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chpter 5 忙里偷闲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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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青坐上男人腰部。肌肤细腻，在她莹润的腰间掐过，总会留下醒目的红痕。半推半就，退到隋承远胯间，双手撑在他胸前。
肌肤相抵，不安分地大腿被他压住。周青好笑地伏低轻啄那张迷惑了自己的脸，夺下男人唇间才点燃的香烟，纤长的两指夹起缓缓送到了嘴边。
呼——白烟尽数喷吐在男人脸上，她才满意地舒展身体。
“隋总好像有什么心事，不知道我能不能帮上忙。”
隋承远轻笑，手却在她身上游走。周青眯起眼睛，顺从地扬起脖颈。手掌停放在颈间那处淡淡的红印上摩挲。指腹下，鲜活的脉动丝毫没能察觉危险的信号。莫名的想法占据脑海，也许只要稍微用力，就可以扭断她的脖子。
“有什么心事能妨碍我们的独处时间？”
他听见周青的笑声，闷闷的，但并不掩盖其中的嘲讽。
“许大小姐，你最‘宝贵’的未婚妻也不能？”
“偏要在这个时候聊这个？”状似无奈。隋承远摊手向她讨饶。
“女人最喜欢攀比，隋总还不了解？”指尖在他胸口打圈，“不过我要是你那位未婚妻，我也不会轻易放弃你这样一个金龟婿。家世好、能力好、长得帅，更重要的是…”周青贴近他耳边说出那几个字，白皙的肌肤都染上红晕。
手机铃声打断床笫上温存的两人。
周青脸色骤变，穿好散落在地面的旗袍。“真可惜，姐姐今天有工作，下次请你吃饭。不许拒绝。”
没有虚情假意的推脱，隋承远欣然接受她的邀约。
门关上刹那，笑意僵在脸上。捡起周青掉在床边的名片，一根烟叼在嘴里，吞云吐雾。
传言并非空穴来风，周青的确与官家来往甚多。更为准确的来说，她是市长身边豢养的一条母狗。
一条用来讨好新贵，巴结政商的好狗。隋承远先前与她有过几次碰面，大多用的都是他人身份。周青从小小实习生爬到如今的地位，不过短短两年。
出卖美貌与□□也好，攀名附势也好。骂名只是于弱者的枷锁，曾经打压过她的人，无一不失去踪迹。
名片翻转，一朵镀金海棠花的浮雕。在棠安市，这可不是谁都能随意使用的图案。如此正大光明印在名片背后，想来周青在那位谢市长心中的地位不会太低。
他人难求的名片在他手里化作一团废纸。
用整个伴月湾当做投名状，老东西果真心动了。竟会急着把周青送到自己床上来，稳住这座新的金山。
短促的铃声点亮屏幕，消息界面只有一条孤零零的代码。
驱车来到消息中所指的地点，隋承远轻车熟路拐进一条仅能容纳人侧身通过的窄巷。楼上窗口有人探出头，看清楚他的长相，指向一扇破门。
欢迎光临——清脆铃声打破这间小店的宁静。
窗口漏进的光尘变换，四周尽是落灰的橱柜。这里许久没人照看了。
“干嘛选在这儿见面？”隋承远问楼上吃早饭的男人。
男人好似没听到，专注自己手里的夹蛋饼。他不厌其烦地又问了几遍。
“听见了，远哥。”男人笑他，“你还真是有耐心，干嘛不直接上来？”
“我可不敢保证这些老古董会不会碰坏了。”每走一步，脚下木板传来的哀嚎声都使他下一步更轻缓些。
男人从身旁杂物堆中翻找板凳之类的物品，话里满是怀念。“最近实在是想的厉害，回来休息几天。这儿除了落了些灰，保存的还挺好。要是阿婆还在，指不定要吵着回来继续开她的杂货铺。”擦了擦手里颜色艳丽的塑料板凳，他从包里掏出一沓资料。
隋承远沉默，蜷缩着坐在那张小凳上，翻看起来。
“都在这儿了？”
“是。背景干净，也没哪位老板为他撑腰。不过…”
“不过什么？”隋承远头没抬，一页页细查。
“呵，可能是做我这行的直觉吧。”男人手指其中一条展示给他，“一个娱乐圈的‘天才’，身后没有资本主力本就让人怀疑，有关于这人脑子有病的传言是最近几年才流传开的。你看…”密密麻麻的就诊记录，为严衡就诊的都为同一家医院，同一位主任。“新乐第一市级医院，你知道这医院什么科室最出名吗？”
“精神科。”
“没错，他挂的这位主任是骨科的。与他当时拍戏骨折的经历还能对应起来，从五年前7月12日这天之后的就诊记录就无法对应了。一是他的通告数量断崖式减少，二是他所购买的药品记录中，总是掺杂安眠药和一些镇静剂。”
“你的意思是，他从五年前就患上精神病了？”隋承远不解，“晨樾传媒在网上大肆否决这种说法，甚至花大价钱压下这种舆论…”
他摇摇头，“这也只是一种猜想，当红的艺人多多少少都会有些心理上的问题。可这种欲盖弥彰的行为…啧，晨樾内部的党政短时间很难挖的干净。线人那边还没和我联系，你着急吗？”
“不急…”他起身准备离开，踏出的脚步又折返回头，“不，不需要再跟进了。”
“不继续调查了？”男人问他。
“是…”隋承远无比肯定，“他一定还会与我接触。”
“好吧，远哥。我能问问原因吗？”
隋承远低眉深思，浅色的眸中是不及眼底的笑。“被一条名贵的狗咬了，总得找到它的主人赔偿点吧！”
集居房外，一辆银白色轿车发动驶离。
驾驶位的男人表情怪异，憋着笑将监听切断。戴上墨镜，极为挑剔地从电台中选取了一首歌随之哼起来。
不是严衡又会有谁。
他甚至无需隐藏。那些搜集到的资料，都是想要隋承远知晓的。录音完整拷贝进光盘，淫靡的水声从电脑中播放。
从隋承远带着那女人进酒店时，严衡就住在隔壁。听着两人欢好的声音，跟着他又来到荒废已久的群租房。
屏幕中，隋承远的光标开始移动，朝相反方向离开。
“严老师，您什么时候到现场，彭导准备彩排了。”留言打断媒体播放。
“马上。”他不知因何心情大好，连回复语气都和缓不少。
现场只剩他一人未到。张爻气定神闲坐在一众演员和经纪人中闭目休息，偶有看不惯的严衡行为的人在旁阴阳怪气，也当是置若罔闻。
这场选秀综艺是娱乐台的当红台柱之一，而严衡作为节目的半常驻嘉宾，贡献了其绝大部分流量。
晨樾传媒的首席，无需看旁人的脸色。是他的底气，也是他的武器。
有太多被他骂哭的练习生离开这个舞台，不乏投资方一手送到决赛的内定冠军。
来了来了——装造租把刚到场的严衡围住。
这张脸哪怕不化任何妆容上台，也不会有人牢骚些什么。
五官立体深邃，那双桃花眼里总泛着点点星光。一张英气的脸上，平添几分妩媚。眉尾一颗小痣，点出浑身痞坏气质来。
造型方面，不用过多调整。换了身衣服便登台彩排。
本是严衡同其余四人作为导师指点新人唱跳表演方面的不足。晨樾高层通过关系，先是换掉一人，再将近期话题度持续攀升的方建星作为特邀嘉宾塞了进来。
方建星嗤笑一声接过隋思涵递来的水，目光从张丞宪身上移开。
——那个被换上的演员——张丞宪。在一档直播中与严衡发生冲突，导致鼻梁骨折的倒霉鬼。
他其实应该叫他一声前辈。
同张丞宪一样，方建星也是严衡的复制品，至少合同上是这么说的。
严衡，这位娱乐圈的‘天才’爆红至今的十几年后，晨樾从未放弃复刻出一个他的完美替代品。在张丞宪之前，早已有人尝试，下场不言而喻。
他们不过都是晨樾赚钱而打造出的商品，哪怕是严衡本人也不例外。可张丞宪不仅主动跳进这场游戏中，还妄图把控晨樾，踩着严衡上位。
“见到前辈连个招呼也不打？”张丞宪不满他的态度，开口发难。
方建星拦住欲要争辩的隋思涵，乖乖低头鞠躬，“前辈好。”
经纪人虽没跟在他身边，多半是把他当成一颗弃子。无论怎么闹，他也爬不到自己头上来。不过，他这人最是擅长借题发挥，要是闹到总公司那边，恐怕会麻烦许多。
“这就是你跟前辈打招呼的态度？怎么，实习都实到狗肚子里了？还是觉得自己现在火了，瞧不起了？”
见他咄咄逼人，不打算放过自己。方建星顿觉苦恼，“没有，前辈！我刚刚没注意到您来了，不好意思。”
“没注意到？娱乐圈真是进步了，瞎子都能拍戏了！”
“…前辈，咱们都是晨樾的演员，在这里闹得不好看恐怕会引来旁人笑话，不如回去后我请你吃顿饭，如何？”
“噗，你？”张丞宪夸张地大笑起来，“你是哪来的杂碎也配和我一起？我告诉你，想你这样的和我打招呼，要跪下来磕头，我允许了，你才能起来！明白？”
“…”
“别太过分了！”隋思涵忍不住出口，“张老师，叫你一声老师也是尊敬你出道早，用这种恶心的规矩来霸凌同公司的小辈，不怕被处分吗！”
他好像才注意到方建星身边跟着的隋思涵，视线在她身上一顿，“我知道你，小婊子。被他操的不爽，来我这儿找操？”
“请你放尊重些，张老师。这里是拍摄现场，你擅长的那套还是留给钱副导享受吧！另外，我会向你的经纪人提起诉讼，关于你性骚扰同事的这件事不会轻易结束。”
“你说什么！臭婊子！”
张丞宪上前一步揪起隋思涵的衣领，另一只手高高扬起。
“怎么，疯狗病又犯了，丞宪？”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chpter 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