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鸡飞狗跳的日常（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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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蒂夫无奈的看着正闹着要求芬里尔驮着才肯继续前进的海拉。
年龄身高缩水后，连心智都回到五六岁的孩童，海拉坐在原地耍赖，芬里尔似乎也在闹脾气，低低呜咽着就是不肯答应。耶梦加得如同润滑剂，它用尾巴左拍拍右甩甩，不时发出轻轻的嘶嘶声。
“那你来背我！”
讨不到便宜的海拉将目标转向史蒂夫，仰起一张小脸，理直气壮命令他蹲下。水汪汪的大眼睛一闪一闪，加上奶乎乎的说话语气，任谁都无法拒绝可爱幼崽的要求。
他只抵抗了一秒，海拉露出得逞的坏笑，爬上他的后背双手主动抱住脖子，吹了一段不成调的口哨。
芬里尔听着口哨音绕着附近跑来跑去，时不时嗅嗅树下地球犬科留下的气味，耶梦加得偶尔紧一紧缠着它的力道，一根合格的有着自主意识的遛狗绳就此诞生。
“看不到多少星星。”
“嗯？”史蒂夫记得她时常爬上屋顶，望着天经常几个小时不动弹，“你知道那些是什么星座吗？”
“星座？那是凡人的说法。”
海拉哼了一声，她看的才不是所谓的星座，而是阿斯加德选择回归宇宙化为群星的旧神，和那些出现过、存在过最终都消失的成千上万的生命。
她的死亡只会化为虚无，什么痕迹都不会留下。
但那并没有可遗憾的，她的诞生和存在，只是为了守卫阿斯加德罢了。
“人类，你真有意思，竟然不怕我。”
“有很多人怕你吗？”史蒂夫顿了顿，“他们……讨厌你？”
“即使是神，也会有恐惧的事物。”
她的来历过于神秘莫测，阿斯加德仅有一部分与奥丁关系相当亲密的神才知晓，对外都宣称是奥丁与某个仙子的女儿。天后弗丽嘉是个大度的神，虽没有子女但多次在众神前表达出对海拉的亲昵和关爱，或许海拉的到来也给了她寂寥的心带来慰藉。
无论如何，作为掌权者的奥丁能接受她的诞生，并为她捏造出一个合乎情理的身份，海拉都会服从奥丁的命令和称赞他广阔的胸怀。毫无疑问尚年幼力量已初露锋芒的海拉，令奥丁看到了称霸野心实现的希望，给予她一切便利和特权，众神自然不敢明面触碰奥丁的霉头，更遑论与华纳海姆多有摩擦开战迫在眉睫。
“你很不错，灵魂气息很好闻。”
有着淡淡青草的清新气息，又饱含太阳下花朵散发的芬芳，海拉有些晕乎乎的希望更贴近他一些，这也许能算喜欢？
“你的灵魂很有吸引力，我觉得很特别，将来你死了我一定把你从别的死神手里抢过来，放心好啦！”海拉拍拍胸脯，“赫尔海姆是我的地盘，我给你个好去处。”
史蒂夫嘴角弯弯：“那要提前谢谢尊贵的神明了。”
他们在别人眼里也称得上是一道奇景了。
凌晨一两点，帅气的男人背着个可爱的小姑娘跑到布鲁克林大桥公园，全程没有车辆代步硬生生走了过去。身边还有一只像狼的大型犬并一条蛇，像恐怖电影里深夜逃命的父女，带着别样的温情。
这个点也有寻求浪漫刺激的情侣还逗留在深夜的公园里，他们肩并肩坐在步道上的长椅，再放肆大胆些的已经相拥热吻，手探进对方的衣服里抚摸着。史蒂夫连忙把帽子摘了往海拉头上戴，她拿着帽檐一掀，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样子。
“怕什么，不就是男欢女爱吗，又不是没看过。”
但她还是被史蒂夫强行扣上帽子，禁止继续深入围观，快速穿过情侣聚集的地方，去到另一个方向。
深夜的霓虹灯光映照着湖面，仿若另一片浩瀚星河，微微凉风吹散夏日的沉闷，时有响起的喇叭鸣笛声像是伴奏声。虽然这里比起居住区来说视野更广阔，但很可惜的是，因为光源的污染星星几乎不可见，海拉觉得出门是个错误的决定，气鼓鼓地坐到地面上，把包里的零食一股脑倒了出来。
很快，甜食和膨化食品的快乐让她甩掉看不到星空的不开心，反倒津津有味的欣赏起凡人的人造美景。
“金毛大个子，坐下！”因为不知道史蒂夫的名字，海拉按照自己的喜好随意叫着，“还想着教你认认阿斯加德神明化成的星星，这里看不到，真可惜。”
“下次有机会，你可以再教我。”如果她没有变回那个猜不透的海拉，史蒂夫心里想着。
海拉微微歪头，思考片刻把他的手拿起放到自己有些凌乱翘起的头发，又从大袋的奶糖里拿出几颗放到他另外一只手掌心，笑嘻嘻地说：“凡人的一生太短暂啦，送你几颗糖好啦。”
史蒂夫犹豫了一下，揉了揉她的头，本来有些松散的编发彻底乱得不成样子，他的手顿时无处安放。海拉倒是不在意，本来也是弗丽嘉强行给她弄的发型，换她自己直接一个马尾就完事了。
尽管还有海拉无法理解的事情，然而她没从这些家伙身上察觉到恶意，弗丽嘉也在其中，金发的大个子又很特别，年幼的死亡女神便懒得细想。
草丛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同时还有女人几不可闻的呻/吟声，史蒂夫顿时有点儿尴尬，夜深人静再怎么憋不住也不该在公共场合做这事儿。他抱起海拉又准备换个地儿，却听她突然拍了一下手，芬里尔纵身一跃跳进草丛里，一个男人发出巨大的惨叫声迅速消失在夜幕之中。
“救、救我！请救救我！”
而后响起的细微呼救声，才让史蒂夫惊觉情况不对。
急救和警车的鸣笛几乎同时到达现场，那些热恋中的情侣们停下动作，蜂拥而至。女人已经被抬上救护车送入医院抢救，根据医护的反馈因为芬里尔的及时出现，后续史蒂夫的报警和叫救护车，有很大概率能脱离生命危险。
艾米丽朝摩根打了个眼色，指了指身后不远处不再戴着帽子的史蒂夫，心情略激动：“美国队长！你说我能不能拿到签名？”
上次游乐园BAU需要负责善后，而史蒂夫急匆匆离开，以至于大家都没能近距离接触失去了要签名的好机会，谁知道今晚竟然碰上了，美国队长还救了他们正在调查追捕的连环杀手的目标！
J/J拍了拍艾米丽，示意她别高兴太早，美国队长身边还带着一个小姑娘，怕是又会立马离开。艾米丽突然丧失斗志，那可是活在教科书和博物馆里的美国精神，不是在工作的话，她就直接冲上去用纸笔求着他签名了。
摩根摇头失笑，他走到霍奇身边观察着不明凶手有可能逃窜的路线，血迹延伸到路边就断掉，证实了他确实有一辆方便行动的车辆。而那头被警探报称凶神恶煞的狼犬，乖乖蹲在海拉身边，吐着舌头假装无辜可怜。
“队长，我是霍奇，上次在游乐园见过。”
“我记得你。你是那个分析小组的主管，所以这是你们的案子？”
史蒂夫后来又去专门了解FBI的构成，也知道BAU的建立和工作性质，对于这个行动小组抱有极大的敬意。不是谁都能舍弃自己的时间和家庭常年待在工作岗位上，面对那些穷凶极恶的罪犯还得坚持信念将他们抓捕归案，给死去的受害人灵魂得到安息给家属带来安慰。
“是的，这是这个月来第五个受害人，之前的受害人都死了，她很幸运能遇到队长您。”瑞德小激动，“布鲁克林大桥公园是不明凶手的固定犯罪地点，深夜是最好的保护色，几乎没有人能察觉到他什么时候来到什么时候离去。”
霍奇咳嗽几声，提醒瑞德不要太过激动以至于将一些细节透露出去，罗西倒是能理解队伍里年纪最小的男孩如此兴奋激动。罗西本人生于1947年，彼时美国队长已经沉睡在大海中将近两年，他可谓是整个童年都伴随着美国队长献身保卫祖国的故事长大，后来加入军营多少也跟这方面有关。
“很抱歉队长，我本人也非常喜爱和敬重你，但有些事情想要问问这位小姑娘。”
“你们得征求她的同意，我没法做决定。”
海拉抱着芬里尔的手紧了紧，微微摇头。
“她不同意，所以我得带她离开了，抱歉。”
史蒂夫说着把海拉抱在怀里，他再度向霍奇表达歉意，而后小跑着朝家的方向而去。瑞德纠结了一会儿，还是追了上去，但他的体能在队伍中只比佩内洛普好上那么一丢丢，当史蒂夫听到他声音停下脚步时，这位可怜的有着各种学位的高智商天才已经累得不成样子了。
“瑞德探员，有事吗？”
“确、确实……有点儿事。”他捂着肚子，气喘吁吁，“请问，海丽娜是你的……？”
“呃……”史蒂夫微微低下头，视线落在海拉头顶的发旋，笑容温柔，“是我喜欢的人。”
瑞德低声惊呼，他道了声歉，挠了挠头顶。想办法滤清了心底那股疑问，而后又传出美国队长背叛国家被通缉的一出‘闹剧’，他藏着这件事已经太久太久，周围的伙伴明知但不问，只等他自己决定什么时候说出口。可现下史蒂夫坦诚对海拉的心情，倒让瑞德又不知如何开口了，若是知道海拉是个异类会怎么样呢？
最终，瑞德说得委婉了些：“她可能比较特别。”
“我知道。”
史蒂夫语气相当平淡，瑞德吃不准他是知道海拉不是普通人还是知道海拉杀人的事。
“嘿帅哥，大晚上出来兜风不叫我们，不太好吧？”
熟悉的女声，史蒂夫扭过头，娜塔莎双手握着方向盘，副驾驶位上深夜戴着墨镜的托尼摆了个帅气的pose，后头还跟着刚回纽约就被迫放假的克林特。克林特一脸懵逼，谁能比他惨，出个任务回来告诉他神盾局毁了上司死遁，他辛辛苦苦给神盾局打工年终奖都没拿到呢！
神盾局！神盾局！它欠下鹰眼十个万工资带着它的小姨子跑了！
“我得先走了，再见，瑞德探员。”
瑞德傻愣愣地挥挥手，也跟着道了句再见，然后被找过来的摩根拎着往回走。
“WOW~队长，你跟女神连孩子都有了？！”克林特摸着下巴，打量着小姑娘，“这年纪不太对啊？”
海拉瞪了他一眼，挪出位置让芬里尔和耶梦加得也跟着上了车，托尼被钻上来的蛇吓得尖叫一声。娜塔莎镇定的捂住耳朵，等可怜的钢铁侠平复心情后，才仔细端详那张非常眼熟的脸蛋。
根本就是缩小版的死亡女神。
“我说队长，这该不是女神本人吧？”
史蒂夫重重点头，他又好奇起为什么几个人会知道他在这儿？“是谁告诉你们我在这儿？”
“先不管这个，这小不点儿真是海拉？”
又一次得到史蒂夫的肯定后，托尼也微妙的有了洛基如今翻身把歌唱的美好心情，这可是个惊天大消息，但是海拉的幼年和她成年也差太远了吧？托尼捏了一把小姑娘的脸蛋，反被挠了一爪子，愤愤地摘下墨镜唤了一声贾维斯。
“小不点儿，信不信我把你从这扔下出，要知道我现在可是大爷，你可得给我注意点儿！”
“有本事你来揍我呀！”
奥丁把她逼急了都敢直接一拳头，一个凡人她才不怕呢。
“狗屎！你个小丫头片子，来单挑，立刻马上！”
“Language！”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鸡飞狗跳的日常（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