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遇见你开始》大沐

8、曾经是人气王 肖思远在这

　　肖思远在这宴会上带的也是浑身难受，本来想着忍忍就过去了，偏石头把他那点死撑压着的小心思又给勾了出来，瞬间觉得这地方多一秒也呆不住了，假意犹豫，实则心早飞了，还要一副勉为其难地答应。
　　他电话刚挂，还没走到郑新苑那，石头就把地址发来了。
　　肖思远走到郑新苑面前，也不管她们那副依旧八卦的表情，只说有个客户要见面约谈。
　　郑新苑何尝不知道他那点小心思，本就不想来，这被调侃一番，他那性子是绝对呆不住了，能找个这样的借口没有直接开溜已经给足了面子。
　　郑新苑下意识地歪头看了看姚岚心，姚岚心也是个七窍玲珑心，更何况肖思远怕不是又攀上了麦芸芸，万一他俩成了岂不是变成一家人？她连忙说，“大才子有事，就先去忙。”
　　肖思远点头示意，又说了几句客套话，匆匆离开了，只留下郑新苑和姚岚心面面相觑又会心一笑。
　　这俩人铁定是有点事，不然干嘛急着跑呢？
　　肖思远到了石头说得ktv，发短信给石头让他下来，可石头却发给他房间号，让他上来找。
　　肖思远估摸着他大概跟自己之前的处境差不多，总得有个借口走，便硬着头皮找到了石头说的房号，翘了几下门没反应，心想几面的人恐怕是听不见敲门声的，便直接开门进去。 他一推门就是呛人的烟味和震的人头皮发麻的音乐，一个男人大概是喝嗨了，也不知唱的什么，只管鬼哭狼嚎的喊，肖思远眉头一紧，想立刻把石头这混蛋揪出来。
　　那边石头早就盯着房间的门等他来了，这门一开石头长吁一口气，这屋里的烟味真是多一口也不想吸进去了。
　　他赶忙起身找到一群姑娘小伙子围着的大老板，不知耳语了什么。那大老板先是一愣，往门口一瞧，意味深长地看了眼一表人才的肖思远，又不可置信地看了看身材发福一嘴胡子的石头，呵呵一乐，摆摆手。
　　石头赶紧敬出最后一杯酒，拉着有点蒙的肖思远走了。
　　“那你们大老板？你跟他说什么了？”肖思远想起那男人看他的目光，没来由地起鸡皮疙瘩。
　　石头一笑，留了许久的两撇小胡子跟着往上翘了翘，“我说你是我男朋友，跟我闹别扭呢。”
　　肖思远“……”
　　他心里很想锤爆这个人，不过要等他把“遗言”说完，肖思远现在也没兴致找个适合的地方聊，就见ktv对面有个茶楼，看着人不多，便直接带人进去找了个临街的小包间坐下。
　　“说吧。”
　　石头手上刚拨开一个巴旦木壳，果仁都没来得及扔嘴里，就听到肖思远审犯人一样的直接，顺手就把剥好的果仁放到肖思远面前的碟子上了，“你别急。”
　　肖思远听了这话倒是有点怔住了，他稍微细想了一下，自己似乎是过于关心了，赵羿一个无名小子，照他的话说能用他的歌已经很荣幸了，自己有什么好提别人抱不平，竟然还急三火四地来找石头盘根问底，可他又一想，凭着自己和老石的交情，安排赵羿自己来唱也不过分的，既然石头要说这件事要好好说，只怕当中是有什么内情，自己有些好奇也是正常的。
　　他脑子里这么一琢磨，人也平静了下来，把果仁又放回石头碟子里，“你自己吃就行。”事实上，他这个人有点洁癖，石头刚从那种地方出来，吃东西也不洗手，肖思远看着那双剥壳剥到飞起的小胖手，眉头一紧。
　　石头倒是不在意肖思远的态度，反正此人向来有点矫情的，直接把那果仁放嘴里，咬得咔咔直响。
　　“说起来，这孩子我其实是知道的……”
　　肖思远抬了抬眼，这倒真是有些意外，他挺起后背，两手交叉一握，放在面前的桌子上，每次他听客户谈需求时，都是这副姿势，这代表他在用心听着。
　　“大概是四年前吧，不是有个选秀节目很火的，当然跟你说了你可能也不知道，你那时候估摸还在美国？”
　　肖思远也垂下目光，暗暗算了算，那时候他可能刚回国……不是！他猛地想到了什么，赵羿父亲的案子不正是四年前么！他心里莫名生出一种不太好的预感，搞得他心烦起来。
　　石头倒是没发现肖思远眼神中的异样，接着说道，“那一届选秀，赵羿是人气王，人又帅，歌唱得也好，就是不太爱说话，等到进了二十强还是什么时候，选手也少了，关注度就集中到这么几个人身上的时候，突然他就火了，很多人发现这个不太爱说话的男孩子是个宝藏，他的这个人气一下子就起来了。”
　　石头喝了口茶，语气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因为这个孩子会写歌，所以我对他一直有点关注，那时候我在台里做另一档节目的音乐总监，偶尔有空赶巧也会去看他们那个节目的录制，这孩子台上台下都很安静，真是挺招人喜欢的……”
　　“唉，有时候这就是命吧……”
　　石头说了一半。又喝了口茶，肖思远几不可闻地从鼻腔里叹出声来，这人说话怎么一点都没变，总是挤牙膏似的，可他并不想表现出什么，依旧冷着脸等石头把茶杯放下。
　　“我本来想着他能进前三强，还想着台里把他签下来，我可以去帮他制作专辑，没想到他在八进五的时候突然退赛了。”
　　石头停下来抬头看看肖思远，仿佛心里打量着后面的话适不适合说，毕竟往外抖这些事，是圈子里的大忌。可他又想到已经过了这么久，应该也无人在意当年的事，加之肖思远是个靠得住的，既然说了就索性都说了吧，他不由得压低了声音，“其实退赛的根源我也是听说加推测，也不见得是百分之百准的。”
　　肖思远微微点头，表示理解，也有自己不会到处乱说的意思。
　　石头这下更加放心，“听说他父亲出了不光彩的事，你知道这种选秀出来的孩子，本来就没名气，大多也没什么背景，就是陪跑的，一旦有了污点，基本上演艺生涯就结束了。”
　　肖思远当然知道赵羿父亲出了什么事，“娱乐圈哪有几个人半点毛病挑不出来，你也说他人气很旺，照资本这个逐利的德行，至于么？”
　　石头摆摆头，一副“你还是太天真”的模样，看的肖思远心里不爽。“你说得对，他爸的事我也听说过一点，其实也不算大事，而且前十已经和公司签约了，公司真想捧他，多大的事都会帮他摆平。可是呢，这件事却可以被用心人来利用……”
　　石头顿了顿，再往下说，话不免有些难听了，他看了看肖思远的反应，心里盘算着肖大律师对赵羿到底是什么态度，如果只是顺便帮朋友一把，这等隐私的事他还是不要多嘴的好，但如果肖思远背后还有什么人是真的想捧一把赵羿呢？他如果不给肖思远提个醒，似乎也有点不讲义气。
　　他斟酌万分，说道，“他这么就解约，然后查无此人，没有任何一家公司再去签他，只能说明他和上架家闹得不愉快，你也知道这后面是华星，圈里都是人精，这些门门道道不必讲清楚，大家心里都明白的很，没人会为了一个新人得罪华星，让他自己退赛已经足够体面了，懂么？虽说这件事也过去好几年了，可我还是不敢轻易用他来唱，万一有什么不好的影响，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是整个剧都可能受到牵连，所以即便我用了他的歌，词曲人也只能写个化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