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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谋杀亲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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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郎神立在云头,听得齐天大圣说:“那你谋杀亲夫,又算什么?”
一字一句,字字震颤云霄。
孙悟空手中的定海神针爆发出巨大的威力,将二郎神震出十丈之外,他吐了口鲜血,只道:“我没想过杀你。”
孙悟空眼中泛出些许微光,他上前一步,转而退了回来。“当初,不是你诱我进如来圈套的么?”
杨清源抬了头:“是我。”
“那便无话可说了。”孙悟空握紧了金箍,手中泛出火焰,顿时整个金箍棒炽热的燃烧起来。
他知道,今日是他成佛的日子。
斗战胜佛,呵,成佛不忘拼斗本性,佛性不除胜败俗心,哪里是成佛。他今日得道,是为复仇。
思及此,清源冷笑。
孙悟空的表情决绝,兵器在空中划过一道冷焰,直击二郎神命门。
金箍棒停在他头上一寸不到的地方。
耳畔有南天门的浮云划过的声音,他看着那个身被金光的男子,想起自己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身着一袭黑色劲衣,立在水帘洞天外的榕树下。绿叶濯濯,山花烂漫,他的背影被衬得挺拔颀长。
清源突然觉得,像自己这种诡谲小人,死在他手上,或许是个好的结局。
正当他闭上眼睛,金箍棒却缓缓下落,砰的一声掉在云层上。
清源睁开眼睛,孙悟空慢步走来,定海神针随召唤翻转藏入层云,他说:“若我就这么要了你的命,岂不是太便宜你了。”
此刻他二人离得很近,有如五百年前花果山底,第一次为他整理耳畔鬓发的时候,孙悟空念起咒诀,褪去镀了佛光的铠甲。
清源不明所以,待他身上当真只剩下一层青黑浣月纱,才问道:“你想做什么?”
孙悟空轻抚上他的发梢,有云卷低鸣,伴着天河尽头粼粼花木仙泽,映入对方的眸子里,他的嗓音不高不低,凑近耳畔的唇,不远不近:“你可曾记得,我们有婚约。”
浮云聚了又散散了又聚。孙悟空很有耐心,他等着他的回答,杨清源终于叹了口气:“记得。”
他记得那个时候,孙悟空打败了所有镇压花果山妖王的天将,玉帝一筹莫展,彼时杨清源请命下界。允诺定能摘得孙悟空项上人头。
她穿了一袭红裙,妖艳万中无一,孙悟空自榕树下回头,惊起两只白蝶。
他行至她近前,语气温柔:“你来了。”
仿佛很早很早之前便知道她会来一样,仿佛他在这里,等了很久很久。
那一个月,他带她看花果山的山水,看花果山的月亮,看花果山挂着葡萄的树藤上的露珠,看漫山红葭烧到天上去的模样。
他问:“你愿意,同我年年岁岁如此吗?”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但清源明白,他的计策,就快要成功了。
便欣然答道:“当然。”
孙悟空笑着,给她戴上一朵小小的紫蝉花。
那个晚上,他伏在她耳畔喘息,“以后你要我做什么,我都会去做。”山鸣雨啸,水帘洞的浮石室里,一宵春色。
……
二郎神把自己从回忆里拉回来:“你究竟想做什么?
孙悟空看着他的眼睛,想从那份淡漠中看出更多的东西来,可他最终闭上眼睛:“明日九重天封神盛宴,过了明日,我便会长守灵山了……”
“所以……”要今天来取我狗命?
二郎神心中疑惑,他不明白眼前这个头绾浣月钗的男人究竟还在等什么。
孙悟空低头:“所以……”他似乎在思索,又或者,在迟疑。
“就趁现在”,二郎神心念一动,随即召出了前日新得的法器,魄罗伞瞬息展开,将孙悟空罩在一片急速旋转的繁复金光中的同时,把二郎神重重弹出,借此力道,杨清源腾云而上。
孙悟空留在原地同魄罗伞的步步收紧周旋,抬眼看他时,是比方才更悔不当初的杀意。
二郎神就碰上那眼神一眼,便周身战栗,他很快离开了南天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