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第二天来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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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来吃早饭时，柳无涯偏生比平时晚了那么一会，众人见他时，皆见他今天穿了件燕尾青色暗纹花罗长袍外加织银梅花冰裂纹的素纱大袖。
那宽大的领子巧妙地遮掩住了小半截素白的脖颈，下面也不知藏了些什么痕迹。
他一来叶白衣后脚也便跟着进来，他跟着柳无涯落座自己却不先吃，而是给柳无涯盛了碗粥。
坐叶白衣右边的温客行眯了眯眼睛，他瞧着这两人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却说不上来。
可能是柳无涯那模样看起来太多坦荡，完全不像发生了什么。他瞧了几眼没瞧出什么苗头来便放弃了。
周子舒看他那眼神就知道他没在想什么正经事，暗地里踢了他一脚让他把那双招子收回来，好好吃饭。
接到暗示，温客行讨好地给他夹了个饺子，暗地里替他揉了揉腰。
周子舒冷哼一声不理会他，把碗里的饺子夹给张成岭，开口说“成岭你多吃点。”
张成岭点了点头，说了句“谢谢师傅”，见温客行看过来又连忙加了句“谢谢温叔！”
温客行满意地点了点头又给他夹了个饺子，叶白衣见此不由轻笑一声，柳无涯夹了个饺子塞住他的嘴。
周子舒拧了温客行一把，见他和叶前辈都安静下来吃饭，顿时松了口气。
目睹一切的张成岭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个煎饺，两面焦脆内里都透了的那种。他看着碗里成双成对的两个饺子，悲愤夹起一口吃掉。
“好吃吗？”柳无涯歪头看着他，饺子好吃心悦之人夹的更好吃，叶白衣点点头嚼几口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
才说：“你不用管我，我自己会吃。”
柳无涯点点头拿起勺子慢条斯理地吃着面前的粥，饭才吃到一半，就听见李伯慌忙的脚步声，他跑进来有些激动的喊“醒了！醒了！”
张玉森醒了！这无疑是件好事，张成岭刷的一下站起来饭都不吃跑了出去，李伯紧随其后。
他一走，周子舒和温客行也跟了上去。
也想跟着去的柳无涯被叶白衣按坐下来吃早餐，他坐下后颇为奇怪地看了一眼叶白衣问：“你不急吗？”
当初巴巴把人救回来，现在醒了却不急。
“急什么，那群小蠢货已经跑着过去了，现在过去那有我们什么事，还不如吃饭重要，反正他还能插翅膀飞了不成。”
“我以为你会很急切想知道当年容炫的事情。”柳无涯的声音很轻。
他还是听见了，叶白衣夹饺子的手一顿，沉默片刻后挤出几句话：“他爹把他交给我，这么多年，我总不能让人总不能死的不明不白，好歹教过那小畜生一场…便是为了………”
想起容长青，叶白衣口中未说完的话，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说不下去。
索性柳无涯并不在意。
他问：“我听闻，他是你徒弟，你怎么光教着人习武习傻了，也不教他如何做人。”
正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师长对弟子恩同父母，他们教的不仅是武艺还有更重要的为人处事的道理。
逍遥派对弟子的品行比武艺更加看重，很难想象叶白衣的徒弟是这样的人，相处久了却也不难觉得他会教出这样的人。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师傅自然也一样。
叶白衣又是那么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实在可爱。柳无涯抬眸注视着他，见他想开口说什么，便伸出食指抵住了他的唇瓣，自顾自说道：“教孩子那能像你这般心软溺爱，你该和周兄好好学学才是。”
正在和父亲说话的张成岭不知道为什么背后一寒。
叶白衣看着他的手，垂眸不语，良久才说“我和他，我是说容长青我和他……”
柳无涯打断他，“一切都过去了不是吗？谁都会有过去如果你不想说，或者不想从过去走出来，但至少你得知道一件事。”
“你现在可以看着我了。”柳无涯伸手抱住他，在他耳边低声说：“我是现在站在你面前的人，你昨晚说过的欠一辈子，下下辈子……”
珍惜眼前人。
如果叶白衣有一天反悔，柳无涯想，他可能一辈子都不会下山，不会想见到他了。
师祖说过，爱梦幻的像蛊一样，但人的生活是很现实的，或许等某段时间爱也会给双方都会带来无法避免的痛苦……
就像他的师傅一样痛苦。
但他还是想抓住，他想抓住叶白衣。
“好。”这仿佛是个回答，又仿佛是个承诺。
叶白衣回抱住他，是他抓住了柳无涯。
等两人黏糊完，柳无涯简单收拾了一下桌子，便拉着叶白衣去看张玉森。
他们来到时，张玉森正躺着和周子舒温客行说话，张成岭和李伯站在一边。
他看见叶白衣时显然有些激动想站起来，被周子舒按了下去。
“叶……叶前辈！！”张玉森的声音有些颤抖，他叫着叶白衣眼睛里却止不住留下眼泪。
“容兄弟他…！！他……”张玉森一生耿耿于怀的事，便是容炫。
想他当初想要去救容炫，却被师父打断了腿，卧床不起，想不到……
他强撑着坐了起来，面对叶白衣将当年他所知晓的事一一道来。
听他说话间，周围的人皆神色不一，尤其是在说起甄如玉夫妇时，温客行不由攥紧了五指，红着眼睛用力咬了下舌尖才勉强让自己冷静下来。
周子舒侧眼看着他此时的表情，尽是若有所思。
甄…衍……温客行……
柳无涯对他的的爱恨情仇不大感兴趣，他听着张玉森讲诉，将五湖盟其他人的性格一一对比排除。
最后觉得他们的确优秀，也太过傲慢，唯有赵敬如此格格不入。设身处地想，那种性格和那群人混在一起，最后会造成什么扭曲恶果。
谁都不知道。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 22 章
