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第九章 第九章 ...
-
第九章
CUT!
这个时代的人怎么会喊“卡”呢?会这么喊的只有穿越而来的我。
不过,这个CUT效果还是蛮好的,所有的人都惊讶的看着我。我大摇大摆得走过去,端起沈碧月的酒杯说:“沈姑娘,我先替你试试有没有毒。”于是,我尝了一口,说:“咂!味道还不错,继续。”
众人不悦。
负责排练的老头(相当于导演吧)挥挥手说:“重来!”
于是,一众人又开始咿咿呀呀地唱。唱到“不忍与君别”,这两个人深情拥抱,四目凝神,看样子还想发展一个吻戏。
瓦列!这里的人们思想很OPEN啊。
“停!”
这次喊的人不是我,是百里江月。
“谁啊!有什么事?”导演不耐烦了。
江月冲上去拎着男主角的脖子,一边把一把刷子塞到他嘴里使劲刷,一边说:“沈姑娘,我帮你清除一下这家伙嘴里的异味。”
“沈碧月,你这是弄了两个什么人?姑娘要是不想排戏,老朽可就先告辞了。”老头恼了。
“来人!把这两个人,给我带走。”沈姑娘发话了。
我们两个人只好灰溜溜地躲到了一边。
喝了一口败火凉茶,导演老头儿说:“好了。把潇潇听到李将军战死沙场的那段戏,演一遍给我看看。”
原来,这沈碧月演的是一个叫潇潇的女子,她的心上人在一次战争中战死沙场。
果然,沈碧月来了一段哭歌,唱着唱着还有人搬了凳子,栓了上吊绳。
“CUT!”我再一次果断的喊停。
“又怎么了?”老头儿快给我跳脚了。
“这是哪个白痴写的戏啊?凭什么那什么将军死了,潇潇也得死啊?”我愤愤不平地抗议道。“潇潇还年轻。潇潇还可以有幸福的明天。”
“你,你个无知的小丫头片子,没看过我朝第一才子慕容柏松的文章也就罢了,在这里讲什么胡言乱语。”
“慕容柏松?我就知道这是个男人写的,完全就是大男子主义!”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马上带我妹妹回去吃药。”江月冲过来将我拖走。
排练继续开始,沈碧月站在小凳子上,双手拉着绳子悲悲切切,最后把头伸进那个绳套里,这时有人准备好一种红色的弹丸扔过来,立刻烟雾弥漫。
哇!烟雾弹!这个时代竟然有这种东西。而且,效果不一般啊,能见度几乎要以厘米计量。
可是,就在这一瞬间,我看见百里江月手一挥,一道银光划过。他告诉我两个字:“救人!”
然后,他便消失不见了。
烟雾中有兵刃碰撞,和重物倒地的声音。
有人在埋怨烟雾太浓,有人继续按原计划移动道具。而不顾一切冲上舞台的我却发现,沈碧月双脚悬空,真真实实地被吊了起来,凳子已经倒在一边。
“快来救人啊!沈姑娘上吊了!”我抱着她的脚把她向上托起,大声呼救。
众人这才发现不妥,匆忙赶来七手八脚地将她放下来。
排练因此中断了,沈碧月被送回房间休息,性命倒是无忧。
我看她睡熟,悄悄出了房门。在门口,我看见了江月。
“刺客武功不弱,我晚到一步他的剑一定会割破沈碧月的喉咙。”提起刺客,江月的脸上竟然带着微笑,“很快的剑,我喜欢。”
晕倒!喜欢刺客?为了增加收入?
不过,等等——
“你赶走刺客的时候,沈碧月是个什么情况?”我问。
“沈碧月?没怎么留意,站在凳子上,发呆?害怕?谁知道?”
嗯?
站在凳子上?
我说:“江月哥哥,我觉得,有点奇怪。”
“嗯?”
“江月哥哥,你既然一直那么崇拜沈碧月,那你知不知道有关她的一些八卦的东西?”
“八卦?”江月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
“额,就是说她的一些,一些比较私人的信息,尤其是恋爱方面的。她真的从没谈过恋爱吗?有没有什么将军之类的人,曾经跟她传出过什么绯闻之类的——”
“绯闻?什么东西?不过,说起将军,似乎——”
窗外暮色沉沉,沈碧月半卧窗前的软榻上,静默,甚是忧伤。
突然,小几上一篇书信的东西吸引了她的注意力,于是缓缓取来细看。
“意映卿卿如晤,吾今以此书与汝永别矣!吾作此书时,尚是世中一人;汝看此书时,吾已成为阴间一鬼。吾作此书,泪珠和笔墨齐下,不能竟书而欲搁笔,又恐汝不察吾衷,谓吾忍舍汝而死,谓吾不知汝之不欲吾死也,故遂忍悲为汝言之。
吾至爱汝,即此爱汝一念,使吾勇就死也。吾自遇汝以来,常愿天下有情人都成眷属;。。。。。。
。。。。。。
。。。。。。嗟夫!巾短情长,所未尽者,尚有万千,汝可以模拟得之。吾今不能见汝吾今不能见汝矣!汝不能舍吾,其时时于梦中得我乎!。。。。。。”
至读完此信,沈碧月已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一直察言观色的我颠颠儿地端了茶过去,然后装模作样的说:“呀,这不是我写着玩儿的东西,原来落这里了。沈姑娘,我这就拿走。说着,我伸手就要将沈碧月手里的信抽走。
“你写的?”沈碧月像护着宝贝似得把信贴在胸口,说:“这不是一个叫意洞的人写的吗?”
“额。这个意洞是我老家的一个人,他叫林觉民,他写得这封信名字叫《与妻书》,是他临死前留给她妻子的。这信写得好,在我们那里老有名了。”
“难为你,竟然记得这么长的文字。那,你可知道,这位叫意映的女子,后来怎样?”
“死了?”我干脆的说。
“死了。”沈碧月的神色更显悲伤,说:“果然是受不住这悲痛,走上了这不归路。”
“你意思是她自杀的?不是,她没有自杀。”
“那——她是——”
“忧郁而死。”
“。。。。。。”沈碧月沉默不语,良久,喃喃道:“情谊深长,果然勉强的活下去也是煎熬罢了。倒不如——”
“唉!这可是感动了我们哪儿千万人的一段佳话呢。不过啊,我可觉得,这结局糟透了。你看着信里,林觉民有多么希望她活下去啊。可是,她到底是死了。她这一死,即没能换回她丈夫的生命,也没能和丈夫再续姻缘。唯一的一个作用,不过是辜负了他丈夫的那份心罢了。姑娘,你说我说的可对?姑娘?”
沈碧月愣愣地发着呆。
我悄悄地退出去了。
一出门,一样金灿灿的东西“嗖”得向我飞来,我下意识的接在手中一看,是一枚侠客戒指。
江月说:“给你的。我今天刚从侠客协会给申请了我们的侠客资格。以后,我们就是搭档了。”
“哇!金戒指!看这狮子刻的多么栩栩如生啊!有天没钱的时候可以换不少钱吧。”
“切!”江月在我额头上一推,说:“啥眼神儿啊!青铜的,那是狮子吗?那是猎犬!”
“狗啊!怎么不刻史努比?”我嘟囔着。
“什么?”
“没,没什么。”
“那,这是什么?”江月摊开一封信,正是我修改《与妻书》的草稿。
“额,那个,是,就是——”
“楚江茵,你一个卖豆腐的小丫头,啥时候会的这些东西?”
“额,这个,我哥哥他很注重培养我的文化修养的。”
“你哥?他不写错自己的名字就不错了。喂!怎么跑了?”
不跑?解释起来麻烦死啊!
第二天,沈碧月竟然不排练了,说是要在屋里静思一天,不许任何人打扰。
看着紧闭的房门,我不禁有些忐忑。昨天的所为,不知会起到积极一面还是消极一面的作用。
看出了我的担心,江月拍拍我的肩膀说:“不要担心,如果是她先前的决心没有动摇,又怎么会需要静思一整天。我想,她十有八九是要放弃原先那个傻念头了。”
“那,就好了。”我想了一下,又问:“那个刺客,你跟他交过手了?怎么样?”
“不要担心。”江月玩味地一笑,说:“不是跟你讲,我喜欢。”
正聊着,有人敲门。
我开门一看,外面站着小二和一个书生模样的人。这个书生听说我是楚江茵,竟然给我鞠了一躬,递上一个名帖,说:“这是我家公子名帖,希望可以请姑娘到寒舍一叙。”
我看了一下名帖上,写着“慕容柏松”。没记错的话,这是那位“第一菜籽”吧。
他要见我?
虽然本姑娘我要才有才,要貌有貌,但是我仍然很费解为什么这个“菜籽”童鞋要见我呢?
难道,我其实一直都是
犹豫再三,我决定去看看。因为,据我个人的经验之谈,凡是姓“慕容”的,都是帅哥美女。哇哈哈,咱是外貌协会的人。
于是,在百里江月鄙视的目光下,我决定要去见见这位“天下第一菜籽”。
见面的地点选在亨通楼的碧海阁。
书生先进一步,作揖道:“主子,楚姑娘来了。”
“快请进。”
请进那我不客气了。
慕容柏松?!
看见这个人,我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做惊喜。而那个人的笑容,让我知道他也同样喜不自禁。
“宇临风?怎么是你?”
“小茵,果然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