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君共愿》落枫茜

14、重新来过

　　再次清醒，已是第二日清晨，冯汌还有一些迷糊，眼睛有些疼痛，揉了揉眼睛，

　　下了床，昨日的事情让他不想再去面对贺楠，出了门 ，阳光向往常一样照耀，转头看到贺楠正背对着自己，

　　身上盔甲熠熠生辉，英气非凡，贺楠用沙哑的声音说道

　　‘今日，我们依旧习剑，如往’

　　冯汌明知他背对着自己，看不见，但还是点了点头。

　　如往常，贺楠教冯汌习剑，似是什么都未发生，但两人脸上都挂着疲惫。

　　中午贺楠掌勺，晚上冯汌到集市带回了饭，一天下来，两人交谈的话语屈指可数。就这样过去了数月……

　　两人关系早已有了缓和，

　　只是表面依旧冷淡，贺楠对冯汌做的，他全都看在眼里，夜夜的结界，

　　都是最好的印证。

　　这日，天象与往日不同，灰蒙蒙的，却与普通的阴天不同。

　　‘近日，魔界动荡，你与我一同去往魔界镇魔，如何？

　　可当检验你最近所学’

　　贺楠淡淡地说道，内心极其害怕他拒绝，因为鬼神可能已经成了冯汌心里过不去的烙印，但奈何这次动荡乃是人为，声势浩大，极易撕破人魔两界的隔绝，自己已被封印，不好平复，

　　‘好……’

　　冯汌近乎平静地说道，

　　‘！！！’

　　贺楠几近惊讶，不可想象他的答应，便继续说道

　　‘此次加固结界，必要杀魔，进入魔界，务必小心’

　　说罢，抬手开了一道缝，两人走了进去。刚进入魔界口，冯汌便看到一片荒芜，隐约能看清几朵花和大片的花烧焦的惨状，仔细看去

　　‘……’

　　曼殊沙华！！！跟着贺楠向前走去，果然那坐亭子也在，只是也被烈火燎过，

　　‘师父，这些为何……
　　’
　　贺楠声音更加沙哑

　　‘这是当年为师所种，铺满整个魔界，只是被人用天火烧了罢了’

　　自己辛苦种了万年，只为冯汌能看见，没想到他看见的第一眼竟是这般景象，内心多少有些不甘。

　　两人来到河边，贺楠说道

　　‘此乃忘川河，与人界通道就在河底，河里尽是孤魂野鬼，虫蛇满布，故人神皆不可入，我速速下河修补，你在岸上等待片刻’

　　冯汌霎时叫住了他

　　‘那你为何可入？’

　　祸从口出，冯汌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想收回已经来不及，但贺楠已经没有可害怕的了，

　　一个谎言要用千万个去圆，说道

　　‘我并非鬼神，只是穷奇转化，上古凶兽，戾气重，自然就压得过鬼魔，便在魔界称了王，此水断然对我造成不了伤害’

　　冯汌顿时惊得说不出话，上古凶兽难以控制自己心智，很是凶猛，杀人成魔，与眼下这人完全不符，他是如何做到的……，

　　河水翻涌地更厉害了，贺楠眼见压不住了，就跳下河中，两个时辰过去了，

　　冯汌担心的要死，没有犹豫，跟着跳了下去，奇怪的是河水并没有对他造成伤害，

　　冯汌额前亮起一抹微光，一朵彼岸花辉映这，身边似是出现一道结界，使得河里的鬼魂相继避让，往下游去，

　　就看到了贺楠的身影，他正在举剑斩鬼，高度紧绷的神经使贺楠感官异常敏感，以至于冯汌靠近的那一刻，贺楠瞬间扭过了头！！！

　　看见贺楠惊讶的神情，也不知该作何解释，自己也不知为何，于是提剑迎了上去，很快结界边的鬼除尽了，贺楠向冯汌示了意，冯汌立刻躲开了，贺楠手中凝光，结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中间凝合，

　　‘哗啦哗啦’铁链的声音响起，贺楠的眉头瞬间紧皱

　　‘师父！！’
　　冯汌大声喊道，贺楠将全身所剩的灵力凝于掌心，铁链也锁的越来越紧，周围鬼怪感到鬼王气息衰弱，迅速涌来，

　　所幸，在鬼怪冲来的那一刻向上游去，但两人很快被鬼怪包围。

　　贺楠猛地推开了冯汌，独自被众鬼包围，冯汌愣了一下，疯狂地向回游去，突然一道红光乍现，贺楠游了出来只是身上的铁链更加明显。

　　两人终于回到了岸上，贺楠刚上岸就猛地吐了口血，终于铁链慢慢消失，贺楠也渐渐缓过了神，

　　“你……’

　　两人一起开口贺楠做了退步，‘你先说’

　　冯汌不再推让问道‘那铁链是何物，为何能锁住你？你的法力为何与梦里相比缺至这样’

　　‘这是天庭下的封印，不可使过多的法力，否则会遭到反噬，也使不出更多法力。

　　你为何能下入河中？

　　你上一世为神，这一世为人，为何？’

　　‘我不知’

　　冯汌也不知为何，贺楠也没有过问更多，带着冯汌出了魔界。

　　已过万年，何怕百年，即使重新开始，我亦会选择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