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死亡常伴左右（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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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
爆炸声、玻璃爆破声、尖叫声和枪声混杂在一起，还未来得及反应，仅剩的血清已被混入其中的间谍夺走，厄斯金倒在地上渐渐失去生命力。史蒂夫看着他，二人相对无言，厄斯金用尽最后力气抬手点了点史蒂夫的胸口。
这位厄斯金寄予希望的年轻人，时刻铭记着要做一个好人，直到他穿越时光长河到了数十年后，也一如往昔。
佩姬率先回神拿出武器追击敌人，她站在马路中央，手枪对准正驾车逃匿的九头蛇间谍，正中靶心。手里拿着血清的间谍抢走了平民的黄色小汽车，他加快速度向着佩姬所在的位置前进。
面对疾驰而来的汽车，佩姬面不改色反而上前两步，枪口仍旧稳稳对着已然孤注一掷的间谍。一道影子一跃而出，将佩姬扑向一旁避过汽车的冲撞袭击，直接导致最后一枪偏离了轨迹。
“我本可以抓到他的！”佩姬有些恼怒。
史蒂夫道了个歉，赤脚追向汽车驶离的方向。已经从弱不禁风的豆芽菜蜕变的史蒂夫一时半会儿还有些不适应，突然增长的高度，健硕的肌肉，超越普通人的体能。
甚至可以说，注射了血清后的史蒂夫的确是菲利普斯上校想要的超级战士，但此刻的他一时半会儿还无法掌控这份力量，以至于在街上闹出了不少骚乱。
他成功的追上了间谍，徒手将间谍海里强行带到地面上，但史蒂夫并没有从间谍口中套出任何可用的消息，相反，厄斯金的研究——最后一支血清在打斗间摔落地面无法复原。
“你到底是谁？”
史蒂夫气势汹汹地抓着间谍的衣领，他大声质问道。
“众人中的第一个。砍掉一颗头颅，另两颗会替代它的位置。”间谍咬破伪装成牙齿的毒药，平静地看着史蒂夫，而他留下的最后遗言充满盲目的信仰，“Hail Hydra！”
间谍以死为行动画上句点，等待史蒂夫的是一些列的身体检查和血液抽取。
厄斯金死了，但菲利普斯上校的目标是一支完整的超级战士军队，仅仅得到一个史蒂夫是不能满足他的，更别提一直以来都对花销巨大的研究而怨言颇多的政客委员会。
“继续这个项目的一切希望都深藏在了你的基因编码里。但没有了厄斯金博士，解读它可能要很多年时间。”
“他不该落得这样的结局。”
“如果机会只能给一个人，他会很骄傲自己选择了你。”
议员抱怨着巨大的投入却没有获得丰富的回报，没法向委员会交代，菲利普斯上校则指责道间谍如果不是通过专车，根本没有机会混入研究所内，厄斯金也不会被间谍枪杀。而面对连霍华德也无法剖析的九头蛇武器，菲利普斯上校的脸色更难看了，这代表未来盟军在武器方面无法取得压倒性胜利。
“我们正在与九头蛇开战，收好你的行李，卡特特工。”他又扭头，“你也是，斯塔克，我们今晚飞往伦敦。”
菲利普斯上校径直走过史蒂夫，本以为能接到任命的史蒂夫先是迷茫的看了眼佩姬，出声叫住他：“先生？如果你是要追赶施密特，我也加入。”
“你是个实验品，你要去阿拉莫戈多。”
正如史蒂夫所说的那样，血清在他身上生效了，他是厄斯金留下的唯一的成功的超级战士。
“我需要一支军队，最后只得到你一个。你还不够。”
海拉在卖掉公寓后才听说布鲁克林发生了一场大事件，她从报童的手上买过一份报纸，头条版面上那张熟悉的脸。
“哇哦！这位青年真是勇猛，他竟然敢徒手抓有枪的抢劫犯，如果我年轻个三十岁，或许就是我了！”
戴着墨镜头发花白的老爷子言辞振振，海拉撇撇嘴，即使年轻个三十岁，他也不可能有突变的史蒂夫那种体格和力量。
“这是公寓的钥匙，里面那些家具就当做我临别对新住户的赠礼吧，希望他们住得开心。”
“女士您的心肠真是太好了！”
她嘴角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
想到那几张因为死亡而恐惧到极度扭曲的面容，用无危害的方式为布鲁克林街头洗清了几个渣滓，她当然是个好心人，也许这条街上曾经饱受偷盗困扰的主妇们，该对她顶礼膜拜。
至于那些人的家人要多久才能反应过来，这可跟海拉没什么关系了，毕竟她一个曾经被盯上的弱女子，又能做些什么呢？
“感谢您的夸奖。”
海拉转身上了约定好时间的轿车，拎上装装样子的小皮箱，向老爷子挥了挥手，前往克林顿郡乡下享受悠闲的乡村假日。
因为给钱爽快和并不难伺候，海拉到达克林顿郡短短的几天内，便有房产中介联系说阿尔托纳的郊外有一幢完美契合海拉的独栋田园住宅。
“女士，我想这很适合您。”
典型的美式风格。
外面砌了一圈红砖围墙，砖木结构的三角顶两层小楼，门前的草坪和屋后葱郁的树木，要到达门前还得走过长长的一条砖道。顶上的烟囱连接着屋内的壁炉，侧边有堆放需要的木柴的小屋，还贴心的准备了狗狗的住所，一切看起来静谧美好。
虽然距离市区有一些距离，但海拉并不介意。
“确实不错。”
这给了中介莫大的希望。
说实话这幢楼房已经售卖很久了，或许是因为前任主顾是个独居未婚的老太太，房子是打理得不错，但人有些疯疯癫癫，不然肯定比预期的要好转手。中介也为了避免麻烦，还是隐晦向海拉透露了几句，至于这位年轻女士能否理解成熟人士的小提醒，就与他无关了。
“当然不错。不过幽静的环境会比较孤独，如果喜欢热闹的话，我可以介绍另外一幢社区的宅子，比这更大更漂亮。”
“不必了。”
海拉回绝掉中介，远离人烟正是她现在所需要的。
或许是正值动荡年代，有些繁琐的程序塞钱就能变得简易明了，海拉很快将信息登记在了她的新住处。房屋原有的旧家具装潢，海拉通过中介处理掉换上她早早预定好的新装潢，而那间中介事先准备的小狗屋还是做了保留，芬里尔似乎挺感兴趣。
史蒂夫在议员的忽悠下，换上了那身所谓的制服，手里举着虚假的星条旗印花盾牌，在一群舞伴的簇拥上在各个州穿梭表演。倒也像议员许诺的那样，他确实发挥了无人可取代的重要作用，每当他到达哪个州，哪个州的国债销量起码增长10%。
只是，这不是史蒂夫想要的。
史蒂夫坐在电影院里，看着荧幕里那个自己，不由苦笑。
他以为自己注射了血清拥有了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体格，可以扛着长枪大炮，与好友巴基一起冲锋陷阵，为了捍卫世界和平而流血。但他现在只是舞台上的猴子，踩着独轮，来回表演预定好的戏剧。
“你以前对我说，我注定不会平凡度日，你是认真的吗？”
他整装待发，看着佩姬。
“字字确凿。”
“那你就该让我走。”
佩姬拦下准备发动的卡车，坚定地说：“我还可以帮你更多。”
这场孤身闯入虎穴的战役，以史蒂夫的大获全胜告终。
虽然没有抓到施密特，但史蒂夫不再是议员为了拉动债券售卖的舞台上的猴子，而切实成为了一名士兵，他不仅将好友巴基救出，更带着其他被囚禁的盟军和战友一同活着回来，甚至还带回了关于九头蛇据点的可靠情报。
美国队长这一称号一开始或许是艺名，但后来成为了美国的精神和星星，他跟他的小队成了大街小巷孩童争相模仿的英雄名人。相关的商品应运而生，卖得火热，虽然他本人并不知道。
海拉是在某日清晨，透过预定的报纸读到关于史蒂夫的消息。一连数月，报纸都在描绘着美国队长的丰功伟绩，不仅称赞他的机智勇猛，还有他所带领的那支五人小队。
“耶梦加得、芬里尔，你们说当死亡召唤他的时候，是否该奖赏他一个副手的位置？”
既然这么聪明，想必海姆冥界的杂务也能处理得得心应手吧？
耶梦加得吐着舌信发出嘶嘶声，芬里尔懒散地打了个滚，一蛇一狼都对海拉的提案表示不感兴趣。
她很快丢开不提。
就在海拉不再关注的几个月后，1944年年末，传来了咆哮突击队的坏消息。美国队长史蒂夫的亲密好友，也是他战场切不可分的战友，巴基·巴恩斯中士在战斗中掉落悬崖牺牲。
几个月后，1945年的3月5日，在追捕施密特的任务之中，美国队长独自上了飞船与九头蛇头目施密特英勇搏斗，狡诈的敌人早已布置好炸毁纽约的核单，为了避免纽约出现伤亡，他自愿驾驶飞船沉入冰洋之中。
消息传遍整个国度的那天，绅士们摘下他们的帽子，女士们流下眼泪，孩童哭泣不止。
‘这颗永恒镌刻在美国国旗上的五角星，将永远活在每个人心中。’
“真奇怪呀，我并没有召唤他来面见呢？”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死亡常伴左右（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