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精宣言》舒施

3、第 3 章 给我一双飞

　　我不知道昨颜以前有多厉害，要那么多人才把她镇住，而且看她的样子还挺不服，单单是我初见时的昨颜就已经十分炫酷吊炸天了，现在又融合了一道兰花魂，应该是更上一层了。
　　“那兰花魂到底有什么用？还有其它七道都在什么地方？”我感觉心里面好像有一道爪子在挠。
　　昨颜躺着闭目养神，“以后你自然会知道的。”
　　又是以后，难道你就看不到我双眼快要喷出的求知之火吗？
　　“那，那个小青年是怎么回事，你说他是妖，我怎么感觉他好像要死了。”我想起那口吐绿沫的场景，有点瘆人。
　　昨颜说：“他已经有了妖化的反应，自然是妖，只是他承受不住那种力量，最终被反噬。”
　　我理了理头绪，小心问“所以他是人，只是要变成妖，谁让他变成妖的？”
　　昨颜瞪我一眼：“我不想说话了，你再让我说话，我就打你。”
　　我缩缩脑袋：“那我们现在回家？”
　　原本就是那么习惯性的一嘴，昨颜却跟着轻声附合了一遍：“恩，回家。”
　　我不知道昨颜是有意识还是不经意的，总之我的内心是暖暖的，听到一个女人对你说回家的感觉真的太好了。
　　回到店里的时候，小荷正忙得活崩乱跳，我看的颇为感动，暗下决心要在年中给她一个最佳员工奖，虽然老板只有她一个员工。
　　小荷一看到我走进来就凑到我跟前，指着自己的小圆脸叫苦道：“老板，你看，我都忙瘦了，你要怎么补偿我。”
　　我大受一挥：“下班后菜单是属于你的。”
　　“欧耶！”小荷高兴的拉着我的手，激动地还想给我来个贴面吻，一看到后面跟着走进来的昨颜，吓得立马甩掉我的手，还露出一脸嫌弃的表情，好像刚刚不小心摸到了巴拉的大便，然后转头一脸媚笑的跟着昨颜，气死我了，如此势利之辈，不配拥有本店最佳员工称号，光荣的荣誉属于你了，巴拉。
　　昨颜回房间休息了，我给她输了一口气，我想她应该是要运功打坐什么的，好好吸收新得来的兰花魂力，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嘛。我关上门，小荷还挤着脑袋往里凑，被我拧着小辫子拉出来。
　　小荷摸着脑袋说：“老板，你对颜姐做什么了，她这么累。”
　　这问得，什么叫我对她做什么了，我转念一想，决定给这丫头一点冲击，我露出一副极其猥琐的样子，笑着向她逼近：“你说，老板除了那样，还能对你颜姐姐怎样啊，嘿嘿嘿……。”
　　“老板……你好过分……”小丫头一脸呆滞，想到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垂泪欲滴地跑开了。
　　耶，不打击一下你那脆弱又无助的心灵，我魔鬼金的称号岂非浪的虚名。
　　到了晚上八点多昨颜走了出来，我和小荷正好把店里打扫完毕，于是一男二女带条狗向美食街烧烤店走过去，那是，看前面，黑洞洞，待我上前杀他个干干净净。
　　烧烤店的薛叔跟我爸是老相识了，看到我来就热情的打着招呼：“小易，怎么好多天都没看到你来了，是薛叔这里的烧烤不香了？”
　　我说：“那哪能呢，最近店里比较忙，没时间出来。”
　　薛叔不再多说，招呼我们坐下，我拿着纸巾把凳子擦了三遍才让昨颜坐下，不是我多么殷勤，我主要是怕她那洁癖发作，要是冷不丁冒出在兰像塔的那朵大花瓣那就碉堡了。
　　小荷点菜的时候，薛叔悄悄跟我说：“小易，那是你女朋友吗？”
　　我只能点点头：“刚认识的，还在努力交往中。”
　　薛叔竖着大拇指说：“太了不起了，能交到这样的女朋友，要好好抓住哦，简直比嫦娥还漂亮。”
　　说的好像您见过嫦娥似的，又说：“还要注意保护好姑娘哦，”
　　薛叔眼神指着周围几桌已经开始流着哈喇子的吃客，正目不转睛的盯着昨颜看，尤其是那一头浓密长发几乎就要挨着地了，但就是差那一毫毫碰不到，虽然我没问过，但我确信她的头发也带着某种灵性。
　　我一拍胸脯说：“放心吧，薛叔，咱绝不堕了太监弄首席猛男的称号。”
　　薛叔赞了一句爷们就去弄菜了，我问小荷都点了什么，小荷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最后还气呼呼来了一句，“还有三个猪腰子哦，都给你吃。”
　　吃就吃，不吃我都对不住丫头的好意。
　　等着的时候，我特别留意了一下我旁边一桌的年轻男女，实在是他们穿着一身道士的衣袍太过扎眼。
　　观前街有个玄妙观，我看过他们的道袍跟这不太一样，我不清楚这两个道士有没有什么不寻常之处，能不能发现在他们面前就坐着一个昨颜花妖，我偷偷向向昨颜瞄去，她还是那么什么都不在意的目空一切，算了她都不在乎，我还急个什么？
　　只是慢慢地两个道士的谈话引起了我的注意，
　　一个女道士说：“师兄，这个案子真的没有一丝头绪吗？”
　　男道士叹口气说：“实在是找不到头绪，我从来没见过这么诡异恐怖的手法。”
　　女道士说：“警察同志也请了佛门的人，他们怎么说。”
　　男道士“哼”了一声：“那群和尚现在都肥的流油，一问三不知，平时拿个木鱼装模作样，别的不提，他们中谁要是能把《地藏经》背出来，我给他们扫三年厕所。”
　　女道士说：“那咱们就这么回去吗。”
　　男道士恨恨地锤了一下桌子说：“当然不，警察同志既然把我们请了过来，不做一点就回去怎么对得起如意门的门声，走，今晚回去我再好好回去研究研究。”
　　男道士叫来薛叔对了一下账单，掏出手机扫码就走了，我还在想着他们的对话，一张照片落到了鞋前，我想应该是那对道士丢的，我刚想叫住他们，眼睛瞟到照片就叫不出来了，这居然是一张死人尸体照片。身体插满了一根根铁棍子，双眼和嘴巴有三根三个竹片，钉在了墙面上，在地上画着恶鬼的图样，红色的血掺着白色的东西顺着留下来，诡异的恐怖，这不是十八层地狱的画像，这尼玛是上次来我屋里偷窃的毛贼。
　　我赶紧捂着嘴，不让自己叫出来，脑袋上的冷汗噌地就冒出来了。
　　昨颜看出了我的紧张，把手伸到我面前，我赶紧把照片递给她，昨颜看了一会，神情由惊疑转向讥讽，眼眸里带着不屑，说了一句：“怪人作怪。”就把照片还给我。
　　我知道昨颜肯定知道了些什么，我敢想问她，被她眼神一瞪：“吃完再说。”
　　薛叔端着烧烤盘一样样上了桌子，小荷收起不离手的手机，眉开眼笑的就往嘴里塞，这一顿是我有史以来吃的最没味的，昨颜胃口倒是不错，应该是新鲜感占了很大一部分，吃了好多羊肉串，酒鬼花生，还喝了一点啤酒，拿着杯子闻了又闻，我小声地跟她解释了半天说这不是馊了是发酵，她喝了一口打了一个“嗝”吓得自己捂住嘴巴，感觉很不好意思的可爱模样，我听到了一地“哇”地惊叹声。
　　小荷拍着小肚皮走了，我把小荷送到公交站再回来接昨颜的时候，远远看见一群小混混正围着昨颜嬉皮笑脸，薛叔在旁边打着圆场，我赶紧冲着跑过去，这时一个混混一把将薛叔推在地上，就要对昨颜动手，我大声喊了一声“昨颜”。
　　昨颜出手了，她一手拉住混混向她脸上摸过来的手，轻轻一扭，那混混就痛的嚎出猪叫声，跟着一拉，混混倒在桌上，昨颜抓着他的头“碰”地直接撞进了桌子里，一米八的混混就那么趴在桌子上，头塞在里面，两只手跟断了一样晃晃悠悠。
　　寂静还有静静，昨颜冷冷的眼神像伽马射线扫着几个混混，冷冷地说：“不得对我无礼，否则我就打你。”
　　混混们恨不得把脑袋点到□□里，不争气的眼泪就飚出来，连连求饶。
　　昨颜朝着我走过来,语气带着怒意：“你刚刚在担心我？”显然她对我的反应很不满意，一个魔女是有自己的骄傲的。
　　我尴尬的点点头，想想我居然会担心昨颜，拜托，有点脑子好不好，这几个小混混就是带着加农炮那都是没可能打中昨颜的衣角的，真是庸人自扰，我刚刚应该说手下留情的，我呆呆站着等着昨颜的怒火。
　　昨颜果然一巴掌下来了，声音很响，她命令道：“以后不许你担心我，只能我担心你，再敢随便担心，我打你。”
　　这一刻我彻底像个傻子一样笑了，虽然脸颊火辣辣的疼，但是好希望昨颜再来一下啊！原谅我，男子汉的骨头已经软掉了。
　　“好丑，不许笑。”昨颜转身就走，我赶紧追上去。
　　那几个混混抱着他们的大哥溜得飞快，薛叔没要我赔偿的桌子钱，还偷偷给我塞了一个小瓶子，我隐约看见上面写着“神风不灭”，吓得一个哆嗦，薛叔，你这是要我踏上灭亡之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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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颜穿着水蓝色袍子，坐在窗台上，一双脚搁在外面半空中晃悠，我拿着吹风机给她吹着长发，足足吹了十分钟才好，我的手都举得酸了。
　　都弄好了，我才靠着窗问她：“现在可以说了吗？”
　　“可以，”她把脚伸直，来了个瑜伽动作，她现在早上只看瑜伽节目，看来不管是哪个时代，女人对身材的痴迷都是指着的。
　　我说：“那个贼死了，我们——”
　　我还在组织语言，昨颜说：“我不知道你们现在的法律是怎样的，他的死与我们无关，我想应该不会要我们偿命吧。”
　　这自然是不要的，只是他的死，“你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吗？”那模样，我到现在都胃里难受，难得她还吃的挺开心。
　　昨颜点点头：“我知道一些，但也不能确定就是，如果真是我想的话，那么就下来还会有类似如此的。”
　　我张大了嘴巴：“这是连环杀人魔？”者也太变态了。
　　昨颜摇摇头道：“这是一个想要修炼成妖的杀人魔。”她接着笑道：“刚来世间不久，就遇到这么多有趣的事真是有趣的很啊，一个妖物在作怪，一个怪人想成妖，还让我昨颜在世间走一遭——真是美妙啊！”
　　她哈哈大笑着，忽然一阵风刮过来，风，我一呆，屋里怎么会有风呢？
　　屋里是有风的，昨颜的后背生出了一双七彩斑斓的彩色花瓣翅膀，呼呼地刮着，美丽的让人炫目。
　　“你不是想知道，兰花魂是什么吗？”
　　“我的每一道魂都是一种心念。”
　　“兰花的心念是遥远，唯有翅膀才能飞的遥远。”
　　“所以我给自己装上了一双飞的遥远的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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