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之宴》喧宁

31、为什么你不解释？

　　阳光洒在公寓的小广场。在小广场的仿古回廊里，祖孙两个相依而行，司晨扶着陈老太太。很快就走到老太太的房间。
　　“我给你说，陈金凤，你得配合我。要不，我就不来看你了。”司晨嘟着嘴说。
　　“这么严重？”
　　“对。”
　　陈金凤一看孙子嘟着嘴，那副撒娇又郑重其事的模样，哪里忍心拒绝。
　　“要怎么配合？”
　　。。。。。。。

　　苏青青很远就看到司晨站在公寓门口等她。她走过去，手里提着老年人爱吃的无蔗糖点心，牛奶。
　　司晨看着笑了笑，还真有点见长辈的意思，他心里就像这天气一样，别提多明朗了。

　　“司晨，这所公寓很贵吧。”苏青青看着老年公寓的环境。里面有个小广场，内部景观也很漂亮。
　　“老师，我只想叫奶奶的老年生活更好些。”司晨低着头边走边说。
　　“对，司晨，你做的对。”苏青青拍拍他的胳膊。
　　“老师给你的钱，，，”
　　“足够，，，”司晨看着苏青青说道。

　　司晨带她穿过回廊来到陈老太太的房间。苏青青赶紧打招呼，
　　“奶奶您好，我虽然是司晨的长辈，但跟他年龄差不了多少，就随他叫您一声奶奶吧！”

　　此刻坐在小沙发上的老太太烫着卷发，脸色红润，精神饱满，一看就知道她生活的很惬意。司晨真是个孝顺孩子。
　　“叫奶奶好，叫奶奶好啊。姑娘长得真俊啊，你今年多少岁了啊？”
　　“二十四岁。”
　　“奥，二十四岁了呀，，，”老太太眉头皱了起来。
　　“咳！”司晨碰了一下老太太，瞪了她一眼。
　　“你说你是他的长辈？”
　　“是啊，是他的老师。”
　　“高中老师啊，好啊，好啊，，，越看越好看，真称啊。”老太太笑靥如花，她一只手抓着苏青青的手，一只手轻轻拍，亲切的不得了。
　　“奶奶，司晨是个孝顺孩子，您有这样的孙子是福气。您要好好的，开开心心的，把那些不开心的事忘掉，，，”
　　“是啊，那个司晨他爸妈没良心，不要孩子不要娘幸亏司晨懂事。我才不挨饿。”说着抹了抹眼，接着给司晨使了个眼色，司晨满意地点了点头。

　　“姑娘你天庭饱满，下巴圆润，有福相啊。不像现在那些女孩子下巴一个个的戳死人，好啊。站起来！姑娘。”

　　苏青青总觉得怪怪的也没多想，于是站起来。
　　“哎呦，好啊！屁股够圆。以后肯定能生带把的，胸脯楞子够大。以后肯定奶水多啊，娃娃不愁粮啊！”

　　老太太双手一拍，就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兴奋。
　　苏青青腾一下子脸红了，但是又不能说什么，尴尬的坐下来。陈金凤碰了碰司晨，一脸贼笑的看着孙子。
　　“奶奶！”司晨一张脸涨的通红。
　　“不说了，不说了。”老太太笑着冲司晨眨眼，又看向苏青青，问。
　　“姑娘，你家是哪的啊？家里有什么人？”
　　“我是j市人，我家里没有人了。我以前也是和奶奶生活，她去世了。”苏青青说着低下头。
　　这时一双手抚摸着她的头，轻轻拍了拍。苏青青的奶奶以前也经常这样抚摸她，她不自觉红了眼眶。她迅速整理好情绪，抬起头。

　　“你以后常来看我啊，和小晨一起。小晨年龄小，你多让着他。”
　　“奶奶，我是司晨的老师，我怎么会跟他计较太多呢？他这么孝顺，我相信他未来会有出息的。”苏青青觉得司晨真是好孩子，她作为他的班主任都觉得自豪。
　　司晨看着苏青青，不自觉红了眼眶，谁能这么夸奖他？相信他？

　　司晨和苏青青一起在老年公寓吃过午饭，然后去了书店。司晨说他想买几本书。

　　二人一走进书店，苏青青就看到张宴和黎晓玲在一起，他们在看一本书，头快要碰在一起了。阳光透过玻璃照在他们的身上给两人镀了一层柔光，好一副安静唯美的画卷。

　　苏青青的脸色很难看，有一瞬间呆滞。司晨看到她的不正常随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是他们。再回头看苏青青时，对方已经恢复了正常。
　　司晨看着苏青青似乎刚才是他看花了眼，但心里有隐隐约约，若有似无的东西令他感觉不太好。

　　二人挑好了书，一起走向收银台。
　　“苏老师！”于欢给苏青青打招呼。苏青青这才看到，他们四个走在一起，看来是一起来的。

　　张宴看着苏青青和司晨，脸色铁青，一副很委屈的样子。一旁的陈子强则两眼直直的瞪着司晨，然后看向苏青青。皱着眉头一看就是为张宴鸣不平。
　　“司晨这是要浪子回头？知道学习了？”于欢笑着说。
　　“是啊，我让苏老师帮我选几本书。”司晨点头。
　　苏青青没有说话，气氛一瞬间有点尴尬，于欢向她道别后四个人就走了。

　　苏青青在书店门口和司晨告别。司晨想要送她，被她拒绝了。

　　站台上，苏青青看到了张宴。他走过来，不说话，但能感觉到他周围的气压变低，此刻他正忍着怒火。

　　苏青青没理他，自己上车，坐下。张宴一会儿就坐在了她的身边。张宴抓过她的手，苏青青想要拒绝。可是挣脱不开。
　　“凭什么？明明是你的错，你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张宴不甘心地问。
　　“我有什么错？你可以帮助同学，我不能吗？有什么问题回家说。”苏青青觉得委屈极了，但是又不能发泄，只能心里默念，比赛，比赛，，，

　　回到家，两个人都不说话。张宴去了厨房，做了饭。然后自顾自地吃起来。
　　“吃饭！”他命令苏青青。
　　“我不吃，没胃口。”苏青青回卧室换了睡衣准备洗澡。

　　张宴嘭的一声放下筷子，走到苏青青面前，抓着她肩膀，
　　“你究竟怎么了？还有你凭什么！凭什么！”
　　“没有，我只是胃口不好。”
　　“我来说吧，苏青青，你厌倦我了对吧。又喜欢上司晨了对吧？”
　　“说什么呢？”
　　“难道不是吗？你一大早又是化妆，又是挑衣服，不是为了见他吗？”
　　“我，，，”苏青青想说自己化妆是因为最近脸色不太好。但是她就是不说。
　　“怎么承认了？难怪最近总是对我冷淡，是不是看我被你吃的死死的，觉得我没意思无趣极了，司晨那副痞子样，让你觉得有挑战性，想让他也为你神魂颠倒是吗？那么恭喜你！你成功了！”
　　“随你怎么想！”苏青青懒得和他解释。
　　“随我怎么想？”张宴喃喃自语，，，他眼圈变红，呼吸凌乱，双手力道加重，晃着苏青青。
　　“你，，，连解释不愿给我解释了，是吗？你说什么我相信你，你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