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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论我们傲娇 ...
姚慕华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戌时了,但她还不能休息,她身后跟着马路和全安,担着一担子奏折。她看了眼奏折,叹了口气,又吩咐俩人把奏折担进书房,自己跟了进去。
第二天一大早,姚慕华草草做了早饭就要出门。
全安以为她急着上朝问道:“丞相今日可是要乘轿上朝,若是步行,恐怕时间不够。”
“不必,昨日我已向陛下递了奏折,这七日都不必上朝,但这七日我有事要离开丞相府,待会儿把这个消息告诉其他人,你们五个好好看着小少爷,知道吗?”
“是。”
全安想清楚了个大概,所以昨晚上她是把这七日的事务都处理完了呗。咱丞相可真是厉害,换别人早就累死了。然后全安又发现了不对劲儿,七日,莫不是要去找那位……算了,这不是他们这些做奴才的该想的。
……
姚慕华拿了一把伞,对着姚逸轩说:“走吧。”姚逸轩赶紧跟上了。
……
琼阁。
“知道这是哪儿吗?”
姚逸轩摇了摇头。
“不知道也罢,在一旁站着等。”说完就跪了下去。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却惊得姚逸轩下巴都要掉下来了,堂,堂,堂堂丞相就这么对着一扇门跪下去了?
得亏这条街附近都没什么人,若叫别人看见了,不知道该怎么想。
姚逸轩细看了一下这个地方,掉了漆的朱门,里面的屋舍单看房顶富丽堂皇的,却又莫名透露出一股凄凉之感。
这种地方真的会有人吗?姚逸轩心里这么想着。
不一会儿天黑了,姚逸轩很疑惑:“我们……不回去吗?”
“不回去。”
姚逸轩闭嘴了,不回去就不回去吧,只是就这么一个站着一个跪着,不饿吗?还是说他的这位丞相母亲已经成仙了?
第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第二天也这么过去了。
第三天,天空下起了雨,秋冬交替时候下的雨,虽然不大,但是却带着冰凉入骨的寒风,姚逸轩撑了伞,但姚慕华却不要和他共用一把伞,只道:“撑了伞没诚意。”
“……”所以这里面究竟住了怎样一尊大佛啊?!
第四日,雨依旧在下。
第五日的黄昏,在姚慕华淋了三天雨,跪了五天之后,这扇大门终于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少年撑开了伞,而后出来了一位宛如谪仙的老者,而这时,雨停了。自带仙气的人,连黄昏都会为之褪色。
“哦?姚丞相?怎么?又来拜师?二十多年前你不是来过了?还来?这么对自己有信心?”
姚慕华站起身,没有回答他那一连串问题,反而说道:“非是慕华要来拜师,而是犬子要来拜师。”
沈兰研看向姚逸轩,大约十五岁的少年,身形瘦小,面容还算清秀,躲在姚慕华身后一直低着头不说话,刚才还真没发现他。怎么看着也不像林长盛的,勤学好问的沈某人问道:
“这小子……真是你和皇帝的?”
姚慕华听到这句时眼里充满了震惊,沈兰研看着她不可置信的样子,才确定不是皇帝的,他又疑惑地问道:
“那他是你和谁的?我可不记得姚理善去世后你除了整天围着皇帝还能关心哪个男人的。”
“先生是觉得我不能捡一个?”姚慕华很难理解沈兰研的思维方式。
“哦——懂了,我说怎么和皇帝一点不像。回归主题,你让这孩子来拜师,他不跪你跪,是不是太没诚意了?”上次也是你在跪,咋不让姚理善帮你跪?
“他刚从牢里出来没两天,身体吃不消,我便代他行这候君礼。”
沈兰研听着就不高兴了:“姚丞相?你把一个进过牢的人送我这儿当徒弟?我是谁?这儿是哪?什么人都要?去年那……那……那谁?”沈兰研看向身旁的少年,小声问道:“无涯,去年是谁来的?”
沈无涯很配合的凑到他耳朵旁,掩着嘴说道:“先生,是蒋太傅的徒弟程逐。”但事实是全天下都知道程逐去年去过琼阁拜师未果,唯独沈兰研自己不知道。
“对对对,程逐,他去年来拜师我还不干呢,你当年来我不也没答应?”
“先生,更正一下,虽然当时我们都对外宣称是您拒绝了我的拜师,但咱们都知道当年是是我拒绝了……”姚慕华话还没说完,沈兰研就急急奔过来堵住了她的嘴,小声并且略微愠怒地说道:
“这种陈年旧事能不能别在小孩子面前提?我还要不要面子了?”
但两个少年并非傻子,还能看不出沈兰研想要隐瞒他当年被姚慕华拒绝的这个事实吗?
沈兰研害怕姚慕华把当年的细节再说出来,装着无趣:“算了算了算了,你们且进来吧。”
……
“无涯,你陪着这位……”话没说完转头就问姚慕华:“他姓甚名谁?”
“随我姓姚,名逸轩。”
“好行无涯你带姚公子去琼阁里瞧一瞧看一看,我和姚丞相先谈谈。”
沈无涯心想琼阁能有什么好看的,但表面上还是答应了:“是,姚公子,请跟我走吧。”
“啊……好。”
沈无涯寻思了很久,还是找到了一个地方,琼阁要说哪地方能呆很久,非藏书房不可。
“姚公子,这里是藏书房。”然后他指了指一列书:“这一列是史事,记载的梁国历史,当然也有其他国家的,但都不常见,这一列是人物传记,其中包括姚丞相和她老师以及其他人,这一列是奇闻异录,游仙访鬼为甚,另外一列是一些杂书野史。”
“这些书……你都看过?”
“不全是。”
“你……在这里待了多久了?”
“如果从小时候刚遇到先生开始,差不多有十年了。”
“哦。”
“姚公子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了。”
姚逸轩从人物传记里面找到了姚慕华的事迹,然后直接被惊掉了下巴。
“姚慕华,女,梁国人,生于泰和四年,猝年未知。”
“二月大时被姚丞相收留。”
“三岁入宫。”
“……”
“十二岁为救岐王与其坠下山崖,数日后以一己之力带岐王回来,但腿不幸受伤,后得秦家相助,但至今未能完全恢复。”
“……”
“十七岁向沈兰研拜师未果。”
“二十三岁姚理善病逝,继承左相之位,受承广帝亲笔题丞相府三字。”
“二十四岁同承广帝异姓王亲征,立下赫赫战功。”
“……”
“二十八岁时边关战乱平定,回朝。”
“……”
纵观姚慕华被写入史册的事,件件都是旁人所不能及的,羡慕不来也得不到,吃的苦受的罪也不少。
这天下只有一个姚慕华,是别人,他就不可能办得到。
姚逸轩这般想着,出神许久。
……
“哼,姚丞相,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能耐,他又有什么资格做我的徒弟。”
姚慕华的脾性与沈兰研完全不同,并不会一点小事就叽叽喳喳个不停,比起这样,她更喜欢直奔主题,她慢慢抿了一口茶,说道:
“先生何须看我的能耐,反正你要的,不就是一颗棋子么?”
“做棋子他也要有能帮我的能力,不然人人都能做这棋子,不过我倒是好奇,你当年不答应我,现在却要把你儿子送我这儿,又是什么意思?怎么?你想通了?”
“我只是觉得这个孩子应该是你要的人。”
“哦?他可有超寻常人之资?”沈兰研倒不怎么相信她,我要的人是奇才不是庸人,哪有那么好找。
“常胜将军亲儿子。”
“他可有超寻常人之志?”
“在牢五天受尽耻辱未曾屈服。”
“他可有灭梁国的能力?”
“万岳全亲传弟子,若是再得先生指导,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你舍得皇帝?”
“舍不得,但我不会舍。”
“好,你若让我看到了他的决心,我便收了这徒弟,若是不能,那便恕不奉陪了,我也不介意再等几年。”
“先生,您要想清楚,您已经等了二十几年了,您还有几个二十年?”
“你还有脸说,当年要不是你不答应当我徒弟,现在皇位上坐着的人就该是你。”沈兰研当真是自信非常,也不怪他,十八岁就当太傅的人,怎么能不自信呢。
“我一介女儿身,做皇帝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再者,我也不想做什么皇帝。”我只想保护好所有我爱的人。
沈兰研当即不乐意了”:“女的怎么就做不了皇帝?只要她能治国能平天下,使国泰民安,百姓称赞。让女人做皇帝又有何不可?难道让一个废物男人坐在龙椅上而无视那些有才有德能安邦治国,平天下的女人就是对?让一群庸才守着那王权就是对?”他又补充道:“你们这些人啊,思想固化,把阶级看得太重要,因而受了它的束缚,被控制的人生是没有意义的,做别人的傀儡倒不如死了算了。”
姚慕华听完后,向沈兰研行了一礼:“晚辈受教。”接着又说:“待会儿便请先生看看,他有没有这个能力。”
“我拭目以待。”
……
沈兰研坐在屏风后,从姚逸轩这里并不能看到他,因而姚逸轩不知道他从现在起说的每一句话都将决定他能否拜师成功。
“轩儿,我问你,北漠屠城杀你师娘你恨不恨?”
“恨,也不恨。”
“江家拿你顶罪你怨不怨?”
“怨,也不怨。”
哦?倒是有趣。沈兰研如是想到。
“为何恨又不恨?”
“恨他们杀我师娘,但仇恨是最无用的东西之一,它蒙蔽人的眼睛,使他们犯下杀戮之罪,即使做到了报仇雪恨,但于己而言并无太大意义,所以不恨。。”
“为何怨又不怨?”
“怨他们将我拿去当替罪羊,但埋怨也是最没用的东西,它让人们意志消沉,自甘堕落,埋怨并不能成为人生路上的助力,与其受它影响,倒不如不怨不恨。”
懂得还不少,万岳全教得好啊。
“倘若现在有个机会可以让你复仇,你愿不愿意?”
“当然愿意。”
“既然不怨不恨,又为何愿意?”
“人心中总会有自己的执念,我所执着的不过是为师娘报仇,为自己正名。”
“你相当皇帝不想?”
“不想。”
“为何?”
“当了皇帝便要受多方束缚,若是没有足够的能力,便要被压得喘不过气,甚至含冤而死,所以我不愿意。”
姚慕华问完了她的问题,对着屏风后面说:“先生,若是他你都不要,那我还真找不到一个和他一样的人了。”
沈兰研拍着手,说道:“我倒是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居然参悟得如此通透,倒是我小瞧人了,从今日起你便是我沈兰研的徒弟,我希望你能成为我想要的人。”
姚逸轩跪了下来,向沈兰研磕了三个响头,说道:“定不辜负老师期望。”
“从今日起,你便留在琼阁,无涯给逸轩收拾间屋子。”
“是。”沈无涯回应道。
“等等!”姚逸轩叫住了他。
“公子有何问题?”
“我同你一起收拾。”
沈无涯听着,随即笑了出来:“好,多谢公子。”
“没什么好谢的,这本就是我应该做的。”
“既然如此,我便告辞了,有时间回来看看他的。”姚慕华向沈兰研鞠了一躬,随后离开了。
沈兰研看着渐行渐远的人影,低低呢喃:“看你们的了。”
……
当天晚上,姚逸轩做了个梦,梦见了师娘站在城门外的刀山血海里,带着几千人马,一边同蛮族厮杀,一边对着城门喊着:“姓万的!你给老娘把城门守好了!凉城若是有一个百姓死于非命,我在九泉之下,也绝不原谅你!!!”
而万岳全正跪在城墙上嚎啕大哭,他的眼神涣散,目光极力想要集中在许明珠身上,嘴角有鲜血溢了出来,他却没有去管,一心只想要救她,他对着身边的远程兵说:“放箭!!掩护夫人!!”
但是一匹野马冲了过来,马背上的刀刃闪着寒光,精准无误地劈向许明珠那被血染红的脖颈,姚逸轩想要扑上去保护许明珠,但他是虚无的,他根本做不了任何改变,所以,头颅落地,血染马鬃。
“不!!!”万岳全歇斯底里地叫了起来,他的目光又重新聚集在马背上的人身上,他双目充血,几乎有些疯狂,恨不得将这个人碎尸万段,他对着下面的人大吼:“图特森!今日你杀我爱妻,来日我必要取你性命!!”
明珠,我的明珠,我的明珠啊!!!
姚逸轩不知为何梦到了这一幕,他明明没有亲眼见过这个场景,此时的他,应该是在地窖里的水缸里面躲着,天真的以为再过一会儿他的师傅师娘就回来找他。
直到鲜血流进了地窖凝固了一层又一层,地上惨叫不断,他才知道,有些人回不来了。
姚逸轩突然惊醒,他颤抖着手想要点灯,但“哐当”一声,茶杯碎了,姚逸轩着实被吓了一跳。
然后他就看见了师娘,后面站着一群人,他们身上都是血,正不停的往下流,夜空中似乎有滴答滴答的声音,而他的师娘,俨然是个没有头的尸体!
姚逸轩不知道那是茶水滴在地上的声音,他只觉得这些人似乎是来找他的。
你为什么不和我们一起死!你为什么能活着!凭什么!!!我们浴血奋战死无全尸,到最后却连一座坟都没有!而你却能在丞相府里养尊处优,可是明明我们没有错,我们都没有错啊!!!
我们也只不过是一群凡人啊,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把我们当做弃子一样的用,到最后对我们不管不顾,你去问江志海,你去问他!!!
为什么要弃城而逃!为什么要放弃我们!!我们的命难道就不是命了!我们的命就不值钱了,他不是说过要做个好将军,要继承他父亲的爵位造福苍生吗?他现在做了什么!!!
“吱呀”一声,门开了,打断了姚逸轩的思绪,他突然瑟缩起来,嘴里不停地喊着:“不是,不是……”
不是的,大哥从来不是那样的人,他一定是有苦衷的,你们相信他,你们相信他好不好?
大哥怎么会弃城而逃呢,他明明……明明……
明明知道自己是一个娼妓之子,却从未嫌弃过自己的身份,无论什么都会照顾着自己,如果江家有人对他不好,大哥还会严厉地批评他,因为母亲一直都在干活照顾不了自己,他甚至会让自己的婢女来照顾自己,这样一个大哥,怎么可能会放弃那么多的百姓苍生,怎么会弃城而逃呢。
沈兰研一进门就看见了这一幕,他走近姚逸轩,刚想碰他就被一只手扇开了,沈兰研痛得缩回了手。
凭借着那好不容易渗过窗纸的月光,沈兰研发现,姚逸轩眼神空洞,脸上挂着两行泪,双手抱着小腿,头都要埋进膝盖里了。沈兰研知道,他这是做噩梦了,这是本能的防御,不能生气。
只是这一下,也确实很痛啊。
“我是沈兰研。”
没用,姚逸轩仿佛听不见一般,仍然兀自抱着腿发抖。
沈兰研轻抚姚逸轩的背,安慰道:
“怎么了,别哭了好不好,乖啊不哭不哭。”手段十分拙劣,沈兰研一想起,他上一次这么哄人还是在太子小时候。
沈兰研的安抚并没有起到什么实质性作用,姚逸轩仍然在颤抖着。
这孩子和白天那个真是一个人?你到底是梦见什么了啊。不会要你母亲才能把你哄住吧。
沈兰研心一狠,朝门外喊道:“无涯,有事,来这边。”
沈无涯片刻后就来了这间屋子:“先生,什么意思?”
“你姚公子想他母亲了,备车,去丞相府。”
沈无涯的办事效率当真是高,马车和马好找,问题是怎么把睡梦中不让别人碰的姚逸轩弄上车。
最后二人连哄带骗让姚逸轩以为自己是他爹然后终于把他带上了车。
车上姚逸轩不停地说着:“爹,你为什么,为什么……”
沈兰研并没有因为多了个便宜儿子而高兴,半夜被吵醒的他现在脾气真的算是差到极致了。
“你为什么……不回来……找我和……阿娘?阿娘……等了你……那么久,你怎么……不回来?……为什么?”姚逸轩断断续续地说了几句话,沈兰研听着,心想:也是个可怜孩子。他说道:“爹没有不要你们。”
回想他小时候,有爹疼有娘爱,日子虽然苦,但是还是一家三口很快乐,最后自己十年寒窗考上状元,成了太傅,却未能回家看看他们,再回家时,只剩下两座坟墓在等着他。
徒有三尺名,未尽十年孝。
这一直是他心中的遗憾。
……
到丞相府时,沈无涯抱着姚逸轩下车,十五岁的身躯在他十七岁的手中显得格外娇小,沈兰研毫不客气地敲着门,恨不得把他们所有人都叫醒。
开门的是全安,他看见沈兰研时一片迷茫,但看到姚逸轩他就明白了,连忙跑去主室:“丞相,丞相!沈先生来了,沈先生来了!”
姚慕华早已经被敲门声弄醒了,只是她没有想到会是沈兰研。
她草草穿了两件衣服就出来了:“先生,有何事情非要晚上来说?”
沈兰研指了指沈无涯怀里的姚逸轩:“还不是你儿子干的好事,哭半天了,你自己哄,我可不管。”
又一次连哄带骗,姚慕华带着姚逸轩进了屋,让他躺在床上,姚慕华柔声道:“轩儿。”
但这并没有让姚逸轩放松警惕,反而更让他觉得可怕,于是他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姚慕华没有放弃:“是我,母亲。”
还是没用。
姚慕华头疼了,这孩子怎么这么难带?
最后她试探性的问了一下:“小四?”
小四。
姚逸轩似乎听到了母亲的声音:“小四不哭,等父亲回来了,那时候你也能有一个属于你的名字啦,别人就不会叫你……小杂种了。”
然后就是一个尖细的声音:“小婊子你在哪呢?又偷懒了是不是?”
女人亲了亲他的额头,温柔道:“小四乖啊,娘亲要去干活啦,你要乖乖的哦。”
然后女人出门和那人交谈:“我不叫小婊子,我有名字的,我叫阿兰。”
然后那个尖细的声音又开口了: “嘁,谁管你叫什么名字,贱人就是贱人。”
“小四?”
姚逸轩听到了这句话,稍微清醒了一点:“阿娘?真的是你吗?”
这是把我当做他的生母了啊。姚慕华心想,也对,谁不是打娘胎里出来的,怎么可能认我这个后妈呢?但她还是应了:
“是我。”
姚逸轩没再说什么,抱着姚慕华抽抽噎噎,不停地唤着:“阿娘……阿娘……小四好想你,你别走了好不好,我不要爹爹了,我只要阿娘……”
“好,阿娘不走了。”
到底还是逃不出“江四”这个阴影啊。
姚逸轩重新睡着以后,姚慕华就回了书房。
第二天一大早姚慕华就开始准备早膳,因为担心姚逸轩忌口,又做了好几样菜和糕点。这一弄又是一个时辰,等到吃饭时,已经是辰时三刻了,这可比平时晚了太多。
林景宁撅了撅嘴,道:“娘亲~”
姚慕华并没有为此解释什么,只道:“净手吃饭。”
林景宁只好不情不愿地领着姚逸轩去净手。
姚逸轩回头看了好几眼,确定这就是昨晚上的“阿娘”,才终于不再看姚慕华。
……
“忌口?”
姚逸轩反应了好久才知道这句话是在问自己,连忙说自己没有什么忌口的。
于是……
吃辣的,吐了。
吃甜的,吐了。
吃酸的,吐了。
吃咸的,还是吐了……
好不容易吃下了一点清淡的,姚慕华的脸已经黑到了能滴墨的状态,她忍着一口似乎能喷出血的怒意,问道:“不忌口?”
“这……我也不知道,以前师娘做的饭我从来没有吃不下的。”
“……”虽然姚慕华觉得这话很无辜,但似乎还是有点嘲讽她厨艺的意思,她清了清嗓子,问道:“你师娘……平时都给你做些什么?”
“没……没做什么,就……家常便饭。”
“……”更像嘲讽她了。
“宁儿,你觉得,我做的饭菜怎么样?”
“我觉得娘亲做的饭菜天下第一好吃!”
还真是奇了怪了,一个说好吃,一个又吃不下,到底是她厨艺的问题还是……
算了,这个问题先放一边。
“先将就着吃,来日,我们再细细聊聊你的口味。”
明明是很平静的说出来的,姚逸轩却觉得有那么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jwj:哈哈哈我来更新了,没死没死真的没死,我只是真的懒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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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兰研:我总觉得我这个徒弟收的很随便
姚慕华:哪有,我苦口婆心劝了你这么久
姚逸轩:我总觉得我有人格分裂,白天和晚上的人设差也太大了吧!话说作者你能当个人吗?
jwj:抱歉不能
全安:我直接自信地认为丞相一个晚上把七天事务处理完了
姚慕华:合着我在你心里是个神呗
全安:差不多,丞相在我心中就是天神
jwj:我直接鹅鹅鹅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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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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