮兮的小男孩,揪着他的头发,问道:“小孩儿,你们为何聚汇于此啊?”
      谁知男孩竟用手蒙住了自己的耳朵,眼睛直直地盯着前方,不停摇着头,嘴里还不断念叨着:“不是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呵!原来是个小疯子。”将军嗤之以鼻。
      哪想,那个男孩一听这话,便一骨碌从地上跳起,冲着那个所谓的将军喊道:“你才是疯子,我不是……我不是!”随后便跑开了。
      将军惊呆了,竟然有人敢冲他大呼小叫,还骂他是疯子?便气急败坏地指着小孩逃走的方向,向一旁的士兵喊道:“还不快去追!”
      士兵便连忙跑开了。
      将军一回头,也不装了,让剩下的小兵去缉拿张云爱和沈潼悠。
      张云爱便在一旁怨天忧地说:“可怜我啊,连个相公都没找到,就要莫名其妙地被抓去吃牢饭,这可怎么办啊!吃了牢饭,以后谁还会要我啊?我爹娘还在家等我回去吃饭呢,他们该多替我担心,是女儿不孝啊,以后不能再照顾父母了!”
      百姓一听这话,都可怜地看着她们俩。
      突然,沈潼悠卯足了吃奶的劲,冲向那个将军,把他推向马车。
      将军撞翻了车,里面的女子因为突然受到冲撞,叫喊了一句。旁边围成一圈的人都惊得合不拢嘴,连窃窃私语都忘记了。
      将军头上似乎气着了火,急得跳起,用不停在抖的食指指着沈潼悠,颤抖着对旁边的小将说:“还不……把她拿下!”
      士兵闻声怒起。
      可这时,沈潼悠又笑了:“这就是将军你的不对了,你可冲撞到了郡主,怎么说也应该是你被缉拿啊!”
      “……不是你推了我!?”
      “是我推了你啊,但不过不是你撞到了郡主吗?而且我只是不小心轻轻地碰到了你一下,你一个练过的,竟然能受我一个弱女子的摆布,帝国将军就是这样的训练素质,我作为群众非常害怕啊,或者,是你借此故意惊吓郡主!”
      “再说,如果你冲撞郡主,明明车夫可以将马车骑开啊,又是谁让群众聚汇于此,这难道不是你自导自演演的一出大戏吗?”
      “郡主也有错,如果不是你的马车停在这里,将军会被撞到吗?说不定将军一个脚站住就不倒了呢。况且,如果不是你执意要纠缠此事,将军会停在这里,发生这个意外吗?”
      “王子犯错与庶民同罪。”
      “如果你们执意要追究此事,我不防咱们四个一起进衙门对峙,我有的是时间。可是将军,你留在这里,就不会耽误点什么吗?你可是将军啊!”
      “你们大可以不和我们计较,我们没受过什么教育,只是粗妇几个,自然比不上你们这些达官贵族。可是故意找茬就是你们的不对了。”
      “如果没什么事了,我们可以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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