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之宴》喧宁

30、司晨奶奶

　　铃声响了，又到了下课的时候。苏青青用一节课的时间想清楚一件事。离比赛还有不到一个月了，她不能刺激张宴。如果他真的动心了，除非他自己提分手。苏青青绝对不能在比赛之前提，甚至不可以跟他吵架，必须什么都依着他。太难了。

　　这个冬天太多东西都改变了。往年的冬日，北方是冷，但是是干燥的冷，至少可以看到太阳和湛蓝的天空。现在的冬日，阴雨绵绵雾霾的天，说不出的冷，冷进骨子里。小花坛的一角，一对男女在低声细语。
　　“青青，你要相信我，我和黎晓玲没什么。”张宴开口
　　“相信你，没什么的，不要瞎想。”苏青青尽量让自己平和些，和平时一样。
　　“真的？”张宴不可思议，他来的时候想了一堆说辞。
　　“当然是真的，好好准备比赛，要不然小心我轰你出去。”
　　张宴很开心，他捏了捏苏青青的手，
　　“青青，那天撕坏你的裙子，对不起。你别害怕。”
　　“没事。”
　　“那今晚，，，我在家等你？”

　　张宴的意思很明显，他想和苏青青做亲密的事。
　　“那种事情回家说。”苏青青在想怎么打发他。
　　苏青青说是不在意，可当时张宴的眼神和涨红的脸，，，可能连他自己也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苏青青心里多了一根刺。
　　“好，回家说，”张宴却是满心欢喜。

　　晚上，苏青青到家的时候，张宴已经到家。他从超市买回来了小龙虾，准备做给苏青青吃。他穿着围裙，走到苏青青身边，想吻她，苏青青转头别过脸。
　　“青青，，，”
　　“对不起，我对那天有点阴影。你真的吓到我了。”苏青青觉得这是个不错的借口。
　　“没关系，，，都怪我，那天看见你太漂亮，我太冲动了。”

　　星期天的早晨，天终于放晴。苏青青一大早准备起床，她推了推张宴。
　　张宴睁开朦胧的双眼，他的手放在苏青青的腰间，猛地一用力，苏青青被转了个身，趴在了他身上。张宴看着她，呼吸加重，抬头想要吻她，苏青青一转脸，吻在了她耳朵上。
　　“青青，，，”
　　“张宴，我。”
　　“你感觉到我了吗？”张宴说着挺了挺腰身，苏青青怎么会感觉不到。

　　她最近两天每次去教室都能看到张宴和黎晓玲在那里交头接耳，亲密无间的样子。她有一次去甚至看到了两个人的腿碰在了一起。不要说什么她像那时的自己，所以对她好，那是恶心的托词。为了让他安心的去参加比赛。是的，比赛最重要。苏青青一遍一遍告诉自己，要忍。可是，心里的埋怨直接导致她现在看到张宴就想起黎晓玲，不愿搭理他。

　　苏青青的冷淡态度，多少让张宴不适应。但是谁让自己那时冲动扯坏了她的裙子，在她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要她，弄疼她了呢。一张双人床中间隔着一片海说的就是他们。

　　两个人彼此沉默，吃完早餐。张宴收拾餐桌，苏青青喂十三姨。然后她扎起头发，画了一个淡妆。准备出门。
　　“你，有什么安排？”
　　“我今天有事，要出门。”苏青青说了句废话。
　　“什么事？”
　　“外面鬼混。”苏青青脸一沉，看着张宴。
　　“青青，别这样，我只是关心你。”张宴看着苏青青有讨好的意味。

　　关心？他张宴还真是有爱心，爱心泛滥成灾了吧。
　　“我去趟老年公寓，去看望一位老人。”苏青青尽量让自己平静。
　　张宴点点头，没再追问。

　　司晨一大早就来到老年公寓，他要和陈金凤女士沟通沟通。老太太此时正在晒太阳，她正和一群老人在说说笑笑，好不欢快。
　　“陈金凤！”
　　“熊孩子。”陈老太太一板脸，转过身去，才不搭理这个小祖宗呢。
　　“唉！唉！老陈，你孙子来了，来看你了。”一旁一个老人推推她。
　　“就说我不在。”陈老太太起身想跑。
　　“陈金凤？陈女士？”司晨已经走了过来，看到老太太想跑，他一个大步向前。抓住了她。
　　“小兔崽子，你还知道来啊。”
　　“我不就上个星期没来吗？想我啊。”
　　“熊样。”陈老太太翻了个白眼，嘴角却挂着笑容。
　　“老陈啊，你孙子真俊啊。”一个老人说道，老人们纷纷附和。
　　“那个熊样，还俊呢！”老太太说着，脸上却挂着一脸自豪。
　　“我是熊，您是什么？老熊？”司晨笑着说。

　　这句话把这群老人逗乐了，气氛本来就很热闹，老人们开始拿司晨打趣。
　　“小伙子，这个星期又有几个姑娘看上你啊。上星期没来看你奶奶是不是约会去了？”
　　“哎呦，你还用问吗？现在女孩子都大胆的很，和我们那个年代不同了。”
　　“小伙子你有中意的姑娘吗？”

　　一旁的陈老太太看不下去了，
　　“我说我孙子每次来，你们翻来覆去就这几句话。他还小！”

　　以前司晨根本不说话，随便他们开玩笑，但是今天，
　　“我有中意的姑娘，一会儿来看我奶奶。”
　　老人们一下子炸开了锅，陈老太太一脸的惊讶。
　　“老陈，赶紧，孙媳妇要来了，快准备准备。我屋里有巧克力，我听说女孩子爱吃。”一位老人热心的说。
　　“谢谢！不了。”司晨拉着老太太转身往宿舍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