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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迷局：怪头龙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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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婆老鸨浓妆艳抹的脸上，腮下一坨肉抖动着厉害：“女，女侠，饶命，余下银两我不要了，我再告诉你一个关于那对姐妹花的秘密。”
“哦，愿闻其详，有价值我便饶了你。”浅墨饶有兴致，倒想打探下青黛青果的事情。
“隔壁是太清宗主的二公子，专门为此而来，据说这对姐妹花是唐家堡的千金，富可敌国。”老鸨扬了扬自己的猪蹄拨开霜降，壮着胆子靠近浅墨在耳边偷摸道。
浅墨随手又将一摞银票揣进自己的神策中，威胁道：“我那余下的九百九十两权当买下她俩的费用，若再有欺凌霸女，拐卖幼童，我便拆了你这青楼。”
肥婆老鸨心在滴血，但为了一时的安全只能忍耐，过后再撺掇陆公子杀人越货。
“谢女侠饶命之恩，妾身谨记教训。”肥婆老鸨脸上挂着一副尊敬乖巧的表情承诺着。
三人自二楼下来，浅墨静立在轿子前，伸手打算掀开那一帘之隔，却又停在半空，缩了回来。
烟花巷柳的腌臜地，不宜让她两人瞧见。
“你们八人抬着轿子随我来。”浅墨环望一眼四周，吊儿郎当的公子哥，色咪咪的老头，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浅墨感觉自己受到了侵犯，心中顿时火冒三丈。
却又发作不得，只能离开是非之地。
“哎呦，美若天仙的姑娘，带着两个娇滴滴的美人儿可得小心哦，这外面坏人可多了。”陆二公子修长的手指握着一把玉扇，拨弄了一下额头的刘海，嘴角一歪，自诩风度翩翩嘲弄道。
“哈哈哈。”
“陆二公子享不了齐人之福，来一个三阳开泰岂不美哉?”韩心仗着在自己的地盘，也很嚣张，并不惧怕仙门宗主之子。
“二叔，掌他嘴，阿猫阿狗也敢在本少面前狂吠。”陆二公子轻飘飘地说了句。
“淼见，二叔同意，唐家千金也敢侮辱，该打。”一道黑影闪过，只听“啪啪”两声，韩心已经变成猪头。
浅墨懒得理会世家公子的争风吃醋，逞凶斗狠，拉着橘欧的小手便离开了。
浅墨几人，一直向东，出了断青城。
“这些银两给你们几个，余下的喝口茶水吧，辛苦了。”浅墨取出几枚碎银递给轿夫，心里琢磨着，应该给的不少了。
“女侠姐姐，你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偷偷跑出来闯荡江湖的吧。”橘欧又开始肉疼了，这才一小会，又开始当散财童子，几枚铜板的事情，非要给碎银。
只是她那里知道，眼前女子自小便未见过铜板。
浅墨食指弯曲，轻轻敲打了一下稚童的脑袋瓜子，骂了句：“碎嘴该打。”
看的出来女子心情很是不错。
突然，“轰隆”，“轰隆”，一股子尘土过后，太清宗几人便挡住了去路。
“哎，那个小娘皮，看你有几分姿色，本少从不为难美人儿，轿中两人留下，你赶紧离开。”陆淼见虽是吊儿郎当，但因其刀削般的面孔，剑眉星目，不让人太过厌烦。
“小兔崽子，又逞威风，一百万都拿的出手的女侠，又岂是泛泛之辈，注意语气。”陆淼见的二叔粗大厚实的巨掌拍使劲拍了拍公子哥的后脑勺，又道，“看我的。”
“阁下真乃天选之子，人中龙……”二叔躬身作揖，略显滑稽，嘴上一顿吹捧。
浅墨素手抚额，冷冷道：“闭嘴，长话短说。”
老头干咳一声，尴尬道：“老夫太清宗二长老陆尽意，轿中二人乃是宗主故交之女，望给个面子，留下她二人。”
“你有甚面子，赶紧让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浅墨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不留情面地怼了回去，任何人都别想再自己手上夺走北寻的爱女。
陆淼见可算逮住机会让二长老陆尽意吃瘪了，急忙嘲笑煽风点火：“二叔，你这在美人儿跟前一点面子也没有，赶紧一边去，还得本少来。”
陆尽意老脸通红，抄起一柄戒刀就要动武。
“啊，杀人啦。”轿子里传出一阵莺莺燕燕的求救声，两名身段极好，胸前澎湃，衣着暴露的女人跑了出来。
浅墨，如坠冰窟，呆呆楞住了神。不是青黛青果！
陆淼见趁着浅墨愣神的瞬间，抓住了那两名女子。
“二叔，唐家千金和传闻的有点不一样，没想到如此风情万种。”陆淼见盯着二女的玉峰，半响，擦了一把口水道。
二长老陆尽意丝毫没有怀疑，一副成竹在胸的语气，道：“传闻只是传闻做不得数，今日一见才算得了数。”
“二叔，见多识广，我先撤了，你记着给小娘皮一百万银子。”陆淼见急忙带着两名女子开溜。
二长老陆尽意怒骂一句，也跟上去了。
“二位且慢，不知贵宗南长老所在何处?”浅墨突然想起南家老祖，便出口问了一句。
“老三那小子每天躲在宗门修炼，都快傻了，他玄孙被人宰了都不管，娘的，受气包一个。”二长老陆尽意提起三长老就一肚子气，云梦宫真是仗势欺人，“你个臭小子，等等我。
二长老陆尽意也一溜烟没影了，一百万银子他可拿不出来给小娘皮。
浅墨眸子禁闭，不知那个环节出现纰漏。
“女侠姐姐，女侠姐姐。”
浅墨睁开眼睛，眸子冰冷，直勾勾盯着橘欧的眼睛，问道：“之前，你说的两个小姑娘就是她俩?”
“不是啊，是一个约莫和我年纪差不多的，十岁左右，另一个妹妹较小，四五岁般大小。”橘欧后背有一丝发凉，这样的女侠姐姐她有点害怕，身子止不住颤抖。
“快，回醉香楼。”
浅墨抱起橘欧，随风而去，眨眼间又回来了，一剑，拆了青楼的牌匾。
“哎呦，我的姑奶奶，您老又来做什么，有话好说别拆了。”肥婆老鸨毕生的心血差点在一道道剑芒下毁于一旦，坐在地上心疼的哇哇大哭。
路人纷纷驻足，对着浅墨指指点点。
“我问你，唐家二女何在，若敢妄言，我必杀之。”浅墨浑身散发着寒气，咄咄逼人的气势，杀心已起。
老鸨吓的花容失色，她感觉眼前女子真的会杀死自己，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停止抽泣，一五一十的道：“昨日子时，一名男子带着两个女童来我这里，只说让我今日将两人卖给太清宗即可。”
浅墨思索一番，半信半疑，又问：“男子是何模样，有何特征。”
老鸨瘫坐在地上仔细回忆，道：“他带着一张獠牙鬼面具，浑身撒发着黑气，声若幼儿。”
“何人看守二女?”
“就是今日带你前来的那个胖子。”
浅墨神色凝重，惊呼一声：“糟糕，快带我去见他。”
二人在老鸨的带领下来到大肚腩的房间门口。
“咚咚咚”，老鸨使劲瞧着房门，无人回应。
“让开。”浅墨一把拨开肥婆，素手化掌，一掌推开了房门。
并没想象中的狼藉，反而很是整洁，没有一丝打斗的痕迹，大肚腩面带诡异微笑安静地爬在血泊中，一柄长剑贯穿了他的脖颈，剑身处雕刻着一幅图案，独属于太清宗的图案。
老鸨肥硕的脸上充满震惊，恐惧：“啊……，死人了。”
一边喊一遍跑出了房间。
有人报了官，韩良听见此案或许与唐氏失踪案有关，便带着仵作亲自来了。
“供奉大人，下官听闻此事或许有线索便带着仵作来了，让其验尸吗？”
浅墨点了点头。
“两位大人，死者除却此处剑的明伤，并无其他中毒之类的暗伤，确实是一剑丧命。”仵作蒙着嘴巴，捏着银针勘察了一番道。
韩良眉头紧皱，问道：“一剑毙命的方式有很多，直接刺破脖颈到是少见。”
“死者肥硕，剑身没入心脏或是其余部位，定会遮掩住剑身。”浅墨听闻仵作验尸结果，便将着重点放在剑伤处。
韩良恍然大悟，一拍脑门，惊喜道：“或许剑上会留下一些证据。”
“剑身所指正是太清宗，死者面向下，头冲门，应该是将要出门时，被人在后面一剑杀死。”浅墨走到门口正对着的窗户前，窗户处于紧闭状态，浅墨柔荑玉指推开窗户，窗沿处有一些风干的黑泥，轻轻一吹，便化作尘埃四散而去。
“凶手定然是一直在窗外潜伏，在死者下床出门时跳窗进来，一剑刺破死者的脖颈，凶手修为，剑术高超，定然是太清宗之人，我这就禀明圣人，去太清宗缉拿凶手。”韩良义愤填膺，风风火火边要上奏。
“大人莫急，凶手不是在窗外潜伏，而是一直在床下潜藏！”
“大供奉，何出此言？”
“窗沿的黑泥并未粘上，说明凶手鞋子上的黑泥已然凝固，必然久处屋内。”浅墨大脑高速运转，极力还原着当时的真相，“死者也不是要出房间，而是有人敲门，他将要去开门，被人杀害了。”
“大人，如何有此推断？”韩良糊涂了，脑子拐不过弯了，更加佩服眼前的黑衣女子了。
“因为凶手是个普通人，他只能通过其他事物吸引死者的注意力，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将其杀死，而后也因无修为，只能借力窗沿跳下逃脱。”浅墨拉着橘欧的小手便往门外走去，“这也是死者为何神情带着笑容的原因，因为敲门之人是他一直在等着的人。”
二人来到窗外，浅墨蹙眉微皱，惊讶道：“此处竟是红泥而非黑泥且地质干燥不会粘在鞋底。”
橘欧似乎想到了什么，神情紧张，抱头蹲在地上很痛苦地道：“女侠姐姐，我们龙神村的那条湖边都是黑泥，一定是怪头龙王要抓我回去，我要死了，一定是它来了，它发怒了，全村都要遭殃了。”
“橘欧，你振作一点，这世上那有什么龙，即便真有，我便屠了它。”浅墨拍了拍稚童的后背安慰道，她不信神话中的生物存在。
经过浅墨的一番劝解，橘欧心情得到一些平复，她的一双小手死死揪住浅墨的衣角，好似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哀求道：“女侠姐姐，我想回村，怪头龙王没有吃掉我，它会很生气的，救救我父母和村民吧，求你了。”
“好，我随你回村，会会这条怪头龙王。”
浅墨担心空中飞行的低温橘欧不能承受且太过惹眼，故而在“断青车马铺”租借了辆马车，二人便踏上归途。
距离断青城愈来愈远，穿过山川，河流，小镇，逐渐变得荒凉起来，路有饿死骨，为了一点残羹剩饭大打出手，危及生命，时有发生。
橘欧脸色微红，有些激动，指了指前方，扭头道：“女侠姐姐，前面就是我们村了。”
迎面而来的是一座破落村庄，虽是炎炎夏日，却已是枯草丛生，庄稼也是几近枯萎，毫无生机。
两人驱车在小山村口停下，橘欧小脸挂着灿烂的微笑，拉着浅墨就往家跑。
“爹，娘，我回来了。”
一对年过半百的夫妇，一脸忧愁，看见橘欧先是脸上愁容散去，而后又是一阵伤心，哭骂道：“你个小杂种，好容易逃走，回来做什么，趁着村长绑了如花顾不上你，你快跑再也不要回来了。”
浅墨一听，很是愤怒，真是山高皇帝远，竟如此罔顾法度，迫害他人。
“他们去了河边?”
橘父无奈回答道：“对啊，村长也是好心，祭了如花，怪头龙王才会保佑村子，我们才能有个好收成。”
“愚蠢至极。”浅墨怒骂道，穷山恶水出刁民，真是自私至极。
橘欧见女侠姐姐如此愤怒，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白日，赶紧道：“生祭怪头龙王在午时二刻左右，我们现在去还来得及。”
“好，你指方向，我们速去速回。”浅墨莲藕般的玉臂搂住橘欧，一瞬间便消失了。
“神仙显灵，保佑我家平平安安，大富大贵。”橘父橘母匍匐在地，屁股朝天，朝着浅墨消失的地方磕头祈福。
浅墨在半空中远远望见远处一条湍急的河流，诡异的是水面一片漆黑，冒着白色的雾气，渲染着周边的山，植被皆为墨黑色彩，宛若一副天然水墨画。
衣着诡异，浑身刻满纹路，山水河川仿佛全都笼罩在其中的巫师，嘴巴念着咒语，脚下踩着一位女子。
“女侠姐姐，那个被大巫师踩着的就是如花。”橘欧指着正在跳大神的巫师说道。
浅墨玉指握住剑柄，拔剑一挥，划出了一道圆弧，青色剑芒夹杂着女子的怒火，咆哮而去。
大巫师万万想不到如此偏僻之地，竟有修士，来不及躲闪便被轰入黑河中去。
一位身着灰色粗麻布衣的青年大怒：“何人如此猖狂，竟敢破坏祭祀大典。”
“村长息怒，打死这个疯女人。”
“对，扔进河里喂龙王爷。”
一群刁民见有人破坏祭祀大典也是很生气，怒目圆睁瞪着缓缓而来的黑衣女子。
黑衣女子浅墨呵斥道：“一群蠢货，今日本尊便让你们见识一下你们龙王爷的真面目。”
此时，时间刚好午时二刻。远处黑水突然间极速旋转，形成一道激流漩涡，速度愈转愈快，狂风骇浪冲着此处冲了过来。
龙神村民见状纷纷下跪，苦苦乞求道：“龙王爷，看在我等几年来兢兢业业孝敬您老人家，饶了我们吧。”
村长更是带头磕头，磕的头破血流，道：“都是这个疯女人对您不敬，您吃了她吧。”
“孽畜，来的正好，给我住下。”浅墨双手拖着长剑霜降，向着河流横跨一步，同时挥舞长剑向上一扬，“破。”
一剑断山河！
整条河流被拦腰斩断，奇异的景象出现了。
河的上游水流途径青色剑芒处，被凭空拦截，越积越多。
河的下游，水流自青色光芒处便断了，水位逐渐下降。
怪头龙王携裹着惊涛巨浪而来，重重砸在青色剑芒处。
“轰隆隆”，震耳欲聋的巨响过后，半空中一尊庞然大物被弹开。
其之大，盖若垂云，不见天日，更若泰山倾塌，一泻千里。
浅墨施展凌空之术，足踏虚空，提三尺长剑拦截在怪头龙王前。
两只灯笼般大小幽绿色眼珠子，倒影着一道黑色身影，头部平扁而补满鳞片，下颚突出，四根粗壮若手臂的鱼须，齿间细而密。
这那是龙，分明是一头变异的巨大鱼怪。
怪头龙王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吞下了浅墨。
“女侠姐姐，快跑。”小橘欧看见怪头龙王张开巨口后，大喊。
眨眼间，半空中的一幕令匍匐在地却仰头张望的村民毕生难忘。
只见那黑衣女子在怪头龙王血盆大口吞下撕咬之际，从容不怕，信手拈来，竖着置长剑于身前，格挡住两排巨齿。
青色长剑在巨齿咬合的巨大压力下也略微弯曲，浅墨趁机玉足轻点剑身，犹如离弦之箭冲出巨口。
一拳！
只是一拳轰在鱼怪灯笼般眼珠子上，浅墨整条胳膊没入其中。
“吼”，剧烈的疼痛令怪头龙王发出惨叫，紧接着，它巨大的头颅便粉碎，四散开来。
漫天的血雨，满天的碎尸肉块纷纷而落。
霜降也随着怪头龙王破碎的血肉跌落水中，龙王庞大的身躯栽进水里，溅起的水花足有十丈高，将岸上的山民冲洗的很远。
龙神村里史久久不能回神。
村民皆目瞪口呆。
“仙人下凡，为民除害，苍天之幸。”里史不亏是秀才出身，还是可以吹嘘两句的。
“是啊，神仙显灵，我们村有救了。”
村民见状也纷纷跟风效仿。
浅墨立于河心，脸色沉重的注视着水面，愤怒道：“待我吸干这河水，我看你如何藏身。”
黑衣女子掌心中散发着耀眼的金光 ，整条河水纷纷卷进神策中。
干涸的河底只留下了大巫师色彩斑斓而又诡异的外衣。
浅墨素手捏起那件外衣扔进了神策中，又重重一拍神策，大有黄河之水天上来之景色，不同的是，此时的河流已经很是清澈。
浅墨立于众人之前，道：“我一介凡人，受不起如此大礼，都起来吧，而今妖孽已除，莫要再做草菅人命之事。”
里史脸上挂着悔恨，噙着眼泪，道：“我是龙神村里史，都怪我被那大巫师蒙蔽了双眼，才将天灾当成神罚，多亏仙……”
“闭嘴，我问你，这大巫师是何来历你可知?”浅墨实在没兴趣听众人的溜须拍马，直奔主题问道。
里史被浅墨当众训斥，脸上有一丝难堪，回答道：“我只知他是南疆人。”
“那你可知近来他见过何人?”
“他一般都是深居简出。”里史神情一惊，好像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大概半月前，亥初三刻，我，我……”
浅墨一脸知晓的神态，猜测道：“你想趁着夜色找他商量生祭怪头龙王之事？“
“正是，我远远望见大巫师正在与一道黑影交谈，距离太过遥远，不能判断黑影性别。”里史五指握拳使劲敲了敲脑壳努力回忆着，又道，“只模糊看见黑影戴着诡异的面具。”
浅墨又问道：“近来龙神村可有失踪之人或是外来经过之人?”
“近期除了仙人您并无外人来过。”里史瞥了一眼橘欧又道，“失踪之人也只有橘欧。”
浅墨总感觉那里不对，只有被怪头龙王侵染的龙神村土质才变的粘上死亡气息一样的黑，若真如里史所言，那杀害大肚腩的凶手只有鬼面人或是大巫师。
“昨日末时之前，他可曾离开过村子?”
里史摇了摇头，道：“为了准备今日的大典，昨日早上辰时到夜晚戌时，我与他都在一起。”
“好，我知道了，这些银两你分给村民，如今土地已恢复如初，购置些贴补踏实做人。”浅墨转身离开时，不放心扭头又道，“若在有此等事情发生我定饶你不得。”
一众村民又开始三拜九叩的谢恩。
浅墨领着橘欧，一大一小往村头其家方向走去。
橘欧小脸苦恼，不解，问道：“女侠姐姐，你为何不为民除害杀了里史大人?”
“曾经有人与我说过，以威服人不智，我不以为然，后来发生了许多事情，让我感觉她说的有几分道理。”浅墨又想起逝去的人，悲从心起，神色低落。
橘欧抬头望着谪仙般的黑衣女子，强大而又孤寂，或许强如仙一样的她也有忧愁吧。
浅墨送至橘欧门口，道：“就此别过吧，以后有缘再会。”
橘欧望着那道离去的背影，红了眼眶，大喊：“女侠姐姐，相识一场，我想知道你家在那里，你叫什么名字可以吗？”
“云梦泽，云梦宫……”
后面的两个字因为女子已然走远，风有点大，橘欧没有听清。
橘欧只是着了魔似的嘟囔着：“云梦泽，云梦宫，云梦泽，云梦宫……”
生怕一个转身就忘了。
一别数年，再相见时她已是高高在上的神君了。
浅墨一直一人孤单的在外流浪，错过了帝国大供奉封天大典；错过了师尊手持仙主令坐上仙主之位；甚至连自己何时成为他人口中的神君也是一脸茫然。
帝国各地纷纷修筑庙宇，高筑神像，奢靡之风渐盛。
一座座神君庙拔地而起，浅墨对此嗤之以鼻，从未进去参拜所谓的神君。
她的心始终如初，五国十地，刀山火海，一直探寻二女的下落。
这一晃就是十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