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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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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闵都想替韩子笙作证了。
然而风俞长老说:“太岁山上设有屏障,妖兽出不去,只有人才能进来,轩华进太岁山我自会查清,若此事跟子笙有关,待查明后,必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云尚听后,半响才说好:“我接受惩罚,但是狼妖是否是韩子笙豢养,也希望长老要仔细彻查!”
蔺兮白带着众弟子回了居所,云尚接受惩戒。
但轩华的尸体还在屏障关着,韩子笙说:“我先净化吧?”
风俞不免担忧问:“可以吗?”
韩子笙摇摇头:“无事。”
魔气残留没有狼妖身上的密布,但韩子笙的手臂还是更加黑了。风俞看了直摇头。
季闵在他耳边好奇问:“这个,疼吗?”
“不疼。”韩子笙笑道,“就是有点麻。”
那手臂都快成木炭了,能不麻吗!
风俞长老问他:“最近魔气有无异动?”
“迄今为止一切正常。”韩子笙说,“但六师弟……”
风俞长老:“我会查明。”
魔气净化完毕,便是要检查尸体,韩子笙不再停留,风俞长老放他们回去休息。
回到竹楼天光微闪,季闵困的眼睛一张一合,咂巴着嘴问:“黑...仙人,云尚跟你有仇?这么针对你。”
小橘喵了一声,迷迷糊糊替韩子笙回答:“没仇,吃饱撑的,好赖不分而已。”
韩子笙分别揉了揉他俩的脸:“以后你会知道了,回去好好休息,睡饱了才有精神。”
季闵呵欠一个连一个,连声好,然而心里想的是,以后?做梦!
当他被关在笼子里,并且门被关上时,他也就并不那么想了,睡意也全无。
“你*&*&&&关着我还不够,还绑着我?!黑心......咕噜噜噜噜噜咕......”
他不但被绑着,还被隔三差五泡在水里,如此便是好几日,季闵累的在笼子里喘气,吃喝拉撒都在里面。
这样的生活,谁会想到一只麻雀还要被强制泡澡,韩子笙把他按下水:“灵泉,不要不识抬举哦。”
“......”
丧尽天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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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子笙算有好心肠,不知从哪里给他准备的是鸟儿的吃食,奇怪的是,他竟觉得好吃。
“食物里面拌了灵果还有少许灵虫,对你有益处。”韩子笙笑眯眯,“吃饱喝足,我们继续破开笼子,小肥鸟,看好你哦~”
吃到一半的季闵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他不知道是先应该为吃了虫子而烦恼,还是应该为又要撞笼子而担忧,总之,一言难尽。
吃饱喝足后,灵虫灵果吃习惯了,越发感觉身体轻盈畅快,力量渐长。
他发力,忽闪着翅膀,噼啪一声,是木头断裂的声音,笼子霎时四分五裂。
韩子笙在一旁点了一颗棋子,夸赞道:“有进步。”
季闵不敢相信,他竟然真的破开了笼子,自由地在空中飞了几圈,没了束缚,身体都是轻快的。
但他还是不放心,毕竟笼子那玩意,韩子笙不知会不会再变出来几个,他飞到韩子笙肩膀上,恶意的用毛扎他的脖子:“我不用在笼子里住了,是吧?”
韩子笙呵呵笑,没直说与否:“看情况,来喝点水。”
“这个笼子的材质比上个要劣质。”小橘在一旁泼冷水泼得的开心:“所以非常——容易。”
季闵目光转向韩子笙确认,火星噼里啪啦,韩子笙道:
“那还是要继续,你想变成人吗?”
季闵很想,他点点头。
韩子笙捏了一小撮点心喂他,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他还在那等着呢,大眼睛满是疑惑,怎么不给了?
他大爷似的:“啊~”
“你太胖了,不可以吃了。”韩子笙皱着眉头,似是面临很大的问题,“想变成人,必须进笼子,破开才可以,这是必要的考验。”
而这考验难易参半。
若他是只普通的鸟,难;若他是只灵兽,易。
季闵一时无话可说:“......”
“不必气恼。”韩子笙看出他的抗拒,转而轻声问,“季闵,你生辰是什么时候?”
季闵沉默,巧合是他生日便是昨天,他没穿越过来的时候,很少过生日,更没有人记得,时间一长,他都快忘记了。
“问这个干什么?”他道。
“说说。”韩子笙说。
“昨天。”他答。
季闵满打满算,自己现在才不到19岁,没穿过来时,爹不疼妈不爱,他缺爱严重,谁会问他生日之事呢。
“嗯?”小橘从中间插话,难得地一脸严肃,“五月初五?”
“是啊。”季闵说。
小橘眼神朝向韩子笙,韩子笙细细品茶,小橘笃定:“同命格。”
韩子笙:“嗯。”
季闵听出沉重的语气,不免存疑:“什么同命格,谁跟谁?”
“仙君也是五月初五生人。”小橘解释,眸子微眯,“你和仙君同命格。”
季闵舒了口气,放下心来,同命格怎么了,还以为要他命呢。
他不咸不淡:“好巧。”
是哦,好巧,小橘内心应声,怎么会这么巧?就是不知是福是祸。
竹楼中有片刻的静默,过了好一会,韩子笙抿口茶,试探说:“如果你愿意,我收你为徒,怎么样?”
季闵脑袋一歪,圆圆的眼睛大大,分析利与弊。他迫不及待想要修成人形,有正确的引导,恢复人身不是指日可待?
“不诓鸟,不虐鸟,是不?”他警惕问道,“你真的要收我为徒?”
韩子笙点了下他脑门:“当然了,收徒此等大事,怎可儿戏?”
“好,我愿意。”季闵下定决心般,他飞到桌子上,要学着古人的样子双翅作揖。被韩子笙制止。
韩子笙起身,拂袖背在身后:“先不必,乾华门收徒流程少不得,需费长老记录在册,你同我去综合殿一趟。”
“好!”
夜色正浓,木质盆中灵泉外涌,不时有几个泡泡溢出。季闵被法阵压着,时隔一会便会被按在水中,他心里骂骂咧咧,嘴上还未等开口,便又被按进了水里。
小橘看着他来回折腾,眼里无丝毫感情:“仙君想让他接替你?”
“嗯。”韩子笙正把玩着一把玉扇,扇骨玉质细腻,洁白透瑕,他捏紧又松开,“他是最好人选,与我同命格之人甚少,而不会因魔气围绕而受到伤害,更是仅此一人。”
韩子笙的时日不多,魔气净化迫在眉睫。
那一日,魔气正盛,季闵无故出现在太岁山,他便看出季闵的与众不同,虽是与自己同命格,但魔气对他却并没有伤害。
“仙君有问过他的意愿吗?”小橘沉默良久,不冷不热问,“这关乎他的一生,可能一辈子他也无法修成至高之道,还可能面临着终生不得离开太岁山。”
盆子里小麻雀呼了一大口气,在法阵压下前,缩进水里,似乎玩了起来。
韩子笙:“......由不得他,也由不得我。”
“那这是要骗——”小橘问着,韩子笙瞟了他一眼。
小橘眯起眼睛,不再说此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