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赋年》昼予忱舍

47、篇六·相恋&相爱

　　下聘礼

　　感恩节这天许际原本打算着和何观一起回南汀，但…自己好像有些不太妙。
　　按昨晚的发展何观是不可能送他回宋家的，可一时半会儿也回不去南汀，俩人都在一起了也不可能让他一个人住酒店，当然，这都是何观自己的想法。宋家明摆着故作姿态的不放人，那场合十分僵持，最后还是沈太子出面缓和了气氛。
　　许诺过两天就要出庭了，所以得回去好好准备一下，有何观在她是放心的。沈孜谕带着俩人回了别院，路上时不时的劝诫何观，说再怎么那也是你名义上的岳父不能逾越，又说着说着绕到自己身上，说这点就没他做的好，还是得学着点。何观心里苦，他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哪来的逾越？明明是这家伙非得在宋家显个眼，事了后还把帽子扣他头上，真晦气。
　　倒是许际从来没见过沈孜谕，何观还怕他认生，不过这点算是他多心了。许际再怎么说也是一只脚已经迈进了检察院的大门，认生这毛病早改了，而且沈孜谕没他那么多规矩也不会等着他来介绍自己。就在何观暗自腹诽该怎么介绍沈孜谕的时候，沈孜谕早把自己给抖漏完了连带着林潋一起，林潋全程：“……”
　　甚至越说越来劲，一路上讲着那些让林潋的耳朵都快听出茧来的“仨兄弟的儿时奇遇记”。让何观更意外的是许际还挺配合，一个越讲越起劲儿一个越听越上头。
　　何观莞尔，说：“再怎么说你也是个…额，文艺工作者，太自来熟了对你的形象气质真的好吗？”
　　沈孜谕不屑，说：“跟自己人自来熟那能叫自来熟吗！更何况嫂子还不认识我，我不得赶紧刷点存在感？便宜都让翟今曜占完了！竟然见证了你们爱情故事的开始…”
　　何观：“……”嗯，这人谈恋爱的确谈傻了，我得以此为戒。然后佩服的看向林潋。
　　察此目光的林潋：“……”继续闭着眼睛装聋。
　　许际的兴奋劲被沈孜谕的那声“嫂子”劝退了，很不自然的缩身垂眸，脸上渐渐漫出些燥热来，耳朵尖红的不能再红，但嘴角却耐不住泛起笑意。何观对此乐此不疲，饶有趣味的看着他这副模样。
　　快到家门口时才想起什么来，说：“你提前打电话给家里了？”
　　沈孜谕说：“没有啊。”
　　何观盯着他，他受不住，说：“怎么了？这个点儿…我妈早睡了啊。”
　　何观礼貌微笑，说：“房间都没收拾好，拉我们来干什么？”
　　沈孜谕下意识说：“坏了，事发突然真没来得及…等等，不有你那间吗。”
　　何观耐着性子点点头，吸口气说：“所以，我睡哪？”
　　沈孜谕：“……”
　　林潋：“……”
　　他们绕来绕去的许际没理清，说：“怎么了？是…有什么突发情况？”
　　沈孜谕心想：有！有个人病发的不轻。
　　何观心想：我就不该指望这太子能做什么好事来。
　　林潋叹了口气，说：“房间都是干净的，你对面那间前天刚换过一次床被，可以住。”
　　何观放下心来，点头道：“那我今晚就住那间。”对许际说：“你住我昨晚住的那间，那间大。”
　　许际笑了笑，点头。
　　何观有洁癖许际也有，只是没有何观严重，毕竟何观是典型的处女座，按沈孜谕的话来说就是事儿多的没治，需求大还特别挑剔，眼里融不进沙子就差在鸡蛋里挑骨头了。何观知道许际的习惯，他认床，认生能改，认床可以么？何观不确定。他可以确定的是那间很大，通风很好空气很流畅他不至于憋的慌，也很干净，他没接触过沈家人所以自己是他在这里最熟悉的人，睡在自己曾住过的房间会让他有些安全感不至于半夜失眠。
　　同样的，许际明白他这样做的缘由，心里不甚欢喜。
　　而沈孜谕无语到下车，终于忍不住拉着他到一边，说：“不是…你不觉得这是我帮你创造的契机吗？这个节骨眼你犯什么病！？谈个恋爱还分房！你嫌弃人家什么！？那你还谈什么恋爱，趁着年轻抓紧出家别耽误人家的大好时光。”
　　何观：“……”
　　说：“我呢是刚谈恋爱，您别咒我成不成？时间还长着呢，我不想给他压力…那么急做什么？你真出家啊？林潋同意了？我是让他住在我的房间，不然他半夜会失眠的。”
　　可恰恰沈孜谕只听到了“我是让他住在我的房间”，而后沈孜谕眼神立马一变，满眼：好家伙何观，你原来不是比丘而是畜牲。
　　不禁道：“不愧是…还得是你…”
　　何观无语的看着他，心道：晚期，没治。
　　许际正好奇的朝他们那边看，没等收眼何观就过来牵着他往里走。
　　何观说：“看什么呢这么起劲？”
　　许际下意识说：“看男朋友…不行吗。”但说完就恨不得把头埋到地底下去。
　　何观禁不住笑了，说：“行。没想到阿许的占有欲这么强呢。”
　　许际完全没脸见人了，他真的想立刻就把自己给埋了。
　　“我…我就是挺好奇的…你…你别笑！”
　　何观更忍不住乐了，立马投降道：“讲讲理吧许检察官，分明是你先撩我的，我还没来得及害臊你倒是先急了。怎么？想撩了不负责？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许际局促说：“我…我没有，我说的！我说的是…真心话，没撩你…”
　　何观挑眉，说：“有男朋友不撩，是有心事吗小哥哥？还是说你、不、想…”
　　许际抢断，说：“我想！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不…我…”然后突然缓过神来自己跳进何观的坑了，看向何观，而何观笑的十分开心。
　　许际：“……”

　　打破二人世界的是沈孜谕，把车停好时沈孜谕才发现地下车库里还停着一辆车。
　　走过来纳闷道：“我哥来了。”
　　何观收起笑脸说：“这么突然？不会…”
　　沈孜谕摇头，说：“早就缓和了，没事。”
　　何观看他说是这么说，但早就一脸冷淡自如的模样。几个人进了家，沈孜谕照旧说了句：“我回来了。”
　　客厅里除了沈母还坐着一男一女，女人站了起来，笑说：“陈姨非要等，这么晚还以为你们不回来了。”
　　沈孜谕说：“那哪能啊，天天按时回家陪着，就是今天有点事。嫂子，怎么这么晚来了？”
　　女人说：“原本是打算下午来的，末垣也是处理了些事情，来到的时候都傍晚了。”
　　又补了句，说：“明天是感恩节，咱们一起过。”
　　何观看着，正好沈孜谕介绍了他们，他点点头微笑示意。其实他挺好奇的，这个传闻中心狠手辣的沈末垣，沈孜谕同父异母的哥哥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物。
　　沈末垣面目冷淡，毫无表情，气质斥性感很重，让人不愿靠近。反观大嫂气质温良秀雅，面容姣好，五官透着英飒之气，长的十分斩妹。
　　沈母笑说：“这位是？”
　　何观说：“陈姨，我向你隆重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恋人，他叫许际。”
　　沈母笑的更开心了，说：“真好啊，小观也谈恋爱了，好好谈…别分开。”
　　沈孜谕说：“妈，人今天才刚谈，您说什么呢。”
　　沈母笑着，林潋推她回房休息。
　　何观见状也领着许际上楼休息去，许际说：“感觉他们…气氛怪怪的。”
　　何观说：“就是那样，之前不对付，这两年刚好过来。”
　　许际叹了口气，没说什么。何观突然停下，盯着他。
　　许际说：“怎么了？”
　　何观说：“刚听别人讲故事的时候不是挺起劲的吗？怎么我一讲，反应就这么冷淡。”
　　许际说：“我只是在想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而且我过问是不是…不太好？”
　　何观礼貌微笑，看着他。
　　许际说：“我没有。在车上的时候他很明显是想缓和气氛，我自然不能不做声，再说…是你的朋友…其实！他讲的那些我都没听清，我还是想听你讲的。”
　　何观禁不住笑了，赶紧牵着他回了房，关上门后紧接着就把他压在房门前，说：“想听我讲？”
　　许际不自然的偏了下头，脸莫名燥热，极轻的：“嗯。”
　　何观说：“嗯？什么？你说话了？”然后叹了口气，又说：“就听我讲个故事让你这么犹豫……”
　　许际凑近，说：“我想！”
　　俩人的距离猛地被缩短，彼此的心跳与呼吸声都能听见，许际下意识想缩回去但却被何观的一只手扣住了腰，虚扑在他的怀里。
　　何观轻笑，说：“要听我讲，这可跟听别人讲不一样，你得想好付怎样的‘价钱’。”
　　许际耳朵红的一发不可收拾，何观十分耐心的等待他的回应。
　　半晌后，许际说：“我…我都…都可以…”
　　何观松开他，点头说：“都可以？行，那你先去洗个热水澡，记住，要热的，你刚淋了雪。”
　　许际一脸懵然，然后就摸不到头脑的进了浴室。算着时间差不多后，何观倒了杯热水给他弄了感冒灵，等他出来后水温刚刚好。
　　何观递给他，说：“喝了，不然明早起来可能会感冒。”
　　许际点头，接过去喝了。
　　何观牵过他，许际顺势坐下，何观插好插头拿着吹风机，说：“自己来还是要我帮？”
　　他这样把话头挑出来，许际不好意思，他接过去，何观莞尔，就在他要背过身时许际放弃挣扎似的握住他的手，抬头看他，说：“想要男朋友帮…可以么。”
　　何观就这样毫无防备的迎接着来自许际的上目线攻击，他暗自咬牙…怎么时间这么慢！怎么才刚谈！！何观接过去，动作流利且温柔的帮他吹着头发。
　　说：“撒娇的小朋友有糖吃。”
　　想了想又补了句：“不过也得看跟谁。”
　　吹干后，何观才发现自己很满足，他想这样随意摆弄许际的头发很久了。
　　何观说：“小哥哥，自己可以走吗？不会还想让男朋友抱吧？”
　　别说，还真想。只不过目前的许际还没有如此恬不知羞。
　　许际坐在了床上看着何观，何观帮他关紧了窗户又点燃了香薰。
　　说：“安眠的，这个味道你应该喜欢。累了一天，好好休息，实在睡不着就给男朋友发消息。”
　　对上许际的眼睛，何观这才察觉此时此刻的氛围何等的微妙，空气中各处都弥漫着暧昧与撩拨。何观再次迎接来自许际的上目线攻击，他就这样看着他，模样很乖的坐在床边，这不外乎是一种邀请。
　　而何观只是过去替他盖好被子，让他躺好，说：“被子会发热，很暖和，晚上…睡觉老实点。要是明天感冒，我找你算账，晚安。”
　　在他额头上吻了吻，又揉了揉头发，凭借强大的自我控制力抓紧离开了。
　　许际呆呆的回应：“…晚安。”
　　等何观彻底不在了，许际慢慢的清醒过来，忍不住笑了。然后翻来覆去，实在受不了拿过手机，想了想搜：谈恋爱的前一个周…想想又删了，又输：谈恋爱的前一个月除了亲吻什么都不能做吗？
　　同一时刻，何探员在屋内捧着手机在搜：谈恋爱要谈多久才可以进行……不对，又给删了，输：谈恋爱要谈多久才可以有实质性的进展？

　　翌日清晨，许际醒来后头隐约有些昏沉，给何观发了消息就起来洗漱收拾了，刚要呲包感冒灵时房门被敲了敲。
　　何观说：“男朋友喊你吃早饭了，收拾好没？咱们今天回南汀吧。”
　　许际点头，慢慢喝着药。
　　何观看他气态，心想：还是没防住。
　　说：“就是昨天没穿好羽绒服猛地跑出来受了寒风，头疼吗？”
　　许际摇头，说：“刚测了体温，没发烧…就是有点沉，想睡觉…”
　　何观要靠近他，头摸着他的额头，他还想再近一些，许际却后退，说：“怕离太近…传染给你。”
　　何观笑了，说：“我去把早饭给你端过来，你再睡会儿。”
　　许际握住他，说：“我跟你一起。我感觉没有很难受，可能就是普通感冒。”
　　何观知道他是觉得自己不下去不好，晃了晃他的手，说：“行，等会儿你多喝点粥。”
　　许际点头，说：“牵手…应该不会传染。”

　　从下去到吃饭的过程中，何观都察觉了来自沈孜谕幽怨的眼神，等吃完后何观终于忍不住说：“你到底想说什么？”
　　沈孜谕说：“你…你不会真是那个吧？你别怪兄弟怀疑你，主要就是你…哎不对…”
　　沈孜谕实在太操心他的事，替他干着急，后来想想觉得何观不是恋爱脑反而可能是性|冷淡，越想越觉得是，他简直太像了…但今天又觉得不对，他毕竟是处女座…虽然沈孜谕不太信这个，但挨不着他对此小有研究，他们土系星座向来挺会憋事…更别说谈恋爱的前一个月…心下一转，那他们岂不是要憋死？
　　他说：“纯爱战神，当我没说。”
　　何观：“……”
　　何观已经放弃操心他了，毕竟已经晚期了，只能委屈下林潋。何观让许际再睡会儿，打算中午再走，告诉他必须捂出汗才可以。
　　何观坐在床边，说：“快睡，回去后送你样礼物。”
　　许际兴奋，说：“你还准备了礼物？”然后又沮丧道：“我没来得及准备…”
　　何观笑说：“不是这几天准备的，早准备好了，就等在一起后送你呢。快点好起来吧，我可不想给病秧子送礼物。”
　　许际立马闭眼，笑着点点头。
　　何观见他睡熟后，轻轻的抽出手，然后走了出去。沈孜谕过来问他，说：“你这又要回南汀，不嫌折腾。”
　　何观说：“不嫌。”
　　沈孜谕莞尔，心想：是，你最能折腾了。
　　又说：“明天出国的事跟他说了吗？”
　　何观摇头，说：“他现在状态不好，等回去再说。翟今曜那边没漏什么风声吧？”
　　沈孜谕说：“放心，除了咱们几个没人知道这事。”
　　何观想了想，说：“那个人住的医院，我想去一下。”
　　沈孜谕点头，说：“行，我一会儿备车……”
　　何观摇头，笑了笑，说：“我想自己去。”

　　许际醒来的时候，何观端着药向他走过来，递给他说：“感觉怎么样啊，头轻点没。”
　　许际说：“好多了。”接过喝了。
　　林潋推着沈母进来，他说：“怎么样了？妈担心想来看看。”
　　沈母说：“还…还难受吗？饿不饿，饭快做好了，吃完…吃完再走。”
　　许际起来，走过去说：“好多了阿姨，让您费心了。”
　　沈母摆摆手，林潋推她出去。
　　何观牵过他，让他离自己更近一点，突然凑过去，低头与他对着额头，许际只是看着他。
　　靠了一会儿松开，点头说：“温度正好。”
　　许际又凑过去，揽住他的腰抱着他，靠在他怀里。何观抱紧他，说：“怎么之前就没觉得你这么会撒娇呢？”
　　许际闷声道：“那是因为你现在是我男朋友。”
　　何观笑着，然后顺顺毛接着哄几句，心里暗暗道：小孩儿的占有欲果然强。
　　能不强吗，才过了一夜又在宣示主权。

　　沈孜谕把他们送到机场，对着许际说：“嫂子，咱们改天再见，可别把我们忘了。”
　　许际笑着，说：“不会。昨天麻烦了，谢谢。”
　　沈孜谕叹气，说：“可别跟我这么客气，我认识何观这么多年他从来没对我这么客套过。”
　　何观：“……”
　　告别沈孜谕后，俩人甜蜜蜜的进了去。接他们的是苏卫麟，许际一时懵然，说：“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他？”
　　何观想起什么，禁不住笑，说：“见过，还记得你骑过次数不多的那辆电瓶车吗？”
　　许际看他，他又说：“其实我惦记你那辆酷炫的电摩很久了。”
　　许际：“……”
　　忍不住说：“他不会还记得吧？真让我赔车？”
　　何观摸了摸他的头，牵着他走，说：“不会，他算是我家管事的，我爸身边的人，不过后来跟我了。”
　　这还是第一次听何观说起他爸，之前都是何止讲给他听的。路上他终于听到何观讲的故事了，而何观就想赶紧回去过二人世界。

　　前一天晚上刚下过雪，空气清新透着股凉气，屋顶上还夹杂着些细雪，今天多云，阳光躲在云朵后面隐隐约约的投射出来缕缕光线。
　　许际下车后发现不对，看着眼前独栋复式楼说：“这是哪儿？”
　　何观牵过他的手，往他手里塞了串钥匙，钥匙扣特别可爱－叛逆的动漫大头少年，还绑着白红相间的发带，最显眼的是脸颊两边分别写着阿许两字。
　　形象很明显，许际忍不住笑，怎么还有人萌化自己的。意味也很明显，我是你的。
　　何观抬了抬下巴，示意说：“这就是我送你的礼物。”
　　许际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何观笑的很温柔，说：“好奇娃娃是不是很好奇？走，我带你进去看看。”
　　进去之前何观对苏卫麟说：“麟叔，这些年辛苦你了，我这儿没事了你回去吧，放心，我过段时间也会回去的。”

　　何观示意许际用钥匙打开门，许际有些激动，打开后进去更是一愣，无论是房子的构造还是装修的风格都是他的偏好，其实，他一直都幻想过拥有一套这般模样的房子。
　　许际说不出话了，只是深情的看着何观。
　　何观说：“小孩儿那么争气，马上就要当南汀市的检察官了，可不得落脚南汀吗，你走不动那我就来找你。”
　　“这花的都是我自己的钱，里里外外都是我精心设计的…其实这就是我想给你准备的成年礼物，只是…送出去的这天有些迟了。”说着笑了笑，接着：“现在送出去可就不是区区成年礼了，这可是我向阿许家下的聘礼，不知阿许可否满意啊？”
　　这几天刚刚装修好，还是苏卫麟操心的此事。
　　许际看着他，眼眶逐渐湿润，自己突然缓过神来发现自己远没有何观想的全面想的周到。自己口口声声说喜欢他，喜欢了好多年，可事实呢，如果何观没有回来就算是回来了但不找他怎么办？自己碍于检察官的这个身份以及日常的忙碌，他该怎么权衡他们之间……
　　可是何观不仅回来了，还带上了他的全部身家来给他安全感。哪还用的着他宣示主权，在这之前何观就已经主动的向他捧出自己的全部了。他怎么能这么好，好到让他觉得自己一无是处，他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对他再好一点更好一点。
　　何观看出他的心愁，说：“这也不仅仅代表着给你下的聘礼，你说说，你身在南汀我跟着你来，就算是要倒插门我也得争个门面吧？”
　　随意道：“不然…就当我的嫁妆了，许郎，娶不娶你倒是给个话啊。”
　　许际说：“娶。”
　　敢说一个不字吗？他又不是脑残，放着这大帅比不娶。想了想又愁了，按自己未来的那点工资…要多久才能挣够一辆劳斯莱斯啊！！？
　　何观捧起他的脸，说：“跟你说件事，我明天…得去躺英国办点事，这是我师父交给我的任务。”
　　许际来了精神，说：“去几天？”
　　何观说：“不超过一周。”
　　这才刚谈一天，就要分开一周，许际再想想自己的工作，心里更是唏嘘未来。
　　许际点头，叹了口气说：“你去吧，注意安全。我明天也要开始工作了，虽然我不能参与案子，但师父让我从最基层做起，打下手整理卷宗，也不是件易事。”
　　何观抱着他，说：“今年冬至，咱们一起过吧。”
　　许际说：“我也是这么想的。”

　　后几天何观不在，而许际都是在为“聘礼”的事发愁，愁啊，愁的不轻。宋卿晚不知道是从叶时序那儿还是谁那儿听到了些什么，就在许际新的一天准备出门，刚开开门就发现门口停着一辆劳斯莱斯。宋卿晚对他另眼相看，宋幸年与他见了面，说了一大堆他听不懂的事。还好，何观出国了，这些事没轮上他。但当何观回来时，他就发现世界变天了，更让人惊掉下巴的是，来解决问题的竟然是宋赢弦。
　　不过这一切都发生在何观回来后。而许际只是默默的吃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