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学散记》韦念阳

5、留学散记（5） 几只鸽子悠

　　几只鸽子悠闲地飞过漫天浮云的天空。何处不蓝天？是正午大晴的样子，街上悠游的行人放着音乐。属于娱乐与欢笑、属于自由与个性的城市。
　　阳光普照的晴天里，楼下一个黑人的出现会格外地惹眼。但是亚洲人出现引起的目光似乎关注度更高一些。
　　语伴说她没有染之前的头发颜色和我是一样的。留了长发后我的头发颜色一点点变棕，这一点我确实没有奇怪过。不过中国人还是有中国人的特质。
　　有一点，即使尽力融合意大利人的生活，但是会有不适。譬如晚上的生活。除非下雨，否则在意大利我是看不出什么白天与黑夜的差别的。每天在楼下聚会的人群，下雨离开的也不过是部分，所以每次晚上被叫出去玩，夜乘雨回归都是要嘴里说着对不去，一边往我家楼门口那里冲，当着人群的面毫不紧张的开门。
　　晚上出去玩的影响就是周末的时候，睡到自然醒，洗漱、收拾，给家人打电话，然后忙着不知是午饭还是早饭的这么一餐。
　　昨天晚上被办交出去看她男朋友的球赛。在一个只有中学篮球场地那么大的一个足球场里，五对五看不出谁是守门员的比赛，可是这个为足球痴迷的国度里，看得出他们还是很投入，很痴迷。
　　下雨，比赛继续。我们则和我的语伴还有她男朋友的堂弟的女朋友在一起闲聊。十九岁、十五岁，看起来成熟的她们竟然这么小，我和同学不禁哀叹自己老了，却看起来依旧稚嫩。
　　在车上昏昏欲睡，语伴的男友总是在不停地说自己很帅。我忍不住，叫住他，告诉他在中国常说自己很帅的男人那叫自恋。
　　酸奶、切片面包、巧克力酱。我正吃着今天的第一顿餐，同屋的德国女孩叫住我，神情严肃。
　　从来都是听说，还是第一次见到纤尘不染的一直生活了许多年的人，如果早说，我的震撼会更多。
　　她说过那是他们土耳其人的习惯，她总是打扫，所以以为那是她的习惯，今天才明白那是她身体的需要。一点点的污垢，她都有可能为此生病。摸过的橱柜门要清理，用过的水池要清理，。平时在家都是家里人收拾惯了，自己一个人在的时候，不到不可忍受就不会清理的自己哪注意过这个。世界上有像我这么懒度过前二十年的人，那就也有像她那样在洁净中度过的人。就是习惯，一些没有出过国，没有接触到的人的习惯，就好象我在井底待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跳出井，才看到原来还有这样的世界。
　　打电话给自己的老姨，表妹接过电话，除了家常的家常的问候，问的第一句是意大利这里的天蓝不蓝。其实我想告诉她，这世界走到哪里都是相似的社会，存在差别，但不是可是区别于其他地方的特殊。在这里可以看到洋楼一样的楼房，可以看到皮肤不同、操着话语不同，但是依然同国内一样各色忙碌的人群在街上做着与自己国家的人同样会做的事。都是相似的，还有人群，小店还有生活，不过是从一个自己熟悉的环境换到了一个自己不熟悉的地方。可以感受到同样的一切，只是少了习惯了回到家就会有人等待，要等待的人
　　我在电话里对着表妹奸诈的一笑，告诉她自己来看。表妹的学习是老姨的一块心病，聪明但是常常被外物消耗精力的表妹需要有动力引导。她想出国，她想知道外面的天空，就请她好好学习吧，靠自己的双眼知道的黑更多。看到的、悟到的只有是自己做到的才是自己的，别人给的永远都是别人嚼剩下的，远不如初始时的一切有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