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要和反派贴贴［末世］》黑兔和蝎子

20、亲亲眼睛【二更合一】

　　风格温馨的房间内，陈雨虹满目惊慌，双手在光芒黯淡的水晶球留下指印。片刻后，她用衣服一裹，带着水晶球出门。

　　“哟，这不是陈大小姐——”路人嘲讽的哈话还没说出下句，陈雨虹已经拐过转角。
　　“她这是怎么了？不狐假虎威，慌慌张张的。”
　　“看城主不在，又去找男人了吧？要我说，她有什么好，城主那么喜欢她。”

　　这些声音被陈雨虹抛在身后。

　　她进入小巷，正好里面人打开门。陈雨虹要敲门的手拐了个弯，心一慌，水晶球脱了手。

　　“啊！”陈雨虹惊惶地去接，一只长满茧子的大手先她一步接住水晶球。
　　封裘饶有趣味地左右观摩晶莹剔透的球体，“这就是城主说的咒物？”

　　“是的。”陈雨虹面色戚戚，双手交叠于胸前，想要回又不敢要的样子，“菲菲说这个可以看到她的生命情况……如果黯下去，就不要出城。”

　　水晶球光芒几近于无，非常仔细才能察觉内里的波动。
　　陈雨虹斟酌开口：“菲菲她……是不是被冬女……”

　　封裘目光从水晶球移开，一派憨厚老实，笑着对她说：“不用担心城主。冬女再厉害，能有城主的阵法厉害？”

　　“可、可是之前山顶——”

　　“她不是还把你救回来了吗。”封裘笑眯眯的，“你知道的，城主讨厌冬女。不把冬女杀死，她不会回来的。”

　　陈雨虹讷讷应下。

　　“还你。”封裘将水晶球放在陈雨虹手心，“你来找我，是想让我去救城主？”

　　陈雨虹咬唇，“对。”

　　“我可打不过冬女。”

　　“不需要打过，只用、只用把菲菲带回来……像你之前带我去找她一样……”陈雨虹忧伤垂眸，几滴眼泪砸在水晶球上，开出一朵花。

　　“这招在我这可不管用，陈雨虹。”封裘呵呵笑道，转身关门，“另寻高人吧。”

　　陈雨虹挡住门，“可是，如果菲菲出事的话……”

　　“你是怕城主死，还是怕她死了，你就过不了养尊处优的生活？”封裘半侧过脸，眼里讥讽尽显，“提醒你一句，防护罩的能量也是有限的。没有城主，它能撑多久都未可知。尤其，”封裘微笑仰头，“这么大范围的保护，需要消耗更多能量吧。”

　　陈雨虹停了啜泣，神色不明。
　　在她身后，异蝠们扑棱在防护罩上。它们从昨天出现，越来越多，用自己的身体将无形的防护罩铺成黑色幕布。似一张漆黑的网，要将城里的人吞噬殆尽。

　　.

　　江清潞认真地看世界线，千冬悄悄看江清潞侧脸。

　　阳光穿过树叶留下斑驳的碎影，圆形光点小亮片般错落在江清潞身上。暖光给她的头发镀上一层浅金，光点映在眼底，衬得黑眸灵动。

　　江清潞目视虚空，眉头轻蹙，视线不时细微移动，查看其他地方。像是把握一切的神明，观看正在运行的世界。

　　对千冬来说，江清潞确实如神明一般。

　　千冬还记得魏菲得知邢小晓与自己是同伴后震惊的表情。如果没有潞潞，千冬也未曾想过自己会与邢小晓一道。

　　江清潞确实更改了她的命运，将她从孤寂的冰原带回，融入人群，染上点烟火气。
　　千冬暗自勾唇，想：闲下来时人总会想些有的没的，连自己都矫情起来。

　　她的手不禁触上自己的脖颈，那儿曾被两排牙齿轻轻磨蹭。分明没有实质性影响，却令她难以呼吸。

　　潞潞……
　　千冬望着江清潞，心底不断默念。舌尖酥酥痒痒的，想要碰到点什么。
　　她无意识地做吞咽动作，指尖随之轻移，引得皮肤细微的战栗。

　　那人披着光，一丝不苟地提炼画面线索。千冬想起她和自己亲昵时的笑意，令她心生向往。

　　“封裘，”江清潞简略陈述封裘的出现，“他在云朵城的情况就这样。”

　　千冬平复心中悸动，平静接道：“看来还是得回云朵城一趟。”
　　江清潞没注意到她的异样，点头说：“不用你说，小小也会去。”

　　除了封裘，江清潞肯定邢小晓会回城还有一个原因：云朵城外的异蝠太多了。
　　画面视角调高，江清潞将云朵城情况尽收眼底。从上往下看去，密密麻麻的异蝠扑在防护罩上，被笼成半球形。下方的居民已经往后撤退，房屋街道空无一人。
　　云朵城被魏菲保护着长大，居民早已生疏战斗，内部的战斗人员也少见这么宏大的异种队伍。

　　江清潞抽空用文字看了看防护罩的状态，罩子撑上几个月不成问题。

　　这就是魏菲的能力啊……江清潞感慨，随即发愁：魏菲不死，她肯定找千冬麻烦。但一直这么带着个半死不活的人也不是事儿啊。

　　在还没被异蝠遮挡的地方，可见大块深色的地面。那些是千冬的冰融化后浸湿的土壤。
　　江清潞瞥一眼千冬，正好和千冬看来的视线撞上。后者飞快地收回视线，手指从颈间移开，还咂了咂唇。

　　千冬唇瓣偏干，却有一小部分濡湿的痕迹。

　　看她这模样，江清潞起了玩笑的心思，“喝水？”
　　千冬抿唇，“嗯。”

　　洗过的树叶被充作容器，盛了清水，举到千冬嘴边。
　　江清潞：“渴了就直说嘛。”
　　千冬故作镇定地喝了一口：“也不是很渴。”

　　江清潞眨眨眼，舔过千冬的唇，问：“是这个渴？”
　　千冬耳根腾得红了。

　　江清潞顺势压住千冬的手，掌心贴在她手背上，“原来千冬想这样了呀。”
　　她将画面缩小放到一边，关于魏菲状态的文字则放到稍微显眼一点、但不影响主视野的位置。

　　千冬见她看着自己，问：“不看了吗？”
　　江清潞答：“他们都还没动作，不着急。”
　　千冬想，江清潞要是在古代，定是因美人误国的昏君。而自己就是那蛊了昏君的狐狸。

　　江清潞捋捋千冬刘海，右指腹抚过左眉骨的伤痕。撑起身子，把千冬笼在自己身下。
　　她看着眼前略有羞涩的千冬，吻上后者眼角，痒得她眼睫微颤。
　　末了，江清潞舔了一下，笑说：“死里逃生，该关心关心我的小朋友了，不然她该不开心了。”

　　说是睡觉的卫薇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千冬被吻得痒痒的，没有反驳江清潞说她不开心的话。
　　潞潞的呼吸像夏日暖风，不热，刚好温暖自己偏凉的温度。

　　那个吻一路吻过她的脸和唇。唇舌交缠，千冬不自觉发出一声低吟。
　　江清潞坏心眼地嘬她。千冬最抵不住这种蜻蜓点水般的温柔，倒不如像潞潞咬她那样来得痛快。

　　她的眼很快蒙了水雾。一吻结束，江清潞稍稍起身。千冬双手环紧，不舍江清潞离开。
　　两人贴紧，柔软相触碰，千冬向江清潞靠拢，脸颊绯红，迷蒙的眼湿漉漉地盯着她。

　　江清潞舔了舔唇。千冬真是不知道自己这样有多勾引人。

　　吻慢慢来到脖颈边。牙齿蹭过脆弱的颈间，两者相触，似电流窜过，带来感情的悸动。
　　千冬仰头，将自己往潞潞嘴边凑，情不自禁地想要更多。

　　“之前在下面不是挺行的么。”江清潞报复似的轻嘬她。
　　她算是摸清了，对千冬不能来硬的。

　　千冬委屈地看了她一眼，指控她明知故问。

　　江清潞的手缓缓来到千冬腰部。千冬尾椎敏感，那手抚过之处，皆酥痒一片。江清潞察觉，手在那附近轻轻画圈，带来一串又一串的快感。

　　千冬感受到胸前柔软越发明显，忙撑住她，说：“这还有人。”声音细若蚊足。

　　江清潞佯作震惊，“抱抱也不行吗？”

　　千冬一怔，似乎自己想歪了。

　　“我只是想贴贴而已，你想哪儿去了？”江清潞前半句还算严谨，后面却绷不住笑意，自己漏了馅。

　　千冬明白自己被调戏了。她咬嘴唇，不满道：“你故意的。”

　　“嗯，故意的。”江清潞理不直气也壮，啾了她一口。

　　顾及卫薇在休息，两人简单亲昵了一会，保持抱抱的姿势不再动了。
　　江清潞时不时蹭一下千冬的脸，“凉凉的好舒服。”千冬在夏日就像行走的空调，自带凉气，舒服极了。

　　“嗯。”千冬低低应声。潞潞不再继续，她反而有点失落之感。

　　“你也休息会，找到小小后估计就去城里了，中间应该不会休息。”江清潞说，并对自己极有自知之明，“我看着附近和魏菲，反正去城里也帮不上什么忙。”
　　“好。”千冬亲一下她额头，听话闭眼。
　　江清潞浅笑，不再压着千冬。

　　左右无事，江清潞看还在地下的邢小晓和纪振。
　　邢小晓拿着个喷雾罐子，哪有异树出没就往哪喷喷，吓得它们动也不敢动。没了水便从灵泉取，在她加水那会，江清潞看见罐子里晶石提取物。
　　两人一路畅通无阻。

　　江清潞小声念叨：“这才是主角的正确逃生方法啊！”
　　闭目养神的千冬：？

　　下午时分，卫薇睡醒。三人收拾一下去找邢小晓汇合。
　　江清潞边走边说：“我总觉得陈雨虹会出幺蛾子。”

　　念及陈雨虹名字，关于魏菲的世界线文字新增她恢复意识。
　　江清潞瞥向魏菲。

　　魏菲被卫薇背在背上，醒来呼吸稍重，呼出一口浊气。她感到四肢绵软无力，胃烧灼般的疼，像要把自己消化。
　　她只听到江清潞说到陈雨虹的那一句。魏菲生怕千冬找陈雨虹麻烦，虚弱地说：“放过她。”

　　“哟，醒了。”卫薇说。

　　麻痹的效果还在，魏菲发觉这点，便没把力气浪费在别的地方。她的头歪在卫薇肩膀，入眼是树木丛林，看不见千冬。
　　魏菲无神地看着木叶，重复道：“我还活着，放过她。”

　　“我没打算对她动手。”江清潞停了片刻，补充说，“封裘就不一定了。”

　　魏菲眼睫微垂，显然她了解星月会私底下的脏事。

　　“既然知道星月会怎么回事，你还引狼入室？”江清潞问。

　　魏菲不回答。

　　卫薇嘲道：“你还真不怕星月会把你相好抓去做实验。”
　　她跳过拦路的树干，落地一震，魏菲闷哼一声。

　　“他是来……说冬女踪迹。”尽管魏菲在克制自己的情绪，恨意还是不受控制地在说到冬女时透露。她解释留下封裘的原因，“雨虹新奇他的小玩意。”
　　还有一句魏菲没说。如果自己出事，好歹还有人能接替云朵城，保护陈雨虹。

　　魏菲与星月会一直有似有若无的联系。
　　魏菲在无数次轮回中偶然学到阵法，她便以阵法为筹码，与星月会谈好了条件。
　　但如果可以，魏菲更愿意这个条件永远不要成真。
　　没有人比她更想保护雨虹了，没有人。

　　江清潞来到卫薇身边，与魏菲对视，“你说千冬会杀了陈雨虹。”

　　“是。”魏菲咬牙切齿。

　　江清潞再问：“以前呢？都是千冬杀的吗？”

　　魏菲眼神犀利起来，警惕地看江清潞。一个三阶水系，竟是第一个了解她在轮回的人。
　　魏菲冷笑一声，“是。”

　　“那那些时候，陈雨虹不在云朵城吗？”

　　“我还在找她。”魏菲眯眼，“或是她担心我。”
　　我还在找她，但千冬提前失控了。
　　她担心我，所以陈雨虹自己出城了。

　　说到后面那句，魏菲语气稍微软和，随即懊悔地念：“但我让她不要出来，不要出来，不要出来……”

　　如果上一回陈雨虹安安分分留在云朵城，必然能躲过冬女带来的尸潮。可她就是来了，魏菲眼睁睁看她死在异种堆里。

　　江清潞有很多粗口想骂，“像之前山顶一样？”

　　魏菲微怔。

　　“你不想想山顶离云朵城那么远，你都需要回溯时间赶来，陈雨虹怎么在那么短时间内赶到的？”江清潞深吸气，“她是普通人！有人把她送出来！你没看好自己的人，把错全推到千冬头上？！”

　　魏菲皱眉，“她引起的尸潮、被尸潮害死的人，就被你这样带过吗？”

　　江清潞嗤道：“昨天还说着‘牺牲是必要的’的你没资格这么说。如果陈雨虹不是被千冬害死，你还会针对千冬吗？”

　　魏菲胸口剧烈起伏，一时怒急攻心，从嘴里咯出暗红的血。她哑了嗓音，像被沙砾狠狠磨过，“没有这个可能！我看到的结局，都是冬女失控，人类损失惨重！”

　　千冬微微低头，刘海遮住她的眼，不否认这个可能。
　　江清潞抓住她的手，用力握紧。

　　她和魏菲说：“那你倒是说说陈雨虹为什么总会出城。”

　　魏菲张了张嘴，哑然。

　　“封裘七阶风系，赶上你的速度绰绰有余。”江清潞说。

　　回放的世界线里，江清潞不出意外见到封裘带陈雨虹越过冰气的文字。
　　【临近山顶，封裘将陈雨虹放下，后者惧怕地问：“冬女不是失控了吗？”
　　封裘憨笑：“这不还有城主在吗？曙光女神也在赶来的路上，你不用怕。”

　　见陈雨虹还有踟蹰，封裘循循善诱：“冬女的诅咒可是很珍贵的样本，如果能够解出原理，抛去失控部分，留下增强己身的办法，那么末世很快能被人类解决。这样你可立了大功啊。
　　——你不想，所有人都爱戴你吗？”

　　陈雨虹眼神一凛，向山顶坚定地迈步。】

　　江清潞还未说完，地面忽然晃荡起来。土地开裂，钻出粗细不等的根茎。土块被抖落，露出纵横交错的一张树网。
　　树网蠕动，像站在巨大的蹦蹦床，荡得人头晕。

　　“不是吧，又来？！”卫薇嫌弃。

　　冰刃拦腰砍断江清潞周围的根茎，破开一个缺口。江清潞跃向缺口，脚下树网一晃，失去平衡的同时小臂被树枝抽中。
　　粗糙不平的枝条挂出道道细痕，江清潞吃疼，反握匕首，给树枝割了个藕断丝连。她强忍痛意，在冰锥的掩护下成功离开树网。

　　卫薇被源源不断的树枝骚扰，防不胜防，“找得到母体吗？”
　　“树网底下！”江清潞回。

　　卫薇跳至树网边缘，千冬在她跃起那刻降下冰刃。树网中心被切开圆形大口，冰棱细如丝线，在下方切割防御。

　　卫薇用力掷下一把圆球，嘀咕道：“全身家当丢了一半。”
　　山林里的异树可不好惹，一来来一片，不一次性搞定，很容易被包围。

　　千冬说：“背后！”

　　卫薇蹲身，树枝横扫过她头顶，吹起几缕秀发。她正欲从树枝缝隙脱身，背上魏菲低低呻吟，细嫩的枝条插/入伤口。

　　卫薇不善带人战斗，只记得大致护住魏菲，叫异树钻了空子。

　　冰墙阻隔异树与两人，卫薇反手抽出嫩枝，听魏菲稍重的喘息。她讽道：“您也会痛呢。”
　　回答她的是魏菲的闷哼。

　　毒效发作，地上的树网变得松弛，千冬卫薇先后退出。忽的卫薇扑向千冬，两人一个趔趄。
　　偷袭的树枝沾了卫薇的血，在毒素下枯萎坏死。

　　江清潞跑过来，“你的腿……”
　　卫薇满不在乎：“小事儿。”仿佛腿上缺了块肉的人不是她。

　　千冬有些不知所措，“谢谢。”这么久来她还是第一次被潞潞以外的人主动保护。
　　不，不是第一次。就在掉落地下前，她的身前站着三个人。
　　现在不是煽情的时候，但千冬不可抑制地，心里翻涌风浪。

　　卫薇耸肩，“谢什么，当初你不也救了我嘛。”转念想想，她补充说，“或者你俩少在我这单身狗面前啾来啾去了。”
　　她深受江清潞的熏陶。

　　听她还有心思吐槽，江清潞放下心来，问卫薇：“你能走吗？”

　　“你要背我？”卫薇和她贫。
　　江清潞应道：“行啊，少痛点也好，刚好我练练负重。”

　　卫薇没想到还真成了。她努嘴向魏菲，“她呢？”魏菲可走不了路。

　　气氛有那么一瞬僵硬。
　　卫薇之所以主动揽下背魏菲的活，原因有二：魏菲和千冬有仇，江清潞太弱。
　　虽然魏菲进气少出气多，但就怕鱼死网破，把江清潞弄个三长两短。千冬铁定来一回暴走。
　　卫薇可不觉得自己有拦下千冬的能力。

　　千冬接话：“我来吧。”她平静地走向魏菲。

　　魏菲半眯眼，抵触地看着向自己靠近的千冬，呲牙咧嘴反而扯到自己的伤。
　　千冬无视她的眼神，接过魏菲的动作并不轻柔，疼得魏菲倒吸冷气。

　　千冬可记仇了。托魏菲所赐，江清潞肩膀的伤她可不会忘。
　　她走动的幅度控制得刚刚好，既会让魏菲感到疼，又不至于拉开伤口，保持一个适中的度。

　　魏菲皱额闭目，心底不住地泛恶心，难受得反胃，说不清是因为缺血痛的，还是心里抵触冬女。
　　血液流失导致体温降低，风吹过来，像小时候打在身上的雨点。林荫晃过眼前，魏菲隔着无数的时光，看见拿伞的女孩。

　　雨虹……好难受，我好难受……
　　魏菲难过地抬手，也不能碰到不存在的人。

　　一行人往邢小晓方向前进。起初江清潞还在防范异树，越走后面越放松。只见周围高大粗壮的树无不发黄枯萎，叶子飘零，风一吹便是秋天般的景象。
　　旁边便是普通的树，它们毫不受影响，绿叶青翠欲滴，与异树像活在两个世界。

　　魏菲暗暗吃惊，邢小晓居然这么早就发现对付异种的方法了？这一次到底哪里出了错，事情的发展怎么会脱轨致此？

　　江清潞在山腰的洞口找到邢小晓。她和纪振刚出地下不久，正在稍作休息。
　　邢小晓讶异看了眼千冬和魏菲的组合，探询地看向江清潞，“这是？”

　　江清潞掂了掂卫薇，露出后者小腿：“还不是卫薇把自己弄伤了。”
　　卫薇怼她：“我自己也能走！”
　　江清潞棒读：“是的，能走，摇摇晃晃也是走。”她把卫薇放下，抿唇笑道，“不过没有卫薇，伤到的就是千冬了。”
　　卫薇双手环胸：“哼。”

　　治愈的白光绕过伤处，不一会儿，除魏菲之外，其他人恢复如初。
　　五人热热闹闹的，留魏菲独自一人，格格不入。

　　“说起来飞出来的异蝠往云朵城方向去了？”江清潞抱着千冬，状似无意地提了一句。

　　邢小晓会意，“我出来的时候看到它们是往云朵城飞的。你要去看看？”

　　魏菲插进话来，“不要动她！”

　　“你不是想见你的雨虹吗。”江清潞轻飘飘地说，似乎在看魏菲，实则看魏菲前方的画面。
　　陈雨虹的权限仅次于魏菲之下。她捧着水晶球，挥退守卫，来到阵法锁住的房间。
　　繁复的阵法亮着白光，稀奇古怪的文字中心，是迷你版的半球防护罩。

　　江清潞下巴搭在千冬肩上，黑眸冷冷。
　　“我不动她，我只是想看看你到底要保护的是怎样一个人。”

作者有话说

　　谢谢大家__(??`」 ∠) _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