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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和”节?(已修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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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生听到浮光的回复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浮光给他带点饭他也拒绝了,谁都不能进那个房间。本体郁钰同样钻进房间里,躲在被窝里不出声。
浮光站在门口看着秋生,系统则去看郁钰状态。
[他受到的刺激很大。]
浮光把应龙被害死的惨状没有一点遗漏地告诉秋生,顺便再借着死去应龙的嘴,把满家贩卖妖怪的消息一并说出来。
后果就是郁钰连带着马甲也一起崩溃。
系统不明白:[郁钰和应龙接触不算久,怎么会这么难过?]
浮光站在门口待着,秋生避而不见多久,她就在门口站了多久,整个人萦绕着冰冷的气息。
“他难受的不止是应龙的死亡。”
浮光紧紧握着妖刀,她竭力压制住三日月宗近带来的杀意,刀对主人拥有最强烈的爱,不同于爱情,友情,或者亲情,这种爱坚不可摧,几乎可以燃烧妖刀,奉献出一切。
现在有人使妖刀的主人烦恼……刀几乎疯狂透着杀气。
浮光指尖泛白,她的颈部紧绷,绷紧一个诱人的弧度,喉结旁的弯月印记热得烫人,头脑却很理智:“还有人类和妖怪的关系,郁钰偏向着人类,他为妖怪迫害人类而感到无比厌恶,对妖怪有隐隐的排斥。但应龙一死,贩卖妖怪的事情一出,他所坚定的还没来得及建立的信念崩塌。”
[你之前就知道郁钰的想法了,任由应龙和郁钰接触,也是为了他的信念崩塌得更加彻底。]
系统想了一下就想出了浮光这么做的理由:[你怕后面他心理承受能力不足。]
所以先把开局残酷的一面展现给他看,让郁钰有缓冲的时间,有心理准备直面后面的黑暗。
不破不立,浮光那时说的话是这个意思。
“我给他两天时间,他若是再躲避不敢迈出一步,”浮光顿了顿,“那他就废了。”
如同雏鹰被打断翅膀,不敢再翱翔,若是有人再推他一把,只会掉下山崖,再没有机会重新登顶,练习高飞。
[郁钰是宿主,没有他,你怎么协助他完成任务?]
“你当我浮光是什么?”浮光耳边的深灰色穗子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荡了荡,她眼神冰冷,吓退一个误闯进来的小妖怪。秋生关在屋子两天的异常引起几波人的注意,他们安插在头领府的来探消息的小妖怪一个比一个沉不住气。
那名妖怪跑了没多远,被雨女贯穿喉咙。她拖着妖怪,远远地看着。
三日月宗近气势迫人,他如同淬在寒山上的刀,妖刀微微颤动,仍是没有什么反应,目光低沉看着门口。
他站在那里已经两天了。
[已经两天了。]
“这不就出来了吗?”
浮光听着屋里快步走动的声音,下一秒门被打开,露出秋生微微惨白的脸庞,他一双灰色的眼睛呈满复杂的情绪。
“主人。”
房间里闷热,雪停几日,温度还是很低,他张口呼出一口白雾,白雾蒙蒙,透过消散的白雾,秋生的眼睛紧盯着浮光,嗓子因为没喝水干哑:“三日月,我的刀。”
话音刚落,他整个人往前倒,浮光伸手一捞,抱住郁钰。
[血糖过低,导致的晕倒。]
她眼里化了笑,声音很稳:“无事,他做了选择,我帮他。”
……
半个月过去,满斋星找到杀百里洲的猎杀者并且将猎杀者的尸体交给警局。齐梦接了「门」临时分派的任务,离开了家。混沌之城十几日没发生任何的大事,看似一切重归平静。
十月份的“和”节到了。这个节日是为了纪念人类和妖怪签下协议交好的日子,设在十月份第二个周末两天举办。九月份发生的事情使很多妖怪和人类受到了惊慌,五区首领们和陈默白鑫商议把“和”节办得盛大一些,驱散之前曼珠沙华带来的不良影响。
首领发话,各个区域的头领也开始给手下分派任务,秋生也顺便凑了个热闹。
北一区这个月换了新人,不知道是蛇骨婆授意的还是其他,那名新人上任后先去拜访秋生,是一名笑起来很可爱的妹子,她左眼的眼珠子是全白透着粉色,初看可怕,但是当妹子笑起来就显得可爱多了。
她想要北一区和北二区联合起来办“和”节活动,两个区域离得近,又是商业街比较多,到时候人流量大,正好把两个区的人手聚合起来,维护安全。北一区头领狐狸般地竖起手指,提议一起举办的活动利润五五分,对谁都公平。
北五区依旧没有人接手,还是被秋生接管着,不过蒙鱼工作效率很高,上手几天有些生疏,过了一周后每日送来的公文都可以当天解决。秋生毫无心理负担地把全部公文交给他和雨女。
“和北一区一起办活动?”
雨女和蒙鱼相互看了看,秋生点头:“我们区和北一区要跳巫女舞,你们看看能怎么举办活动。北二区出主意,北一区负责带两区人操/练。”
“明白,大人。”
过了两日,蒙鱼把策划书拿给秋生看,秋生翻开来回看了两遍,觉得没什么错误,把策划书给北一区的妹子。北一区头领速度很快,下午在两个区里选好跳巫女舞的人,带着她们开始练习。
秋生带着浮光去看了几次,还特意呆了一会儿。
“我没想到,四肢不协调的我还要跳舞。”
浮光叹气。
秋生兴致大发,突然要他跳巫女舞,叫他多看看,到时候把自己塞进去当c位。
[把自己坑进去了吧。]系统幸灾乐祸。
领着一众妖怪练舞的妖怪不是别人,是北一区的妹子,她把狐狸面具拽到一边,只盖着半边脸。她跳得很好看,有一种妩媚和悲哀的感觉,微微张开的嘴唇点缀一抹红,像是狐狸的嘴巴。她身后的妖怪也跳得不错,但没有她有感觉。
跳完三次,妹子让妖怪们休息休息,她把狐狸面具一摘,笑着走向秋生:“秋生大人,跳得好看吗?”
“每次看都觉得十分美丽,如同树叶掉落枝头,凋落的美,死去挣扎的美。”
“您说话真好听,令人愉悦。”妹子轻笑,她余光落在秋生身旁的浮光,眼尾向下压了压:“您的式神……”
到底是知道秋生是神使的事,也清楚他身边的式神来自高天原,是不可招惹的强大的妖怪。妹子没再说什么,把一切咽进肚子里,自己只是区区头领,要是因为玩笑话害了性命,就得不偿失了。
秋生笑笑:“原本我还有些担心时间紧迫,赶不上第一天的晚夜。”
“现在呢,大人还在担心巫女舞跳得不好?”
“呵,倒是出乎意料的……动人。”
妹子笑了起来,狐狸眼微微上挑:“大人,您且等着明日。”
秋生颔首说好,他看了看天色说也不早,和妹子告别,带着浮光离开练习场。
回头领府的街道上热热闹闹,一群妖怪和人类把轻纱和灯笼挂在房屋上,幼崽妖怪跑来跑去,手里拿着风车,在人堆中穿梭。扶着发髻的女妖怪相伴而行,她们对人类的少年少女抛了一个笑,少年少女们红了脸,急急往前走和他们擦身而过,却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早就预料到的女妖怪转身对上他们的目光,又是一笑。
“呜呜呜好好看。”一个少女对着她的同伴泪目:“想埋在姐姐的胸口痛哭。”
“老色批了。”
“你敢说你不是?我看见你的眼泪从嘴角流了下来!我要举报你。”
少女对着身旁的两个妹子眨眨眼,两个妹子领会,顿时笑作一团:“快举报他!”
被“举报”的男孩冷哼一声:“我可是富二代,要什么没有,什么美人没见过——”
“怎么不说话了?是突然看见了美人被打脸了?”
“不是……真有。”男孩“嘶”了一声,他感觉脸生疼,抬了抬头,示意他们。
一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不远处的摊子前,穿着开襟的高挑男人侧脸模糊,有些忧郁的样子。他一旁站着身姿挺拔,束着银色的高马尾,只是远远一看,就让人心荡神驰,却不敢直视,再多看几眼,仿佛会被冰冷危险的气息锁定。
秋生正在一个卖面具的摊子上挑选面具,浮光察觉到什么,看到有一堆少年少女暗戳戳盯着自己,眼睛似乎泛着光。
[惑世妲己。]统子冒出来。
“这不叫惑世妲己,这叫美貌无双,你需要有一双发现美的眼睛,还需要一张会说话的嘴巴。”
浮光没有再理会他们的目光,把全部注意力放在秋生身上,秋生挑好了面具,他拿着面具轻轻盖在浮光的脸上。
街道上人来人往,被面具盖住脸的三日月宗近透过面具扎出的眼孔看着秋生:“主人。”
“你稍微低着头,我给你戴上。”
三日月顺从着秋生的意愿微微弯腰,冰凉的面具扣在他的脸上。秋生把红线绕过脑后绑好,声音几乎贴着三日月宗近的耳尖:“明天,就靠你了。”
声音里带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