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哥谭小丑（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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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丑此时一副无辜模样，似乎方才过去的事件并非他策划促成。
他双手被史蒂夫反绑身后，或许是绑的太紧，苍白的皮肤被绳索磨出红色印记看上去格外醒目，乖巧的任由布鲁斯搜遍全身。
“你把它藏哪了？”
“什么藏哪了？”小丑反问道，“噢小蝙蝠，你应该问问你把它藏哪了。”
托尼还真就不信那个邪，他推开布鲁斯亲自把小丑又掏了个遍。锋利的还沾着血迹的小刀，一副崭新的扑克牌，牌面画着的人物似乎是小丑本人，胸口的兜里还藏着几个小屁孩恶作剧常用的跳跳粉，独独缺了小丑一开始拿在手里的遥控装置。他认为这是小丑又准备搞事的前奏，谁知道那些炸弹什么时候会启动呢？
当他正想追问时，门被人在外用蛮力强行破开，而门上那些令会场内的名流政客不敢轻易动弹的炸弹，像漏了气的气球直接被重量压瘪。
“我亲爱的小布丁！”
小丑女身上还穿着那身棉布长袍，马尾末端烫了个卷发，棒球棍一下下敲着左手手心。她看到小丑双眼放光，完全无视周身散发紧张气息满脸戒备的正义英雄们，飞扑抱住小丑充满爱意地看着他。
“我终于见到你了，Sweetie！”
虽然同处阿卡姆疯人院，小丑经由布鲁斯授意单独看管与外界隔绝，而小丑女哈莉或许是她本不该成为如此模样，心理医生会在布鲁斯的陪同下给哈莉做心理评估，期望有朝一日这位曾经的心理医生可以幡然醒悟。但哈莉爱小丑爱得痴狂，为此不惜改变自我以求的小丑的认同，除非她对小丑的爱情彻底死心那一日，否则哈莉永不可能回头。
“小南瓜，你来得永远那么及时。”
那道随时可能引爆的大门原来只是一个幌子，会场的人们按捺不住向外冲去，如今的念头唯有回到属于自己的房子，躺在柔软的床上用红酒美食安抚受伤的心灵。再不济今晚就乘着私人飞机去往海岛度假，总之离开这儿越远越好。哈莉猛然站起来开始挥舞着棒球棍想要追赶那些逃跑的人，全副武装的布鲁斯和戴安娜，还有娜塔莎、托尼和史蒂夫瞬时拦住她的去路。
哈莉随手丢掉棒球棍，紧紧抱住小丑：“不！我不要离开我的甜心，你们别想把我们分开！”
那身黑色紧身衣之下的布鲁斯不由腹诽，就算分开你两还不是能从疯人院里跑出来成天给我找麻烦，本来民风淳朴的哥谭都成啥样了，旅游业都没人来。既然哈莉自投罗网，也省了他再满大街找这个前心理医生，干脆铐起来准备跟神盾局局长交涉下后续处理回哥谭。
“斯塔克，那个直播处理掉了么？”
弗瑞背着手走进来，他身后跟着一队突击成员，为首的是近期才从国外出任务回来的布洛克·朗姆洛。
“呃、处理掉了，别担心，我让贾维斯把其他痕迹也抹掉了。”
托尼给娜塔莎使了个眼神，娜塔莎眉毛微动一秒get，这位天才首富似乎又有了别的发现，但他并不想让弗瑞知道。朗姆洛虽然一直注视着史蒂夫，却并未错过二人细微的交流，他快速瞥了一眼又立马收回眼神，以免被赫赫有名的黑寡妇察觉。
“小丑和小丑女由我和蝙蝠侠负责带回哥谭，不麻烦神盾局，后续赔偿也由正义联盟负责。”
戴安娜率先开口，即使她不提，弗瑞也不打算接收下小丑这个麻烦。要知道阿卡姆疯人院的看管严苛程度堪比监狱，小丑不仅能出来还能自己再回去，这种包袱还是丢给蝙蝠侠自己背着比较好。
只是明面上的工作还是得做做的，弗瑞可不想给上面的人留下口舌。
“正义联盟当然可以把他们带回去，但你们得保证，这样的事情不会再出现。”
布鲁斯沉默着点点头，他一把提起小丑推动着向外走。
路过海拉时小丑停驻脚步，他依旧笑容满面，看着这位神话故事中的死亡女神询问道：“死亡会有怎样的感受？“
海拉回望着他：“唯有孤独是永恒。”
纵然生前百般热闹，黄金珠宝加身，死后都是只身踏上冥府的道路。北欧人的神话之中，亡者死前须得穿上最坚固的长靴，要带上他们心爱的马车一同化成灰烬，前往海拉的国度。实际上的亡者得赤着双脚，不眠不休走上九个日夜才能看到进入永夜之国的镀金水晶桥，桥下是宽阔的深不见底的冰冷暗河，然而他们不向守桥之人缴纳税款还不能获得通行证。
必须向守桥之人供奉死后能带上的最珍贵之物，才能经由允许坐上马车过桥，过了桥之后还有得苦头要受。满是银针的灌木丛林，时而冒出通红的火焰，那之后还要冒险通过巨狼芬里尔和世界之蛇耶梦加得的洞窟才能到达大门，可那道海姆冥界的大门也是又一个磨难。经历了数次磨难之后，亡者已是战战兢兢面见传闻中的死亡之神，他们断不敢贸然抬头看向那名尊贵的神明，偶尔有胆子大的偷瞄两眼又被丢出去再重来一遍。
于是神明审判后的亡者们，唯有还记得一二事的人争辩到底永夜之国的主人，是个男性还是女性，可他们再没有别的乐趣。只能日日忍受着阴冷潮湿，摸索穿越缭绕的浓雾，低头看着流淌在国度之内的河流倒映出自己的脸庞。
史蒂夫寻找着海拉的身影，他不得不以美国队长的身份协助弗瑞召开了一场记者会议，将小丑的事情影响降至最低。等他回到会场时，海拉不知去向何方，询问了托尼和娜塔莎未果，蹲在上面待机数小时的克林特终于能落到地面上。
“我看到她跟在蝙蝠侠之后出门了，队长，我觉得你的身份地位有点不保啊。”
托尼刚跟娜塔莎交完底，就见得他们队伍的活化石像阵风卷了出去，他吹了个口哨：“走！咱们可得瞧瞧去，免得他哭出来。”
担忧小丑路上会蛊惑其他人再度逃跑，戴安娜亲自陪同疯人院的接送者回哥谭，布鲁斯目送车辆渐行渐远，转头看到海拉默不作声地站在身后。
“布鲁斯·韦恩。”
布鲁斯思考片刻，主动摘下头套，算是承认二者之间的联系。
海拉与他街上相遇时就觉得灵魂与外在□□的表现不一样，于是她被咖啡泼到衣服接到邀请后，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果然，花花公子和白痴都不过是暗夜中另一个布鲁斯的伪装，他同样是为了守卫正义打击罪恶捍卫地球的超级英雄。
有趣的人类灵魂远比她想象中要多，为什么她只觉得史蒂夫特殊呢？
她走向布鲁斯，握住他的手，□□已然在多次战斗中伤痕累累千疮百孔，仅凭强大的意志支撑着这幅破败濒临崩溃的身体。
“海拉，原来你在这。”
随着海拉的手松开，布鲁斯感到身体一阵轻松，因为与罪恶斗争而留下的暗伤病痛离他而去，他震惊地看着海拉，有些想不通这位女神缘何会赐予他福祉。
史蒂夫没料到会看到二人交握的手，主动的一方还是海拉，所以她是又看上蝙蝠侠的灵魂了？脑子思绪繁杂下意识出声唤了一声她的名字，海拉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并没有理会。
他心情五味杂陈如同打翻了厨房的调味瓶，这是厌弃他的意思么？
“美国队长，我也是听说你的故事长大的。”布鲁斯主动开口，他可不想被美国队长误会是要插足，要知道他家里还有几个崽！
“可能每个美国公民都听过我的故事。”
这倒不是夸大，毕竟美国队长还有个单独的博物馆，如果有时间的话他会去逛逛。
气氛一时陷入僵局，布鲁斯看了眼仍旧不开口望着远方的海拉，又看了看似乎憋着诸多问题但不知道如何开口的史蒂夫，真希望戴安娜能在场，她好歹是宙斯之女能跟神明有些话题。
很不对劲，非常不对劲——海拉肚子里窝着一团无名之火，不知该往哪发泄。当史蒂夫用跟奥丁相仿的眼神看着她，小丑询问她死亡的感受，海拉觉得有两个声音不断在她脑子里拉扯，但她不知道那些声音在述说什么，这才是让她最为恼火的事情。
身处赫尔海姆时从未有过这样的情况。
“嘿队长，噢，我们的女神也在这。”托尼用手肘顶了顶史蒂夫的腰，眼神打着信号，“这么晚了，该回家了吧？”
对于都市人民而言，这个点通常还在酒吧玩乐，过着愉快的夜生活，托尼也觉得自己说法有些怪怪的，但是谁让他具有同事爱得给老冰棍一点点推动力呢。
“闭嘴！再说话我就把你父母的灵魂丢入地狱之火里烧毁。”
“WTF？！我父母？你说霍华德·斯塔克和玛利亚·斯塔克？！”
海拉用魔法捂住托尼的嘴，他还未说出口的话被强制性憋在嘴里，只剩下唔唔唔的声音。托尼立马踹了一脚史蒂夫，老冰棍还有没有天理了，竟然放着他被欺负不说，连自己爹他曾经的好朋友咋回事都不去瞅瞅！
黑红相间的敞篷跑车在十二点的深夜里呼啸而过，周围像是听不到这汽笛声似的，就连车辆的影子也在黑暗中若隐若现。红色的车灯如同一条线一闪而过，过了一会儿那跑车又从前方毫无阻碍的倒退回来，稳稳当当地停在海拉面前。
“好久不见，我的朋友~”
明明开着时髦新款的跑车，却打扮得仿佛19世纪的西部牛仔，嘴里叼着雪茄。车上的男人压了压帽子，他冲着海拉露出邪笑，故意按了按喇叭炫耀一般。
“梅菲斯特？我记得你前不久还在英国。”
梅菲斯特无所谓的耸肩：“那几个家伙太没意思了，所以我就回来了，不过你在这儿做什么？我记得你可不爱出门，要知道你上次参加集会已经是一千多年前的事情了。”
感受到海拉的一记瞪眼，梅菲斯特的视线向后锁定在那名星条旗穿在身的美国队长，他奇怪地哦了一声，尾音拉得颇长。
“难得出门一趟，要不要去聚会找个乐子？”
海拉想到他与哈迪斯那偶尔惨不忍睹的审美，下意识想要拒绝，梅菲斯特又说到：“都是老朋友，哈迪斯几个也在，赏个脸吧我们的死亡女神！要知道多久都没能凑到一起了，多玛姆来一趟地球可不容易，你好歹露个面怎么样？”
本也有计划要与哈迪斯会面的海拉同意了，她将礼服变化成别的便装，一双大长腿毫不保留裸露在外，轻轻一跳便坐上了跑车副座。“先说好，无聊的游戏我不参与。”
“放心，绝不会！那么，各位正义伙伴，拜拜啦~”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哥谭小丑（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