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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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今天我只是来看一下你开的茶栈。＂
没客人所以你看不起我！小离差点冲口而山，但硬硬忍住了。
＂有甚么话想说就说吧，我不介意。＂
＂你听出我的呼吸不顺，从而知道我有话想说而又忍住？＂
＂这是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是我大了解你了，你离府后我们见面不多，加起来也不过就两次。可你一直没变，依然倔强如你。＂
＂七少？＂他今天很不寻常。
＂我爱上了一个女人，不自禁地对她好。＂
＂嗯？＂
＂但是她心里有人，我的朋友今天因此陪我饮酒。＂
＂朋友本该如此。这里没有酒，要是有的话，我也陪你饮。＂她突然有点理解地他话中的感
伤，也原谅了他今天莫明的咄咄迫人。
＂我有时会不禁在想，我是不是不够好。＂
＂你很好。＂好到令她自惭形愧。
她想了想，伸手，拉过他的手，用力捉住。
＂我的手并不漂亮也不柔软，你先别否认。＂
他目光停在面前的人身上，静静的，有一刻她有种错觉他能看到她。
＂但我很高兴我有这一双手，因为它是我的，它代表了我的过去和现在。因此我才有这一间小茶栈，因此我才是现在的我。＂她温柔地笑，不美，却能令看到的人心里柔软起来，＂你能想象吗？我的手干净柔软得像养在深闰的小姐，我的手从未做过任何粗活，我被身边所有人痛爱，你认为我还是我吗？不，那个不是我，因为那个我会娇宠任性，为一些鸡毛蒜皮的事大吵大闹，甚至有时可笑地为花开花落的事而落泪。只有有这双粗手的我才是我。我认为有这双手的我很好，好到使我无愧任何人，有这双手的我除了代表我很努力外，还可以代表什么？我尚且如此，为什么你就不能接受你生活里任何的不完美呢？＂
＂你很好。我一直知道。＂
她突然很难过，一种花满楼永不会明白的无奈的难过，因为他不知道何谓好人卡。＂她不选择你，可能只因为你不是她合适的人，即使你是，也只是你出现得大迟了。你应该难过的是，你错过了她，她也错过了你，＂
＂我知道，一个女人要是不喜欢一个男人，这是一件没法子的事。＂
＂你说喜欢，并不是爱。＂
＂我喜欢她，真的。＂
＂要是你真爱她，你会怨她的。＂
＂我说了，一个女人要是不喜欢一个男人，这是一件没法子的事。我不怨她不代表甚么。＂
＂除了代表你是一个很寛宏大量的人？＂她以前看小说时就不相信，＂如果我爱的人不爱我，我会怨的，怨我爱的人瞎了，看不到我的好。＂
＂所以？＂
＂你可怜她，你怜惜她，甚于你喜欢她。面对她，你会感到迷惑，但不能使你使去理智。你喜欢她，你欣赏她的优点，包容她的缺点。让我猜，她一定不是一个好人，如果她是的话，你会得开心地祝福她，而不会这么伤感，我说得对吗？＂
＂到现时为止。＂
＂如果我儿子做了坏事，我会很生气，我会责怪他，因为我爱他。你这么喜欢她，所以你为她的选择感到惋惜，但为什么你就不愤怒？＂你为什么就不愤怒，自幼体弱不受重视不恼，七岁时瞎了不愤恨，八岁被送去花楼也只是笑了笑，是不是因为他喜欢那些人，不想他们为他伤神，同时他不爱那些人，不在意那些人的所作所为。＂七少，你喜欢太多人了，你今回只是比平时更喜欢那人。＂
＂在你心中我是这样的人？＂
＂你只是太温柔了。＂所以不懂爱，像曾经你以为你喜欢我，但你只不过习惯了我。＂你没有错。＂
＂如果这是你的安慰的话，谢谢。＂不知为何，她的安慰反而使他感到一丝的愠怒，可是很快就释然了。
＂走吧，剩下的粥和镘头你帮我一起分给街口的小乞丐吧。这么冷的天，也不知有多少人冷死。＂
满楼闻言站起身，接过小离手中的一大包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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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离想不到竟会遇上这样的事，有满楼的帮忙，所有食物很快分发完，小离正想打发花满楼回花楼时，一个小乞丐冲进了她的怀里。
＂救命啊！救我，小姐，救救我！＂她扯着她的衣袖哭喊道。
是个小女娃。虽然脸上脏兮兮的，但一双灵动的大眼直睐着她，让人心生不忍。
小离想抽回自己的衣袖，却抽不回来，问：＂你找谁？＂
小女娃死抓着她的衣袖，低着头，身子微微发抖，不敢回头看。小离下意识看向女娃的背后。
＂小离？＂发现有点不妥的花满楼问。
＂那里有……很多血和人。＂她强忍胃中的不适回道。
小女娃抖着声音道：＂有个黑衣人把那些人扔在后巷……我和其他人见到了，他就杀……＂
＂呯！＂花满楼衣袖一抽，三根银针掉落在小女娃的背后的地上。
＂小离，你待在这里，我去去就回。＂话毕，他如一阵风向前跑去。
花满楼走后，小女娃松开小离的衣袖，小离手右手手背像被蚂蚁咬了一口般，小离看向她的手背，她的手背出现一个小小的伤口并冒出血珠。
小女娃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笑得天真无邪，＂虽说长得难看了一点，但花满楼身边的女人想必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小离想用力咬一下唇，用痛觉止住晕眩，但只感到全身无力，她无声无息地倒在雪地中。
待花满楼回来时，只看到雪白一片的雪地中，空无一人。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