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境之城》木槿花残

4、第四世：温煦 校园，青梅

　　一、
　　那年，他，阿斯兰扎拉，6岁。
　　她，卡嘉莉尤拉阿斯哈，也是6岁。
　　母亲过世了，父亲大人没空照顾他，只是整体埋头于plant的国事。于是，他被送到了奥布的一个远亲家生活。就读于奥布最有名的幼儿园。可是，那个所谓的叔叔，对他并不好。反而每天晚上悄悄走进他的小卧室，在黑暗中吓唬他，狠狠地拧他。“不准哭！！不准告诉任何人，否则，你死定了。永远也别再看到你父亲！”那双粗糙的脏手，在他的全身游走，宛如刀割。痛……透彻心扉的痛，还有难以言企的耻辱。。。你这还算是扎拉家的承继人么？？？如此的无能为力。。。
　　房间外的客厅，却不时传来嘈杂热闹的电视节目声，还有不时响起的大声的笑声。
　　“还算你识时务。。哼。什么扎拉嘛。。儿子还不是一个没用的蔫种。。哈哈哈哈。。。以后每晚我都会来的。。”那道恐怖的黑影终于离开。。
　　母亲大人，我该怎么办？？泪水，无言地洒了一床，打湿了枕巾，浸透了床单。。。一双小手紧紧地抓着床单。噩梦从此侵蚀了他的每个夜晚。。颤栗。祈祷。。那阴深刻薄的笑声，扭曲变态的身影，还有那双粗糙的大手，啃噬着他的睡眠，甚至在白天，在众人的环绕中依然缠绕着他，恰如渊鬼。

　　二
　　清晨。天空软软地漂浮着唏嘘单薄的几片白云。小鸟在歌唱。夏天终于到了。绵长阴冷的雨季过去。
　　金黄的头发上顶着一顶男士棒球帽，身穿棒球服的弱小身影在路边蹦蹦跳跳。“今天一定要打赢！！加油！卡嘉莉，你这个队长可不是白当地！！”到了棒球区，正准备进去。“哈哈哈！！！你这无用软弱的，还算男生么？？连女生都不如！！！”
　　“谁敢在我练球的地方这么吵？？”卡嘉莉生气地朝着声源走过去。几个臭屁小男孩竟然围着一个顶着蓝色娃娃头的弱小身影。他半靠着围栏，全身颤栗，双手紧握双拳，双眸凌厉地盯着其他几个小孩。“对啊对啊，男孩子还留给什么娃娃头，学人家留长发！！呸！！”又一个凶恶的声音。不行。。。我一定要忍。不可以打架的。“阿斯兰的蓝头发好柔顺哦。妈妈最喜欢阿斯兰的头发了。。”所以头发始终没剪成硬邦邦的平头。“阿斯兰要乖哦。不可以打架哦”又是母亲温柔甜腻的声音。双拳紧握。。却始终没有向着眼前的脸挥过去。。忍耐-忍耐-岂有此理。
　　我卡嘉莉最讨厌人多欺负人少的！！矮小的身影却努力地虚张声势，向前冲过去“你们干嘛呢？！！”“哦。什么臭屁小孩也过来装？”男孩群里一个不屑的声音。“说什么？？！竟然敢说我卡嘉莉臭屁小孩？！！你们才是！”一拳伸过去。“还真的敢动手？！我们上！”n给小拳头一起向着卡嘉莉冲过去。卡嘉莉却也奋力地还击，几乎每个小男孩脸上都起了一个包。当然，卡卡也身挂多彩。。
　　“停手！！”蓝色娃娃头终于忍不住把拳头向着身边的男孩勾过去。无奈终究人小力小，力不从心。4拳难敌n拳。良久。几个小孩终于扬长而去。
　　看着眼前可怜兮兮的蓝头发，卡嘉莉忍不住大笑“omae！！你这样子真够傻的哈哈。。。。”眼前的小女孩被扁得青肿一片，非但不哭，反而笑自己。真是奇怪的女孩。
　　“笑什么嘛。。你还不是一样。。。”弱弱的声音。
　　“哈哈哈。。。。。”金发女孩笑得肚子都快没了。
　　“谢谢你。”蓝发男孩通红着脸，小声地说。
　　“说什么呢？我只是看不过他们而已。我卡嘉莉可是大侠女！”女孩使劲地拍了一下男孩的肩膀。
　　“痛。。。。”蓝头发忍不住呻吟。“啊，碰到伤口了？”女孩略显不好意思“对不起。。”声细如蚊。
　　“没事。。”“啊啦啊拉！！！！卡卡怎么了”熟悉的女高音冲击着耳膜。掉头，粉红不明物体出现。旁边还有褐色头发男生。“妹妹！！怎么了？？告诉我！谁打成你这样的”紫色深瞳爆种ing。。
　　“什么？？谁是妹妹！！我是姐姐！！！”黄头发的橙色眼眸爆种了，却完全忽略掉褐色头发的问题。
　　“都怪我。。”蓝头发像个做错事的小孩。
　　“不干他事，不过是几个小流氓欺负人!”卡嘉莉维护道。
　　“啊拉啊拉，好啦。基拉不要生气了。先回去给卡嘉莉包扎吧。”粉红头发轻轻拍着褐色男孩的肩膀。
　　“哼！这次就饶过那几个不识好歹的家伙。以后谁敢再欺负卡嘉莉，有好看的。”被称作基拉的男孩紧握双拳。基拉拉起卡嘉莉的小手就向阿斯哈府方向走过去。
　　“等等。。”卡嘉莉突然停住，转过身，“喂！蓝头发的，你也要包扎伤口吧。。”
　　“不用了。。”忽然受宠若惊的男孩急忙摇头。
　　“啊拉啊拉，你也受伤不轻啦。。一起包扎”粉红色头发不由分说拉起阿斯兰的小手就向基拉走过去。
　　医院里。白色的病床。“那个。。对不起。。害你也受伤了。”蓝色头发手足无措地道歉。
　　“罗嗦！！这是我技不如人！！下次绝对把他们一个个踢到大西洋去！”卡卡咬牙切齿地发狠话。
　　“……”
　　“蓝头发的！”卡嘉莉忽然盯着眼前低头的男孩，仿佛一个受惊的女孩，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保护。“你叫什么名字？”“咦？”蓝头发的脸又红了。
　　“阿斯兰。。。阿斯兰扎拉”
　　“我叫卡嘉莉！卡嘉莉尤那阿斯哈！”黄色头发紧握拳头，“阿斯兰，以后由卡嘉莉来保护！”
　　“……”忽然想起脖子上的守护石，卡嘉莉摘下来挂到阿斯兰颈上，“这是哈乌尔的守护石，我不在的时候它会保护你的……”
　　“……”蓝头发试图反抗拒绝，却被那双看似软弱的小手制止了，只好接受，“谢谢。”
　　第一次回家的路上不再畏惧。那道曾经恐怖的身影仿佛变得无关轻重。晚上，那双恶心的手照样向自己伸来。禁不住地，双手紧紧抓着胸前的红宝石。很奇怪的温暖在全身蔓延。没什么可怕的……身体似乎麻木了。灵魂仿佛跳出躯壳，蔑视床前的身影。
　　“阿斯兰以后由卡嘉莉保护！”坚定却温柔的声音在耳畔回响。阿斯兰，以后也有人重视了呢？？内心蓦然地浮起幸福。以后不再孤单了么？母亲大人。阿斯兰也有想要保护的人了呢。不知过去多久，床前的伪君子何时离去也不知道。漆黑中，第一次安然入睡。

　　三
　　自那天以后，阿斯兰经常和卡嘉莉，基拉，拉克斯在一起玩耍。4个小孩常常在校园里你追我赶。日历渐渐变得越来越瘦了。
　　转眼已到冬天。今天是母亲大人的忌辰。你在天上还好么？阿斯兰没有上学。而是独自一人大清早就摘了一大束野花走到郊外小河边，撒到水面。一个人呆呆地望着水面，竟是一片空白。夕阳下山了，也毫不察觉。
　　阿斯兰这baga！！跑到哪玩了？一整天不见影？黄色头发的女孩穿着被称作弟弟的运动服，到处乱跑。想要找到那抹海蓝。最后不知道怎么的跑到了水边。远远的看到了那抹熟悉的海蓝。为什么今天，那抹蓝色有点悲伤？悄悄地绕到侧面想要偷袭，却惊现一线晶亮。那是泪么？卡嘉莉为眼前的男孩震惊了。
　　泪水，静静地顺着光滑的皮肤滑落，当事人却浑然不知，只是继续发呆。为什么？自己的心脏也隐隐地抽蓄，生疼。双腿不受控制地向着眼前那抹蓝影走过去。双手亦是自动地向前伸出去，轻轻地把那忧伤的躯体拉到自己的身前，小手软软地拍着那看起来柔弱地不堪一击的身子，双唇轻动“没事的。。。没。。事 。。的。。。没事的。。。。”
　　抱着自己的身体，如此的温煦，如冬日的阳光。让人如此眷恋依赖，无法抗拒。不知为何，泪水却一下子如河堤缺口了，哗啦啦地倾泻。
　　“baga！！怎么回事，越哭越凶？我又没打你没骂你！”卡嘉莉望着越哭越凶的男孩子，手足无措了。难道是因为自己抱了他而哭？黄头发女孩于是想要松手放开哭泣的男孩，自己反而被一双小手紧紧地抱着了。动弹不得。
　　“bagayalu！到底怎么回事？”卡嘉莉想要挣脱，那双小手却一下子变得力大无比，牢牢地把自己套住，无法挣脱。
　　“不要离开我。。”男孩子痛苦地呻吟。
　　心脏的某个地方，似乎一下子哗啦啦地碎了。这是让人怎么怜惜的孩子啊。卡嘉莉身为姐姐的保护欲一下子在体内以几何速度膨胀。双手于是也不自觉地再次抱住男孩。
　　“没事的没事的。。一切都会好的。。”
　　两人就这么抱着。。抱着。。仿佛要到海枯石烂，地老天荒。
　　身后的夕阳。无比温柔地在遥远的天空照耀着大地，似乎要抚平大地的忧伤。。。

　　四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某日阿姨惊觉阿斯兰的整条手臂都伤痕累累，触目惊心。
　　“怎么回事？”阿姨大惊失色。“
　　“没。。。没什么。。”阿斯兰迟疑惊慌地想要逃离，无奈却被阿姨的一双大手牢牢抓住。另一条手臂也一样惨不忍睹。
　　“我的天啊”阿姨的脸都青绿了，“这都怎么回事？”
　　不由反抗地，阿姨爽脆扒光了蓝头发男孩的衣服。罪孽啊！竟然全身是伤！
　　“谁这样对你？！！”阿姨的脸已苍白，声音也颤抖起来。
　　沉默。
　　“谁！！快说！”阿姨忍不住吼起来“你这孩子。我苦命的孩子。。”泪水一下子汹涌澎湃。
　　“阿姨。。。别哭。。”小手轻轻抚去挂在脸上的泪花。
　　“谁！！”眼前的孩子还是执意沉默。
　　幼儿园的小孩子应该做不到这种程度。而且新伤旧伤重重叠叠说明是长期的伤害。只能是大人所为。到底是谁呢？拼命回想接触过阿斯兰这孩子的成年人。不会吧难道是他？？？真的是你？？？是自己的丈夫？？
　　当晚。家里一片嘈杂狼藉。阿姨和叔叔大吵起来几乎大打出手。一个人躲在漆黑的房间。第一次，不再有阴深恐怖的身影了。自己的身体，竟然如此自由，不再受任何东西钳制。
　　果真是你的保佑么？眼前又浮现出那抹鲜艳温暖如冬日的黄头发 。谢谢你。长大以后，一定要守护住卡嘉莉。一定。

　　五
　　卡嘉莉。你现在在哪呢？那以后已经十年了吧。分别的日子，清晰如昨日。
　　“卡嘉莉。我要走了。回plant”
　　“回到plant记得给我寄特产哦！！不准忘记哦！！”故作轻松的调子。眼前的人儿，琥珀色眼眸里分明写满了忧伤。却还要强牵笑容。
　　“当然了。卡嘉莉不要忘了我哦。”
　　“啊拉啊拉。又不是不见了。以后还可以见面的嘛对不对？”拉克斯安慰眼前一对小孩。明明是一样大，此时的拉克斯却俨然大姐姐。
　　“阿斯兰也不要忘了我哦”鸡神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哭成一个泪人儿了。。。。。。。（人家卡卡都还没哭呢。。。你哭啥呢？pia飞。。）
　　“父亲大人！我要到奥布上学！”餐桌上的阿斯兰终于忍不住提起要求。
　　“你确定要回去那个肮脏的地方？！！”威严的声音。
　　“恩。。请相信我。”坚定的声音。
　　“好吧”

　　“今天有转校生过来。你好好帮助他哦。”办公室里穆大人的声音怎么听怎么奸诈？真是的！！明明是班主任却啥都不管只顾着把一堆任务扔给我，连转校生也要为包揽么？卡嘉莉自顾自生气地走向教室。
　　咦？教室里的人乱作一团。搞什么飞机。明明上课铃都打啦。只好发挥班长的权威“肃静！！上课了！！”
　　挤作一团的人群才意犹未尽地纷纷走回自己的座位？只剩下一个高大地身影还站着。竟然是蓝头发。还是娃娃头！！不知为何，一股熟悉的感觉涌现起来。不可能！！他就是新同学？？使劲地摇摇头，卡殿雄赳赳地走上讲台。“看来大家都已经知道我们的转校生新同学了。。”
　　台下又一阵波澜。。。甚至还有女生的尖叫。。一群花痴！卡嘉莉无奈地耸耸肩继续说下去“但是正式介绍还是不能避免的。鼓掌欢迎！”
　　台下立刻响起前无古人估计也后无来者的热烈掌声。几乎把教室天花板都掀掉了。
　　“大家好。我是阿斯兰，阿斯兰扎拉。来自plant。以后要和大家一起相处3年咯请多多指教”声音竟是如此的温柔，磁性。阿斯兰---扎拉么。。。怎么这名字听着挺熟的？不可能。。。那时明明那么矮小瘦弱，比自己还矮的说，怎么可能长成这么高。仿佛自嘲似的，卡嘉莉捏捏自己的脸。走回自己的座位。
　　终于找到你了！！！！！！你果然还在这里。卡嘉莉尤那阿斯哈！第一眼看到那抹鲜艳的黄色和琥珀色的眼眸，就已经认出来了。。只有这个迟钝的家伙还认不出自己。但是想不到那么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卡嘉莉竟然还当了班长呢？？果然士别十年刮目相看么？只是苦了这个班的同学，不知道是否都吃过她的拳头呢？嘴角不经意地上扬。自己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胆小怕事的毛小子了。。卡嘉莉，你看着，一定会惊喜的。以后，卡嘉莉，你由我保护！不禁再次摸摸胸前血红的石头。带来多年的甚至洗澡都不曾脱下的守护石。

　　六
　　周末班级春游。周五最后一节课班长大人卡嘉莉才忙手忙脚地临时集结并带领众班干部去采购春游的食物。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出门，新同学阿斯兰却不甘示弱地跟在了那颗金黄脑袋的后面。
　　“我说阿……这位新同学”
　　“什么？”蓝色脑袋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无辜。
　　“采购事宜是班干部的事，你就回家等明天集合吧。”
　　“那我现在要当班干部，跟你们一起去”死皮赖脸的家伙。
　　“哪有这样的呢？”
　　“我给你减轻负担你还不乐意？”脸越凑越近。金黄色脑袋反而被弄得尴尬地节节后退。
　　“就给他加入好了，当作是让新同学熟悉班集体嘛？卡嘉莉。”米莉这宣传委员说罢把一个硕大无比的背囊塞进阿斯兰手中。阿斯兰立刻接过，不顾卡嘉莉的反对，立即走掉米莉身旁，俨然一副熟络的样子。
　　“mua！算了”咱们卡卡也只好默许。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向着市圩出发。到了繁华的市集，夜幕已降临。
　　“那我们现在分配任务：米莉和我负责水果和面包。赛和弗雷是餐具……最后迪亚卡和新来的同学就负责瓶装水。以上大家都知道自己的职责了吧？”卡嘉莉一副班长大人不容置疑的口吻。大家都知道这头金黄小狮子的厉害，也不多说什么就纷纷同意。
　　“不行，我要和卡嘉莉一组，迪亚卡你就和米莉一组好了”蓝色头发的阿斯兰一把把米莉推向迪亚卡，还不忘像迪亚卡使眼色。迪亚卡乐颠乐颠的趁机抓住米莉的手，说，“对啊对啊，果然还是男女组合比较安全。现在天这么黑了嘛。”
　　尽管不乐意，但是想到天确实黑了，也只好应允，懒得费时间他们两个男生争。两人并排默默地走了一路。
　　“好渴阿。我去买可乐！你要不要啊，蓝色娃娃头！”琥珀色的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自己。
　　KUSO。心竟然漏跳一拍。
　　“…好吧…”声音小的蚊子般。
　　什么嘛？刚刚明明很拽的样子。现在怎么又一脸娇羞？算了。不管了。卡卡转过身就向前面的便利店走过去。
　　咦？难道自己眼花？阿斯兰伸出双手使劲地搓搓眼睛，睁开，还在那？那是什么？眼前的女孩那条宽大的短裤后面怎么一团氤氲？难不成……双颊发烫，几乎都可以煎熟鸡蛋了。只好走上前去拉住卡嘉莉的手臂。
　　“KUSO怎么了你这蓝色娃娃头”琥珀色的双眸几近爆种。
　　“喂！我是阿斯兰，不是什么蓝色娃娃头！”
　　“你就是蓝色娃娃头！”
　　“……”还想反驳，可是又看到了那一团氤氲。刚缓和下去的脸颊再一次火烧起来。“随便你怎么叫好了……”
　　眼前的脸蛋一阵红一阵白怎么回事？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卡嘉莉只好抓抓脑袋，一头金黄更凌乱了。这家伙、真是的。阿斯兰又把卡嘉莉拉近了一点。
　　“你那个来了~”
　　“什么？”
　　“我说你那个来了。”
　　“哪个啊？到底你说什么呢？”金黄色小狮子终于要爆发了。
　　这人到底是不是女生阿？还要我说那么明白吗？“你大姨妈来了？”只好重复一遍。
　　“你人有神经病啊？我爸妈都是独生的。哪来的什么大姨妈？”蓝色脑袋冲天而降三条硕大无比的黑线。四目对峙。蓝色娃娃头终于妥协。干脆直接把那颗金黄色的头向一旁转过去。
　　“哇！怎么回事？我的裤子……我哪里受伤？可是为什么我一点都不觉得痛呢？”金黄色的脑袋一下子愣住，双眼无辜地看着阿斯兰。
　　看来还是不懂阿。“o()＾）)o 唉~”这家伙。
　　“我说啊，你……你……你经期来了！”说罢只好低下蓝色的脑袋。
　　经期……经期？！就是卫生课上的那个？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而且眼前还要有个男生! 想到这，一向厚脸皮的卡殿也不觉双颊绯红。
　　看到金黄色的脑袋一副娇羞的样子，阿斯兰的脸反而更加红了。
　　“怎么办？”也只有求救于他了。
　　“我怎么知道怎么办呢？你是女生吧？怎么反而问我呢？”
　　“……”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
　　唉。真是的。什么女生嘛。“当然是去买卫生纸啦。”
　　可是。。。卡嘉莉看看自己的裤子。“这要怎么好意思走进去买啊。”
　　“也对……”
　　“阿斯兰你帮我买吧！还有顺便买条裤子啦谢谢了。我就坐在这等你！”说罢一屁股坐在路旁的大石板上。
　　“什么？！我帮你买？！难道我好意思？”又是那无辜的眼神。为什么一对上那是琥珀色的眼睛就妥协了呢？“好吧……”。正要离开又忽然想起什么是的，把身上的外套脱下铺在石板上“坐这。”不由分说把女孩按在外套上。
　　“干嘛要坐你的衣服啊”还在闹脾气。
　　“晚上的石板很冰的。非常时期不能着凉。这么简单的常识你也不懂么？”
　　便利店里，灯火明亮。Kuso这家店怎么这么旺阿？人流来来往往的。阿斯兰徘徊在一排卫生纸货架旁边就是不敢伸手。好不容易逮着一个机会没人了就走进去，刚伸出双手，身旁莫名其妙冒出一中年妇女，却一脸明了一切地对他诡异地笑了笑。KUSO。豁出去了。也不知道哪个才好用，就把货架上所有的牌子都抓了一包。匆忙结账立刻冲出店门，跑向附近的服装店。附近也只有一家女式服装店。于是进去看了一圈，全都是非常sexy的。脑海里莫名地浮现出那个暴躁小狮子穿着各式裙装的样子“KUSOKUSO什么嘛那男孩头怎么可能这么女孩子呢？”还是这件好了。挑了一条相对最不sexy的水绿色婚纱式样的裙子。
　　“好了买到了。”把金黄色的家伙扶起来。“快去把这个换上！”
　　小狮子打开袋子，“什么！竟然是裙子？！我不换！”
　　“附近也只有一家裙装的店子。除非你想只穿上衣不穿裤子了。”语噎。小狮子只好服从。
　　眼前的女孩真的是那个小狮子么？水绿色的长裙衬托出女孩本来曼妙却一直隐藏得很好的线条。脸颊绯红。不知道是否错觉。
　　“盯着我干什么呢蓝色娃娃头！”粗粗的声线再次想起。还挥动起双拳表示抗议。一瞬间，女孩子气消弭得无影无踪。卡嘉莉，果然还是卡嘉莉啊。一说话一挥手，原形毕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