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第十章 第十章 ...
-
第十章
人称天下第一“菜籽”的慕容柏松,竟然是宇临风。
这份惊喜让我几乎要扑过去抱住他。
真的,真的以为会很久不见,也好介意他会把我忘记。可是,一次一次,我们总是不期而遇,我想:这就是宿命的缘份吧。
四目相交,眼神里有语言无法表到的心意。这一刻,我们明白彼此的心。
我轻轻朝他走去,而在他的笑靥在期待着我。
突然!
我被人从背后“啪!“得一下推到一边。
混蛋!这是哪个敢推姑奶奶!
“借光!借光!烫死了不送棺材啊!”一个小二提着一个大茶壶旁若无人地进来倒水。
“你这小厮,怎么这么不懂规矩!把你老板叫来!”宇临风很生气地责问。
“小的新来的,姓高,叫高比梁。小的不懂规矩,您多担待。”
“算了算了。”我揉着胳膊,赶紧说:“宇公子,我没什么,叫他快走吧。你,快滚!”我狠狠地瞪了这个“高鼻梁”一眼。
哼!别以为我没发现,“高鼻梁”就是不知用什么材料垫高了鼻子的百里江月!
不理他!
“宇公子,你怎么会变成慕容柏松了?”打发走了江月,我问宇临风。
“慕容柏松是我用来写戏文用的名字。宇临风是我的本名,其实知道的人并不多。”
“哦~~这样啊!”葱白!小宇不是普通码字的,是大神。我说:“其实,我也是这样的。我的本名叫楚江茵。但是,我当赏金侠客的名字呢,就叫做江茵。呵呵。”
“怎么,小茵做了赏金侠客?”宇临风眉头微微一皱,问。
“是啊。呵呵,反正闲着,随便混口饭吃啦。”我笑嘻嘻地举起手指,给他看我的侠客戒指。
“小茵,赏金侠客并不是那么容易做的。你一个女孩子——”宇临风的脸上露出疼惜的表情,很自然的拉起我的手。
呀!牵手了!人家好脸红啊!
突然!
门“哐”地被打开,一个高高大大浓妆艳抹的山东大婶在门口亮开大嗓喊道:“老师儿,是恁这儿要滴小笼包吧?南给恁送来了。”
我和宇临风都被吓一跳,好气氛立刻没了影。
回头一看,我不由得怒火中烧。
百里江月!你真是太过分了,专门坏我的好事儿,还穿的这么恶心。
压住怒火,我仍做淑女微笑状对宇临风说:“我有点儿小事情需要解决,麻烦公子你稍等一下。”
把百里江月拎走,丢远,我说:“喂!你烦不烦啊!你有毛病还是有意见?”
“喂!”百里江月一把扯下头上的花,说:“你恶人先发飙啊!我们现在有任务,酬劳是按天计算的。你不说你自己拈花惹草误工,还说我有毛病。废话少说,跟我回去开工了。要不然今天工钱算我的。”
“拜托!你是男人有点风度好不好?我可是来会见重要人物,说不定以后会给我们提供更多机会好不好。我这叫公关,你懂吗?”
“你明明是我们雌雄双煞的雌,啥时候又变成公的?”
“你!死开,别耽误我正事。”
“见个小白脸儿也是正事儿?”
“你吃醋?你暗恋我?”
“大妹子,我跟你共处一室了这么多个夜晚,你少一根头发了没有?”
“那,那是你心里有鬼,你,你不敢——”
“我——不——敢?那么——”死江月斜着眼看过来,眼神里无限淫邪。
“算了,算了,我这就跟你回去。”
回到碧海阁,我很歉意地跟宇临风说我有紧急任务,得回去了,只能改日再见。
没想到,宇临风却说:“是给沈碧月小姐做贴身丫鬟吧。”
“对啊,你怎么知道?”
“沈小姐正在排我的戏文啊。昨天,白师傅跟我说有个叫江月的丫鬟说我的戏文是大男子主义。我听这名字像你,又听着言论也像你。这才派人把你请了来。”
原来,此次相逢又是宇临风特特寻我而来。心里,暖暖的。
“其实,我也正要去找沈小姐。不如,我们乘一辆马车回去如何?”
“那,会不会,太麻烦你了。要不,还是我自己走回去吧。”心里欢喜,嘴上还得矜持,我使劲搓着手指头,让手指头替我脸红。
宇临风绅士替我打开车门,绅士地向我伸出手。这一刻,我觉得自己像一个公主,于是温柔款款地把自己的小手递了过去。
突然,“啪”地一声,我的小手尚未到达那幸福的终点,就中途被某人劫持了。
百里江月怒怒地将我拉到一边,说:“死丫头,什么乱七八糟的马车都敢上!真是不要命啊!”
“什么乱七八糟?宇——慕容公子是有身份的人,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人。”我用力抽手,失败。
“请问,你是——”宇临风看着百里江月,脸上带着一种警告的冷笑。
“对不起。这是我哥哥江月,跟我一样都是赏金侠客。”我竟忙不迭地赶在江月之前解释。
一瞬间,宇临风的笑已经春风意暖,微微一行礼,说:“原来是江大哥,在下慕容柏松。”
“你好。再见。”百里江月拉着我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慕容公子,再见。”我一边匆忙跟宇临风道别,一边用力抽打江月的手,“小气鬼,你放开我。”
“少废话!快走!”
“你神经病!”
一路吵着,我们回到了客栈。
一进客栈的门,小二儿便对我说:“沈姑娘在房里等你好久了。”
马上去见沈碧月,令我意想不到的是,沈碧月竟然藏在房间里准备改戏。
没有梳妆,头发也只是简单的挽起,这次看沈碧月颇有一点“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自从知道她跟宇临风只不过是单纯的作者与演员的关系后,我就越来越能发现她确实挺美的。
“你上次说的,我想了很久。我觉得,有些道理。江茵姑娘,我看你颇有文采,所以,我想请你帮我,把这戏的结尾改一下。”
“改成什么样?”
“我想,即使李将军不在了,萧萧也应该有勇气活下去。可能那样,才是李将军所希望的吧。”
“可是,那不是观众们所希望的。”
“嗯?你的意思是。”
“虚构的戏文和真实的生活是不同的。戏文中角色的命运,全靠作者的一支笔。目的只是叫别人哭或者叫别人笑。但是生活,要靠我们自己。不是做给别人看,而是自己活下去,不为了任何人。有时候平凡的活下去,比什么都需要勇气。如果放弃,你就输了。只要你明白了这个道理,还有什么必要去改戏文呢?”
一番话讲完,沈碧月定定地看着我,眼神里越来越多的研究。然后,她微微地一笑,站起身来,走到窗边去了。
“你是猜到的?还是怎么知道的?”
“额,你是说。。。。。。其实,那天我听江月说,他跟刺客交手时,你是站在凳子上的。可是,等我冲过去救你的时候,你却把凳子踢倒真的上吊了。所以,我想,恐怕是你自己有必死之心。外界传言,你是不谈恋爱不结婚的女子。但是萧萧和李将军的这个故事,你入戏如此之深。我大概可以猜到,你的亲身经历可能于此有关。沈姑娘,再怎么凶险的刺客,也不会比你自己这个凶手更危险。我真心的希望,你能从这部戏里走出来,从过往的伤痛离别中走出来。不要让那份美好的爱情,成为夺走生命的刽子手。我相信,你——”
“哼。。。。。。”沈碧月在窗边冷笑一声,问:“你,多大了?”
“多大?十。。。。。。十六。。。。。。大概。”
“可是,你却来向我一个二十六的人说教呢。你说,你是不是很让人讨厌。”
“额。。。。。。对。。。。。。不起。”我晕倒。
“而且,你一个十六岁的小丫头,你经历过什么?你凭什么认为,只有你是对的,只有你是有勇气的。”
“我。。。。。。呵呵。。。。。。我随便跟你研究研究,干嘛这么认真啊。呵呵。。。。。。”真是言多必失啊。
“你走吧。”
“好。”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小女孩儿不可以再这么老气的说教,知道了吗?”
“知道了。”唉!难道是我做错事了?
可是刚走到门口,我却听到沈碧月说:“谢谢。”
回过头,我们彼此浅浅地微笑。
晚上,我躺在床上,摸着胸前宇临风给我的玉佩,脑部剧场YY不停。不过连我自己都奇怪的是,我不管YY什么片段,都会情不自禁地给百里江月安排一个炮灰角色。
“你要不要起来吃药?”
“嗯?什么?”我转过身,探出头去,问躺在床底下的百里江月。
“你老是扭来扭去,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地有没有完啊。我要回我自己屋里睡去了。”说着,百里江月从床底下骨碌出来。
“你敢!刺客来了怎么办?你要走了小心我扣你工钱。”要知道刺客来了,我可对付不了。
“你不是经过严密的推理,刺客只会在沈碧月拍戏的时候出现吗。”
“少废话,快到床底下去,不然有丫鬟进来看到你,我的清纯玉女形象可就毁了。”
“。。。。。。”百里江月无奈的骨碌回去。
“江月哥哥。”
“干嘛?”
“你是不是”我趴在床边眨巴着眼睛问:“暗恋我呀。”
“。。。。。。”百里江月又骨碌出来。
“哎!你干嘛去?”
“我到里面沈碧月的床底下,贴身保护去。记得加我工钱。”
“你。。。。。。你敢!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