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文弱夫君是装哒》亿颗草莓

7、姚芯被抓衙门

　　“大夫，玉儿姐她的毒能解吗？”

　　大夫保守地说：“中毒不深，容我配个方子，你们按方子抓药每日三餐熬制给她喝下去，若是三天后能醒过来便无大碍，若是三日后还不醒……”

　　话没说到底，大家却似乎已是心知肚明。

　　姚芯哇哇大哭，旒玉就如她的姐姐。旒玉是个从骨子里都透着温婉的女子，她其实与姚芯一般大，可就是生来便是年少老成的面目。

　　从面貌上看，她略显年长，心智上也远比一些同龄姑娘成熟些，向来也爱干净。小时，与姚芯在一块儿捏泥人玩儿，姚芯满身狼狈，她却从头到尾干干净净。

　　最后还是她耐心得替姚芯洗脸洗手倒腾干净才送回家的。

　　十几年如一日，年长些时不再如彼时那么没脸没皮地缠着旒玉，可二人之间的姐妹情义迄今尚在。

　　想着想着，哭的更是凶猛，那一滴一滴的泪花子仿佛都能就地垒起一堵墙。

　　这个时候，从头至尾从未说过一句话的汤敏走到汤华身边，提议道：“爹，毕竟不是小事，是非黑白不妨报官处置。”

　　——

　　从汤府出来，李春秋颇为感慨，“老汤这喜宴到底是灶炉生烟，锅不下油，煮的是一锅焦糊。新夫人刚过门就又落水又中毒的，克妻之名坐死了。”

　　婵妜与他并肩走着，眼缝微眯着看不真切神色，闻言似乎是哼笑了一声。

　　“汤府的下人们也真是机灵，夫人落水第一时间不去找大夫，倒想起去找老爷，真是不怕夫人一命呜呼，汤伯伯拿她们陪葬啊！”

　　李春秋忽然想起那个泣不成声的姑娘，问婵妜，“你说那姑娘看起来小小年纪，哭得稀里哗啦叫人动容，你汤伯伯这新夫人真是她给推下去的？”

　　婵妜上哪儿知道去，不过听描述，那俩人自幼一块长大那就是一地儿的人，感情好坏旁人不好评足。

　　不过那姑娘若是想害汤夫人，以前一条道上何愁没有机会？非得好端端的在人家大喜之日跑来推人下水也未免过于牵强。

　　唯一一条说得通的便是，小姑娘是嫉妒姐妹嫁入富贵人家，存心过来捣乱。

　　绕是如此，婵妜还是觉得很牵强，冥冥之中好似一团缠绕的麻藤，扑朔迷离又觉得很快就要重见天日。

　　阿楚在后头发出‘嘶’、‘咦’此类的声音，婵妜奇怪回头看她，“阿楚？”

　　“嗯……啊？小姐！”阿楚被喊了个激灵。

　　婵妜拍拍她脑袋，“嘶呀咦的，你冷啊？”

　　阿楚捂着脑袋绕到另一边，生疑地说“小姐，你看那个姚什么的，不觉得眼熟吗？”

　　姚什么？哦，那个小姑娘姚芯，眼熟？婵妜想了想，还真有点眼熟，不过她确定她从未见过姚芯。

　　“你知道她？”

　　阿楚摇头，“不是，我只是觉得她跟那个货郎，长的还挺像的。”

　　被阿楚这么一说，婵妜脑子里立即转过姚衡的身影，是有那么一点儿相像，不过长得像也同姓的人世间不再少，也并没什么奇怪的。

　　李春秋听俩人说话听得一头雾水，什么货郎，像什么什么，这都说的什么呀？

　　“阿楚，什么货郎？”

　　阿楚心头一咯噔，说得入迷，老爷还在一旁这茬给她忘了，如何回答？小姐好心救过的一个人？小姐好心让同乘马车的人？

　　阿楚后背生凉，她觉得她敢说出这样的话，李老爷二话不说就能将她剁碎了扔鱼缸里喂鱼。

　　思来想去，憋出一句，“卖胭脂的。”

　　李春秋大惊，拉过李婵妜，道：“妜妜，你还去货郎那儿买胭脂了？爹不是同你说过，你想要什么，买何种胭脂，全京城胭脂坊随你挑去，你可千万别挑一些危害于你的劣质赝品。”

　　婵妜耳边嗡嗡的，他爹的叨叨比她娘生前还厉害，一直叨了约莫半个时辰后，婵妜说：“爹，我想自己去走走，你先回府罢。”

　　末了又指指阿楚，“你也回去，”

　　阿楚还想说些什么，婵妜一记眼神瞪过去，后者乖乖低头，蔫头耷脑随李春秋的马车回了李府。

　　——

　　“阿衡，芯儿都出去多久了？怎的还不见回来？哎呀，我这心里怎的还七上八下的。”

　　姚母伸长脖子往家门口张望，迟迟不见人回来，不知怎的心头慌乱的紧。

　　姚衡正抱着一捆竹子进来，本来是要重新做一个货担，闻言赶紧安抚母亲。

　　“娘你别着急，我这就出去找找。”

　　临近深秋，天色愈发凉了起来，天上没什么光辉，罩得整个京城都是雾霾霾的一片，看着像是要下雨。

　　城中人少，大多许是都屈在家中。姚衡不知姚芯都到哪家去送胭脂，只得沿途一路一家地去找，找了半天一无所获，不免也开始有了计较。

　　“姚衡？”

　　一声疑问自身后传来，姚衡侧身看去，邻里张家阿婆挎着个篮子怔怔看着他，见他回头看清模样，张阿婆急急上前道：“你怎么还在这儿啊？姚芯她被抓到官府去了，现下正于衙门受审呢。”

　　姚衡大惊失色，不是出去送胭脂吗？怎么还被人抓到官服去了？

　　姚衡忙问张阿婆，“阿婆，芯儿怎么被抓到官府去了？发生了何事？”

　　“说是推汤夫人下水的凶手。”

　　姚衡满头雾水，汤夫人又是谁？京城姓汤的……也就是古玩界赫赫有名的汤员外，另有克妻之说的那位？可汤员外他夫人不是早死了？没听说有新夫人啊！

　　张阿婆想必是瞧出了他的疑惑，半卖关子半说道：“你还不知道的吧？汤员外今日娶夫人，新娘子是谁你可知？”

　　姚衡迫切想知道姚芯是怎么回事儿，忙催促张阿婆不要卖关子。

　　“就是旒玉啊！”

　　“旒玉？”怎么会是旒玉？“阿婆，这……是不是搞错了？”

　　张阿婆笃定道：“不能，小翠儿你还记得吧？她就在汤家做事，今日喜宴上新娘子盖头掀开时她看见了，亲眼所见不会有假，姚芯被抓到官府还是她同我说的。”

　　“若真是旒玉，芯儿就更不可能会推她下水”

　　语罢，急急往衙门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