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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找姓徐的阿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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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阿满去灶台吃了块糖;
二十四,扫房子的灰把她呛到了营地,哼哼哈嘿地练了一身汗,大家夸她大过年的还这么努力,当然,我要是当女将军的;
二十五,吃了一口姓徐名景宁的豆腐;
二十六,起个很早很积极,啃了两个大猪蹄;
二十七,又吃了一盆鸡脚,看得沈月和王容龇牙咧嘴;
二十八,把面发,厨娘把她撵出去了,又到到校场,哟,都过年了,还来练功啊?是的呀,我是要当女将军的。知道了,知道啦,从八年前就开始说上了;
二十九,蒸馒头,捏了一个徐景宁,蒸出来白白胖胖的,阿满笑眯眯全吃了。晚上徐景宁抱着她也吃两个白胖软绵的馒头,景宁眯眯眼,回味无穷;
三十晚上那就丰富多彩了。年夜饭准备的相当丰盛,可眼瞅着太阳都落山了,徐老王爷仍不见踪影。
仔细一想好像好几天没看见徐老王爷了。阿满问陈双喜,“我爹呢?”
陈双喜哼一声,叫别人爹倒是叫得挺顺嘴,“不是我吗?”
“不是你!”
“那我是谁?”
“我爹啊!”
“你不是找你爹呢吗?”
“。。。姓徐的爹。”
“哦,说清楚呀。他出去了。”
“去哪了?”
“去......不太清楚。”
嗯嗯?感觉你知道。
徐景宁也从陈双喜那不太正常的断句也猜到了一二。
阿满又问徐景宁,“你知道了?”
“也,不太知道。”
什么啊!“我去找,我倒是要看看大过年的,这个爹不回家能跑哪去。”
徐景宁说让马宽去吧。
陈满之不肯,看他们好像一个个都知道!我要知道,“我现在就去,你们不告诉我,我就挨个问。”
徐景宁用眼神示意一个暗卫,去跟上。
这暗卫也是机灵人,眼一转就明白了。
这徐老王爷想必是爱怜花惜玉的老毛病又犯了。
于是上了街后,不待阿满小姐细问,就直接在前面领路把人带到了一间红楼大门口。
陈满之看着眼前那座小二楼,红绸彩带处处飘,仿佛还能闻到阵阵扑鼻的香气,反应过来后,眼都放光了,“这是,这是......”
这是妓院,暗卫默默接了一句。他心想一个未出阁的良家好姑娘一定会害臊或者是不知所措的,于是他说,“阿满小姐您去对面茶馆稍等一下,属下去叫老王爷出来。”
“不不不,我去。” 阿满话没说完,人就小跑着进去了。
.......??
暗卫怀疑自己的眼睛,他仿佛看见阿满小姐双眼放光,手舞足蹈,一脸兴奋的样子了。
这是一家生意火爆的花楼里,里面的女子以年轻又价高闻名于镇北城。因此来这里的人大多是有些身份,附庸风雅之辈。徐老王爷悠哉悠哉地半靠在躺椅上,怀里揽着个风华正茂的姑娘,那女子笑盈盈地举着酒杯喂到徐老王爷嘴边,徐老王爷哈哈一笑,仰头喝光。
温香软玉在怀,前面还有一个弹着琵琶唱曲的。老王爷脚尖点地,跟着乐曲打着节拍。人生啊,美哉,乐哉。
“爹?”
嗯?什么声音?打着节拍的脚一顿。
“爹!”
是有人在喊爹,声音挺耳熟......
“徐老头! 徐阿爹!”
坏了!
徐老王爷手一个哆嗦,杯中酒洒出去了一半。
是阿满,我就是那个爹,找我的!
“爹,你在哪?”
要命啊,别喊了,全楼的人都听到了! 逛个妓院还被儿女抓包这事他以前曾在笑话里听过。
“徐老头~~~”
“在这,在这儿呢,祖宗哎!” 徐王爷赶紧把门打开放陈满之进来。
阿满探头探脑地四处望,只看见两个从后门跑出去的背影,跑什么嘛,香喷喷的娇滴滴的姑娘她也喜欢啊……多少跟她说句话嘛。
“你来干什么啊?”
“吃饭啊,大过年的就等你开饭了!”
这是什么要紧事?徐老王爷瞪阿满。
阿满也瞪,“您有没有作为家人的自觉?阖家团圆的日子少您一个像话吗?”
徐老王爷没脾气了,确实也赖他,本是想着白天无聊就出来打发时间,没想到随便点的女子还挺合心意,这一呆就晚了。也忘记了时辰。
“那快回吧。让你们久等地。”
“嗯,原谅您了。不过您得答应我个条件。”
“.......谁要你原谅了。你说! ”
“下次带我来。”
“想都不要想。”
“我就是来看看。”
这是你一个姑娘家家来看的地方,你要看什么?学着如何伺候男人?徐老王爷不理她,坐上自己的马车往回走。
阿满也跟着钻进去。
????
!!!“就去一次?”
徐老王爷胡子都要捋出火星了,我一个当老公公的领着儿媳妇逛妓院?“去你马车。”
“没坐马车来。”
“骑你马去。”
“没骑马。”
“.......走回去吧。”
“您自己坐车让我步走?”
“......”徐老王都气笑了,真是拿这丫头没办法。
一路上阿满胡搅蛮缠的叽叽喳喳,徐老王爷一开始想拿点心塞她嘴巴,后来又看着她眉眼灵动的样子突然觉得阿满这孩子是真的亲。也是真的亲近他!
见面时热乎乎地喊他爹,后面相处中跟他也不疏远,有话直说,他说的不对小姑娘要呛回来。说得有理时她双眼亮晶晶点头如捣蒜地赞成。
所有的心事都写在脸上,不用猜。
还有这次,一般的儿媳妇即使知道公公在哪里寻个乐子,谁敢就这么大喇喇地找来?她不光敢找来,还要求下次必须带上她!
徐老王爷算一算其实跟阿满相处不过月余,神奇地是他却感觉俩人之间是彼此熟悉和亲切的。有很多话说,有数不完的杠要抬。
不像沈月和王容那两丫头,虽然已经认识相处很久了,见了面依然是客气的问安,一丝不错地行礼。好是好,但阿满这样很好,礼行的歪歪扭扭,能不行就不行,着急了喊他徐老头! 好姑娘,性子好惹人喜爱的好姑娘。
景宁估计喜欢的也是她爽利不做作的这一点。真诚痛快地让人舒坦。
“问您话呢。”
“什么?”走神了没听见。
“有小倌吗?”
“没有。”
“哦,我不信,我下次要自己去看。还有啊您都那么大岁数了,悠着点!”
“啥?”我哪么大岁数了!
还有,大可不必如此直爽,有时话也可以拐个弯的啊姑娘。
徐老王爷闭上眼睛,老僧入定,单方面决定回王府前一句话都不跟她说。
王府里,陈双喜坐在门房等女儿徐景宁找了间能看见院门的屋子,看着沈月刚拿进来的信。
沈月本想借此良机能在景宁哥哥这儿坐一会聊上几句话,可马总管那大胖子非要没眼色地挤进来,杵在那当木头人,让她一肚子没法说。
王容在院子里随意走去,假装欣赏那几枝梅花。
几人看似在做自己的事,其实都分出一根神经,支着耳朵听府外的动静。
刚才明明挺热闹的,怎么少了那野丫头就感觉这院子冷清不少呢!
等徐景宁不知第几次往窗外望去时,人终于回来了,只是一前一后,一老一小相隔五米远。
老的吹胡子瞪眼,一脸嫌弃。
小时臊眉耷眼,拿斜眼瞅人……
徐景宁笑出声,这是怎了?
阿满又说什么了吗?
“人齐了,开饭!”阿满冲后厨大喊一声。
整个王府随着陈满之喊得这一嗓子活了起来。厨娘,丫鬟,小厮都不在干站着,一下都活跃起来有了自己要做的事。
端菜的,布置碗筷的,给主子们漱口净手的。
徐老王爷冲着阿满哼。
阿满给他翻白眼。
陈双喜拉着女儿问啥情况。
阿满呼噜噜喝着水不跟他说。
陈双喜又看向徐景宁……
徐景宁静静地看着因一个人出现而突然活起来的世界,等阿满坐下给她顺了顺头顶那撮不服气的头发,温声声问,“怎么了?”
“你问你爹。”
“不要问我!你让你男人领你去吧!”
徐景宁愣了愣,我吗?“想去哪?”
“哪也不去,吃饭,嘿嘿嘿……”阿满一脸谄媚地给徐景宁夹菜。
徐景宁一头雾水,徐老王爷看着她真是火大,怎么这会儿怂了! 有本事你说啊,你倒是说呀!不想看见小倌了吗?
饭很好吃,各种菜口品做的色香味俱全,
可一桌子人都是一肚子‘鬼’心思,没一个好好吃饭的。
后来阿满又惦记着要放烟花,实在闹的不行。
陈双喜早早就放下筷子,这些日子他的饭量一直不好,晚饭时大部分时间都在给那闹腾的姑娘扒虾,夹菜,扣西瓜籽了。
“爹,你也吃啊,我感觉你就没吃。”
“吃了,我饱了。再吃个饺子?”
“不了,不吃了,哎哟吃的我肚子撑得好疼,我要上厕所……” 可阿满放下筷子就跑。
沈月与王容对视一眼,这顿饭她俩没怎么说话,实在是不想说,两个爹就算了,连景宁哥的视线都是围着陈阿满转。她看向哪道菜,那菜就会到她碗里,三人夹一人吃,不撑才怪呢!
撑死你才好!
还有,就这样在大咧咧地说自己要出恭?
王容捂住自己的鼻子悄悄对沈月说,“我从来不在外面上茅厕,好粗鲁呀!”
沈月点头应和,“她真是独one无two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