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夜满楼，离人何时归（陆小凤同人）》芛茵

8、第八章

　　这世界总有一些女人，不美艳夺目，但百看不厌。例如眼前这一个。

　　＂你怎么还不走？＂

　　＂我为什么要走？＂

　　＂这里本来就不是你这些正经女人来的。＂

　　小离认同地点了点头，她得确长得一副良家妇女的模样。＂但是我还是来了。你是不欢迎女人，还是不欢迎没钱的女人？＂

　　欧阳情用衣袖掩嘴而浅笑，反问：＂你说呢？＂她浅笑的时候两个大酒窝也会露出来，令人相信她真的在笑，即使她眼中没有笑意。

　　＂我看昨天不是有一个公子哥儿进了你的房，长得还挺粉嫰的。＂她暗示道。

　　她的笑容僵了僵，＂我就知道凤姐的朋友都是混蛋。＂

　　＂你该庆幸，今个儿来的不是唐海。＂比起唐海之辈，她就良善得多了。

　　欧阳情笑了。＂我倒喜欢唐海。他上次来的时候给我送来了一个大客。＂

　　＂这倒有趣。＂她用草笠搧风，一脸悠闲。对于唐海的作为，唯一能形容且不含有眨义的词便是有趣了。

　　小婢女从内门悄悄地走进来，道：＂小姐，楼下你说的那个四条眉光的人来了。＂

　　这下子，她真真实实地笑了，看向小离，＂你口中的朋友来了，希望他们钱袋装的钱够付我这几天招待你的费用。＂

　　＂你招待我的帐给凤姐吧，别指望那四条眉光的人用花钱只让一个女人‘陪’他，他本有着很多女人抢着陪他了。不过，跟着他的男人你倒是可以花点心思，花家的七子，有的是钱，而且个人保证比老实和尚还要老实。＂她并没有叫欧阳情不要把她在这里的消息告诉花满楼两人，这样的女子，很多事，即使不说，她也懂。

　　＂这么好的男人你就这个推荐给我，可以吗？＂为了见一个情敌而千里迢迢来到这里的女子会这么大方。

　　＂你很不错啊。＂欧阳情聪明，即使拒绝别人也不会令别人受伤，因为她会在拒绝别人前先让别人拒绝她。

　　欧阳情笑咪咪的，眼中带有笑意地笑，＂这个我当然知道。＂话毕，提起衣裙，一摇一摆地走了。

　　这几天她待在这里，这是凤姐老板的店，而欧阳情也是凤姐的朋友，所谓出外靠朋友，她便毫不客气地一直留在这里了。待在这里，令她明白到，并没有甚么不同的。她和这里的女人，并没有甚么不同的，一样地被卖，一样地身份卑微，一样地坚强，一样的自卑。只不过她和欧阳情比她们幸运得多了，她碰到了花满楼，而欧阳情碰到她的师傅。而欧阳情和她不同地为这里有着同样命运的女人尽她的能力挣钱，而她因为她是她，有着两辈子记忆的她也改变不了她微温而凉薄的性子，她理解这里的人的无奈，但她不会帮她帮不了的忙，这便是她。

　　他俩既然来了，那她也该走了，接下来他们该去找大通大智，然后去找西门吹雪，她就这样时不时走在他们前面或是背后，他俩不会发现之余，她有预感她会见到上官飞燕，见到那个爱骗人但不太坏的撩人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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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阳情款款地进入了她的房间，而那里己经候着两个男人，一个坐在椅子上摸着胡子要笑不笑；一个双眼微垂地站在角落并在她进来时微笑。她知道，前者是陆小凤，后者是花满楼。而因为小离的关系，她忍不住多看了花满楼两眼。

　　朋友夫，不可欺啊。况且，花满楼也不是一个可以欺骗的男子。

　　她笑意盈盈地笑在陆小凤身侧，体贴地为他把半满的酒杯倒满。

　　她笑眯眯地看着陆小凤，看着陆小凤的小胡子，就好像从来也没有见过这么英俊的男人，这么漂亮的胡子。陆小凤却被她看得有点飘飘然了，口袋里的银票，也好像已长出翅膀要往外飞。

　　前提是，他真的有银票，前提是，他不单有银票而且真的被欧阳所惑。

　　陆小凤是个硬生生的汉子，骨子里对虚情假意的伪君子尤为讨厌，当中也包括青楼的女子。

　　欧阳的笑好像被渗了蜜糖，问：＂你以前好像从没有到这里来过？＂

　　＂从来没有。＂

　　好像对这样回答颇为欣赏的欧阳，柔柔地问：＂你一来就来找我？＂这样的问题颇为撩人，而聪明的男子都懂得怎样回答。

　　＂我第一个找的就是你。＂陆小凤也是个聪明的男子，而且他的确一来就找她，他是有目的性地来找她的。

　　欧阳垂下头，掩过她眼中的嘲讽，轻轻地道：＂难道我们真的有缘？＂

　　＂一点都不假。＂

　　得到肯定答案的欧阳抬起头，眼波流动，像是被触动，道：＂可是你又怎么知道有我这么的一个人呢？＂

　　＂有个神仙今天早上有梦里告诉我，说我八百年前便有缘了。＂

　　＂真有这一回事？＂她惊笑地问，像是她真的相信。是的，她相信，她相信她是早在八百年前学会应付这些男人的屁话了。

　　＂连半点都不假，那神仙可是个和尚，看样子很老实，他还说他自己也来找过你呢。＂

　　她面不改色的接下陆小凤那状似屁话实质在刺探的话，嫣笑道：＂昨天晚上，倒真有个和尚来找过我，看样子也倒老实，我到床上睡觉时，他坐在床边看了我一晚，我还以为他有甚么毛病了，原来他可是个神仙。＂话毕，她果然看到陆小凤眼中一闪而过的厌恶，她忽然站起身，坐在陆小凤的腿上，手指轻轻抚上他的小胡子，咬着嘴唇地道：＂只不过这点，你可不能学他啊。＂

　　＂我可不是神仙。＂

　　欧阳附有他耳边，轻咬着他的耳朵，呼出的气息刺激着陆小凤的敏感地带，道：＂其实做神仙也没甚么好处，只要你这个朋友出去，我便能让你比神仙还快活。＂呸，她待会一定要嗽口，这男人昨天一定没洗澡！同时她暗自观察花满楼，心想，这还是不是男人，看到眼前这么活色生香的一幕，居然还能面不改色心平气和地站在一旁，好吧，就算是一个瞎了的男人，被她这么一个大美人怠慢，也会暗生不愤的。
　　她眼神閃动，一开始选择走近陆小凤绝没有错，这样的一个男人，绝不是好糊弄了。

作者有话说

　　从以前便喜欢欧阳青这个角色。原本的剧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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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阳情。怡情院里的花牌上，第一个名字就是她。
　　据说她最大的本事，就是对什么人都一样，不管你是和尚也好，是秃子也好，只要你有钱，她就会把你当做世界上最可爱的人。——干她这行的，只要有这一样本事，就已足够了。
　　何况她长得又的确不丑，白生生的脸，乌油油的头发，笑起来脸上一边一个酒涡，一双眼睛总是笑眯眯的看着你，让你觉得无论花多少银子在她身上，都一点也不冤枉。
　　现在她正笑眯眯的看着陆小凤，看着陆小凤的小胡子，就好像从来也没有见过这么英俊的男人，这么漂亮的胡子。
　　陆小凤却被她看得有点飘飘然了，口袋里的银票，也好像已长出翅膀要往外飞。
　　欧阳情笑得更甜，道：“你以前好像从没有到这里来过？”
　　陆小凤道：“从来也没有。”
　　欧阳情道：“你一来就找我？”
　　陆小凤道：“我第一个找的就是你！”
　　欧阳情垂下了头，轻轻道：“这么样说来，难道我们真的有缘？”
　　陆小凤道：“一点也不假！”
　　欧阳情眼波流动，道：“可是，你又怎么会知道有我这么样一个人的？”
　　陆小凤道：“有个神仙今天早上在梦里告诉我，说我们八百年前有缘了。”
　　欧阳情惊笑道：“真有这回事？”
　　陆小凤说道：“连半点都不假，那神仙是个和尚，看样子就很老实，他还说连他自己都来找过你呢！”
　　欧阳情居然还是面不改色，嫣然道：“昨天晚上倒真有个和尚来过，我到床上睡觉时，他就在这里坐着看了我一夜，我还以为他有什么毛病，却想不到他竟是神仙。”
　　她忽然走过来，坐到陆小凤腿上，轻抚着陆小凤的小胡子，咬着嘴唇笑道：“只不过这一点你可千万不能学他。”
　　陆小凤道：“我不是神仙。”
　　欧阳情附在他耳旁，轻咬着他的耳朵，吃吃的笑道：“其实做神仙也没什么好处，只要你这朋友出去，我就可以让你觉得比神仙还快活。”
　　－－引自古龙《金鹏王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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