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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06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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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林接到消息泮雅母女正在从水路乘船来林城,泮雅即将临盆,他安排人在几家医院都打点过来,只要泮雅去他就能知道。
打定主意要抓住那母女后,他派人连夜去省城弄来了防护服防毒面具。
第二天下起了瓢泼大雨,哗啦啦的雨声拍打着窗户。安然和书呈坐在茶桌前泡茶,这个天气他们哪里都去不了。方天师没一会儿也进来了。
他今天倒是穿得很正常,没有再搞那套青布长衫装神弄鬼。
“书总讨口茶喝。”他咧开嘴笑道。
“坐。”
“这林城天气就是多变,昨日还晴空万里,今天就下大雨了。”方天师没话找话。
“你只是来喝茶?”安然上上下下打量着他。
“也不全是,你们要是进山还用得着我。我认识白爪草呀,万一那老妖婆骗你,你们不也没辙吗?”方天师一脸尬笑。
书呈知道他所谓何来,“开价。”
“秦总说给我这个数……”他伸出五根手指比划着。
“五万?五十万?不会是五百万吧?”安然咧咧嘴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方天师。
“五千万。”方天师道。
书呈脸上没有任何变化,放下茶杯看向方天师,那幽深的眸子泛着一抹反光,“他给你这么多钱,你也敢拿?”
方天师脸色一怔,“我没强迫他,他自己说的,我只是想来求证一下您会不会真让他给这么多钱。”
“我无所谓,只是他的钱可不是这么好拿的。”书呈道。
“我劝你少要点吧!”安然直觉有些不妥。因为方天师的作用明显和这五千万价值不匹配。
秦林能这么爽快的答应他,要么是真不在乎钱,要么是根本没打算给他钱。
秦林那个人看似风风火火其实很谨慎,属于外松内紧型。问他要个三五百万的小钱说不定他就真给了,可开口要五千万,只要秦林不是傻子就不会答应。
“我相信秦总,他大气着呢!”方天师得到了书呈的确认高高兴兴离开了。
窗外暴雨如注电闪雷鸣,安然看着那黑漆漆的乌云心下暗流涌动。
“这趟的花销你让秦总记账,我到时候让我哥给你打过来。”
“嗯?”
“亲兄弟明算账嘛!况且这回主要是解决我的麻烦,我不能老占你便宜。”
安然想着解决身上的标记,她马上就找机会和书呈双修,一旦合欢双修成功她就会飞升。书呈必定有被利用的感觉,现在能少欠他一点就少欠一点,不然等她走了书呈迁怒于海家那就不好了。
海家人已经成为了她的家人,她希望她走了,他们也能好好的生活。
……
天黑了下来,码头已经没有人了一艘游船靠近,船上下来两个披着斗篷的女人。
在旁边等候很久的人把视频拍下发给了秦林。
秦林敲开书呈的房间门,他正准备洗澡衬衫的扣子都解开了一大半。
秦林环视房间里面只有书呈,他脸上浮现出一抹疑惑,“书总,您一个人睡?”
“不然呢?”
“海小姐……在隔壁吗?”秦林一句话来了个一百八十度转弯,他想问的是海小姐怎么不在书呈床上!
“你找她?”书呈目光冷冷地凝视着他。
秦林立马否认,“不,我找你们俩,泮雅和她所谓的妈出现了。”
安然住在书呈隔壁,刚洗澡出来听到秦林在敲书呈的门,她探出头来听到泮雅出现便立即走了出来。
她从秦林的身旁钻进去,站在了书呈的边上,“快说说,抓到了吗?”安然急切地问。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浴袍,头发还没吹,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刚刚洗澡出来那皮肤清透得能挤出水来,看上去有种清丽脱俗的美。
秦林看着他们俩就像住酒店的情侣,一个洗好澡了一个马上要去洗澡,这么一脑补不由得笑了下。
“你笑什么?”
“没什么,一会儿客厅见吧,你们先洗澡吧!”秦林说着就走了。
安然跟着就要走被书呈一把捞住了胳膊,安然的脸正好对着他的脖子处,书呈的衬衫解开了三四颗扣子,露出一大片紧实的肌肉。
安然咽了咽口水,这身材真是好……
书呈看她在发傻,拿来吹风机给她吹头发,嗡嗡嗡的声音响起,安然才意识到书呈拽住她是因为她没有吹干头发。
连忙接过吹风机,不好意思道:“我来,不能劳您大驾。”
吹干头发安然和书呈来到了临时客厅,秦林在等他们。
“秦总人呢?抓了吗?”安然问道。
秦林摇摇头,“我安排人在跟,用的低噪音无人机她们应该不会发现,如果被发现我的人会立即上去按住她们。”
“这么大雨她们应该不会进山,泮雅那个身体经不起折腾的。”秦林又补充道。
果然她们住在码头边上的小宾馆,秦林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点开扩音键,“秦总,有几个人鬼鬼祟祟进了小宾馆,怎么办?”
“什么叫鬼鬼祟祟?”
“他们东张西望穿着也像是本地人,不像游客。”电话那头传来。
“先盯着,只要泮雅出来就按住她。”秦林说完挂了电话。
书呈和安然站了起来,“走吧!”
秦林拦了拦态度强硬,“书总太晚了我去!”
书呈睨了他一眼,“一起。”书呈态度也十分强硬已经走了。
秦林拗不过他只得先一步跑出来安排人准备伞,这个酒店没有地下车库,车全部停在院子里,从大门出去这么大的雨也是会淋湿的。
……
宾馆里吵吵闹闹,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妇女拉着泮雅就要走,另外有三个中年男人和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头也帮忙催促泮雅走。
走廊里另一端电灯好像是坏了,一片漆黑,那黑漆漆的阴影里一个干瘦的老婆子目光阴翳地盯着他们。
“我说过我和你们已经没关系了,你们怎么就不能放过我!”泮雅声嘶力竭地喊道。
老妇女甩手就给了泮雅一个巴掌,“不知耻的贱货,还想和父母断绝关系?你这身皮肉那一块不是爹生娘养的?你也配和我谈断绝关系?”
“从你们把我卖给魏瞎子开始,我就说过我再也不会认你们了……”泮雅被她打得一边脸通红。
老妇女抬手又想给她一巴掌,但最终没打下去,“你还有脸提这事儿,你跑了你知不知道魏瞎子全家打上门来要退彩礼?赶紧跟我回去!”
“就是,你这样回来丢死人了赶紧趁天黑回去,等生下来养养身子再托人给说说亲。”那个老头也附和道。
“我不回去,我死也不回去。”泮雅抓住楼梯的扶手和他们做斗争。
老妇女对身后几个男人吼道:“老大家的老二家的还有老四你们还不快来帮忙!”
“等等。”一个干枯粗哑的声音从走廊的尽头响起。
所有人都看了过去,只见是一个老太婆,老妇女道:“我管教闺女关你什么事?”
“她已经不是你闺女了,她是我闺女。”老太婆粗哑着声音慢慢从走廊尽头走出来。
她的面容因为枯瘦显得很可怕,就像是一个骷髅头骨一样,眼眶凹陷里面只要绿豆大小的眼珠,嘴巴也凹陷下去,颧骨高凸,看起来非常恐怖。
泮雅的家人都有些吓到了,冷不丁后退了几步,老妇女抓住泮雅的手没有松开,壮着胆子道:“你谁啊?说话好笑呢,这是我闺女怎么成你闺女了?”
“嘿嘿嘿……”老婆子发出了干涩的笑声,周围窸窸窣窣一阵响动。
泮雅神情有一瞬间惊慌,她看向老婆子不断摇头,“不行,不能……”
“泮雅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这些人不是你的家人,是想喝你骨血的魔鬼。”老太婆似乎十分厌恶泮雅的家人,不断发出可怖的嘲笑声。
暴雨中一群群黑色的虫子正在汇聚,成为一股股虫流不断翻涌着冲向宾馆。
小乐一脚急刹,安然和书呈都惯性地往前倾了倾身体,秦林坐着副驾驶一巴掌拍在小乐头上,“你活够了?”
小乐挠挠头,“不是秦总,路上好像有东西……”
秦林降下车窗往地面看去,黑色的水在暴雨中溅起无数水花,什么也看不见。他准备开车门下去看一下,但安然的手拍在了他的肩膀上,“不要下去。”
“?”秦林回头看了一眼安然,安然的眼睛幽幽地盯着车外的马路,表情非常严肃。
书呈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叫你的人关好车窗,不要下车。”
秦林没有问为什么,他立即给追踪泮雅的所有人都发了信息让他们在车上等待。
安然目光直直地看着雨水中翻涌的浪潮,她作为魔修的直觉,这里面绝对有危险的东西。
车停在小宾馆对面,门口的灯发出昏黄的光芒,不一会儿那个黄色的光晕越变越小,最后熄灭,整个小宾馆一片漆黑。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的错觉,他们觉得整条街的路灯似乎都变暗了,就连码头上那个巨大的探照灯也变得奄奄一息。
“出事了。”秦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