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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国师 国师?夜师 ...


  •   “小姐是认真的?”铃儿笑着问,余光瞥见周渠扭头朝窗外看去。

      阮蘅芜捧着脸:“当然了,这种事怎么能作假?”

      她当然喜欢他,不然也不会在那么多人中里选中他,只是有点可惜,这辈子还是利益势力纠纠缠缠不能干净地认识。

      铃儿双手交握,道:“小姐出身护国公府,与荣国公府利益纠缠复杂,不说家族恩怨,恐怕连帝皇也不会旁观让两家做
      大。”

      “这可是帝皇自己赐下的婚事,虽然本意是为了两府互相残杀,但也不能出尔反尔收回成命啊,” 阮蘅芜不甚在意地摆摆手,“都是些小事,最重要的啊,是他也要喜欢我。”

      或许家世背景、利益纠葛这些东西对于手握蘅芜居、诛神殿的阮大小姐确实是些许小事,但对陆挽泽可不是,如果阮蘅芜早一点明白这件事,这段她满心欢喜重新开始的感情,或许就不会有那么多遗憾。

      翌日,皇后派人请阮蘅芜入宫。

      阮蘅芜左脚踏入中宫,便听见皇后焦急的声音。

      “阮小姐快替我儿看看,今日吃完早膳便突然昏迷不醒。”皇后本坐在床边,见状立刻站起身来,看向阮蘅芜。

      阮蘅芜伸手一探,点了几个穴位,回头看向周渠。

      周渠即刻会意,以灵力封住了她所指的地方。

      “如何?”皇后问。

      阮蘅芜摇了摇头,“娘娘,我已说过,此症我治不了,此为妖族术法,我只能封而不能解,此为缓兵之计罢了。”

      她顿了顿又问:“不知陛下是否答应为七皇子擢请妖族亲王。”

      “他倒是好说话。”皇后蹙眉,“只是国师......”

      国师威名,阮蘅芜多有耳闻,据说可以以人身通晓妖法,深得帝皇器重,在帝朝乃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既然如此,还请娘娘再等等。”阮蘅芜行礼告退。

      带路的宫女将阮蘅芜送到宫门口,远远瞧见一装潢甚是华丽的马车。

      阮蘅芜随口一问:“那车是哪家的?”

      宫女回话道:“回小姐话,正是国师府的车架。”

      阮蘅芜眯了眯眼,心道,真想会会这位国师。

      正出神之际,宫道深处走来一人,身旁的宫女太监齐齐跪下。

      “国师安好。”

      阮蘅芜循声回头一看。

      轰——

      恍然间好像有一道惊雷劈在了她身上,耳边炸起无声的轰鸣,声音就此隐匿,只剩眼前的一张脸。

      怎么会是他?!!

      国师温和地抬手,让他们都起身。

      他眼光落在了呆滞的阮蘅芜身上一瞬,只点了点头就上了停在宫门口的马车。

      “阮小姐,按例应当向国师请安,还好大人没有追究。”宫女提醒道。

      阮蘅芜回神看她,宫女脸上似有孺慕之情,似乎那国师待人很是温和,并不在小事上为难。

      ——

      护国公府。

      小佩放下帘子,满脸担忧之色,嘴里喃喃道:“也不知道小姐到底怎么了,打宫里回来就是如此,失了魂似的。”

      周渠立在一旁,道:“我已探过,小姐身体没有问题。”

      “就是身上没有问题才奇怪。”小佩双手交握,“该不会是那国师身上,有什么妖邪之物吧?”

      此时有下人来报,“门口来了个人求见大小姐,说是姓容。”

      小佩眼神一亮,快步走去:“是容公子来了,正好,快请进来给小姐看看。”

      阮蘅芜坐在榻上,摩挲着手里的茶杯,迟迟没有喝上一口。

      竟然是他。

      怎么回是他呢?

      阮蘅芜之所以惊奇,是那传说中的国师大人,竟与她前世的师父夜师,长了一张一模一样的脸。

      看到那张脸的一瞬间,前世的痛苦和怨恨霎那间涌上来,阮蘅芜生出一股呕吐的冲动,这十年在异世界的时光恍若都不存在,自己还是那个费尽心思想要救出妹妹的佣兵,但那时在宫门口她什么也没做,就只是呆在原地。

      阮蘅芜联想到此前见过的熟悉脸孔,不论是周渠还是陆挽泽,甚至是那皇宫里的七皇子,都让她对这个世界有了怀疑,总不能是她前世掉落悬崖把脑子摔坏了,这其实是她的幻想世界吧?为何都是她认识的脸?

      正沉思着,堂门被唰地一下打开。

      屋外明媚的阳光洒进来,驱散了阮蘅芜心里的阴霾,抬眼望去,走进来一个同阳光一般明媚的男子。

      来人一袭白衣,站在阳光下好似也发着光,眉目风流,耳边垂着一绺红坠子,甚是好看。

      “想什么呢?”伴着笑意的话音刚落,一柄折扇在阮蘅芜面前唰的一下打开。

      阮蘅芜无语地看着初夏便开始摇扇的那人,道:“容肆,几年不见,腿脚越发不利索了。”

      这是在嫌他教程慢,容肆也不生气,转了个身好不见外地坐在榻的另一边,“妖都来帝京路途遥远,我肯来,已经够给你面子了。”

      小佩端着茶点进来,把阮蘅芜手里凉掉的茶换掉。

      “公子快给小姐看看,自上午见了国师便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见了公子才说了一句话。”小佩拎着茶盘立在一旁。

      周渠也早默不作声地站在了屏风旁。

      容肆闻言探手,边道:“不应该啊,你体质特殊,寻常妖物不能侵扰,怎会......”

      阮蘅芜拍掉他的手,没好气地说:“我没事,小佩大惊小怪。”

      “我问你,可有什么术法,能造出一个如前世般的梦境,我在梦里过了完整的一生,梦中人长得和我如今碰到的人一样,且与我有仇......”

      容肆趁她说话覆上她的额头,手中妖力浮动,片刻后道:“没有施加术法的痕迹。”

      阮蘅芜瞪他一眼。

      容肆吃了一口茶点道:“之前怎么没听你提起过?是什么时候的梦?”

      阮蘅芜皱了皱眉,道:“应该是五岁开始。”

      容肆摇了摇头,“闻所未闻。”

      “况且若如你所言,就算有此类术法,那也应当以你的记忆作为施法的媒介,”容肆看了她一眼,“你五岁时才见过几个人,施法者又如何得知你今后遇见的人长什么模样?”

      阮蘅芜闻言一阵沉默。

      容肆忽然想到些什么,笑着凑近:“你那前世的梦里,有梦到我吗?”

      阮蘅芜很是复杂地看他一眼:“有。”不仅听说过,还因阵营不同多次受其阻碍,增加任务难度。

      容肆露出惊讶的表情,他只是随口一问:“竟然真的有。”

      随即握着阮蘅芜的手,表情夸张道:“看来我俩是天赐的缘分。”

      阮蘅芜一阵恶寒,抽出自己的手,“梦里你多番阻我,若非我打不过你,我俩少说应当是你死我活的关系。你不知道,咱们第一次见面时,我花多大劲才忍住没有给你一拳。”

      容肆一愣,抽出折扇半掩着脸,尴尬地笑了两声。

      “不过那国师有何蹊跷吗?你说的与你有仇,便是国师吗?”容肆问。

      阮蘅芜点头,道:“正是,不仅前世有仇,今生也有。”

      “我听说,国师能以人身施妖法,可是真的?”

      “我与他不过打了个照面,”阮蘅芜别过头,“我既没有灵力,又不会妖术,如何得知?”

      “不说这个,你让我来帝京,说有一人中了抽魂术,那人在何处?”容肆问。

      “那人在皇宫,正是当今七皇子。”阮蘅芜答道。

      容肆摸了摸下巴,感叹一声道:“皇子啊。”

      小佩闻言目光闪了一下,这位公子说起来,也应该是皇子才对。

      容肆的父亲是前任妖王,前任妖王身陨后现任妖王即位,与容公子是兄弟关系。可现任妖王阴晴不定,在位短短几年,前任妖王的血脉已经离奇消失好几个,很难说没有他的手笔。

      容公子如今正是居住在妖都的蘅芜小筑,因着蘅芜尊主的关系,妖王不曾为难于他,但最为这一代修为最出色的皇族血脉,容肆却并没有被封为亲王,想来也是那位妖王的意思。

      妖族的封王并非与人族一般只是一个称号,享有封地俸禄而已,而是一种血脉传承,受封后获封者有机会获得血脉觉醒,这对每一个妖来说都是莫大的机缘,即便没有获得血脉觉醒,对于妖的修炼也是有着莫大的好处,妖王对容肆的忌惮可见一斑。

      “那我就在府上住下了,要进宫且差人来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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