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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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问我现在心里想着的人是谁？我想我想的是你口中那个女子，像花一样的女子，她使我迷惑，令我百思不得其解。＂
他道：＂在我碰到她之前，我曾以为我喜欢过一个女子，那女子喜欢用手拉着我，在黑暗中，让我有种很温暖很怀念的感觉。后来那女子成为了别人的妻子，我发现我其实不是那样的难过，只是可惜这个女子不能成为陪伴我一生的人。＂
他温和的微笑挂在嘴边，眼中透出伤感。
＂可是我生气了，但不是因为那个女子，而是因为另一个我以为我已视作朋友的人，她的手冰冷而干燥,她说我并不是真的爱那个女子。那个人在我八岁时就陪我的身边，青梅竹马，她跟别的女子不同，她一向安静，但能说出代表各种颜色的感受，她从不告欣我颜色是怎样的美，也从不向我形容她眼中的世界，如果我想知一样事物，她会让我去接触它，我曾一直幻想过她在十六岁时穿着嫁衣嫁给我，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明白到她是一个高傲倔强喜欢平静日子的人，如果是我的话，我想我不能给她最想要的日子，我不顾一切娶她作妻子，但我闭不了别人说闲言闲语的口，我可以给她独立的自主性，但如果作为的的妻子的她根本不能打理我家的一切，而我一生可能也和这江湖牵扯不清，可是我知道，她恨代表江湖的一切。所以我们只能当朋友。每当我面对她，我脑中无比冷静清醒，我永远知道我该做甚么。＂
他刻意停顿一下才道：＂就像我现在在你身前一样。＂他猛地捉住我的手，我下意识要挣扎，他手捉得更紧，将我拉出店铺施展轻功走过了两个街口才停下。
他松开我的手，自个向前走了几步，脚步不稳的我差点跌倒在地。
＂小离，你觉得骗我很有趣吗？＂
我摇头。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我听出他话中语气的紧绷，他是生气了，可是我也说不了甚么解释的话。
我没有说我是小离，也没有说我中了毒不能说话，是因为我，不想他知道我因他中毒而内疚，也不知这身体能撑多久，看到那一幕后，我已打消了让死亡来认清我们之门的念头，我不想象石秀云那样让他永远记住我，那样，对他太残忍和自私了，而这样的我，也不像我。
＂我从以前开始便觉得你总是有些事在隐瞒我。＂
对不起…..
他突然转过身，大步向我走来，衣袖一抽，我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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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我看到的是凤姐。
我从床上跳起来，死捉着她。想问她一些话，却又甚么也说不出。
＂你身上中了毒，先躺下吧，小离。＂
我嘴一扁，露出着急的神色，希望感染到凤姐。
可是凤姐好像一无所觉，自顾自地在说：＂说真的，花满楼送你来时我还真不相信你是小离，心想那是哪来的乞丐，还长得这样丑。＂
我一听到＂丑＂字下意识摸上脸，发现那层像泥腊的东西还在我的脸上。接着我便怒了，瞪着她，这厢在转移我的注意力。
＂别急，我已派人找人为你找能解这样的毒落这么丑的妆的人了。但能不能找到还是未知之数。＂
我不是要问这个！我伸手要向她的手，想要文字向她解释，但她轻巧地闪开了。
她一定是故意的！为甚么？花满楼跟她说了些什么？
她对我安抚地笑了笑，对我的愤怒不以为然，好像我是一个在闹脾气的小孩子。
我冷静下来，认真地看向她，向她表达我知道自己的情况，向她表达我想知道现在的情况。我很感谢她和花满楼对我的关心，虽然我不会武功，但至少我还是有选择的权利，而不是被他们困在这里。
＂小离，你……？＂凤姐无奈地笑笑，道：＂你可知道，你最大的缺点便是太倔强了。＂
我看着她，笑着点点头，她妥协了。而这种朋友间带有温情的指责我并不讨厌。
＂我不清楚花满楼的清况，花满楼走时没交代他的去向，只托我照顾你，我因此还收了他十万两。但是，据听闻，上官飞燕被杀了，他和我那不成材的弟弟去了找霍天青的麻烦。＂
果然，一切还是如剧情般走着，低下头，心情突然有点暗淡。。
凤姐把温暖的手叠着我的手背上。
我抬头看着她，眼角有点湿。在她手背写道：谢谢你。
她不屑地笑了笑，紧紧捉了我的手一下。
她道：＂我一直想问，你为什么不跟花满楼在一起了？＂
我怔住，连她也看出来了。
她像是知道我想甚么似的，道：＂傻子才看不出来你们之间的波涛汹涌。原本我以为是花满楼的原因。但现在我倒觉得原因在你身上。＂
我写道：为什么在我身上？他不是喜欢上官吗？
是谁都知道他喜欢上官不是吗？
凤姐摸了摸我的头，我又突然觉得在她面前我变得像一个别扭的孩子，她很认真地问我：＂你说，花满楼是怎样的认出你来的？谁也不可能认出你是谁的情况下，一个瞎子竟看出你是谁，你想一下，为甚么呢？＂
我在她清彻见底的眼睛中，想到了上官的不顾一切，想到了石秀云的敢爱敢恨，想到了他。回忆定格在他最后的背影上，他问我：＂小离，你觉得骗我很有趣吗？＂
不有趣。我从不想骗他，我一点没想过要伤害他，也没想到我能伤到他。
我向凤姐微笑，在她的手上写道：我会告诉他的，再见到他时。
我会告诉他的。
我虽然很爱自己，但我其实很爱他，甚于爱自己。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十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