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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大年三十 ...


  •   没有烟花的除夕是不完美的。

      陈满之从白天盼到天黑,又哈欠连天地等到午夜。
      徐景宁坐在一旁写了好几封信,马宽进进出出,收信发信。折腾的他们养的小肉鸽怨念重重,不让鸟过个好年!

      徐景宁边忙边看阿满,倒是要看她能坚持多久不说。

      期间徐景宁出来,见到徐老爹,随口问了句,“在花楼发生什么了?”

      别提花楼了!今天明天后天都不想听这两个字。“你自己去问她,真是了不得哦。你那媳妇要上天了!”

      更好奇了怎么办。

      徐景宁回了屋子继续盯。阿满看屋顶看地板就是不与徐景宁对视。

      陈满之等了又等终于等到徐景宁忙完了。看到他把书桌上的信一封接一封扔进火盆,又拿了茶水浇灭。

      “放烟花,放烟花!” 阿满跳起来,往外走。

      徐景宁坐那瞅着她不动。

      阿满又走回来拉他,“走啊,买那么多,不放的话可惜了!”

      “放在库房坏不了,不可惜。”

      “那我自己放。” 阿满知道这人在等个答案,可这让她怎么说嘛。“不去拉倒,我自己放。”自己踢踢踏踏甩着膀子就出去了。

      咻~~bang !!

      安静的夜空突然咻一声传来,还把屋里的几个人吓一跳。

      神经病!

      王容早就穿好厚衣服了,就是院子里没人,她也不好意思出去放。正想着那安静不下来的兔子怎么还不出来跳腾时,猛地就被炮声吓到了。

      咻咻咻~~bang!bang!bang!!

      几人炮接连响起,把屋里的人陆续都炸出来了,除了徐景宁。

      陈满之直接拿来了长筒子直接对着徐景宁的地方,点火,引线嘶嘶,在最后一刻又怕冲过去的火药真的炸到徐景宁,连忙转移了方向。

      “我#¥%…&*--”王容俏脸煞白,抱着脑袋四处逃窜。

      等炮竹声停,王容举着小拳头追着陈满之绕着院子跑,“姓陈的你是怎么回事?你跟我有什么仇什么恨,那么大的炮仗你就对着我放?”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就是故意的,你看不惯我直说,耍什么阴招。”

      “我没耍,我不会! 我本没打算对你放的。我已经道歉了。”

      王容久不锻炼的身体早已气喘吁吁,落后阿满一大截,她在后面喊道,“你给我站住,今天你必须给我说清楚,不是对着我,是对谁?”

      “对徐景宁,对着你表哥放的!”

      ..........

      ............

      ....................

      大胆!

      叫你声女侠敢不敢应。

      女侠看着满院呆若木鸡的人,知道自己这快嘴又说秃噜了。

      马宽在自己的脖子抹了抹。

      阿满.......自杀?不,我还是自首吧。

      陈满之一步顶三步地跑进徐景宁的书房。

      他还保持着刚才的坐姿坐着。

      阿满期期艾艾地走到他身边,拿手指头戳着徐景宁的侧脸,“我一个人放炮没意思。”

      “炮筒对着我有意思?”

      “没,最后不是对着别处了吗!”

      “为什么最后又改方向了?”

      阿满意识到只要自己嘴甜点儿,徐景宁肯定会跟他出去放炮的,于是扬起笑脸,声音甜甜,“不舍得,万一真炸到你怎么办。我得多伤心。”

      ......“装模作样。”

      行了,搞定! 陈满之去拉徐景宁,果然这家伙很配合地就起来了,还顺手拿了一直燃着的香。

      嘿嘿嘿~~~

      有了徐景宁的加入,放炮就热闹了许多。

      马宽,徐老王爷,陈双喜也拿着香,找到自己喜欢的炮仗前,一个挨一个地点起来。

      霎时间,天好像都亮了!

      浓烈的硫磺味在空中扩散,在烟雾弥漫间徐景宁问出了憋了一晚的问题,“你干什么了,我爹一晚上不想理你?”

      “没干什么?”

      “好好说!”

      就知道躲不过,早死早超生!“问,有没有小倌?”

      答徐景宁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什么?”

      “没见过嘛,好奇。”

      “见了之后?”

      阿满时刻注意着徐景宁的脸色,到此她也不敢再胡言乱语了,“我不问了还不行,我也没多好奇。世界上肯定是你最好看,你最帅气!”

      沉默良久……徐景宁从牙缝里冒出一句话,“拿我和小倌比,你-是不是想死。”

      陈满之心里也苦,不跟你说吧,你非要问。你看,这告诉你了吧,你又要生气!

      真难搞哦!

      惹人生气了怎么办?
      亲亲抱抱吧,举又举不动。

      身无长处也不会撒娇,惟一拿得出手的就是这张脸。
      软乎乎的小身体贴过来时,徐景宁的气消了大半,再当她垫着脚来亲他时,那更是什么气都没了。

      他向来拿她没有办法。

      绚丽的烟花接连在夜空中朵朵绽放,绚丽多彩。

      地上的两个人在烟花中拥抱,亲吻。

      毫不避讳,大大方方。

      这个年三十,圆满了!

      沈月把自己的帕子攥的皱皱巴巴,冲着王容露出个僵硬的笑,关门回屋。

      王容连个僵硬的笑都扯不出来,回屋前她突然有一种感觉,她争不到那个位置了。

      陈老爹和徐老爹对视一眼回了屋,“年龄大,熬不住了,回去睡了!”

      “是啊,是啊。”这愣儿子看着不好惹,气性大。哼,还不是一哄就好!

      徐老王爷最近很爱与陈双喜在一起呆着。俩人岁数相当,又有一个共同女儿。闲暇之余两老头钓鱼、下棋、聊天,大半天时间就过去了。

      阿满也会经常来。徐老爹最近胃口不好,经常是饭端上端下,他却吃不了几口。一问就是过一会儿待一会儿,可是过一会也没有好好吃!阿满就亲自一趟一趟的热。徐老爹像填鸭一样硬塞,结果晚上就吐了! 把阿满吓够呛,然后就是接连几个晚上都来,帮阿爹打盆热水,让他烫烫脚安顿他入睡。

      徐老王爷拍拍老伙计瘦弱的肩膀,“你有一个好女儿啊。”

      陈双喜强撑着坐床上,打趣老王爷,“她不是也叫你爹啊。”

      “啊,是啊!给你端茶倒水叫我回家吃饭,太贴心了!”

      陈双喜后来找人打听清楚了,他忍不住代入自己在花楼……被孩子满楼的喊,还叫他快点回家吃饭?
      噗哈哈……
      真不知这老王爷是怎么走出小楼的,陈双喜笑个不行,都把自己笑咳嗽了,最后胸前咳出点点鲜血!

      “陈老弟,你这不对劲!”徐老王爷看着陈双喜蜡黄蜡黄的脸和胸前的斑斑血渍,心下感觉不太妙。

      “没事,最近熬了几晚。月氏人倾尽国力而来,咱们大庆国却只有镇北城的这些人在着急。”

      “景宁一直在跟京师联系。”

      “我知道,可,反对战争的人占了半数吧。”

      “是啊,何平平年代过太久了,想以妥协和让步换眼前的太平。”

      “那可不是换来的,是用拳头打出来了。我这身体上不了战场,所以我写了些东西,是我对月氏族的了解还有对场战争的一些看法!”

      “明天找个大夫来看看吧。”

      “不至于,我的身体我知道。别跟阿满说太多。”

      可以暂时不说,但不看不行。

      于是第二日,徐老王爷没管过年不看大夫这些忌讳,直接把人请进府里,还得假装是自己不舒服。自己意思思地让把脉看诊后就示意那大夫去给陈双喜看。

      那大夫望闻问切倒是仔细可没查出点啥,最后说,大概是劳累过度,让饮食清淡,注意休息,多喝热水……

      多喝你奶奶个腿的热水!

      这话是什么神奇秘方吗?可医百病?

      曾经他说说,最后他不敢说了!

      庸医!

      大夫没拿到任何赏赐就被撵出去了!

      后面又陆续请来几个,也都没查出大毛病,徐老王爷痛斥这穷乡僻壤的就是不方便,连个正儿八经的大夫都没有!本打算派人去京师,让陈双喜拦住了。“我这两日睡得挺好,觉得精神多了。“ 徐老王爷看了看他的脸色,确实比前几日前。估计是熬夜写东西累的。

      人一上了岁数最不爱的就是‘病’这个字。看着陈老友好点了,徐老王爷这几日压抑的心情也好了很多。这日他换上新衣服还把头发梳起得油光水滑,哼着歌要出门。

      陈阿满一头一脸汗地从营地野回来。

      “哟,爹您又要出门啊?”

      “什么叫又!”我为了你亲爹前前后后请了四五波大夫,陪他整整呆了三四五天!我还不出去找个乐子了?

      “听说您这几天请了了几个大夫,怎么了?”

      “没怎么!”

      阿满不信,没怎么你请大夫干什么,“您哪不舒服?”

      “我没不舒服!”

      “是不是又要去喝花酒,能不能带上我?”

      “......要你管。”徐老王爷往大门外走。

      “带上我!”

      “不带。”

      那我屁股后面跟着。

      徐老王爷也不跟她废话,直接命令一个暗卫,“去把你家小王爷找来。跟他说,陈阿满要去找小倌!”

      暗卫脚一顿......这咋办?

      阿满见这老头把徐景宁给抬出来了,想到那人又要收拾她,“不去就不去! 您去吧,中午府里开宴席,别等我去找你啊。”

      ...... ??

      被人从花楼逮回去这好不容易淡了,他又可以出门了。再来一次?“知道了!!我就是去喝点茶!”
      阿满看着气哼哼甩着膀子往外走的徐老王爷,嘿了一声,“爹,您咋这么不知好歹呢!大夫好不容易给您治好了,您这又出去折腾。”

      徐老王爷坐在马车里还在想,刚才耳边传来的几句话---

      我折腾?我折腾啥了?我只是去摸个小手喝个小酒,我没折腾!

      大夫好不容易给治好了?治好啥了?我没病!
      不知好歹的不听劝,可不能再折腾了,那么岁数了小心得马上风。

      ???
      经过自己不由自主地润色,徐老王爷手一抖,胡须被揪掉好几根,好疼!

      这儿媳妇不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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