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预言之子》F玄麦甘桔

9、第9章一家三口8

　　大半夜的，包括亲朋好友、尊敬的历代火影、其他忍村的影们、还有敌人在内的一行人浩浩荡荡站在木叶门口。

　　守门口的钢子铁和神月出云差点没吓得魂飞魄散。

　　柱间跟着孙女纲手刚一踏入木叶，轻轻垫一垫怀里已经熟睡的孩子。

　　他向各位影致歉：“抱歉，鸣人已经入睡，我看距离天明还有四五个时辰，大家先休息吧。”

　　脾气稍微暴躁的雷影却不怎么情愿了，在他看来四战爆发的原因完全就是木叶的责任，看看宇智波斑，看看宇智波带土，哪一个不是木叶的人？

　　况且暂停战争还是敌人提出来的，尽快解决问题然后该干架的干架、该谈和的谈和，岂不快哉？

　　正当雷影有话要说，土影大野木拍了拍他的肩膀并示意他看向柱间的身后。

　　好家伙，四战的敌人宇智波斑正瞪着那双轮回眼一副“你敢打扰这孩子休息我就宰了你”的样子。雷影极度不甘心的咽下了这口气。

　　“说的在理。那么我们明天早上再谈吧，柱间阁下。”大野木回应道。

　　到底是比他们多活了几十年的人，这位土影深刻体会什么是审时度势。

　　随后纲手安排暗部将其他四影护送至旅馆休息，柱间和鸣人、斑和带土，由水门和纲手两位送至千手族地。

　　虽然现在停战，纲手信任自己的爷爷不代表她会信任斑和带土，将斑和带土带回千手族地意在监视。

　　柱间知道自家孙女身为火影的职业，便对纲手的做法不予置评。斑也不计较，若他真想要干点什么，柱间也不能及时阻止。

　　把儿子放在被褥上休息，柱间安静的离去，倒是水门无论如何也要守在鸣人身边……

　　时间回到半个时辰之前，由宇智波带土发起的忍界第四次大战在柱间和斑的要求下暂停。

　　是的，暂停了！这般荒唐。

　　成为十尾人柱力的带土一开始并不愿意暂停战争，然而鸣人眨着那双忽闪忽闪的眼睛，一句“斑叔叔不要被黑糊糊骗了”就成功让斑站出来威胁带土暂停月之眼计划。

　　柱间满意的组织忍者联军撤离战场返回各自的村子，随后五大忍村的影齐聚木叶，一起讨个具体的说法。

　　如此魔幻的发展让联军们觉得太不真实，直到他们回到各自村子大门口，“真实”才向他们招手。

　　管他三七二十一，既然都回家了，就该洗干净躺在床上睡觉，或者大吃一顿……

　　一道黑影瞬身来到火影办公室门前，门被推开柔和的月光透过窗户撒在开门人的脸上，是柱间。

　　他慢悠悠的跨过门槛，不紧不慢的走到案桌前。几摞半米高的文件堆在桌面上颇有冲击感，看得柱间忍不住倒退好几步。

　　他无意识的皱起眉头，心里替着可爱的孙女感到忧愁。柱间想起了当年，那时木叶的事务也很多，但与现在相比稍逊一筹。

　　秽土转生的身体没有感觉，所有被他一一抚摸的物品全靠记忆赋予感觉。这桌子和椅子，是冰冷的，这顶火影帷帽是温热的。

　　柱间拿起火影帷帽便对着历代火影的照片仔细打量，被赋予继承意义的火影套装从四代目开始形制就变了。

　　从严密覆盖全身到披在外面的御神袍，从拘束到宽松，仅仅是火影羽织的改变就已然让柱间猜到木叶的影这些年的变化——

　　不是完全按照他们老一辈的意志建设，年轻一辈很有自己的想法。

　　身为木叶的创立者，柱间该放心了的……

　　斑站在火影岩俯视木叶，微弱的灯光，依稀可见的繁华盛景。

　　若说心绪没有丝毫波澜是假的，眼下这是阔别几十年的村子，被柱间那家伙视同为他们孩子的村子。

　　不过，虚假的美好宁静之下深藏着木叶这棵参天大树的根系已经腐烂的事实。

　　正是意识到木叶终将会成为权力欲望争夺的滋生地，斑才决定另寻他路——实施无限月读。

　　后来他不能眼睁睁看着柱间为之付出生命的理想载体、被寄于无限期待的村子就此覆灭，因此才更加坚定要去实施无限月读。

　　然而现在，斑放弃一切选择的道路之前方越来越来模糊不清，拥有最强眼部血迹的斑也看不清前路。

　　鸣人的出现，黑绝的谎言，月之眼的真实性，一切都有待考证。

　　我错了吗，柱间—

　　“你也在这里啊，斑！”柱间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斑像是提前知道了，嘴角不由得上扬，轻声呼唤那个他念了多年的名字。“柱间。”

　　曾几何时朝朝暮暮思念之人，现已站在眼前，触手可及却又遥不可及……

　　理念相悖的两人还能和谐的坐在一起对酒当歌么？

　　“查克拉真是神奇的东西啊，将你我从净土拉回人间。”柱间哈哈笑道。

　　“如果你所说的月之眼并不可行，斑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在斑惊讶的神情下，柱间坐到了他身边。

　　怎么办？斑撇过头不看柱间：“言之过早了柱间，我用剩下的时间见证你坚守的体制如何滋养黑暗。接下来是我的主场……”

　　至今，斑仍然认为月之眼可行，听到柱间一坐下就说月之眼行不通，他不多想就反驳。

　　话音刚落，斑觉得自己的言语过于无情，记忆中柱间深受打击消沉癖发作、看着就忍不住嘴角抽搐的模样浮现，斑决定柔声细语的解释。

　　“柱间，你别消沉，我是说——”

　　恰巧这时柱间捉住了斑的手，五指穿过对方的指缝，这具秽土转生之躯很逼真，柱间右手虎口的茧也一清二楚。

　　“你！”

　　斑被柱间十指相扣的举动吓得不轻。挣扎几下发现柱间并不打算放开他，便由着柱间了。

　　“会不甘心吧。毕竟是斑多年来的努力，如果可以，我想帮你……”

　　“我想帮你，不是作为千手柱间、不是作为火影，仅仅是以斑挚友的身份去帮助你。”

　　名为柱间的男人用着平静的语气说着杀伤力颇高的话语，名为斑的男人不是轻易动摇内心的人，偏偏栽在了柱间手上。

　　斑内心撼动的同时无奈至极，这人怎么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不得以为努力即将毁于一旦的是这家伙？

　　这家伙是笨蛋吗？最该伤心的难道不是他自己吗，作为朋友的柱间根本没理由心痛啊……

　　柱间沉浸在自责的悲痛之中，直到他看到斑的手温柔的抚摸自己的脸庞。

　　时隔多年，斑再次与自己举止亲密无间。柱间还记得那双指节分明的手温暖无比，令人在冬日里爱不释手。

　　“可我会心疼！”柱间直视斑的双眼。

　　斑一愣。还没等自己反应过来，只见柱间不知从哪里拿出那顶丑不拉几的火影帷帽，趁着他愣神之时，柱间把帽子戴在他的头上。

　　这是在弥补遗憾吗？

　　“斑还记得这顶帷帽吗，你曾经说它很丑呢。对不起啊我……”

　　“在我看来斑走得太快了，等到我反应过来你已经淡出我的视线，这一次我会抓住你的。”

　　“斑，今夜月色很美！”

　　脑袋好似贴满了起爆符炸得轰鸣不断。柱间这家伙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斑从震惊中回神，他以为柱间在开玩笑，可此刻眼前之人感情真挚没有一丝虚情假意。

　　内心没由来的渐渐生出一丝丝欣喜愉悦。可是问题来了，斑虽从未喜欢过任何人，却也知道爱是相互的。

　　他是否对柱间也抱有同样的感情态度？也同样爱柱间吗？斑反问自己。

　　他打量着柱间，这双秽土转生的眼睛眼白是黑色的，这张消沉起来蠢呼呼的脸布满裂痕，这唇……

　　等待许久斑没有任何反应，柱间越来越心虚。想来也对，曾经的挚友死而复生后对着自己说“我爱你”，换做其他人都会吓傻。

　　但是，柱间并不后悔，多年前桃华就劝解自己正视自己的感情，后来因为自己的迟疑没将心意告诉斑此后便成了遗憾。

　　如今就算会被斑疏远，他也要把心意说出来！

　　忽然，柱间看见斑朝自己凑过来，越来越近直到自己的唇贴上了什么。

　　秽土转生的身体的确感受不到任何感觉，但柱间知道斑正在做甚——

　　从简单的相依到你追我赶，没有唾液分泌光是干燥的追逐就让他们在精神层面上得到满足。

　　并没意料中的恶心，反而因此深入。气息交融中斑柱间越发用力抱紧彼此，好似将对方彻底融入自己的躯体。

　　这种时候还一如干架般狠厉用力的，恐怕只有这两人。

　　火影帷帽将两人围在里面，渐渐的两人气息不稳，周围的空气也变得沉重起来……

　　终于两人分开，验证完毕。

　　“我死而无憾！”

　　一觉睡醒鸣人从卧铺弹坐起来，定眼一看，虽然破旧了不少但这是他的卧室。

　　也因此证明昨晚发生的一切是真的，他再次回到亲人身边，不是黄粱一梦啊……

　　孩子麻溜起床洗漱，飞快的跨过千手族地的大门，不久热闹的街市映入眼帘。

　　喧闹的街市上行人或匆忙或悠闲，听说战事暂停人们也不求证真实性，生活节奏恢复正常，年幼的孩子追逐打闹嬉戏。

　　鸣人脑袋空白，时间仿佛在他身上停滞了，眼前的景物和人就像按下了加速键，瞬息间穿越了时间。

　　缓过来后他见眼前宽阔的道路明显与记忆中大有不同，可顶不住肚子咕噜咕噜叫，便撒腿跑去买早饭。

　　一乐拉面面馆一大早就人员爆满，老板和女儿热情的招待着木叶村新生一代的忍者。

　　“大叔大叔，好久不见！请照常给我来一碗拉面。”

　　鸣人话音刚落就看到了漩涡托鲁纳和他的伙伴们，一乐老板更是一脸懵逼。说实话鸣人也懵圈，拉面馆的大叔咋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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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围着小孩吃面，实则观察这个和漩涡托鲁纳发色相似的孩子。

　　孩子端起碗喝一口面汤，熟悉的味道让他忍不住咂咂嘴，幸福的表情溢于言表。

　　“大叔，你咋和以前长得不一样了的说？不过啊，拉面还是一样的好吃呢！我下次一定叫上爸爸。”

　　鹿丸在伙伴的示意下问：“小朋友，你……”

　　“我叫鸣人的说。”

　　“嗯，鸣人。你所说的爸爸是指初代火影大人吗？”鹿丸继续问。

　　第七班的小樱也忍不住问道：“真的是初代火影大人啊。那为什么鸣人还是个小孩呢？这也太神奇了！”

　　漩涡托鲁纳等人顿悟，刚才鸣人的话就足以让人抓破脑袋也想不通。一乐拉面的老板早就不是木叶建立初期的那位，但鸣人的记忆却停留在了从前。

　　真的太神奇了，就算是五代目纲手也做不到这种程度的青春永驻。

　　这边木叶十二小强探讨原因，漩涡托鲁纳却和鸣人聊的甚欢。

　　“大哥哥也喜欢这个吗！我也是的说。嗯嗯，要这么吃才好吃啊！”

　　交谈中发现自己和漩涡托鲁纳共同点有点多，鸣人对这人的好感蹭蹭上涨。

　　紧接着众人也发现鸣人性子颇有他们好朋友漩涡托鲁纳的既视感，加之他们对木叶的历史……不如说对柱间和斑当年的那些事感兴趣，便缠着鸣人给他们讲一讲那些史书没有的事。

　　鸣人讲的起劲，十二小强也听的津津有味。这时暗部出现：“火影大人有请，各位尽快前往火影办公室。”

　　五影、历代火影、四战敌人、木叶重要人员齐聚一堂，漩涡托鲁纳等人一进门就看到这般气氛紧张的场面。

　　倒是跟着过来的鸣人打破了局面：“爸爸。”

　　孩子走到柱间面前，柱间一眼就看到了孩子嘴角酱料，他福灵心至：“鸣人去吃了一乐拉面吧！”

　　孩子扬起甜甜笑容点点头，然后对着在场看起来上了年纪的众人鞠躬问好。好家伙，这一鞠躬可把这群人吓得半死。

　　鸣人看到了三代目火影，当即皱起了眉头。扉间注意到侄子不平常的表情，问：“鸣人为何一直看着他？”

　　“叔叔，这位爷爷……很眼熟的说。”孩子不确定的回应，“老爷爷你是不是有一根可以变长变短的棍子啊？”

　　三代目火影惊讶，这孩子说的是他通灵兽吧！但是这孩子怎么会知道，他可不记得自己认识这孩子。

　　“对，但是我并不认识你。”三代目火影看向扉间。

　　激动的水门站出来：“三代目大人是真的不认识鸣人吗？当晚封印九尾您也在场啊，琵琶湖大人也因此逝世。”

　　雷影听着稀里糊涂，他感觉自己的耐心快被消磨殆尽，便反问：“所以这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漩涡托鲁纳又是谁？”

　　疑惑重重众人也只能干瞪眼，扉间让三代目火影讲了一遍木叶的历史，又让水门讲一遍历史。

　　一对比，两者口中木叶的历史有两段对不上了：水门清楚记得九尾之夜，这一事实三代目火影也知道，但是水门口中被迫成为人柱力的鸣人，在三代目火影这边却一点印象也没有。

　　除此之外漩涡托鲁纳何时来到木叶、如何成为人柱力的经过，只有漩涡托鲁纳本人记得清清楚楚。

　　“居然差别这么大。”纲手惊呼。

　　众人百思不得其解时，柱间却想到了关键点：“扉间我想起来了！当初遇到鸣人他说他住在一个村子里，后来我们寻找无果，所以才……”

　　扉间茅塞顿开。

　　“真相大白了！鸣人两岁以前住在木叶，却在两岁那年回到了过去。时间的跨越过于逆天，必然会付出代价。”

　　斑皱眉：“所以呢？”

　　“所以漩涡托鲁纳才会出现。”扉间好脾气的回应。

　　“什么意思？”众人越听越糊涂。

　　显然并不是所以人都对时空间类忍术敏感有天赋，倒是成为十尾人柱力的带土、还有水门领会了扉间的意思。

　　“意思是，鸣人两岁那年回到过去后本应该再次回到那个时点，但是他没回去，时间为了修补突然失去的那个人，就让漩涡托鲁纳替代了鸣人的位置！”

　　带土一边嫌弃着众人，一边解释。他本不愿意停战，但是得知事情太有趣，他恶趣味的给众人解释一番。

　　“那九尾呢？鸣人是人柱力，九尾自然也随着他回到了过去，托鲁纳体内的九尾从何处得来的？”鹿丸问。

　　“九尾还是那个九尾，从来没变。”扉间淡定的说，“鸣人八岁那年消失不见，后来宇智波斑带着九尾回来袭击村子，我们都以为那是鸣人死后从封印中逃出来的九尾。”

　　“这么想是不对的，宇智波斑控制的那只九尾是属于过去时点完整体的九尾。终结谷后大嫂成为了人柱力，后来便轮到四代目的夫人。”

　　众人瞪大双眼震惊不已。

　　“四代目夫人生产当晚宇智波带土将九尾拖出人柱力体外，四代目利用尸鬼封印将一半的九尾封印到鸣人体内。”

　　“然后鸣人两岁那年回到了过去，接下来发生的大家都知道了。”

　　“这是一个循环啊！”众人恍然大悟。

　　呵！带土冷哼一声，世界果然虚假至极，看看，那位在四战战场上不断带来希望、不断鼓励众人的人居然是别人的替代者。

　　多么讽刺！

　　漩涡托鲁纳承认，真相大白时他崩溃了。他居然是那孩子的替身，变相的说明如今他拥有的一切都本该是那孩子的。

　　怪不得来到木叶之前的记忆他一点也没有，怪不得大家都把他当作是四代目火影的孩子。

　　这样虚假的自己，还有资格追回佐助吗？

　　漩涡托鲁纳看向佐助的眼神不复从前那般坚定无比。

　　感知力一向敏感的扉间注意到了木叶这位优秀后辈糟糕的情绪，一切了结过后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对这少年进行心理疏导。

　　“言归正传吧，相必各位还没忘记停战的理由是什么？”

　　鸣人的身世四影不太介意，黑绝才是关注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