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樱孤岛》fanqiejiangzijiang12

3、第 3 章 Part

　　Part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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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蒙蒙亮的时候，城市各个区域竖起的钟塔陆续传来一声一声悠长的钟声。佐助翻了个身，看到鸣人一边揉着眼睛一边从地铺爬起来，他将被子规整的叠好，发现佐助在看他的时候，冲他说了声“早安”。

　　“你和你哥老老实实呆在家里，老妈待会会把早餐放在桌上，你们自己解决就好。”鸣人说着从地上站起来，拉开衣柜找了件厚实的毛衣往自己身上套。

　　“我要去干活了，大概傍晚这样才能回来。”他说话的时候发现佐助的目光正凝在他身上，便冲他笑了笑说：“没办法啊，每天都有人死，人手也不够，我们这里的小孩十岁就得出去干活了。”

　　他们有的人会跟着猎人一道去深林中打猎为城市提供必要的食材，有的人会去煤矿厂或者木材厂帮忙……总之干得活五花八门，甚至还有些人比如像鸣人父亲那样一天要干好几份活。
　　城主不会让没有价值的人留在这里混吃等死，即便你老得快要走不动路，你也要时不时去医务室帮忙，不能够悠闲的呆在家里享受别人的劳动果实。

　　“反正你记住，千万别出门，就算是有人来敲门，你也要装作听不见，明白么？”

　　鸣人以严肃的口吻强调，这个语气和神态和他父亲简直一模一样。

　　敲钟声又一次响起，紧接着便是召集集合的广播声，门外传来了他母亲玖辛奈的呼唤，鸣人应了一声后便抓着自己的背包出了卧室。

　　佐助偷偷的将窗帘拉开一条缝，外面的街道上陆续有人从家里出来，他们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低着头艰难的在雪地上行走。比起昨天，雪更厚了，有些低矮的房子大半部分被埋在雪里，让里面的居民不得不狼狈的用手刨着雪爬出来。

　　他们都朝着钟楼那边行去，身上背着背包和干粮，以及干活用的工具。正如鸣人所说，这些人里不单单有成年人，还有小孩，有些看起来甚至连十岁都不到，瘦瘦小小的一只费力的背着工具，整张脸被冻得通红。

　　在有人看过来时佐助迅速将窗帘阖上，他下床穿好鞋，走出卧室的时候看到玖辛奈正在玄关处穿鞋。

　　“今天的早餐我已经放在厨房的餐桌上了，”她冲他露出和煦的笑，“你哥哥的那份我也送到他房间了。”

　　“谢谢。”

　　“没事。”她起身拿起自己的背包，同佐助挥挥手后便离开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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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门从哨塔上下来的时候看到一个少年被推搡着赶出了木材厂，那个少年他认识，是隔壁街奈良家的孩子，叫鹿丸。

　　一本书被狠狠的砸到鹿丸的脑袋上，在巡逻兵举起枪对准少年的脑袋时水门立刻赶了过去，伸手按住了枪杆，“他还只是个孩子，就算犯了错也不至于举枪吧。”

　　“他干活的时候偷懒，这种人会给其他人带来很糟糕的影响，不能留！”巡逻兵的语气相当蛮横，他试图再次举枪瞄准鹿丸时却发现水门的力气很大，他根本动弹不得。

　　“波风水门，别管闲事！”

　　“城里每天都在死人，劳动力已经不够了，这时候再肆意杀人，之后更没有人干活。”水门紧紧抓着枪杆，他严肃起来时周身会散发出一股凌厉逼人的气场，相当具有威慑力。

　　“我想你现在除了巡逻兵的活要干，待会换完班之后应该还有其他的活要干吧。”

　　那名巡逻兵怔了怔，水门显然戳到了他的痛脚，他换完班之后就得立刻赶去钢厂干活，一直干到傍晚才能休息。

　　“这个孩子我负责督促，保证他会老老实实回去干活。”水门看着那名巡逻兵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这么笃定的样子很难不让人信服。巡逻兵放弃了要射杀鹿丸的念头，他没好气的切了一声，在水门松手后背着枪离开了。

　　直到那名巡逻兵走远，水门才把注意力放到这个叫鹿丸的少年身上。他缓缓从雪地上爬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去捡掉在一旁的书，丝毫不在意身上沾满的雪。

　　“谢谢你，水门叔叔。”鹿丸拍了拍封皮上的雪，礼貌冲水门点了点头。

　　这小孩可真冷静，明明刚刚经历了那么惊险的一刻，可脸上却丝毫没有露出任何害怕的神情。

　　“你刚刚偷懒，是因为看书？”

　　“嗯。”鹿丸小心翼翼的把书抱在怀里，像是对待一个稀世珍宝，“这本书很不错，我很喜欢。”

　　“以后还是干完活再看吧，你不可能总是那么好运气碰上我的。”如果今天不是水门正好遇上，此刻的鹿丸已经是一具冷冰冰的尸体了。

　　“我早就干完活了。”鹿丸懒洋洋地说：“我干完了才找个安静的地方看书，结果就被人告到那个巡逻兵那里，说我偷懒。”他皱着眉抱怨，“明明是那家伙自己动作慢，干不完还赖我偷懒，真是麻烦。”

　　原来是这样，水门不禁同情起鹿丸，但即便如此，他还是劝说鹿丸一切小心。鹿丸是一个很聪明的孩子，和他的父亲一样非常喜欢看书，据说冰灾爆发的时候他父亲呆在身上的除了必要的食物和衣物之外，就是书了。

　　这样聪明的孩子按理来说应该好好呆在学校读书的，可在面对艰难的生存条件时，教育这件事反倒不重要了。

　　“鹿丸，你有想过去研究所当学徒么？”

　　“研究所？”鹿丸愣了愣，继而摇摇头说：“不可能的，研究所里的科学家都是春野大人的心腹。”

　　因为他们掌握了核心的能量塔科技，能够操控城市里主要负责供暖的能量塔，相当于握住了所有人的命脉。如果能量塔关闭，这里每个人都活不过第二天，所以即便大家对春野家怨气再大，也只能强压在心里。

　　“只是当学徒的话应该还好，况且你这么聪明又爱读书，在那里也比在这里好。”波风水门在城里也有一定的门道，研究所里的一位科学家曾经被他救过，他觉得自己去跟他说应该可以帮到鹿丸。

　　“不用了。”鹿丸摆摆手，他不想麻烦水门，也不希望水门为了他而欠研究所那边的人情。而且春野大人一直把研究所盯得很紧，这突然加一个学徒必然会引起他注意，别到后面惹出什么事端。

　　鹿丸冲水门鞠了一躬，他决定还是先老老实实的回去干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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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时候，春野兆会允许卡卡西带樱出门散散心。

　　他们坐在黑色的轿车内，沿着中心主干道缓缓前行。城里的人都去郊区的厂子里干活了，所以街上显得很空，只能看到维持城中治安的巡逻兵，以及一些刚刚从哨塔上下来准备返家休息的人。

　　“小樱有想去的地方吗？”

　　车子已经在城区绕了两圈了，可樱自始至终都没有说什么，让卡卡西不得不出声询问她的意见。

　　“都可以。”樱露出了不好意思的表情，她感觉自己给卡卡西老师添麻烦了，转而又问：“卡卡西老师想去哪里？”

　　“出来散心的人可是你啊，怎么反倒是问我的意见了？”

　　银发男人的脸上浮起和煦的笑，他对她说话的态度一直都很温柔，可不知道为什么，樱有时候会觉得卡卡西离她很远。

　　“我其实……其实也没有想去的地方。”樱低头，白嫩的小手揪住裙角。

　　“上次我给你的巧克力蛋糕你不是说很喜欢么？”卡卡西忽然想到了什么，“还想吃么？想吃的话我带你去吃。”

　　“好啊！”清透的碧眸里漾开粼粼波光，她还记得那个巧克力蛋糕的味道，甜而不腻，口感柔润，让她印象深刻。卡卡西垂眸看着女孩干净温柔的笑颜，缓缓开口给司机报了个地址，然后黑色的轿车便拐入了就近的一条不宽不窄的小巷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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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笃笃笃，笃笃笃。

　　笃笃笃，笃笃笃。

　　是从大门处传来的敲门声，宇智波佐助身体渐渐僵硬，他看了哥哥一眼，冲他摇了摇头。

　　“反正你记住，千万别出门，就算是有人来敲门，你也要装作听不见，明白么？”

　　鸣人离家之前的话还言犹在耳，无论如何都不要理会敲门声。这个城市里不允许外来者擅自闯入，一旦被发现，等待他和哥哥的只有死亡。而且据说窝藏外来者的家人也会被牵连，一并处死。

　　城里的人都去郊区的工厂干活了，哪怕是妇女也大多去往了医务室或温室工作，这个时候除了巡逻兵之外，不会有其他人来。

　　敲门声还在继续，而且比起刚开始要急促大声许多，躺在床上的鼬忍不住往客厅的方向望去，面色也渐渐变得凝重。两个人连呼吸声都压低了，佐助依旧坐在床边不动，他想假装自己听不到敲门声，可越来越急促和沉重的声响又无法完全忽略，一时之间心里乱得不行。

　　“我去门口看看。”

　　佐助凑到鼬的耳边说，他起身替哥哥把被子掖好，走出房间时顺便将门带上。如果是巡逻兵的话怎么办？佐助环顾四周，很快就发现了茶几上摆放着的水果刀。

　　他迅速捡起来抓在手里，轻手轻脚的走到门口。

　　琳是趁着午间短暂的休息时间从医务所溜出来的，她的包里还放着昨天晚上偷偷拿的药，打算趁着城里人少时偷偷的带去水门老师家。那个卧病在床的少年病得不轻，如果不及时治疗怕是撑不了多久。

　　她机敏的绕过了巡逻兵的巡视，低着头沿着错落狭窄的小径快步行进，绕了一阵才绕到了水门老师家门口。心跳快得不行，今天早上医务所在清点东西的时候就发现药物少了，立刻便展开了调查，弄得整个医务所人心惶惶。琳时刻都紧张着自己包里的药物，虽然负责调查的巡逻兵还没搜到她，可琳已经没有办法装作若无其事的等到傍晚了。

　　笃笃笃，笃笃笃。

　　她敲了好久的门都没有反应，奇怪了，难道都不在家么？如果说水门老师他们不在还能理解，可那两名外来者除了躲在家里还能躲去哪儿？琳内心又是焦虑又是害怕，她在敲门的时候总是忍不住四处观望，一来害怕突然出现的巡逻兵，二来也怕一些路过的邻居发现什么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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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怕是住在同一个街区的邻居，都不能完全信任。

　　为了精准发现外来者，光靠巡逻兵的巡查是不可能的，必要的时候还要发动居民的力量。春野大人曾说过举报者有奖，若是能举报出谁家藏有外来者，那么举报者会得到丰厚的奖赏。

　　这一政令颁布出来之后，举报之风就一度变得狂热，经常有人被拖出去处死，经常有家庭在一夜之间家破人亡。善意在这样的生存条件下会变得尤为奢侈，人性本就自私，为了能够获取更多的食物和资源，他们会选择把道义与良知抛诸脑后。

　　琳加大了敲门的力道，心里的焦躁让敲门的频率也变得更加急促。

　　“有人么？有人在家么？”

　　佐助将耳朵贴在门上，他听到了一个陌生的女声。

　　“如果在家的话拜托开一下门吧，我是琳，是水门老师的学生。”

　　琳？佐助搜刮着记忆，似乎听过这个名字，再凝眉细想，才想起这个女人是帮哥哥看病的医生。思及此佐助的手便握住了门把，却在快要拉开门时听到了其他的声音。

　　“唷，这不是琳小姐么？”

　　这个声音……琳的眉毛跳了跳，她看到一个穿着巡逻兵制服的男人，留着茶色的短发，微卷的刘海服服帖帖的搭在额上。

　　“不记得我了？我是口元啊，就住在你家对面的。”男人将枪挂到肩上，脸上虽然挂着笑，可眼神却很锐利，让琳下意识的将腰包别至身后。

　　她得赶紧离开，这样想着，琳立刻背过身要走，却不想口元已经拦到她跟前。

　　“琳一直都很乖，怎么突然就从医务所溜出来了？还来水门的家，是有事找他？”接连问出两个问题的时候，琳已经被逼了回去，后背贴上了波风水门家的大门。隔着一道门，佐助清晰的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即将拧开门把的那只手霎时僵住。

　　“没什么事，我要回医务所了。”琳的声音骤然变冷，神情严肃地说：“口元，你给我让开。”

　　“医务所现在很乱吧？听说有东西不见了哦，琳知道这件事吗？”口元笑眯眯的看着面前的女人，满意的欣赏着她那对漂亮眼睛里流露出的紧张与慌乱。他再次上前一步，一只手撑在了门上，成功的把琳困在自己构筑的狭小的范围内。

　　“琳的身上总是好香，你们女人可真是啊……在这种情况下还不忘打扮。”他凑近要去嗅琳身上的味道，在琳别过脸避开时故意露出受伤的表情，“琳这样的反应可真让我难过，我们也算是做了很久的邻居吧？”

　　“口元，巡逻兵的职责似乎并不是为难城中居民吧？”琳的手用力抵在男人的肩上，“就不怕我告你吗？”

　　巡逻兵？佐助浑身一震，扶在门把上的手渐渐滑落。如果此时开门，一定会被巡逻兵发现。如果单单是自己死，佐助并不害怕，但是哥哥好不容易被救下来……他咬了咬牙，稍稍往后退了一步。

　　巡逻兵要是发现他和哥哥，鸣人一家也会受到牵连的，佐助心里清楚他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继续保持沉默，假装家里空无一人。

　　可是外面那个叫琳的女人，也是救过哥哥的啊……现在她似乎被那个巡逻兵困住了，难道就这样见死不救么？

　　“那你倒是告啊，如果你告我，我也可以告你哦。”

　　口元笑得很嚣张，他完全不怕琳的威胁，甚至还觉得这样的琳很可爱。他好早就喜欢她了，琳那么可爱那么温柔，在医务所帮人治病的样子圣洁美好，就像天上下凡的女神，是上天为了怜悯他而给予的恩赐。

　　他想拥有琳，如果可以得到她，那可真就死而无憾了。

　　“医务所一丢东西，琳就跑出来了，不会那东西跟你有关吧？”

　　“莫名其妙。”她依旧抵着他的肩膀不让他靠近，可另一只手也忍不住探至身后死死按住自己的腰包。

　　“琳，别这么无情，”口元的眼神渐渐变得阴冷，尽管脸上还挂着笑，“我其实也不想为难你，只要你表现好，对我亲近一些，我就假装今天没看到你。”

　　他的视线贪婪的逡巡在女人身上，想象着厚实衣物下女人娇美的胴体，想象着自己把她压在身下的情景。温暖的房间，炉火里跳动的火焰下，琳就这么乖乖的任他摆布，光是想想就浑身燥热，都不觉得冷了。

　　琳咬牙不语，口元看得出她在犹豫，因为她抵住他肩膀的那只手力道放轻了。

　　“我是说话算话的哦，琳啊，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相互的，我对你好，你是不是也要对我好？”口元已经凑到琳的耳边，整个身子几乎要挤到她身上。

　　根本、根本无法忽略外面那个恶心的声音，佐助死死握紧手里的匕首，他觉得自己被切割成了两个人，一个人在告诉他不要开门，而另一个人则让他赶紧开门去救那个叫琳的女人。

　　“本来就是素不相识的人，重要程度也不及哥哥，没有必要为了她犯险。”在面临生存问题时，优先考虑的应该是能否活得下去，而不是考虑这样做对不对。人都快活不下去了，还有什么必要去散发无意义的善意？为了一个与自己无关的女人牺牲掉哥哥以及于自己有恩的鸣人一家，根本不值得。

　　“她帮哥哥治疗过，如果没有她哥哥的伤不会这么快稳定，况且现在她正面临危险，绝对不能坐视不理。”人不是野兽，是有良知与是非观的，不管对方帮没帮过自己都不能见死不救。你是有能力救人的，佐助，她已经被困住了，那个卑鄙的巡逻兵正在威胁她，向她提出过分的请求，难道你就要当个缩头乌龟躲在这里眼睁睁看着她掉入深渊吗？

　　两个声音交织在脑海里，不住的盘旋、回响，几乎要把佐助撕裂。哥哥就躺在里屋，外面的对话声每一个字都清晰的传到佐助耳里，那个巡逻兵正在故意诱导琳答应那些恶心的请求，而琳似乎也没有那么抗拒了……

　　不行，绝对不能这样。

　　佐助重新握住门把手，他不要做那种见死不救的人，即便是在生死存亡的时刻，也绝对不要变成没有人性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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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后的门倏地被拉开，就在口元的唇快要印上琳的唇时，琳感到一股大力把自己往后拽的同时，穿着黑衣的少年突然冲了出去。

　　幽寒的光在空中迅速掠过，只听到刺耳的裂帛声响起，口元的制服被水果刀割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少年迅速朝他刺出第二刀，眼看快要扎入他的心脏时，口元已经抬腿用力踹到少年的肚子上，把他狠狠踢倒。

　　“妈的！竟然是个外来者！”口元看着陌生的少年忽然露出兴奋而疯狂的表情，“原来波风水门家藏着个外来者，难怪你这个女人偷偷跑来！被我逮个正着！”

　　他迅速架起手上的枪，枪口对准佐助的眉心时琳张开双臂挡在了中间，“等一下，你别伤害他！”

　　“琳，给我滚开！你要是包庇这个外来者，那我连你一起杀！”口元吼道，同时迅速给枪上膛。

　　“别伤害他，我答应你的请求还不行吗？！”

　　琳依旧没有退让的意思，这边的动静自然传到了里屋，佐助听到卧室里传来的脚步声，他知道哥哥快要出来了。

　　“你当然要答应我的请求啊，包庇外来者本来就是重罪，你除了答应我的请求你还能怎么办？”口元得意极了，他用枪瞄准琳的心脏，脸上浮起极其恶劣的笑容，“但是这个外来者竟然试图攻击我，就算我不杀他，我也要他残废！”

　　说着他抬腿重重的踹到琳的肩膀上，在女人跌倒的那一刻枪口对准了她身后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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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

　　枪声从城内传来，划破雪天的宁静。城郊干活的居民早已习以为常，依旧忙着手里的活。奈良鹿丸皱着眉望向枪声传来的方向，心里忽然乱得不行。

　　宇智波带土快速的奔跑在街上，那个枪声传来的方向，是水门老师家。不知道为什么，从昨天送琳回去后整个人就非常不安，心里如同被挖了一个巨大的空，不断的有狂肆的冷风呼呼往洞口里灌。

　　琳……琳……带土加快脚步，在雪地上留下了一长串脚印。

　　佐助木然的瘫坐在门口，而一旁的琳，正错愕的看着门口缓缓倒下的口元。他重重的趴在地上，粘稠的血从他的口中渗出，也从他后背的弹孔中汩汩涌出，在深色的制服上留下了更深的印记。

　　樱站在卡卡西老师身边，安静的看着这一切发生。

　　第一次看到卡卡西老师露出这么冷酷的表情，他还维持着举着□□姿势，在那个巡逻兵倒下时满不在乎的吹了吹枪口上残余的灰烟。

　　樱很想唤一声“卡卡西老师”，可看着他的背影又感觉极其陌生。他只是卡卡西，是那个最开始到父亲手下工作的杀手，旗木卡卡西。

　　樱看着卡卡西走到那个褐发女人身边，他蹲下身将她扶起，轻轻的替她拍去身上的雪，在对方恍惚的有些站不稳时用手揽住她的肩膀。

　　樱意识到自己不该这样傻站着，她也立刻跟了上去，帮着去扶起同样瘫坐在地的墨发少年。

　　从来都没见过这样漂亮的少年，樱在心里嘀咕，扶起他的时候还不忘偷偷观察他的容颜。是外来者啊……她感觉心脏一疼，开始担心少年未来的命运。

　　如果是外来者，父亲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