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Shutter 1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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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晚，一夜好梦。
第二天，所有人都睡到了自然醒。
沈纺没有“必须要叫孩子起床吃早饭”的毛病，给孩子们备好早餐，她就去了门口晒太阳。她只保证不管他们什么时候起都能吃上一口热乎饭，至于什么时候吃，全凭孩子心情。
但乔橙没有起得太晚，一是她想趁着这个机会多陪陪阿姨和顾启安，二呢，是她还有个神秘任务。
时间也是凑了巧，她刚梳妆完，就看到一个男人跟沈纺阿姨打完招呼后，朝院里走了过来。
她上次见他的时候，他一身西装笔挺，气质斯文冷峻，这次倒是换了件假日感十足的冲锋衣，更衬眉眼间的疏朗帅气。
看到来人，乔橙笑着跑下了台阶，很有礼貌地问候道：“瀛洲哥哥好。”
“你好啊，橙子，好久不见。”
“确实好久不见，上次见你的时候你还在追笙笙姐呢，现在已经是我的准姐夫啦。”
“没告诉她我来吧？”
“我的保密程度，你大可放心。”
谈瀛洲听了，朝她比了个大拇指。
“昨晚我和笙笙姐一起睡的，现在卧室没人了，你可以进去要个早安吻了，祝你成功哈！”
谈瀛洲：“......”
人以群分啊人以群分，这不，一个比一个皮。
他走进卧室的时候，窗帘还拉着，筛落进来的都是一些微弱舒缓的光。
艾嘉笙抱着被子侧躺在那里，长长的睫毛垂着，睡颜温柔乖巧，呼吸声很轻很轻。
因工作原因两人已经有大半个月没见，他实在是没忍住，半蹲在床前，带着满满的想念，放低声音叫了句：“嘉宝。”
很轻的一声，没指望她一定要听到。
如果没听到就说明她在熟睡，他肯定舍不得再吵醒。
结果，话音落，眼前人没出声，倒是角落里突然传来掷地有声的一句：“我在！”
音量不小，咬字有力。
谈瀛洲：“？”
这什么鬼动静？
艾嘉笙：“？”
诶？我怎么好像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被此插曲一闹，艾嘉笙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看到刚才叫她的真的是她日思夜想的爱人，她鼻子一酸，本能抬起手，就想去抱，开口的声音则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软糯：“洲洲，你怎么来了？”
“过来给你个惊喜。”他抬手把人抱进怀里，嗓音温柔，“要是没睡够就再睡会儿。”
“不睡了，我睡饱了......”
“那抱着你让你醒醒觉，好不好？”
“嗯。”
他俩说话的功夫，那个憨态可掬的小雪人也正在朝床边移动。
但鉴于她刚充上电、电量过低的原因，移动得有些缓慢。
谈瀛洲看着这个朝他们滑来的小雪人，轻声问：“这位是......”
艾嘉笙和他解释：“她叫Scarlet，是橙子......”
结果，她还没介绍完，就被Scarlet的声音强硬打断。
今天的Scarlet，声音和表情都惊喜到夸张：“恭喜你啊，启安哥哥！橙子宝贝终于把我的昵称告诉你啦，那这是不是说明，你们之间已经没有秘密啦！”
处于休眠模式的Scarlet，摄像功能是关闭状态，因此她没办法进行人脸识别，只能凭声音指令行动。
凑巧的是，刚才的谈瀛洲声线放低，音量小语气又温柔，这几点一结合，他刚才叫“嘉宝”的那一声就和顾启安的声线非常非常像。
“那现在——”丝毫不知自己已经错判的Scarlet继续道，“就让我把橙子宝贝对你的心意说给你听吧。”
眼前的发展完全超乎两人预料，谈瀛洲和艾嘉笙特别茫然地看了对方一眼。
Scarlet：“你要知道，在橙子宝贝得知你要追她的那一晚，嘉宝我可是受尽了折磨呢！因为那天晚上橙子宝贝为了确认她对你的心意，朝我输入了好多指令，我先是给她测心率，然后又回答她各种各样的问题，差点把我弄死机......”
“Scarlet，这位不是你启安哥哥！”艾嘉笙这会儿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赶忙纠正道，“你识别错了，快暂停快暂停。”
说着，她跳下床，正准备去按Scarlet的屏幕，结果，手还没触摸上去，就看到Scarlet——黑屏了。
谈瀛洲&艾嘉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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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相隔一个客厅的书房里，故事的主人公对此乌龙全然不知。
“这就是你小时候的照片啊，”乔橙坐在顾启安的怀里，手撑着脸，一张一张地翻阅着手中的相册，“启安哥哥，你真的从来没有长相尴尬期啊，从小帅到大。”
顾启安被夸得心里暗爽：“乔小姐这是情人眼里出......徐公？”
“才不是，我这是客观评价。”
“你也是从小美到大。”
“非也非也，”说着，她还翘起食指，在他眼前晃了晃，“看来你还是对我不够了解。”
“嗯？”
“我高中的时候带过两年牙套，那时候我就没那么好看。”
听她说起高中，顾启安忽然笑了，整个人也朝她凑近了些：“好看。”
乔橙点评：“你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顾启安点头：“嗯，我是。”
乔橙：“......”
“你又没有见过那时候的我，见了你就不这样说了。”
“那你有没有照片，让我看看？”
“你想得美，我才不让你看呢！”
“真不让看？”看到她已经打开手机网盘的相册，顾启安故意这样问她。
乔橙听到，“哼”了一声，把手机递给他：“想看就给你看一眼。”
其实，那时候的她，也是个顶漂亮的小姑娘。
只不过人都是和自己相比，相比不带牙套的时候，多多少少还是会有一些不自在和不自信。
她其实就是本着公平的原则想让他一眼，结果，眼前人跟着了魔似的，目光盯着屏幕，一副想要把这张照片看穿的样子。
乔橙气得瞬间摁灭了手机：“看一眼得了，你一直看干嘛，记住我丑的样子对你有什么好处？”
顾启安眼底带笑：“我不觉得丑，我觉得好看。”
乔橙：“你......”
正想着如何反驳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打开门，就看到艾嘉笙和谈瀛洲站在门外。
哦，还有怀里的Scarlet。
“那个......”艾嘉笙不知道如何描述全程，只能先挑紧要的说，“Scarlet好像死机了......”
乔橙：“她不是在充电么？充电时候是休眠模式啊，怎么会死机。”
谈瀛洲：“可能是因为，我无意间把它唤醒了。”
乔橙：“嗯？”
谈瀛洲：“我刚叫了一声嘉宝，然后她就跑过来了。”
乔橙：“？”
谈瀛洲：“但我不是叫她的，我是叫笙笙的。”
嘉宝，是谈瀛洲给艾嘉笙起的专属昵称，谁成想，跟Scarlet的昵称撞了。
“她可能是错把洲洲的声音听成了启安哥的，然后突然看着他就开始说话......”艾嘉笙解释道，“我觉得说的内容涉及隐私了，就想按个暂停，结果没想到直接黑屏了。”
“哦，这样啊，没事，黑屏应该是没电了，毕竟我刚刚才充上电，等充好电再重启一下应该就行了。”明明最担心的技术故障排除了，乔橙却感觉自己比刚才还要心慌，眼下，只能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启安哥，我带她回卧室充电重启一下哈。”
“干嘛要回卧室充，就在这儿充，”顾启安走到门口，拽住她的胳膊，指了指旁边的专用充电桩，“书房也能充电，正好Scarlet跟Sun是同一个型号，充电器能通用。”
乔橙：“......”
她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但那两个“电灯泡”知道自己该走了：“我睡醒突然感觉肚子好饿，我要去吃点东西，洲洲你一定也饿了吧，走，我带你吃饭去，我跟你说沈沈阿姨做饭超级好吃......”
乔橙：“......”
我最磕的“谈恋艾”CP！
你们怎么能见死不救啊！
窗外刚才还阳光明媚，这会儿却阴了些许。
据天气预报说，明天可能会下雨，阴下来的天，估计也是给落雨打头阵。
乔橙看着逐渐回血的Scarlet，感觉自己的心情，也随之沉了几分。
“这个重启后，还会是死机时候的界面吗？”乔橙问。
顾启安那智商，其实早已经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却还是忍不住想要逗她：“当然，她底层设计很高级，即使闪退也能保存信息。”
“......要不，我还是拿回我的房间充电吧。”
“你对她说什么了，”顾启安笑了下，故意激她，“就这么见不得人？”
“什么见不得人，你不要污蔑！”
顾启安笑笑，没说话。
乔橙：“今天咱俩就站在这里，一起等她开机，你去帮我把手机拿过来，我要录一下。”
顾启安很听话，乖乖拿了过来。
同时，乔橙也按下了开机键。
等他折返的时候，Scarlet正好开机完成。
乔橙刚给手机解完锁，还没来得及开录，就看到了屏幕中央的系统界面。
也就是说，并不是恢复了死机之前的内容，害得她白担心了一场！
“顾启安！你竟然骗我！”她抬高手，气势冲冲地质问道。
殊不知，抬手的瞬间，她手机的那张照片被Scarlet收录了进去。
Scarlet：【照片已识别！】
【哇！这不是高中的橙子宝贝吗？这可是你和启安哥哥的初见哟，那时候的你们没有合照，为了弥补遗憾，我可以把你们中学的照片放在一起组成合照哦。】
乔橙听到这句话都懵了：“？”
高中？
初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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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启安没想过，不过十来分钟，眼前局面翻转。
他更没想过，事情的真相会以这样戏谑的方式展开。
“说吧，”眨眼间，理直气壮的人变成了乔橙，“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那你先跟我说说，”顾启安跟她谈起了条件，“你跟嘉宝说了什么，怕我听到？”
嘉宝这个叫法，就相当于她自己设置的日记本密码，一这么叫她，就等于是打开了她日记本的秘密开关。
乔橙自知躲不过去，便实话实说道：“就是知道你要追我那一晚，我问了她几个问题，来确定我是不是喜欢你，以及你对我是不是真心。”
顾启安捋了下时间线，觉出不对：“可你那晚不是在忙着剪视频吗？”忙着发动众人力量，为沈纺制作光明影院。
乔橙：“嗯？”
“那这么说来——”顾启安这才知道他理解错了，“你知道我追你这件事，不是因为听到了我跟陆婷的对话？”
“你跟陆婷的谈话？”乔橙面露疑惑，“那天呼伦贝尔风那么大，我怎么可能听清楚你俩在说什么。”
“那你怎么知道我在追你？”
“我哥跟我说的。”乔橙说，“就是在满洲里，我们从酒吧回来撞见我哥那一晚，我哥跟我说的。”
顾启安目光微愣，有些不可思议：“什么？”
“我哥跟我说完，让我认真考虑考虑，因为他怕我将来对不起你。”说到这儿，乔橙就格外来气，“我哥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人，没一点妹妹要嫁人的烦恼，全都是怕跟你到时候连朋友都做不成的担忧！”
顾启安听了，神思一顿。
连“要嫁人”三个字背后的深意都没捕捉到，而是任思绪纷飞到了在塞罕坝的那个晚上。
那天，他鼓足勇气问乔琛：“我能追你妹吗？”
此话一出，他预设了很多结果，例如乔琛不敢相信，向他确认“你认真的？”，或者是言辞拒绝“想继续做朋友就断了这个念想”。
可没想到，乔琛只是站在那里，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便转过身，重新在他床边坐了下来，开口的第一句话是：“什么时候喜欢上的？”
“具体时点，我说不清。”顾启安没有任何隐瞒，如实道来，“很早之前，我就觉得她是这天底下最勇敢最美好的姑娘，但真正意识到喜欢，是后来她回国......”
“等下，”乔琛打断他，“很早之前，有多早？”
“十年前，我大三，我妈来学校找我。”
那次就是他和乔橙的初见，但那个时候，他不知道她是乔琛的妹妹。
他还清楚的记得，那天是个下雨天，他在图书馆接到沈纺的电话，说她在他大学门口。
顾启安当时听了，又惊喜又害怕，惊喜的是他妈妈靠着自己的力量来到了北京看他，害怕的是她双眼看不到，是如何通过路上的层层关卡。
可沈纺做到了。
她有着一颗极为强大的心脏，她之所以瞒着所有人过来找他，就是为了证明她失去了光明，依然可以前行。
她是打不垮的。
但她没想到，她一路波折、一路闯关、克服了重重困难终于抵达他的大学门口，挑战却在此刻袭来。
从地铁下来到校门口还有一段人行道要走，但好在这一路都有盲道，虽然很多盲道上停满了自行车，但她磕磕绊绊，走得还算顺利。
直到一个男人，没有任何避让盲人的自觉，骑着自行车径直撞上了她的盲杖。
她习惯性道歉：“不好意思。”
虽然这一切并非她的错，她走的，是属于她的路。
但那个中年男人没一点自觉，破口大骂了起来：“你打着我的脚了知道么！”
“不好.....”
那句道歉的话没说完，沈纺便感觉到有个人把她拦在了身后，开口的声音青涩、明亮、掷地有声：“你干什么！你占盲道你还有理了！”
“是她碰的我，她把我碰疼我还没说什么呢！”
“人家走人家的盲道，你非要撞上来算怎么回事！你有没有点素质！”
“谁非要撞上来，人行道正常人走不得是吗？再说，这盲道上都是车，有种你把所有车都搬起来啊，”那男人不仅不知悔改，看着眼前的小姑娘，还得寸进尺道，“以后盲人别轻易出门，少给社会添麻烦。”
“那你也别出门，你一个脑子都没有的残疾人出什么门！”
被这么一骂，男人瞬间到了气头上，但他没办法发作，因为此时的身边围上了不少的人，而所有人的矛头都指向了他。
他没办法，只能丢了句“真晦气！”，说完就要离开。
那个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女生却抬手拦住了他：“你走什么走，道歉懂不懂，不道歉我现在就报警。”
虽然不一定出自真心，但沈纺还是收到了一句道歉。
清大校园面积很大，顾启安一路飞奔，到的时候人群已经散去，事情的全过程他是后来才知道的。
他到的时候，只看到一个女孩笑着跟沈纺说着话，说着说着，有人叫她：“橙子，走了，再不走赶不上飞机了。”
“我来啦妈妈！”
那一面之后，乔橙便去了国外读书，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顾启安只能从乔琛的口中，零星得到一些有关于她的信息。
听完这个初遇，乔琛也很是惊讶，问他：“那你为什么现在才追？”
顾启安：“之前不行。”
乔琛：“哪里不行？”
顾启安沉默了片刻，说：“时机不行，实力也不行。”
乔琛听了，感觉自己的心，被很轻的扎了一下。
他的潜台词，很明显——他之前，觉得自己配不上。
所以这也意味着，他对她，没有谋略在定，没有步步为营，没有精心算计，没有势在必得。
他从始至终都只是想站在她身后，默默守护她。
“我哥说你很久之前就认识我了，原来是这么久。”乔橙对这段往事的记忆有，但很模糊，毕竟那天，沈纺戴着口罩，她没看清她的脸。
“我跟你坦白了，”顾启安问她，“那你能告诉我你那天晚上跟Scarlet说了什么，不想让我知道吗？”
乔橙镇定了一下思绪，没有隐瞒，向他一样坦诚：“我问她，如果有一天你不再喜欢我了，我们会是什么样的结局。”
顾启安：“她怎么说的？”
“她死机了。”说到这儿，乔橙头枕在他的肩头，眼泪瞬间便落了下来，“Scarlet没办法执行这个指令，因为这个底层代码的撰写者，是你。”
这才是她刚才担心的原因。
因为她不希望他知道，她对他有过这样的怀疑和试探。
她从上段感情中获得的不安，不应该由他来承担。
“这不是怀疑和试探，这是勇敢。”顾启安却能读懂她的心思，“奖励你，告别过去，开始一段新感情。”
她的情绪，却在他的这句话里更加翻涌：“你差点就错过我了，我跟你说。”
顾启安心头一紧，抬手擦去她的眼泪，语气却是尽量轻松的：“我的损失，你为何流泪？”
“因为我也差点就错过你了。”
“你永远不会错过我。”他把人抱在怀里，轻声说。
——在他的人生里，没有这个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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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在第二天，启程回的北京。
担心他手伤还没恢复彻底，乔橙执意要她来开车。
说完再见，设置好导航，乔橙叫了后座一声：“Scarlet！”
“我在。”
“因路上时间较长，请开启省电模式，遇到好风景我再叫你。”
“好的。”
他们就这样一路向南。
经过一片青青草地时，顾启安突然回眸，叫了后座的她一声：“嘉宝。”
听到召唤，小雪人从省电模式中清醒了过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说：“启安哥哥，我怎么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顾启安：“是美好的梦吗？”
Scarlet：“是。”
顾启安听了，忽然温柔的笑了：“我也感觉自己做了一场特别美好的梦。”
同时，大自然也做了一场特别美好的梦。
这也是他叫Scarlet的原因，因为前方景很值得记录。
今天确实如天气预报的那样下起了雨，但开着开着，雨渐渐停了。
世间万物彷佛大梦初醒，欣欣向荣、温暖四溢。
“橙子，”他轻声叫她，“握好方向盘可以看一下右前方，那里有一道彩虹，很漂亮。”
乔橙微微一侧眸，一道绚丽的彩虹便倒映在了她的瞳孔之中。
同时映入她眼中的，还有他的侧脸。
她一直胸怀旷远，在她心中，为一段失败的感情浪费太多时间，是一件事极为不值得的事情。
失恋了，她就那样潇洒的转过身，继续朝前走去。
前方美景是好，可岁月遮云蔽日，难免掩盖一些真心。
还好还好，他拨云见日，让她看见了他的真心。
当然，也看见了她自己的。
感谢这份真心真挚明朗，让她甘愿在往前看的目光里，停下目光。
就像今天，她多感谢这道彩虹的出现，让她向右望了一眼。
原来——
那里不仅有好风景。
好风景里，还坐着一个爱了你很久的人。
-《望右（Look Right）》·下册·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Shutter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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