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We need to tal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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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在第一时间便让贾维斯处理了影像，同时搜查网络看是否会泄露，以免海拉和旺达、皮特罗的身份被外界知晓。大众本就对爆炸事情异常敏感，如果有变种人参与的消息泄露出去，恐怕又要引发轩然大波。
皮特罗抱着旺达从后门离开，再跟随查尔斯先回泽维尔学院，查尔斯还得为他们两个善后，用心灵能力暗示和篡改了其他人的记忆，然后离开。而海拉根据戴安娜判明与阿斯加德有密切关系，托尔一时半会儿不会回到地球，他们无法向托尔求证，一致决定等史蒂夫与海拉谈完再看后续如何。
乐园后续的善后工作交由FBI和神盾局联合进行，史蒂夫换下制服又变回一般游客，他混在其他游客之中走出园区，果然看到等候在大门前手里拿着冰淇淋的海拉。
明显区别于其他游客灰头土脸战战兢兢的样子，海拉成为了媒体眼中的香饽饽，不少记者试图越过警察和特工的防线得到些独家新闻。她看到了史蒂夫，笑着挥了挥手。
“史蒂夫，可以走了？”
他沉默着点点头，不知该如何开口，既为方才亲密的动作感到甜蜜又为海拉的隐瞒感到头疼和欺骗。直到回到布鲁克林，史蒂夫才终于决定开口。
“We need to talk。”
“OK，不过得去你的公寓。”
一室一厅，但是面积也不算小，客厅和餐厅完美分开，布局合理规整。正如史蒂夫对外给人的印象，整洁干净又极度自律，每一件东西都摆在应该在的位置上，小沙发旁有一台40年代的留声机。海拉将留声机打开，是当年流行的曲子，现在听来仍旧经典。
“所以你想问什么？”
史蒂夫尴尬的关上门，他本意是想到无人打扰的安静地方，谁知道海拉直接提出要进他的公寓，那种微妙的羞涩感又浮出心头。“Who are you？”
海拉本不打算过早暴露自己的身份，不过那两个未成年变种人实在闹得太大，情急之下才出手救了摩天轮里的人，如此就有必要与除了托尔之外的复仇者联盟接触了。她听到史蒂夫的问题突然有些气愤，分明第一次见面就已经告诉过他，听语气倒像是她一直有意隐瞒了？
“所以，史蒂夫·罗杰斯，伟大的美国精神，你从来没记住我是谁？”
看着海拉猛然凑近的脸，史蒂夫向后退了几步，背脊抵在墙上。二人身高稍有些差距，他略低头就能看到海拉浓密而卷翘的睫毛，眼尾那颗红痣若隐若现，呼吸交融气氛暧昧迷离。史蒂夫有些摸不着头脑，他确信此前并未见过海拉。
“按照你们中庭人的计算方式，1942年的秋天。”
那一天史蒂夫改变了本来的行程，第一次去参加征兵体检，拿到一张不合格之后选择回家，心情有些失落的他在路上意外撞上街区有名的扒手。正义之心让他无法做到袖手旁观，跟上之后发现扒手正准备出手，于是出声提醒了那名女士。虽然那之后他被堵了几次巷子，许是觉得一个病痨鬼也活不了多久，之后便没人再来找他的麻烦。
他对那位女士的气质印象深刻，但奇怪的是，一向不出岔子的好记性竟然不太记得起那位女士的面容，只恍惚记得她高高在上如同俯视众生的神明。
海拉变回当时的穿着打扮，微微扬起头：“I am Hela。”
“海丽娜、不，海拉，我没想到你是当时那位女士。”史蒂夫顿了顿，“所以你一开始就告知我，你是谁。”
海拉的眼神传达出难道你不应该知道吗？他苦笑，虽然上学时是美术生，但不代表他对所有神话都了如指掌，且北欧神话因为各种原因知名度不算太高。
原来在70年前他们就已经相遇了。
彼时他还只是布鲁克林的小个子，有着一身随时能要他命的慢性病，而海拉一切都那么完美。络绎不绝的青年才俊，充满各种好名声，反观史蒂夫还苦苦挣扎于征兵一道上，直到厄斯金博士的出现。即使他注射了血清，又经历了颇多才真正上了战场。
不过他们都有着各自的生活。史蒂夫爱着佩姬，海拉搬离纽约，直到70年后重逢于这个光怪陆离的现代社会。
“上次你为了让我出门不是还故意拿走我新买的游戏机？我去你写生的地方找你，中途你不是见到了70年前刚到地球的我？”
史蒂夫愣了愣，确实有过这么一回事。他当时在河岸边描绘对岸的高楼大厦，听到海拉的声音笑着看向她，那时的海拉身上穿着是70年前的流行，头发也是旧时的风格。本还以为她是好玩选了一身40年代的风尚，如今看来并不是。
“九头蛇对宇宙魔法的研究成功，能量震荡让当时的我到了现在见到了你。”
海拉不得不说自己的耐性因为霍华德和伊森还有玛利亚的劝说好了许多，她只是朝着史蒂夫翻了个白眼而没有直接掏出夜空之剑，进步不可谓不大。要知道她当时知道游戏机被史蒂夫拿走，怒气冲冲出门就是为了杀人的，这算是命运女神所说的凡事都有因果么？
话又说回来，如果史蒂夫没有坠海沉睡的话，应该能跟那名叫佩姬的女特工成婚生子了吧，海拉心情似乎有些奇怪。
“所以你跟托尔是——？”
“我勉强算是阿斯加德的神，但我跟托尔没有关系，也并不想见到他。”她的神情显而易见因史蒂夫提起托尔变了变，“如果跟他有关的事不必找我，我不会救任何一个跟奥丁有关系的人。”
“不过我以为你会把佩姬的照片挂出来？”
听到佩姬的名字，史蒂夫微微瞪大眼睛，他可没想到海拉还知道佩姬，这算托尼几个提过的要命选择题吗？
“你不想提可以不用回答。佩姬确实是个优秀的女性，果敢机敏，成熟稳重。”
有时海拉会有些可惜，如果佩姬是神族，她必定会把佩姬招揽麾下。要知道女武神的组建，即使狩猎之神向奥丁进言，当时掌控军队拥有绝对话语权的海拉不发自内心的赞成和给予帮助，女武神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组建成功，并一战告捷震慑其他颇有意见的神明。
史蒂夫不知为何心情更微妙了，总有种如果当初海拉遇见的是佩姬，就没他后来什么事了，也许海拉在意的人就会是佩姬。他脱口而出：“下次我还能邀请你出门吗？”
“游乐园充满了欢声笑语，跟我不搭，虽然今天跟你在一起很开心，下次还是选别的地方吧。”海拉耸耸肩。
她又想起家里的三个灵魂和特雷弗，顿时有些头疼。既然身份已经暴露，那么让托尼来一趟见见父母和伊森倒是没什么，关键是特雷弗，海拉偶尔也琢磨不出哈迪斯的想法。虽然特雷弗暂时交由她照顾，灵魂却没有被哈迪斯这个冥神明确承诺是否归还人间，万一戴安娜也跟着来难免又闹腾出什么事。
手机适时想起，海拉看了眼来电显示，正是特雷弗。
特雷弗听着话筒里嘟嘟嘟的声音，旁边霍华德和玛利亚正焦急催促，伊森面上淡定但桌面下的手指不断搅动。这可是海拉的头一次约会，也不知道没有多少经验的两个人凑一起会不会发生意外，特别是听说主题乐园发生爆炸时，特雷弗立马从街区赶了回来。
“接通了吗？”霍华德又向他确认道，特雷弗摇了摇头，“明明听到了队长的机车声音，怎么还没回来！”
“Wait！队长难道也学现在的小男孩哄女孩子的那一套吗？”
至于是哪一套，大家心知肚明。
霍华德立即矢口否认：“怎么可能！队长那么正直善良一个人，绝对不会发生！”
伊森推了推眼镜：“你们难道不考虑另外一种可能吗，海拉把正直善良的队长给推了。别急着否认我，玛利亚，海拉没有经过教导全凭直觉和心底本能在行动，你怎么敢保证她不是主动的那一个？”
伊森的话在某种程度上是命运三女神的预言。
史蒂夫再度经历了强吻，在他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海拉忽然转身拉着T恤的领口迫使他弯下腰。
“拜拜，史蒂夫。”
自霍华德办公室外的那个秘书妹子和佩姬车上临别一吻之后，这是他第三次被女性主导，即使那只是轻轻落在唇上的一个吻。如同羽毛飘下的轻盈，快速而轻柔，海拉的眼神仍旧那么澄澈，不含半分情欲，她只是单纯的想要那么做而已。
他开始觉得海拉并没有喜欢上他，即使说着心是因他而动，满眼都映着自己的身影，但史蒂夫并没有感觉出一丝一毫的心动。史蒂夫手指抚摸着被亲吻后的嘴唇，回到房间躺在床上，耳边还是海拉挑选的那张碟片，他的神明是否真的有心？
假如史蒂夫是奥丁和弗丽嘉，那他或许会察觉出海拉有些紧张，因为她下意识摸摸了发尾道别时眼神飘忽。
可惜他不是。
神盾局那支电话预设的紧急铃声响起，打断了史蒂夫的思绪，电话那头传来弗瑞的声音，让他面色微微一变。
“队长，佩姬女士同意跟你的会面，请做好准备。”
他仿佛又回到了那段短暂的跟佩姬共处的岁月，那个酒吧夜里她穿着红裙而来，整个酒吧都被她吸引，史蒂夫的心神在一瞬间就随之而去。即使在训练期间就隐隐约约察觉到佩姬对他有好感，但还只是个病秧子的史蒂夫并不敢相信，他一度有些回避那些朦胧的念头，直到蜕变以后战争又分走他的心神。好不容易互相挑明又沉睡了70年，他停留在过去，佩姬已经迈步向前，即使心底最重要的位置仍旧有史蒂夫·罗杰斯，然而佩姬身边也有了其他重要的人。
“多谢你，弗瑞局长。请问会面时间多久？”
“抱歉队长，因为佩姬女士身体原因，所以——”
能与佩姬再见面，已经是不易，史蒂夫并不过多强求。“我了解了，还是多谢你。”
手臂遮住眼睛，史蒂夫逐渐有了睡意，他又做了一个梦，但是梦境似乎很美好又有些悲伤和孤独。
梦里的人有些眼熟，但他看不清是谁，每当他试图靠近之时，总会被莫名的力量推了回来，直到那个人被重创之后选择深藏于黑暗之中拒绝光明，史蒂夫猛然惊醒。
“Who are you？”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We need to talk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